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前往長生池
大蛇的話讓我心裡不由“咯噔”一聲,月下妖神就是從大監獄裡逃出來的,而且聽她的意思,要從裡面逃出來似乎並不容易,要不然她也不會在裡面被困這麼多年。
她擊殺了副典獄長,那裡面的真正的典獄長又是什麼實力呢?
我之前估算的那九大巔峰實力的人中可是沒有把大監獄中的典獄長算進去,難不成某個環節算錯了嗎?
又或者說,巔峰實力的人其實不止是九個?
見我半天不說話,大蛇就問我:“怎、怎、怎麼沒反應?難,難道你不意外嗎?”
我看著大蛇稍微回過神一些說:“你難道看不出我這是一臉驚訝的表情嗎?小結巴!”
大蛇嚷嚷道:“你,你,你,你妹!”
我“哈哈”大笑了一聲說:“好了,不開玩笑了,到底怎麼回事兒,你給我講一下。”
大蛇這才結結巴巴地給我講了一下,不過它的記憶並不完整,在它的記憶裡面,大監獄整體的顏色都是黑色的,裡面到處是枯萎,但是卻又不腐爛的森林。
在那些森林裡面林立著很多的黑色的石塔,每一座石塔都高達上百米,石塔裡面全部都是牢房,關押著各式各樣的犯人。
至於大監獄通向長生池的入口它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楚了,據說那個時候它剛剛從蛇蛋裡孵出來,還沒來得及認識自己的父母就被一個人帶著逃出了大監獄。
那個人帶著它,從一個黑糊糊的樹洞鑽進去,然後等著它再見到陽光的時候,就已經是在長生池了。
不過它的記憶很模糊,後來的事情想不太明白了,反正它最後被送到了白家墳,然後經過幾年培養後就成了祭祀碑復活惡魔的容器。
只可惜那次祭祀被我爺爺給破壞掉了。
除了月下妖神還有人從大監獄中逃出來過?
只不過那個人用的方法比較隱祕,不像月下妖神,是直接從裡面打出來的。
聽大蛇講完,我對大監獄也有了一個模糊的認識,不過我更好奇帶大蛇出來的人是誰,所以就問了一下它。
它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而且十分確定,它到了白家墳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個人。
又是一個神祕人嗎?
和大蛇說了一會兒話,它大概是乏了,就盤在**睡去了。
而我這邊則是盤腿在床邊坐下開始運氣修行。
時間一晃就是三天過去了,這三天的時間裡,我不光去見了白宛雪奶奶,還去見了一次五行長老,他們五個人對我的態度已經有了很大改觀,不再像之前那麼輕視,轉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器重。
同時他們又很矛盾,好像不希望我繼續待在契約者似的。
我去見五長老也沒有什麼事兒,是他們主動請我過去,然後簡單說了一下符拔妖獸的安排情況,然後讓我多多地幫忙,畢竟那些妖獸對我言聽計從。
我問五長老,是不是那些妖獸惹什麼禍了,他們則是搖頭說,讓我多多幫忙,只是防患於未然。
我也是點了點頭。
從頭到尾,五長老和我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雖然他們的表情有時候不自然,不過我也沒有在意。
至於這幾天有關外面靈異界的事兒,我也是聽說了一些。
丙字天干被滅這件事兒已經傳開,月下妖神、石全書,還有我丁無悔,我們三個人已經被靈異界定為極惡之徒,凡是道院的人,只要碰到我們,都要下殺手。
月下妖神和石全書的罪名是滅亡丙字天干家族,而我的罪名卻是盜走了丙字天干的天凰殘念和四兩天乾。
我們的惡名已經徹底在靈異界中傳開了。
當然我們的同伴也是一併成了惡徒,只不過他們的名氣就沒有我們這般大了。
這一日,我和同伴們正聚集在大廳裡吃午飯的時候,白蓮和白荷就走了過來,她對著我笑了笑,微微欠身行禮,然後說道:“少尊主,尊主大人說,你們可以出發了,在吃了午飯之後,尊主都把事情都給你們安排妥當了。”
我愣了一下問,白宛雪奶奶都給我們安排了什麼,白蓮就搖頭說:“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肯定是對你們任務有利的。”
說罷,白蓮和白荷就離開了。
剩下我們這些人面面相覷,石全書則是對我說:“我這次不能和你們一起去,你們千萬要小心,特別是你,無悔。”
我點頭說:“我會的。”
單龍那邊則是抱怨了一句:“悠閒的日子這就結束了,再有幾天就要過年了,要不我們等過了年再去?”
我笑著說:“希望我們過年前能夠回來吧。”
單龍苦笑著搖頭說:“恐怕難啊。”
吃了飯,我們在契約者也沒有多待,各自回房去收拾了東西,臨走的時候,我本來打算去找白宛雪奶奶告別,但是卻被白蓮給擋住了,她說白宛雪奶奶跟著石全書前輩已經離開總壇這邊了。
我這才四下看了看,發現剛才還在這邊的石全書已經不知去向了。
我心裡也是很好奇,白宛雪奶奶和石全書兩個絕世高手究竟要去忙什麼事兒,肯定是一件比我們取長生池危險一百倍的任務吧。
想到這些我心裡也開始為他們祈禱。
離開了契約總壇,我們只能徒步下山,畢竟我們沒有小黑那樣的坐騎。
沿著那冰雪路往山下走,單龍就慢慢地說了一句:“我怎麼感覺這次任務有點不對勁兒啊。”
我問單龍什麼地方不對勁兒。
他就搖了搖頭說:“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覺得不對勁兒,我以前接任務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包括之前去不死長生樹遺址,丙字天干家族,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張海龍那邊道了一句:“你以為你是石前輩啊,你的直覺算個屁。”
單龍笑了笑也不還嘴。
說起石全書的直覺,我們上一次也不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嗎?
不對!
想到這裡,我的心中忽然“咯噔”一聲,我忽然覺得石全書身上的危機好像從未解除。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會有這樣的直覺。
說不定這次白宛雪奶奶,不讓石全書跟著我們行動,就和石全書身上的事兒有關,石全書在不死長生樹遺址的時候,離開了一段時間,說是去處理一些事兒,我覺得他並沒有處理好。
這麼想的時候,在這冰天雪地裡,我竟然起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