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新型法器
聽到張海龍的話,我心中不由一暖。
可此時楚橦卻是問了一句:“是白櫟崖安排你來跟隨無悔嗎?”
聽到楚橦這麼說,我心中的那一絲暖意忽然又消散了許多。
張海龍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楚老闆,我真不該請你來,不過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我不是誰安排來的,是我自願過來的,白老闆對我不錯,跟著他我也瞭解了不少的情況,只不過他身上束縛的東西太多,我再跟著他只能成為累贅,他已經不再需要我了。”
楚橦笑道:“那你這是來拖累無悔了嗎?”
張海龍咂咂嘴說:“楚老闆,你這是非要把天聊死嗎?”
楚橦還要說話,我就搶先開口道:“張海龍跟在我身邊並不是累贅,我和他的實力相近,我們在一起可以共同進步,所以他跟著我再合適不過了,我知道你很厲害,如果你覺得我們兩個是累贅的話,可以不和我們一起。”
楚橦笑道:“這麼快就要拋棄我嗎,我可提醒你,我可不是那種輕易被甩掉的人。”
張海龍也是“哈哈”笑道:“我就知道我和丁老闆的基情永垂不朽!”
我皺了皺眉頭對張海龍道了一個字:“滾!”
張海龍和楚橦不約而同“哈哈”大笑了起來,我雖然沒有笑,可心裡也是輕鬆不少。
我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對莫凌煙的思念是快樂的,是可以慰藉我心靈的,而不只是讓我感覺到沉重和悲傷。
這個時候張海龍又說了一句:“丁老闆,我知道有些話我現在說了有些掃興,也會讓你有些傷心,可我還是要說,關於莫大小姐的死,我和你一樣難過,總有一天我和你一起殺回白家墳,找那些王八蛋報仇!”
我拍了拍張海龍的肩膀沒說話。
張海龍繼續說:“等著秦老闆和吳家的婚禮結束後,我會給你講講我的故事,你既然決定收留我了,我就要把我所有的事兒都告訴你,我必須對你坦誠。”
的確,張海龍並不缺錢,他一直以自由人的身份跟著白櫟崖出任務,並不是為了拿佣金,而是另有其他的原因。
之前去雲南的時候,我也見識過張海龍的手段,他的身份和地位也很高,他背後一定有著一個精彩的故事,或者會略帶一些悲情的色彩。
既然張海龍說要跟我講,我也沒有著急問,同時我也覺得這些問題有些沉重了,就岔開話題道了一句:“我們去哪裡喝酒,說實話,我對西安並不熟悉。”
張海龍臉上的凝重瞬間消失,舉手打了一個響指說:“德福巷,那邊有很多不錯的酒吧,裡面的妹子一大把,到時候咱們各憑本事,看誰先搞定!”
說話的時候,張海龍臉上那副色兮兮的表情又露了出來。
過了幾秒鐘,張海龍又對楚橦道:“你那楚老闆,準備釣一個帥哥嗎?以你這絕世容顏,到了酒吧裡面,應該所有人的男人都搶著給你送酒吧。”
“如果我開一個酒吧的話,一定經常請你去。”
楚橦淡淡一笑說:“我今晚只會和一個人喝酒!”
說著楚橦就轉頭看了看我。
我看著楚橦問:“別看我,我不會和你喝酒的。”
楚橦反問我:“張海龍忙著去把妹,那你也想要和別的女人喝嗎?”
我說:“不!我自己喝!”
楚橦笑道:“那你忍心看著我被其他的男人糾纏嗎,有個男伴的話,我至少可以落個清淨。”
我看了看楚橦,然後冷冰冰地說了一句:“想落清淨的話,你就不該和我們一起出來。”
楚橦“哼”了一聲不再理我,而是轉頭去看窗外。
夜幕降臨,霓虹彌散在城市的街道中,世俗奢華而浮誇,人心最容易在這夜色中被撩動。
很快,我們就到了德福巷,張海龍對這邊很是熟悉,他找地方停了車,就帶著我們進了附近的一間酒吧。
進去後,張海龍就打了一個電話,然後酒吧的經理便過來給我們安排了一個VIP的包廂,還對我們說,想要喝什麼酒,只要言語一聲就行,我們包廂所有的消費免單。
張海龍也沒有客氣,直接點了不少名貴的紅酒。
在張海龍點完酒後,那酒吧經理還問張海龍:“龍哥,要不要給你找幾個妞來?”
張海龍笑道:“妞的事兒不用你管啦,我自己去泡去,你給我找來的那些沒有挑戰性。”
酒吧經理笑著說:“龍哥就是不同凡響。”
酒吧經理離開沒一會兒,又和幾個服務員一起把酒送了過來,還給我們一人倒了一杯酒,再舉杯敬了我們一杯才離開。
等那經理走了,我就問張海龍:“你的人脈還真是廣啊,走到哪裡都這麼吃的開。”
張海龍笑道:“也不是所有地方都這麼好使,恰好這家酒吧背後的老闆,我熟。”
說罷,張海龍一手領著一瓶紅酒,一手拿著酒杯就要出去,在離開包廂的時候他就對我說了一句:“丁老闆,包廂就讓給你和楚老闆了,玩的開心。”
張海龍離開了,我和楚橦待在這邊就有些尷尬。
比她坐在我床榻上還要尷尬。
楚橦問我:“你能喝多少酒,醉過沒有?”
我想了一下說:“應該能喝很多,我在鬼侍學院的時候練出來的,至於喝醉,大概喝醉過吧,記不清楚了,你呢?”
楚橦也搖頭說:“我沒有醉過。”
她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後把一杯酒遞給我說:“不如這樣,我們今晚不醉不歸,如何?”
我愣了一下沒有吭聲,楚橦又問我:“怎麼不敢嗎,是怕喝醉了,面對美豔無雙的我,把持不住自己嗎?”
我對楚橦說:“我是怕你把持不住你自己。”
楚橦把手中的酒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道:“那就試試咯!”
這一晚上,我和楚橦沒有怎麼說話,就是一直的碰杯喝酒,見對方喝不動了,就想盡辦法勸對方喝酒。
這一晚,我笑了,不知道為什麼笑了。
可在那笑容下,我卻撕心裂肺地掉下了眼淚,我知道這眼淚是為莫凌煙而流的。
當我們桌子上最後一瓶酒喝乾的時候,楚橦就對我說:“丁無悔你知道嗎,在你和莫凌煙訂下婚約之前,你爺爺也曾為你和我訂過婚約!”
“只不過因為我姥姥餵你吃了長生果,讓你爺爺單方面撕毀了婚約,轉而給你訂下了莫家的婚約。”
“姥姥說,那是你爺爺為了報復她和我,而給你訂立的婚約。”
“你爺爺是想告訴我們,你永遠不會和我的命運綁在一起。”
“可是造化弄人,我們的命運還是被綁在了一起。”
楚橦在一邊說了很多,我今天是的確有點喝多了,因為我沒有用內氣去穩住自己的氣血,讓其不受酒精的麻木。
在我心裡,我很想醉一場。
可楚橦的話卻像是一劑醒酒湯,讓我開始變得清醒,雖然腦袋疼的厲害,可我人卻清醒了過來。
我看著楚橦說:“既然咱們之間的婚約已經廢黜了,你還說來作甚?”
楚橦笑著說:“閒聊而已,你別多想,我對你沒有什麼想法。”
我說:“我也是如此。”
我喝的有點多,就想要躺在包廂的沙發上躺一會兒。
可我腦袋剛一歪,就發現好像枕在了什麼堅硬的東西上,我一看是張海龍留在包廂裡的揹包。
我伸手想要推開,可卻摸到一把槍。
不過我並不感覺到奇怪,畢竟張海龍是玩槍的行家。
可就在我要把那包放到一邊的時候,我隱約感覺到一股氣息竟然直接灌入了到張海龍揹包的那把槍中。
我詫異地說了一句:“這把槍是法器?”
此時張海龍急匆匆地從包廂外趕回來,他見我拎著他的包,就道了一句:“無悔,不要把內氣灌進去,那槍是百越洵為我打造的法器,內氣會讓它走火的。”
百越洵把槍打造成了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