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大銅爐
我這邊只是反胃,而張海龍那邊則是在銅爐子上“噹噹”踹了兩腳道:“媽的,這藥怎麼下得了口,用人煉丹,這他媽是誰想出來的。”
白櫟崖也是有些詫異地說了一句:“當真有人體的成分嗎?我怎麼一點的氣味也聞不到?”
田箐往白櫟崖那邊看了一眼,然後微笑著說道:“大概和爐子裡灰的成分有關係,這裡面有一種藥粉可以破壞氣味的資訊組合,和之前鬼侍那些人使用擾亂你氣味的藥粉相似,不過這種應該更好,讓你徹底沒有辦法察覺。”
“只不過有件事兒很奇怪,這應該是兩千多年前的煉製的丹藥,那個時候他們破壞氣味是為了什麼,也是為了防止有人透過氣味發現什麼嗎?”
“難不成那個時候有人和你有著同樣的能力嗎?”
白櫟崖那邊陷入了沉思之中,過了一會兒他才說了一句:“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見白櫟崖說話了,吳千水也才說了一句:“那丹藥的藥性如何?”
田箐說:“裡面含有的屍毒很多,吃了之後會急速的屍化,變成了屍體也算是獲得了長生了吧。”
吳千水“哦”了一聲也不說話了,他摸著自己的下巴上的鬍渣好像在深思著什麼。
曲延河那邊指了指丹藥說:“既然如此那就把這些丹藥在這裡毀了算了,省的有更多來到這裡的同僚受害。”
田箐直接說了一句:“可以毀掉一部分,留下一部分,我要拿回去做研究。”
聽到田箐說要帶走,曲延河的眼神變了變,看他的表情好像不相信田箐,便說了一句:“既然這樣,我們鬼侍也要帶走一部分,作研究之用。”
面對曲延河的反應,田箐只是笑了笑點頭,不過她還是補充一句:“我先宣告,我帶回去研究,並不是代表守衛,我是一個自由人,我只是對丹藥裡的屍毒感興趣,同時也對裡面的藥性反應有點疑惑。”
吳千水那邊借坡下驢說了一句:“既然如此,那我們守衛……”
不等吳千水說完,白櫟崖直接道:“我們守衛就不帶了,我們相信田箐的判斷。”
吳千水愣了一下,也沒有去反駁白櫟崖,而是點了點頭,然後略帶深意的看了看白櫟崖。
白櫟崖沒有說話。
我問白櫟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他搖頭說:“並沒有,我只是覺得我們不該帶而已。”
我再問他,是不是真的沒有發現。
白櫟崖就沒有再理我,而是看著田箐說:“我勸你也不要帶了。”
田箐笑道:“我還是要帶的。”
曲延河那邊也說了一句:“我們鬼侍也要帶,說著他就取出一塊布,從灰堆裡取出幾顆丹藥放進了揹包裡。”
田箐則是隻取走了一顆。
接下來我們在各個石室又查探了一下,又發現了不少丹藥和人骨的碎片,我們把發現的東西全部匯聚在一起。
張海龍就說:“這煉丹有失敗的時候,就有成功的時候,這裡面這麼多的丹藥,會不會有一顆是成功的,田妹妹,你是學醫的,你看看裡面哪一顆是成功的。”
田箐搖頭說:“我覺得都是失敗的,這種人體煉丹的方法,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
這個時候我心中忽然生出疑問來,這些爐子的丹藥為什麼沒有被取出來,而且裡面的爐灰也沒有被清理了,丹藥還混合在爐灰裡,而這裡煉製丹藥的人卻全不見了。
那些人是死了,還是因為這裡出了什麼事兒,都跑掉了呢?
想著這些我就把這些告知眾人。
白櫟崖說:“這裡的氣味雖然受到了嚴重的破壞,不過還是有一些資訊殘留下來,我看到的是很多人聚集到石室的大廳裡,然後對著那個巨大的銅爐叩拜,接著發生了強烈的晃動,那些人就紛紛跑出了石室。”
“只有這些資訊,那些人的樣子,包括後來發生了什麼,我都弄不太清楚。”
聽到白櫟崖這麼說,我們又把目光投向了石室大廳中央的大爐子。
那個刻著不死長生樹和神祕池子的大爐子。
白櫟崖和吳千水也是最先又回到了爐子旁邊,他們又一次去檢查那個大爐子。
田箐沒有過去,而是取出點火器和一些酒精來,看她的樣子好像是準備去燒那些丹藥了。
曲延河想阻攔,楚承楚卻是對他搖了搖頭,曲延河這才沒有說什麼。
田箐把酒精倒在那些丹藥上,然後直接點著了,一團藍色的火苗迅速燒了起來。
莫凌煙這個時候慢慢地說了一句:“無悔,你難道對那些丹藥不敢興趣嗎?”
我說:“當初我和爺爺肯定來過這裡,如果這些藥真是長生藥,我們肯定都吃了,如果沒有吃,說明這些藥肯定沒用,既然是沒用的藥,我也就沒有興趣了。”
莫凌煙笑道:“你倒是機靈的很。”
我揹著莫凌煙所以一直沒有怎麼動,她中間也有幾次讓我把她放在地上,我都拒絕了,畢竟這地上太涼了。
過了一會兒田箐就搖搖頭說:“我想的太簡單了,這些丹藥在藥爐子裡燒了那麼久都沒被燒燬,我這麼燒是沒用的。”
果然那些酒精燒完了,殘損的人骨燒沒了,可丹藥卻是沒啥影響。
白櫟崖沒有理會我們這邊的情況,他和吳千水在試著開啟石室中央的巨大銅爐。
只不過那銅爐的蓋子封的很嚴實,暫時沒有被挪動的跡象。
不過這還是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除了我和莫凌煙,其他人都往大銅爐附近去了,他們很想知道那大爐子裡到底什麼東西。
田箐往那邊看了看,並沒有過去,而是繼續思考怎麼毀掉這些丹藥。
我直接說:“不然我們挖個深坑,直接埋了算了。”
田箐笑了笑說:“那樣畢竟還會被挖出來,不過要是真毀不掉的話,那也只能找個地方埋了,只希望後來的人不要發現他們。”
莫凌煙則是說了一句:“如果我們能控制一條火甲蟲,說不定可以把這些丹藥給燒沒了。”
田箐笑著說:“那東西不燒死我們就不錯了,控制怕是難。”
控城魘獸是透過夢境,控制那些火甲蟲的,那我身體裡的魘,是不是也可以做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