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謎之故事
六月開始講的時候,也不知道如何開始,我就對她說,讓她不要急,能想起什麼就說什麼,亂點也沒關係。
六月點頭講道:“那一本書很奇怪,沒有名字,裡面講了一個怪人的故事。”
故事的內容大概是這樣的,說是在禮縣北面一座山中有個道觀,道觀裡面只住著一個道士,道士大概五六十歲,長鬚長眉,每天手持拂塵坐在道觀門口打坐,因為道觀不大,又地方偏僻,沒有任何的香火供奉。
尋常人一般都不會經過此處。
那道士靠著道觀後面幾畝薄田維持生計。
有一日一個年輕人經過道觀面前,遠遠瞧見道觀的牌匾上寫著的三個字不由大笑起來。
等那青年走近了就問老道士:“你這道觀牌匾上怎麼寫著餛飩麵三個字,這裡莫不成是麵館,而非道觀。”
老道士笑著說:“你若吃飯這便是麵館,餛飩麵兩文錢一碗,你若路過打尖住店,這便是客棧,房間五文錢一晚,不含食宿,你若上香問道,這便是道觀,老夫可以免費回答你人生中三個疑惑。”
青年人笑道:“我腹中尚有餘食,所以我不吃飯,我此去隴南有急事,需要趕路,也不住店,至於上香,我未帶香火,疑惑的話,我倒是有,而且不止三個。”
老道士搖搖頭說:“世間沒有憑白無故的好處,這樣,你若肯花時間幫我做三件事,我便解答你三個疑惑,第一,為我打一擔柴來,第二,用打來的柴,生火幫我做一碗餛飩麵,第三,用一天時間去買些香燭在張天師像前點上。”
青年聽聞老道士的要求,覺得老道士是在戲耍自己,便問:“若你答我的三個疑惑是錯的又當如何,我總不能費力又費時的陪你胡鬧。”
老道士說:“若我回答中有一個是錯的,我便自刎於你面前。”
青年年輕氣盛,準備和老道士好好較真一番,便真去打了一擔柴回來。
他問老道士:“我此去隴南吉凶如何?”
老道士瞧了瞧青年說:“你此去凶多吉少。”
青年大怒:“我此去去成親,怎麼就凶多吉少了。”
老道士笑道:“你心裡應該比我更清楚,你這樁婚事是個陷阱,你此去隴南成親便會失去自由,不出五年,他們就會殺了你,你應該清楚你所娶之人可是已經剋死了三夫,準確地說,她已經殺了三夫。”
青年問:“你是誰,莫非聽過我的事兒?”
老道士搖頭說:“我沒有聽過,我在山中生活幾十載從未離開過這裡五里開外。”
青年又問:“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老道士說:“算的。”
青年還準備問,老道士就說:“你問題太多,剛才那兩問並非你人生疑惑,我姑且不算,你再去幫我做第二件事,我且回答你第二個疑惑。”
青年便去道觀裡面為老道士煮麵。
可青年發現裡面沒有鍋和爐灶,便問在什麼地方煮麵。
老道士說,在道觀後面扔著一口黑鼎,讓青年在鼎裡煮麵便可。
六月說到這裡的時候,張海龍就嘆了口氣說:“終於說到鼎了,你講的這個故事,一點也不合題。”
我讓張海龍別搗亂,六月則是不好意思說:“對不起,我表達的可能太囉嗦了。”
我說:“不囉嗦,你繼續講,說不定裡面有我們需要的線索,繼續這樣講。”
六月點頭繼續講。
青年到了道觀後面,真的找到了一口黑鼎,黑鼎上有春秋時期楚國的文字,那青年認得一些古文,便讀出了上面的字,內容是:“萬獸獻祭雲山烏鼎。”
青年好奇,那老道士竟然拿春秋時期的古物煮麵,也太奢侈了,便去告知老道士那鼎是古物。
老道士說:“那鼎又名萬獸烏鼎,古是古了些,但是對我來說不過一口鍋的價值,你若完成了我第三個條件,我可以回答你第三個問題,並將此鼎送於你。”
青年家境殷實,家裡的稀世珍寶不在少數,對一口烏鼎也不是很在意。
所以他沒有說什麼,而是先用烏鼎給老道煮了一碗餛飩麵。
老道士吃了面,就問青年第二個疑惑,青年便問,他要如何度過此劫。
老道士說:“新婚之夜你殺了你的妻子,然後躲進大監獄中。”
青年疑惑:“我那未婚妻太過厲害,十個我也打不過。”
老道士說:“給我煮了面,你就能打過了,若你不放心,就去找點香火來,我給你解惑如何殺死你的妻子,並送你萬獸烏鼎。”
那青年想了想便去禮縣買香燭,可未曾想到了禮縣就碰到了自己未來婚妻,一時間被自己未婚妻美貌所吸引,老道士交代的事情更是忘的一乾二淨,直接跟著未婚妻結婚,並將未婚妻接回了自己的家族。
後來她的未婚妻真的殺了他家族很多人,在準備要殺他的時候,他躲在一個山洞裡寫下此事,希望後人可以去禮縣北面尋找那個道士,請求那個道士去殺了他的妻子為他報仇。
因為他篤定那個道士是絕世高人。
說到這裡六月就說,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那冊子總共沒有幾頁,至於那個青年最後死沒死,後面又怎樣了,她就不知曉了。
我想了想說:“看來我們要去禮縣北面走一遭,對了,這個故事提到的青年,應該是道院某個大家族的公子,你們有聽過那個家族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嗎?”
眾人都搖頭。
我還是疑惑地問楚橦:“你對道院那麼瞭解,難道沒有聽過類似的事情嗎?”
楚橦搖頭說:“從來沒有,道院滅絕的家族不少,但是被一個厲害女人滅掉的,還真沒有,就算我在鬼侍的那個地支家族,也是家族內部矛盾自相殘殺,和女人沒有半點關係,當然月下妖神挑撥是有的,但是她是在惡靈操控我們家族的一些敗類,而非嫁給我們家族,再說了,道院和惡靈是絕對不會聯姻的。”
我“哦”了一聲說:“原來月下妖神是女人啊。”
楚橦笑道:“是女的倒是真的,但是是不是人就不知道了。”
單龍這個時候說道:“這個故事既然是李旌收藏的,他肯定知道一些什麼,我們先去禮縣北面山中尋找一番,若是沒有線索,就去鬼侍學院走一遭。”
我皺著眉頭說:“我的時間可不多,道院尾巴只是暫時被清理了,這算是你們契約者反悔接納我之後送我的一份禮物。”
“不過道院很快就會有新的人來。”
“另外三天後,不對,現在已經不到三天了,到時候惡靈的人也會出動來找我。”
張海龍這個時候就問單龍:“你們契約者不是最遵守承諾嗎,怎麼這次做出這種事來?”
單龍道:“因為丁無悔沒有直接和總壇聯絡過,也沒有交過定金,算不上契約。”
楚依憐道:“強詞奪理。”
我搖搖頭說:“算了,這事也不能怪契約者總壇那邊,畢竟我和他們真沒有契約,我們還是先找找萬獸烏鼎吧,既然有了目標,我們就先去禮縣北面走一遭吧。”
眾人只能跟著點頭。
我苦笑著說:“鬼侍學院也是道院地盤,如果禮縣北面沒有線索,我就要自投羅網了,到時候少不了一場惡鬥,我若把鬼侍學院攪個天翻地覆,會不會再次惡名遠揚?”
楚橦笑了笑沒說話。
張海龍則是道:“那叫揚名立萬,怎麼會是惡名遠揚,要是真有那麼一天,你在靈異界的名號肯定就更響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