第503章 入局
很顯然,白宛雪奶奶現在還不打算告訴我,我也就沒有多問。
等著長生池的水面恢復了平靜,白宛雪奶奶才說了一句:“好了,跟著我走吧,長生池的任務到此圓滿結束。”
我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的工夫,我們又到了谷口,來回我們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所以見我們回來,同伴們都有些吃驚,要知道我們之前光是進山谷就花了小兩天的時間。
接下來我們沒有再交流什麼,小黑馱著我們向契約者的總部飛去。
一路上,我也試探地問了白宛雪奶奶和石全書前輩,他們到底在忙著什麼大計劃,能否透露一下。
白宛雪奶奶說:“你已經身在計劃之中,遲早你會自己明白的,我們現在還不能講給你們聽,畢竟這些事兒關係重大,稍有閃失滿盤皆輸,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哦”了一聲便不再去問了。
回了契約者總壇,已經是陰曆的正月初三了,年已經過了,加上我、楚橦和大蛇都受了傷,所以也沒有搞什麼儀式,回來之後,大家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我這邊的話,自然還是由白蓮和白荷伺候著,不過我的身體無礙,就讓她們兩個去照顧楚橦。
白蓮對著我笑著說:“少尊主,你就放心吧,少夫人那邊我們已經把所有需要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她那邊有楚倩姑娘照顧著,暫時不用操心,我們把你照顧好就行了。”
白蓮叫楚橦少夫人,我心裡微微動了一下,然後也是笑了笑。
我也沒有讓白蓮和白荷在我這裡多待,直接讓她們離開了,而我在洗了澡後,也是美美地睡了一覺。
長生池的任務結束,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便在契約者總壇這邊安心養傷。
在我們養傷的這段時間裡,我也是打聽了一下有關六月的訊息,果然不出所料,六月被李旌留在了鬼侍學院,具體李旌用了什麼方法我並不知曉,但是我知道六月已經開始在鬼侍學院一邊任教,一邊修行,從學生到老師,她的身份跨度也是很大。
至於楚承楚和曲延河,這次長生池的任務也是放棄了,聽說也是被李旌說服了。
關於李旌那個人,我越來越覺得不太瞭解了。
同時,這些天裡,整個靈異界都在傳一件事兒,身為三小神之一的周書周聖人在從長生池回來後,就給瘋掉了,而將他逼瘋的正是我,丁無悔。
於是我的惡名再次響徹靈異界,甚至不少靈異界的年輕人把我當成了和月下妖神一樣的惡徒。
當然我心裡清楚,我這是徒有虛名。
我是靠著長生池的天時地利,才勉強勝了一籌,若是換個地方,我恐怕早就死了。
時間一晃整個正月就過去了,我和楚橦的元神也都恢復了,大蛇的傷好了,我們也是又一次生龍活虎了起來。
這一日,恰好是二月二龍抬頭,我們幾個人就在大廳洞室這邊商量著找石全書前輩把小黑借出來到外面溜達一圈,龍抬頭的這天,和龍一起耍一下,也算是圖個好彩頭。
可不等我去找石全書前輩,馬真就先來找了我們。
我們在契約者這邊待的時間長了,和馬真也是很熟悉了,他話雖然少,但是對契約者和五行教卻是忠心耿耿,總壇這邊的很多內務,也都是馬真在管理,他就好像是總壇這邊的大管家。
所以看到馬真過來,我們都收斂了一下,然後和他打招呼,問他找我們什麼事兒。
馬真直接將手裡的一個信封交給我說:“這是山下的兄弟回來交任務的時候捎回來的,是從武漢長雲會館來的信。”
我對長雲會館有著很深的印象,如果說白櫟崖是我進入靈異界的一個引路人,那長雲會館就是我瞭解靈異界的一扇大門,進了長雲會館,認識了李家人,認識了莫凌煙,我才有機會去了鬼侍學院,才算是正式踏進靈異界。
所以在聽到“長雲會館”四個字的時候,我就有些激動,趕緊伸手去接那信封。
信封上是空白的,沒有任何的署名和落款。
開啟信封裡面就有一頁信紙,字並不多,抬頭直接這樣寫道:“無悔兄弟,我知道突然給你寫這封信有些唐突,不過我還是冒著被道院發現的風險寫下了這封信,並拜託契約者的人給你送回去,也不知道你能否看到。”
“我寫這封信,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兒,吳家有難,吳千水有難,秦淑慧有難,如果可以,請於三月十五前趕往吳家秦嶺的藥園。”
這封信的落款是:“李沁。”
李沁?李默的姐姐,李耀的妹妹,她怎麼會忽然給我寫一封信,告訴我吳家出事兒了?
而且前面還羅裡吧嗦的說了一段的廢話。
我開啟這封信的時候,同伴們也都湊過來看了一下,張海龍直接說:“不會有詐吧?”
我道:“不管有沒有詐,我們還是要去打聽一下,現在距離三月十五還有一個多月,應該夠我們弄清楚裡面的是非曲直了。”
張海龍那邊繼續說:“雖然咱們和白老闆分道揚鑣了,可吳千水這個人還是不錯的,私底下也幫咱們不少。”
楚橦也是點頭說:“沒錯,平月軒現在一直被吳家保護著,若不是吳家出手,平月軒現在指不定變成什麼樣子了。”
“會不會是因為吳家一直暗地裡幫我們,這才攤上了大事,道院要對他們出手了?”
聽到楚橦的猜測,我們全部點了點頭,這是目前來說最為合理的一個猜測了。
總不會是惡靈要對吳家出手吧?
我完全沒有得到惡靈那邊有所行動的訊息啊。
我們這邊討論了一會兒,我就轉頭看向馬真說:“馬前輩,你能夠幫我打聽一些事兒。”
馬真點頭說:“少尊主儘管吩咐。”
我也是把情況給馬真說了一下,她對我點頭說:“少尊主放心,我這就放出去訊息,七天之內,必有詳細的訊息傳回來,你們先不要輕舉妄動,畢竟你們這些人全部都是道院的通緝犯。”
我笑著說:“那又怎樣,若是到了鬧市區,他們就要遵守時間的規則,不敢對我有什麼大動作。”
馬真說:“可吳家在秦嶺中的藥園就有點偏僻了,若是佈置一個大磁場結界,裡面就算真出了什麼大事兒,也不會被外界知道的。”
我說:“大不了,我們帶著石前輩一塊兒去,反正最近石前輩也沒有什麼事兒。”
馬真見說服不了我,就又說了幾句有的沒的,便退下了,我知道他是去向我奶奶報告去了。
馬真走後不久,白宛雪奶奶沒有來找我,而是五行長老來勸說了我一通,讓我不要衝動,什麼的。
我只是點頭說好,卻沒有真的聽進去,我心裡其實已經有了主意,吳家那邊,我是肯定要去的。
收到這封信後,我們也沒有再去找石全書前輩借小黑,而是商量起來了吳家的事兒。
提到吳千水,自然會說到白櫟崖,張海龍就道了一句:“吳千水如果出事兒,白老闆肯定回去,我們要是去的話,一定會和他撞上的,搞不好我們又要大打出手了,說真的,我最不想交手的人,就是白老闆了。”
我點頭說:“我也是。”
除了擔心吳千水,我其實更擔心秦淑慧,畢竟秦淑慧一直像一個大姐一樣,對我都特別的照顧。
到了這一日的晚上,白宛雪奶奶都沒有主動找我,而我則是有些沉不住氣,主動去見了她。
剛到她的洞室門口,我就聽到白宛雪奶奶說了一句:“我知道,你是為了吳家的事兒來的吧,這件事兒本不應該牽扯到你的,不過那邊有你的朋友,去不去的決定權,還是在你手裡。”
我“啊”了一聲,然後問白宛雪奶奶是不是知道一些內情。
她點頭說:“你們去長生池的時候,我和石全書不是出去辦了一些事兒嗎,那件事兒和吳家有關,大概是那件事兒觸動到了道院高層**的神經,所以他們才想著對吳家出手。”
白宛雪奶奶和石全書前輩之前的行動和吳家還有關聯?
不知不覺間,我也要參與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