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混亂的祕密
在白櫟崖的帶領下,我們很順利就通過了甬道,來到了上層的墓室,我們佈置的那些手電倒在地面上,燈光照亮的地方暫時沒有沙蠍,可在沒有燈光的牆壁上,已經爬滿了厚厚一層沙蠍。
這墓室裡的沙蠍數量,要比下面的甬道里的多了不知道幾倍。
看著那些沙蠍,我不由頭皮發麻。
而之前被封死的那個門已經打開了,不過不是透過機關開啟的,而是用炸藥炸開的。
看到那斷龍石上裂開的縫隙,莫王爺不由惱怒:“你們怎麼能用炸藥?”
白櫟崖道:“事態緊急,我們也是不得已為之,我們等不到找來其他的器械去開啟這斷龍石。”
“除了這斷龍石,其他位置也開不了洞,否則整個墓室的結構都會崩塌,你們再出來都難了。”
白櫟崖對這墓室的結構十分了解。
其實不光是白櫟崖,莫王爺好似也很瞭解。
可如果莫王爺真的瞭解的話,當時在墓中的時候,他為什麼讓我找下去的路呢?
答案只有一個,那便是考驗我。
仔細想了一下莫王爺的舉動,我們在每一步行動的時候,他都是胸有成竹,根本不擔心出啥錯,這大概就是因為他對這裡瞭如指掌吧。
而他做出所有的不瞭解,都是裝給我看的,都是為了考驗我。
想到這裡,我就看了看莫王爺。
他沒有再和白櫟崖做什麼爭辯,而是跟著他一起向出口位置走去。
等我們幾個人徹底從墓室出來,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我的心才徹底放鬆了一下。
此時已經到了第二天的凌晨十分,天色矇矇亮,遠處的太陽還沒有露頭。
我們在爬出洞口後,老金在爬梯那裡把我們一個個拉了上去,當他看到老黃屍體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一紅,不過始終沒有哭出來,而是從張海龍那裡接過老黃的屍體,抱到一邊輕輕的放下。
接著老金就慢慢地說了一句:“兄弟,你好走,逢年過節,我會多燒點紙錢給你的。”
老黃的事兒,讓我也是痛心不已。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著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麼在我眼前忽然給沒了。
我們都出來後,張海龍沒有立刻從那坑裡出來,而是在吸水龍巖旁邊鼓搗什麼東西。
我問他做什麼。
張海龍就道:“自然是封住洞口!”
我問張海龍怎麼封,他簡單回答了兩個字:“炸藥!”
他話音剛落,莫王爺就鬧:“胡鬧什麼?裡面的斷龍石被你們毀了就算了,這外面的吸水龍巖你們還想毀掉嗎?”
白櫟崖那邊對張海龍使了個顏色,張海龍就道:“也罷,那這封住洞口的事兒,還是交給莫王爺來吧。”
說罷,張海龍就三下五除二地從坑裡爬了出來。
莫王爺神色不由動了幾下,我怎麼隱約覺得這封洞口還有什麼玄機呢?
這個時候白櫟崖才說了一句:“莫王爺,這吸水龍巖的機關,只有你和無悔的爺爺知道,現在他爺爺不在了,便只剩下你一個人,記得這次是封死,而不是簡單的封住,別像當年糊弄無悔爺爺那樣。”
“你已經違背了你們的誓言,又來了一次這裡,而且也得到了陰刀龍雀,希望你以後不會再來這裡了。”
聽到白櫟崖這麼說,我的腦子又開始有點炸裂了。
莫王爺來過這裡?
那這個位置豈不是早就確定了,那他讓我尋找,就是徹徹底底地試探我了?
不對,一定不是試探那麼簡單。
我轉頭去看莫王爺。
他擺擺手說:“好了,實不相瞞,無悔,我和你爺爺的確來過這裡,也下過那墓室,只不過那主墓我卻是沒有進去的,你爺爺也沒有讓我進去的意思。”
“我這次讓你來,一來的確是為了考驗你,看你有沒有成為我的女婿的資格。”
“二來也是為了刺激一下你,看看能不能讓你想起一些以前的事兒,這裡,你也來過,那赫連勃勃的墓,你也下過。”
“所以你每次撞鬼,或者產生幻覺的時候,我都會緊張,我都想知道你看到了什麼,幻想到了什麼。”
“你爺爺曾經留下了一個極大的祕密,那個祕密對我很重要。”
我問是關於是什麼大祕密?
莫王爺道:“關於我所追尋的東西。”
說話的時候,莫王爺就在吸水龍巖上擺弄了幾下,然後那石門“咔咔咔”的就關上了。
這次石門關上後,莫王爺又在龍頭的嘴部摸了幾下,那龍口竟然慢慢地閉合到了一起。
隨著龍口的閉合,莫王爺就說了一句:“這次是真的閉合,不會再張開了,上次和你爺爺一起來,你爺爺急著離開,沒有看我處理後面的事兒,我稍微施展了一些手段,讓這龍口沒有完全閉合,然後等你爺爺離開,我在填這個坑的時候,又把龍口給打開了。”
“這本事呢,還是你爺爺交給我的。”
聽莫王爺說到這裡:“既然你早就知道這裡的情況,為什麼之前幾年去赫連勃勃主墓的時候,不先來這裡取鑰匙。”
莫王爺道:“那是因為我不知道鑰匙在這個墓裡,我當時沒有封死這個墓,完全是因為我對裡面的財寶感興趣,可隨著年紀的增長,我對那些寶貝已經失去了興趣,我有了更多的追求,所以這個墓,我也一直沒有來。”
“當我所追求的東西出現在赫連勃勃的主墓,當我知道開啟主墓的鑰匙需要這墓室裡的陰刀龍雀的時候,我才回來。”
“期間我也耽擱了幾年,一來是因為你爺爺還沒有去世,我不能讓他知道我在墓室上做了手腳,不然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二來鬼侍這邊出了點情況,我要處理。”
“所以很多的事情湊在一起,就拖到了今天。”
我越聽,越覺得事情複雜。
我看著莫王爺道:“這麼說,你現在做的這些事兒,都是我爺爺不想讓發生事兒了?而你還利用我,做著違揹我爺爺意願的事兒?”
我開始有些生氣了。
莫王爺道:“無悔你先別忙著生氣,我和你爺爺雖然在很多觀念有著不同的見解,可我、他,還有白櫟崖,我們都是同一陣線的人。”
說著,莫王爺看了看白櫟崖。
白櫟崖也是對著我點頭說:“是的,無悔,我們的確是統一陣線的,所以莫王爺做這些事兒,我才沒有去阻止,雖然我和他的交際並不多。”
我看著白櫟崖問:“你對這裡的結構怎麼也是如此的瞭解?”
白櫟崖道:“你爺爺也是我們組織的人,他來過這裡,留下過一份詳細的報告,我就是尋著那報告來的,包括破壞這裡靜電機關的方法,也在那份報告裡提到過。”
“只不過莫王爺卻是沒有許可權看到那份報告的,那也是你爺爺留下的囑託。”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比莫王爺更瞭解那墓室的結構。”
“只不過關於吸水龍巖的開啟和關閉,卻只有莫王爺一個人知道了,你爺爺沒有在報告中記述,他就是為了不讓我們組織裡的某些人去動那墓室。”
我爺爺身上有好多的迷啊。
甚至在旮旯勾之前那幾年,我身上發生的很多事兒,也都是一個迷。
我能預感到,我丟失的那幾年童年的記憶中,隱藏著一個巨大祕密,而那個祕密或是一大筆的財富,或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莫王爺封好了石門,從坑裡爬出來。
白櫟崖就吩咐張海龍道:“把坑填上。”
張海龍點頭道:“得嘞,這力氣活就交給我了。”
收拾了爬梯,張海龍就開始填坑,這個時候莫王爺就走到莫凌煙的身邊,然後接過他手中的陰刀龍雀道:“距離我的目標只差一步了。”
說著他又看向白櫟崖道:“白老闆要不要一起去呢?”
白櫟崖道:“如果莫王爺邀請我的話,我也是很想去的,對於您一直追尋的祕密,我很好奇。”
莫王爺道:“那就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