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升級考核
聽到我為那魘求情，楚承楚的臉色變了幾下，不過他沒有立刻對我說什麼，而是轉頭對著鬼王道：“李隆山，你既然輸了就趕緊離開這裡吧，讓那些橋頭上看熱鬧的也趕緊滾。”
鬼王還是有點怕楚承楚，點了點頭，就往橋頭那邊走去，走到橋中央後，他就對著人群道了一句：“別看了，我輸了，都散了，散了！”
聽到鬼王這麼說，眾人也是紛紛散去了。
就算是那鬼王輸給了我，也比他們要強的多，鬼王的話，他們自然不敢違背。
李默四兄弟，以及楚晴和六月也是隨著人群散去了，他們看到我沒事兒，也都沒有什麼擔心的了。
等眾人散去，楚承楚就看著我問：“剛才你出那麼重的手，是想要置鬼王於死地嗎？”
我趕緊搖頭說：“楚老，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讓他沒有還手之力而已，絕對沒有殺他的意思，我發誓。”
楚承楚又問：“在魘的那個夢境中，你確定你是百分之百清醒的嗎？”
我點頭說：“是！”
楚承楚提高嗓門問我：“你確定？”
他這麼一問，我反而有點不自信了，我開始回想剛才的夢境，我一直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在夢中存在，我看到的只是鬼王的夢，我自己並沒有深陷其中。
可再仔細一想，我在攻擊鬼王的時候，意識好像有點不是那麼清楚，我一味的攻擊，甚至在出腳的時候也沒有考慮到力度的問題，有那麼一刻我是欠考慮了。
甚至可以說，在那麼一瞬間，我的潛意識裡面，想要殺人！
想到這裡，我不由驚出一頭的冷汗來。
難道說，那個魘在蠱惑我殺人嗎！？
見我半晌不說話，楚承楚走過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道：“你好好想一下吧，那魘留不得。”
說罷，他直接轉身向橋頭的崗亭走去，而我在十八區小島的正中央站了許久，我一直在思考魘的問題。
我有點分不清那是我自己的殺戮的意願，還是魘強加給我的。
若是魘強加給我的，我至少還算是一個好人，可若是我自己的，我都有點分不清楚自己是好人，還是惡魔了。
我就那麼站著發呆，一晃幾個小時過去了，夕陽西下，這半日的時間過的出奇的快。
晚上李默等四兄弟，以及楚晴和六月來給我送飯慶祝的時候，看到我呆呆地站在那裡，都有點納悶。
李默緩緩走過來問：“無悔老大？”
我聽到了李默的聲音，想著回答他點什麼，可我又覺得自己好像回答過了，便沒有開口。
這種感覺，半夢半醒。
李默見我不說話，就走過來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我看到了他的手在晃，我也想告訴他，別晃了，我沒事兒。
可我又覺得這些話我也說過了，便沒有開口。
我心裡清楚的很，半夢半醒狀態的我，是在半夢的意識裡把那些話說了，現實裡，李默等人根本是聽不到的，所以他們看著我依舊是在發呆。
等等，我要徹底清醒過來。
我想要移動自己的身體，可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是雕塑一樣。
我勉強轉頭一看，我的身後一塊巨大的石碑，正是刻著“白家墳”三個字的那塊石碑。
在石碑的正中央用鎖鏈捆著一個小孩兒。
那個小孩兒正是魘。
被鎖鏈捆著的魘，正在嚎啕大哭，嘴裡不停地喊著：“爺爺，救我，救我。”
白家墳不是白櫟崖的故鄉嗎，爺爺曾經帶著我去過白家墳，我還在那裡遇到了危險了嗎？
我仔細去看那魘，隱約覺得那魘好像比我認識中的大了兩歲的樣子。
魘變大了！？
這個時候我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種猜想，在我的意識深處，有許多的我丟失的記憶，而魘是一種腦電波，一種殘念，它在進入我的身體後，它透過某種方式解讀了丟失的記憶。
也就是說，白家墳的事情，是在魘形成後才發生的。
那魘被鎖在石碑上，就好像是我被鎖在了石碑上了一樣，我們都動彈不得。
這個時候李默等人見我有點異樣，就開始使勁兒地喊我的名字，李默更是抓著我的肩膀，開始搖晃我的身體。
就在我心裡也是為自己擔心的時候，身後的夢境也是“嘩啦”一聲碎掉了。
魘再次鑽進我的身體，而我則是身體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我大口的喘氣，好像是憋了一口長長的氣。
又好像是跑了幾十公里似的。
我也是趕緊推開李默的手說：“別晃了，讓我喘口氣，再晃要死人了。”
李默這才停下手，他好奇問我：“你到底什麼情況啊？”
我擺擺手說：“這件事兒說來話長，等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見我現在不想說，李默也沒有繼續追問。
楚晴在旁邊也是道了一句：“好了，我們先和無悔一起吃飯吧，同時也慶祝下無悔在今天的決鬥中取得了勝利。”
六月也是附和道：“對啊，今天無悔哥哥是怎麼贏的我都沒看明白呢，快給我講下。”
關於今天的戰鬥，我現在不想多說，便說道：“以後我再給你們細講吧，我們先吃飯，我還真有點餓了。”
我們弄了幾張桌子，在禁閉室前面空地上圍坐著吃了起來。
我這禁閉的日子，過的也是逍遙快活。
酒足飯飽之後，收拾了東西，大家也都散掉了。
我回到十八號禁閉室，躺在被褥裡，不由再想起魘的事兒，可魘這個時候卻不再露面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除了按照楚承楚的方法修行外，也試著想要把魘叫出來，可那魘並不是我能控制的，它好像只在我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才會出現。
換句話說，魘可能是在我做惡夢的時候產生的。
幾十天在歲月的長河裡宛如江水一瓢，時間轉眼便到了年底，我在禁閉室待了兩個月，而在鬼侍學院已經五個多月，馬上就要半年了。
學院年的氣氛很足，十八區外面的環湖路上，已經掛滿了紅燈籠，每天晚上，十點前，還能聽到鞭炮的聲音。
整個學院好像是一個世外小鎮。
這一日的晚上，我坐在橋頭，喝著楚承楚給我的酒，聽著“啪啪”的鞭炮聲音，心裡想著一個人——莫凌煙。
這麼長時間沒有她的訊息，每當想到她的時候，我的心裡總感覺空嘮嘮的。
這些天，我在禁閉室過的很是安穩，學院沒有找我麻煩，十主裡面也再沒有人來為難我，我都覺得，等我從禁閉室出去後，說不定我真可以安穩地在鬼侍學院學段時間了。
到了年關，學院裡除了張燈結綵準備過年外，還有一件大事兒在操辦，那就是每半年一次的升級考核。
這次考核要是過了，我便可以提前半年升一級，若是過不了，只能熬到明年六月份再升級。
當然我說的陰曆，陽曆的話，現在已經二月份了。
對於這次考核，我也向楚承楚詢問過，他說以我現在的情況，是不可能順利升級的，因為氣脈考核是全身的，而我上身的氣脈沒開，基本上會被直接淘汰。
所以他建議我不要參加考核，直接熬到明年六月份自動升級。
但是我拒絕了，那升級考核我還是想要去試一下的。
據說升級考核是由三位副院長同時把關的，他們每人出一道關於氣脈的題目，只有全部完成了，就可以過關。
至於是什麼問題，沒人知道，我也讓李默去打聽了一下，五花八門的，什麼都有。
有的是考氣脈的流動，有的是考氣脈的衝擊力，還有的則是讓兩個考生開著氣脈打一架。
還有更誇張，讓學生關閉氣脈憋著，憋夠“考官”要求的時間，那才算通關。
每項考核所需的時間各不相同，所以一般是所有參加考核的學生全部一起開始考，考核的地方在二區的麒麟殿。
我曾經去過一次。
我上半身氣脈沒有開是全學院皆知的事情，若是我去參加考核，若是有人為難我，只要出兩道和上身氣脈相關的問題，我鐵定晉級失敗。
而莫北北和楚少南肯定會為難我。
即便是知道這樣，可我還是想去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