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重大事件
箱子開啟之後,吳龍身體俯下伸手將裡面的東西抱了出來。
是一塊黑糊糊的石頭。
我仔細看了幾眼立刻辨認出來,那是一塊巨大的砭石,而且還是一塊上了年頭的古物。
只不過那塊石頭並不平整,而且是殘缺了很大一塊,好像是被人鑿雕了似的。
小無悔緩緩出現在我的肩膀上慢慢地說了一句:“無紋砭石!”
楚航的父親做為鬼刀隊的隊長,曾經收集了三塊砭石,其中虎紋砭石現在落入了田文末手中。
人紋砭石還在楚航手裡。
而最後一塊無紋砭石一直沒有確切的訊息,我本來以為它也在楚航手裡卻沒想到出現在這種場合。
話又說回來,白櫟崖、田箐和楚航好像沒有來吳千水的婚禮。
我一直認為他們在婚禮現場的某處,我們沒有遇到而已,可現在儀式都結束了,他們還沒有露面,多半是沒有來了。
小無悔出現在我的肩膀上,周書、吳龍、吳虎,以及吳家的三位長輩全部眼神往我這邊瞥了一眼,顯然他們都是發現了小無悔。
不過他們收回的眼神很快,也沒有讓我引起眾人的注意。
在吳龍抱出那塊石頭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它的來歷,只知道它是一塊上好的砭石。
吳雄南上前兩步說:“這塊上好的砭石不用我介紹,大家也都能看出來,品相極好。”
眾人點頭。
吳雄南繼續說:“這塊砭石來頭不小,據說是當年鬼刀隊隊長遺留下來的無紋砭石,缺失的一塊是被人鑿下做了法器,而這塊砭石是周聖人前不久從那個鑿下砭石的人手裡搶來的。”
周書立刻補充道:“我沒有出手,是我的隨從阿龍從某個鬼侍的人手中搶來的。”
吳龍上前點頭大聲道:“是!”
我此時不禁聯想,那鑿下砭石的人,不會就是當年鬼刀隊的漏網之魚吧。
吳雄南繼續說:“這塊砭石牽扯到鬼刀隊的事兒,相信大家都有所耳聞吧,砭石、殘念、神祕的藥引子,還有詭異的儀式,這一切都是鬼刀隊當年為了研究長生之法留下的故事。”
我心裡開始有種不好的預感,那吳雄南好像要把整個靈異界的目光都轉移到“鬼刀隊”的問題上,那接下來亡魂崖就是感興趣的人必到之地了。
如果去的人多的話,很可能會壞了我和楚橦的計劃。
吳雄南說到這裡的時候,大堂內也開始有賓客交頭接耳,不過他們的聲音都不敢太大。
吳雄南繼續說:“說了這麼多,也終於要到正題上了。”
說著,他用柺杖敲了敲那無紋砭石,接著他才繼續道:“從今日起,吳家會高價收購在亡魂崖上發現的任何型別的砭石,各位可以相互轉告一下!”
楚橦在旁邊慢慢地說了一句:“這件事兒很快就會在圈內傳遍,我們再去亡魂崖恐怕想要有收穫,難度就增大了。”
“白櫟崖他們真是聰明,他們應該得知吳家會在今天宣佈整個訊息,所以提前去了亡魂崖,現在早一步過去,就會早一步發現線索,是我大意了。”
說著楚橦懊惱地攥了一下自己的拳頭,不過臉上的表情很快就舒展開了。
我在旁邊道:“你又不是未卜先知,總不能什麼情報都被你掌握到。”
楚橦笑了笑說:“的確,不過這樣也好,鬼刀隊再有什麼陰謀也不會拿到明面兒上來了,關注的人多了,他們的行動會更隱蔽,能夠找到他們的人應該也就少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分蛋糕的人沒有增多,反而變少了,只不過分蛋糕的方法變難了。”
楚橦的思維和我完全不一樣,她一直都有自己的主意,而且是一個十足的樂觀主義者。
比起她來,莫凌煙少一些主見,但是會多一絲的溫柔和賢惠。
小無悔慢慢地說了一句:“所謂賢惠,很多時候都是因為順從,莫凌煙就是太順從你了。”
我沒有去和小無悔爭執什麼,楚橦繼續說:“不過在婚禮結束後,我們也要動身去亡魂崖了。”
吳雄南宣佈完這個訊息,周書也是說了一句:“這砭石,就是吳家從我這裡收購的,價格的話我就不說了,不是錢,而是換了一樣東西,價值不菲。”
周書的這句話也引起了眾人的猜測。
很快吳龍就把砭石放回盒子裡,然後吳家上來兩個年輕人把砭石抬下去了。
周書笑了笑說:“好了,這婚禮的儀式差不多也結束了,飯的話,我也不在這裡吃了,你若是將來有空,去找我。”
周書的這句話自然是說給吳雄南的。
吳雄南對著周書點頭。
接著周書就帶著吳龍、吳虎兩個人揚長而去了。
按理說周書和吳雄南應該關係不睦,可他倆為什麼要合作在眾人面前演這麼一齣戲呢?
他們把亡魂崖和鬼刀隊推向風口浪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我可不相信他們是為了收集砭石。
難不成在那些砭石中蘊含著長生之法?
我在猜測這些的時候,小無悔就說了一句:“周書和吳家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亡魂崖接下來會成為焦點,很多人都會像你這樣胡亂的猜測,而最終的猜測點幾乎都會落在長生上。”
“亡魂崖會成為接下來幾個月,甚至幾年內都很瘋狂的地方。”
我點頭表示同意。
接下來的婚宴我們還是參加了,吃飯的時候張海龍倒是沒想那麼多,大魚大肉吃的賊香,時不時還瞄幾眼附近的美女,然後張口點評幾句。
楚伊憐則是時不時損張海龍幾句,東西的話,她倒是沒吃多少。
我和楚橦也只是吃了幾口,倒不是這裡的飯菜不合胃口,而是因為吳家今天的事兒把我們的計劃全部給打亂了。
吳千水之前還說吳家會全力支援我,接著又來了這麼一出,讓我著實有點措手不及。
或許吳家根本不知道我們要去亡魂崖的計劃吧。
我不想再做太多惡意的猜測,因為我怕猜測下去,我身邊一個朋友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