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對決甲級殘念
大監獄?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三個字了,不過在楚橦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我還是感覺到有些害怕。
我所接觸過的人,無論多厲害,一旦提及大監獄,都是一副敬畏的神色。
逃下山的人不少,很快亡魂崖上就只剩下我們隊伍的五個人,還有一些被殘念所託住的人。
“啊啊……”
“噹噹噹……”
尖叫的聲音,還有兵器碰撞的聲音越來越稀疏,亡魂崖頂上的戰鬥也總算是結束了。
殘念控制著那個人站在我們五個身前,他仔細打量我們,然後慢慢地說了一句:“你不是我們惡靈的人,可道院的那個小子為什麼非說你是我們的人呢,你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我看著那殘念控制的人問:“你是誰?”
殘念控制著的那個人笑了笑道:“我是惡靈飼養的一隻殘念鬼物而已,我這次來的任務就是讓道院的人內鬥,本來以為任務會很困難,沒想到有你和剛才那個小子的幫助,讓我計劃施展的如此順利。”
“我算是立大功了。”
我怒道:“別把我和楚海那個傢伙劃等號。”
被惡靈控制的人又淡淡地說了一句:“不管怎麼說,我的任務還沒有結束,而你能夠一直確定我的位置,你對我來說是一個威脅,我要在這裡先把你給殺了!”
“碰!”
他的話音剛落,我的身邊就響起一聲槍響,一團氣息裹著一股白色粉末撲向那惡靈控制的人。
那人還沒有反應,就被擊中了胸口,然後整個人往後一仰,就摔倒在了地面上。
殘念“啊”的驚叫一聲從那人體內飛出,然後懸浮在半空中,我也終於看清楚了它的模樣。
是一個穿著道袍的花甲老人,一副仙風道骨,給人一種見到了仙人的錯覺。
張海龍端著手裡的槍道了一句:“跟這傢伙廢什麼話,乾死他再說!”
在張海龍開槍的時候,我也是讓小無悔編織了一個夢境,把我的同伴們全部都拉了進來,此時小無悔對身上的暴戾之氣已經能夠控制了,所以我也不用擔心同伴們受到傷害。
在小無悔的夢境中,我們都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殘念的位置,而且我們也不用擔心他用腦電波來迷惑我們。
我忽然感覺,甲級的殘念好像並不比小無悔強多少。
想到這裡,我就問小無悔:“你不會也是散仙以上的實力了吧。”
他坐在我的肩膀上“哼”了一聲道:“我反正是比你強。”
我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因為懸在半空中的那個殘念在被張海龍打了一槍後十分的氣惱,左手的拳頭上已經纏繞上了雷電。
接著他揮拳,一道閃電就對著張海龍打了過去。
那閃電的行徑十分詭異,我和楚橦一起出手竟然都沒有將其攔下,那閃電猶如一條電蛇,繞過我的乾坤儀和楚橦手裡的陰刀龍雀直接撞在張海龍的胸口。
張海龍“噗”的吐了一口鮮血,然後胸口就燃起一團藍色雷火來。
張海龍這才反應過來,直接撲倒在地面的水坑裡,那雷火這才沒燒起來。
而我這邊則是直接愣住了,因為那雷火讓我想起了白家墳祭祀碑,想起了莫凌煙。
好在我的同伴們都反應很快,單龍握著匕首直接衝向那殘念,他的匕首上帶著一團很強的氣息,所以殘念也不敢造次,身體懸浮著向後退去。
楚橦則是俯身下去檢視張海龍的情況,她在張海龍的脈搏上摸了幾下說:“還好,沒有什麼大礙,幸虧張海龍的身體素質好。”
張海龍笑了笑說:“那是自然,不過真他孃的疼。”
他嘴角掛著血,胸口的衣服破出一個大洞來,衣服下面的面板已經被燒焦了一部分。
楚橦從隨身的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張海龍說:“在傷口上擦拭一下!”
張海龍笑著點頭,然後往後退了幾步,開始擦拭藥劑。
楚伊憐一邊看著張海龍,一邊控制著鎖心鐲去攻擊那殘念。
楚伊憐的鎖心鐲,以及單龍的匕首,上面纏繞的氣息都會形成一個氣場,而那個氣場對殘念具有極強的破壞力。
單龍的實力我暫時不清楚,不過楚伊憐好像和我差不多,只有散修的歸元期,她能夠將氣息變為氣場,那我應該也能。
我在稍微愣了一會兒後,也是反應了過來,大家好像也沒有注意到我片刻間的失神。
只是我身上的內氣已經不多,就算三丹田元神同時向我供應氣息,威力也不及我和馬玉交戰時候的三分之一。
不過這一次氣息在乾坤儀上聚集後,我試著起控制那些氣息,讓它們彼此之間形成共鳴,一瞬間我的乾坤儀上也是出現了一個極其厲害的氣場。
帶著那氣場我就對殘念斬了過去。
那殘念匆忙甩出一道雷電,然後急忙後退。
我這一劍斬在那雷電上,“轟”的一聲巨響,雷電竟然被我的氣場給震碎了。
雷電散開,我的身體也向後退了幾步。
“呼!”
那殘念面對我們的圍攻似乎也是感覺到了壓力,飛快向後退了十多米到了斷崖的外面。
我們也就無法追擊了。
單龍看著那殘念笑了笑說:“不禁打啊!”
楚伊憐在遠處也是問道:“除了你之外,惡靈還有其他人混到我們之中了嗎?”
殘念笑了笑說:“你猜?”
說罷,它的身體就飛快地下墜,一直落到懸崖的底部。
我們自然無法追上。
楚橦慢慢地說了一句:“對付殘念就這一點不好!”
我沉了口氣說:“這也太憋屈了,被楚海陷害成惡靈,現在又被那殘念給跑了,其他人都是逃下山了,我們幾個安然無恙地下了山,身上的疑點又多了幾個!”
張海龍說:“反正你已經被誤會成是惡靈的人了,也不在乎再多幾個疑點,想要今天的事兒不傳出去,除非那些人被滅口了,早知道我們剛才就應該和那殘念一起把那些人都給宰了。”
我回頭問張海龍:“你的傷怎樣了?”
他搖搖頭說:“不要緊!”
說話的時候張海龍臉上泛起一絲邪笑。
我不禁大驚道:“那殘念什麼時候跑到張海龍的身體裡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