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鬼侍
白櫟崖跟著李沁下樓,我心裡也沒有再多想,便回了房間。
不過這房間沒有我想象中豪華,不過裡面的傢俱都是紅木的,而且偏中國風多一點。
這是一個套房,有三個房間。
客廳放著書桌、書架,還有一個放滿了畫軸了大青瓷瓶子。
房間裡除了床外和幾個小櫃子外就沒有其他的陳設了。
我心裡不由好奇:“這就是每年三百萬會費的地方,太讓我失望了。”
不過我在一個房間看到了一個酒架,上面擺放著一些紅酒、白酒,那些紅酒都是外國字,我不太認識,但是白酒的字我都認識,都是五糧液、茅臺之類的名酒,而且還都是超過十年的。
我把房間轉了一會兒,就覺得這裡除了這些酒還值點錢外,就沒有啥值錢的東西。
又隨便看了幾眼,我就找了一個房間,然後洗漱一下就睡去了。
這一覺我睡的很安穩,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的九點多鐘了。
我伸了個懶腰,然後起來又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去找點吃的。
“叮咚!”
我剛收拾好,門鈴就響了。
我開了門,就看到了一個旗袍美女站在門口,她推著餐車,上面有一些食物。
簡單看了幾眼,都是一些粥啊,包子之類的,根本沒有我想象中的美味佳餚。
我開了門後,那美女就立刻說了一句:“先生,您的早餐!”
說著遞給我四個包子,還有一碗小米粥。
我說,我不夠吃,再來點。
那美女就微微一笑,然後又遞給我一盤包子,我這邊也有點不好意思再要了,她就對著我微微一笑道:“祝您用餐愉快。”
說罷,她就推著餐車離開了,我心裡好奇,她怎麼不去給張海龍和張二虎送早餐。
所以就去敲了他們兩個人的房間門,可半天沒有動靜,他們大概是去享受去了吧。
我搖了搖頭就回了房間,然後把兩碗粥和包子都給吃了。
不得不說,這粥也好,包子也罷,味道還真不錯,特別是那碗粥,聞著有一股藥味,可喝到嘴裡卻是香醇可口,喝完之後,胃裡感覺暖暖的,而且還讓人覺得精神奕奕。
吃了早飯,我就給張海龍打了個電話,問他們在什麼地方。
張海龍就道:“我們在六樓的健身房,你要不要來,這裡全是美女,身材一個比一個好,嘖嘖,算了,你還是別來了,昨天白櫟崖來找過我和二虎,說讓我倆別帶壞你了,你好好吃你的粥,看你的畫吧。”
說罷,張海龍就迫不及待地掛了電話。
吃粥,看畫?
說起畫,張海龍指的應該是那些大青瓷瓶中的畫軸吧。
他不說,我還沒有看的慾望,他這麼一說,我心裡的好奇心就上來了,便從裡面取出一個畫軸,然後解開繩子,將其平鋪在桌子上。
這一張畫卷上,畫的是一堆面目猙獰的鬼臉,有些鬼臉甚是在重疊的,看了一會兒,我就覺得後背發涼,然後便把那畫又捲起來塞回了青瓷瓶子裡。
接著我拿出第二幅,第三幅,幾乎每一幅都是鬼臉圖,不同樣子,不同樣貌的鬼臉。
看了一會兒我就覺得這房間有點滲人,所以就準備出門去找張海龍和二虎去透透氣。
能去看美女,誰願意在這裡看這些鬼臉啊。
我剛開啟房間門,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我正好和那個人撞了一個正臉,不由“啊”的一聲,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那個人帶著一個鬼臉面具,那面具好像是按照畫卷中某個鬼臉的樣子做成的。
退後了幾步我就發現,帶面具的應該是一個女人,她穿著束身的黑色運動衣,身條格外的凸顯,還是一個身材極其完美的女人。
我往後退了一步,她就順勢進了我房間,然後直接把房間門關上,然後反鎖了起來。
我詫異地道了一句:“你,你要幹嘛?”
那女人沒有對我怎樣,而是摘下了自己的鬼臉面具。
鬼臉面具下露出一張極其漂亮的女人的臉,那面容猶如出水芙蓉,格外的清醒脫俗,總之她的美,好像只有傳說中的仙女才有。
看到她的容貌,我不禁有些呆住了。
她也是看了我一會兒,然後問我:“看夠了沒。”
我這才反應過來問:“你是誰,來我房間做什麼?”
那鬼臉面具的女子就說:“我叫莫凌煙,是莫王爺的女兒,你聽說過莫王爺吧?”
我點頭說,我已經聽張海龍說過好幾次了。
莫凌煙點了下頭說:“海龍是我父親的救命恩人,我有件事兒想和你商量一下。”
我問莫凌煙什麼事兒。
她就緩緩道了一句:“我父親聽說你是白櫟崖挑中的人,所以就想跟你合作去北方做一件事兒,跟屍猴子有關,也和你爺爺有關,因為那件事兒,你爺爺年輕的時候也做過。”
聽到和爺爺有關,我就動心了,我很想了解爺爺的過去,我越來越覺得爺爺的過去不簡單。
我問莫凌煙是什麼事兒,她就搖頭說:“這個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如果你要去,現在就收拾東西跟我走,如果不去,那就算了,我這就離開。”
我拿出手機說:“我去,不過我要先給朋友們打個電話,我不能不辭而別。”
莫凌煙就道:“如果是給白櫟崖打,那就算了,我已經和他見過面了,他同意讓我帶你走了。”
白櫟崖同意了?
我問,白櫟崖會不會一起去。
莫凌煙微微笑了笑道:“我本來是向他發出的邀請,可他向我父親推薦了你,還親自給我父親打了電話,所以我父親才讓我來找你的。”
我就多餘問,這一問知道自己只是個備胎,不由心裡有些低落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莫凌煙笑的時候,就更加好看了,我心裡不由開始“嘭嘭”亂跳了起來。
見我不說話,莫凌煙就繼續說:“你收拾東西去吧,李家的人把你安排到這個房間,看來也是格外的器重你啊。”
我問這個房間怎麼了,有什麼特殊的。
莫凌煙又笑了笑說:“我第一次和父親來這裡的時候,李家人也把我單獨安排到了這個房間,然後我就有了這張鬼面具,你遲早和我一樣,也會有一張屬於自己的鬼面。”
我問莫凌煙到底什麼意思。
莫凌煙“唉”了一聲道:“你怎麼這麼笨呢,就是說,你遲早會成為和我一樣身份的人。”
“白櫟崖知道吧,他們是守衛,我們是鬼侍,不過這些事情我不好跟你細說,等你正式入選鬼侍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趕緊問:“我們和守衛是對立的?”
莫凌煙搖頭說:“不是,如果是對立的,你覺得白櫟崖會把你推薦給我們嗎?我會找他幫忙嗎?”
這倒也是。
我也沒多少東西,也不用收拾,就直接對莫凌煙說:“我隨時可以出發。”
她“嗯”了一聲,然後就把鬼面具收了起來,然後轉身開了房間門往外走,我也是跟了上去。
在莫凌煙的身後,看著她的背影,特別是不小心看到她扭動著的雙臀,我心裡總是不經意的悸動。
進了電梯,她就直接摁了去負二的按鈕。
到了地下車庫,她就領著我到了一輛紅色的豪車前面,B字開頭的車,看樣子最起碼要上百萬。
看來那莫王爺也是一個大老闆啊。
莫凌煙開著車就出了地下車庫,我坐在副駕駛上看了她一眼問:“你去找我的時候為啥帶著鬼面,現在又不戴了。”
莫凌煙笑了笑說:“想戴就戴,不想戴就不戴了,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我問莫凌煙我們去什麼地方,莫凌煙道:“先去見我父親,他在北方黃河邊上的一個小縣城裡。”
不等我再和莫凌煙說話,我的手機就響了。
接了電話,那邊傳來白櫟崖的聲音:“走了?”
我“嗯”了一聲說:“走了,這不是你同意的嗎。”
白櫟崖道:“是我同意的,你到莫王爺那邊,好好照顧自己,他可是會把你當成老手來用,儘量學會自己去適應。”
“我在武漢這邊還要忙幾天秦教授的事兒,等我這邊安排完了,我就去找你。”
聽到白櫟崖會來找我,我心裡也是放心多了。
白櫟崖沒多說,直接掛了電話。
莫凌煙又問:“白櫟崖打來的?”
我點了下頭。
她沒有再細問,而我心裡則是不停回想在長雲會館的事兒,便想起莫凌煙提到的李家,就問她:“那李家是長雲會館的背後東家嗎?”
她也是對著我點頭說:“是的,李家在組織裡也有著不俗的地位,這以後你也會知道的,畢竟你還是組織外的人,我不能跟你說太多,等你以後加入了我們組織,這些你自然也會知道了。”
組織?
我隱約覺得白櫟崖和莫凌煙背後的那個組織十分的龐大。
我們早上從武漢出發,到後半夜兩點多的時候才到了目的地,一路上我們也是停下來休息了一會兒,順便給車子加了兩次油。
一路上莫凌煙沒有怎麼跟我說話,我也沒有打擾她開車。
等我們到了那個縣城的時候,莫凌煙就說:“這是陝北的延川縣,這裡距離黃河邊上,還有幾十公里,我父親應該休息了,我先給你安排地方住下,明天了帶你見我的父親。”
延川縣只是一個小縣城,莫凌煙給我安排的住處也不是很好,只是一個小旅館,而且我們兩個只要了一間雙床房。
我詫異地看著莫凌煙問:“咱倆睡一個屋兒,不太合適吧?”
莫凌煙瞅了我一眼說:“你別多想,我跟你睡一個房間,是為了保護你,白櫟崖說了,你已經被人盯上了,我不能讓你在我手裡出事兒,否則我都沒有辦法向他交代。”
莫凌煙應該不是白櫟崖那樣有著特殊能力的人,因為我的羅盤啞鈴,在遇到她的時候,沒有響。
包括這一路上,也都沒有響過。
我對著莫凌煙笑了笑。
和莫凌煙睡一個房間,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則是躺在**,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我這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這次睡著,我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在夢裡有無數帶著鬼面的人追著我,有大人,有小孩兒,有男人,也有女人。
他們帶著猙獰的鬼面一直追我,而我一直在跑,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追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
“噔!”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就聽到一聲聲響,然後腦袋有些疼,等我睜開眼的時候,我已經摔到了床底下,腦袋磕在了地板上。
莫凌煙也是一下從**坐了起來,看著我摔到了床底下,就“噗哧”笑出聲音來:“你這麼大了,睡覺還這麼不老實,往床下掉啊?”
我也是有些尷尬地爬了起來,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房間裡的燈沒有開,我摔的地方,恰好是我和莫凌煙的床中間,我只能看到她黑黑的影子,她的影子,也是那麼美。
就在我剛爬起來的時候,我的隱約看到莫凌煙身後的窗戶位置站著一個黑影,這可是三樓啊?
而我羅盤啞鈴也是“叮鈴鈴”響了一聲。
莫凌煙動作極快,飛快向窗戶位置就踹了過去。
那窗戶上的黑影忽然伸手直接把莫凌煙踢來的腿就給抓住了。
接著他摁下莫凌煙的腿,然後一翻身就進了房間,接著我就看到他手裡亮出一個閃著寒光的匕首,然後對著我的喉嚨就刺了過來。
我趕緊躲避,同時把身上的被子對著那黑影就扔了過去。
莫凌煙也是趕緊衝回來,然後抬腿就是一腳,直接踹在那黑影的後背上。
“嘭!”
那黑影直接爬在了我的**。
而我連滾帶爬已經到了房間的門口,然後飛快打開了房間的燈。
這房間也是一下亮了起來。
莫凌煙在**站著,踢出去的腿還沒有完全收回來,而爬我**的人已經站了起來,那個人帶著一張鬼面,穿著一身的黑衣,手裡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那鬼面也是在畫卷上見過的?
怎麼回事兒,殺我的也是鬼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