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償命
到了晚飯時間,又是李默四兄弟來給我送飯,楚晴和六月沒有來,我在吃東西的時候,李默就告訴我說:“無悔,咱這次是真的攤上事兒了,明天開始,就讓楚晴和六月來給你送飯吧,從明天開始我們四個也要接受學校的調查了。”
我詫異道:“這有你們什麼事兒?”
李默苦笑道:“我們剛投奔了你,做了你的‘小弟’,你就出去殺了人,你在殺人之前,我們又是在一起的,所以學院懷疑這件事兒和我們四個,以及我們整個李家都有關係,所以我們必須配合調查,時間是一個星期。”
“在接受調查的一個星期時間裡,我們不能離開之前住的宿舍,三十三區,四號宿舍。”
“如果有什麼事兒,你可以讓楚晴和六月去找我們。”
“所以從明天開始,就由她倆給你送飯了,今天讓她們休息一下。”
聽到李默這麼說,我就有點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是我連累你們了。”
李默擺擺手道:“哪的話,咱們是兄弟不是,別說那些客套話了。”
“這件事兒牽扯到的背後關係錯綜複雜,事情的結果還真不好說,不管怎樣,你最好有心理準備。”
我道:“放心好了,準備我早就有了。”
我吃了飯,李默他們收拾了餐具就離開了,沒有在這裡多待半刻的意思。
李默走後,楚承楚就拿著酒壺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他問我喝不喝,我點頭說:“來兩口。”
他直接把酒壺扔給我,幾口下肚,我頓時感覺胃裡熱乎乎的,身上也是跟著暖和了起來。
我把酒壺遞還給楚承楚,他沒有接而是推給我說:“再喝兩口。”
望著楚承楚,我稍微猶豫了一下,可還是仰起頭又喝了幾口,可我放下酒壺,楚承楚就道:“繼續!”
說著他還伸手來抬我手中的酒壺。
“咕咚,咕咚……”
瞬間又是幾口悶酒下肚,這酒喝的太快容易上頭,這連續的悶酒喝的我的頭就有點小暈,眼前的東西稍微有點傾斜了。
楚承楚這才接過我手裡的酒壺道:“感覺怎樣?”
我說:“有點暈了。”
楚承楚“哈哈”大笑:“暈點好,反正閒來無事,我來指導你一些格鬥的技巧。”
我對著楚承楚笑道:“你先讓我喝暈,該不會是要教我醉拳什麼的吧?我看過那個電影,帥的很!”
說著,我就歪歪斜斜地打了幾拳。
在我轉身的時候,楚承楚抬腿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我直接一個“狗吃屎”爬在地上。
被人莫名其妙踹一腳,我就有點生氣,回頭瞪著楚承楚沒好氣道:“楚老,你幹啥?”
楚承楚一臉嚴肅道:“起來!”
他聲音一大,再加上他一身的酒勁兒,我就有點膽怯了,我慢慢站起來,拍了一下身上的土然後問:“楚老,你要幹啥。”
楚承楚直接道:“我聽說,你上本身的氣脈還沒開,對吧?”
我點頭“嗯”了一聲,然後一臉驚疑問道:“楚老,您有辦法給我開上半身的氣脈嗎?”
楚承楚點頭道:“有,不過過程有點難,我也不敢保證一點能開,你要不要試試。”
我立刻點頭道:“願意,什麼方法?”
楚承楚道:“你身上有傷,我們把訓練的幅度降低一點,你先繞著禁閉室的門口跑上二十圈,就當是熱身。”
我也沒廢話,直接繞著這小島跑了起來。
幾圈跑下來,我的身上就出了汗,有些汗順著我胸口纏著的紗布就浸了進去,汗水打溼了傷口,疼痛讓我不禁呲牙咧嘴。
不過我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來,而是堅持跑完了二十圈。
這二十圈下來,我沒啥感覺,我畢竟是跑過一百多里的人。
回到楚承楚的身邊,我便問:“楚老,接下來做什麼?”
楚承楚道:“很簡單,感受你丹田裡面的氣,試著關閉下身的氣脈,讓丹田的氣存滿,然後膨脹,下門不開,氣必然會上行,到時候說不定能夠衝開上半身的氣脈。”
我道:“這倒是一個辦法,我試試。”
我本來準備回到禁閉室裡面試,可楚承楚指了指眼前的空地說:“就在這兒,這周圍的寒氣說不定能幫幫你,你現在是不能出這裡,要是能,我非要領著你到旁邊的雪山上去修行。”
我也沒有太多顧慮,直接盤腿坐在那冰涼的地面上。
怪不得楚承楚讓我喝幾口酒,又跑上二十圈,原來是讓我禦寒用的。
坐在那地面上,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屁股蛋子發涼。
我試著關了雙腿的氣脈,這下身的氣脈關掉,我就感覺更冷了,身體不由開始打顫,氣脈流通可以加速我身體的能量迴圈,能幫著我禦寒。
那冰冷的感覺,讓我一度想要開啟下半身的氣脈。
楚承楚在旁邊道:“你要想不冷,那就試著開了上身的氣脈,下半身的要忍住。”
我說:“好!”
夜風習習,我坐在空地上打哆嗦,楚承楚蹲在橋頭喝悶酒,路燈,寒風,我倆,這畫面湊到一起,怎麼看都是那麼悽慘。
我丹田裡面的氣息膨脹的厲害,可卻是沒有上行的意思,反而是下半身的氣門憋的厲害。
憋氣其實和憋屎、憋尿差不多,憋久了都會焦躁不安。
我坐在地上左晃一下,右晃一下,像極了一個想要上廁所的人。
再過了一會兒,我整個人就坐不住了,直接開始在地上捲縮著腿打滾,同時嘴裡不停地“哼哼”著。
我被折磨了快一個小時,上行的氣門依舊沒有開的意思,我實在是憋不住了,就對楚承楚說:“不行了楚老,憋不住了!”
楚承楚也是看到我到了極限,便說道:“釋放下行的氣門,去跑幾遭吧。”
我直接開啟氣門,人直接從地上彈跳了起來。
這一跳我感覺得有三四米高,整個人就好像飛起來似的,我人在空中還停留了兩秒,等我平穩落地後,我撒丫子開始跑,腳步感覺輕了不少。
過了一會兒,待氣脈順暢了我才停下來。
我回到楚承楚的身邊,他就吩咐我說:“以後你就這麼練,總有一天會開的。”
我說:“好。”
就在這個時候,橋頭那邊忽然來了一個人,我轉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況戰。
他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楚承楚也沒有多問,直接轉頭離開。
況戰直接向我走來,同時對著楚承楚也是行禮道了一句:“楚老,幸苦了。”
楚承楚沒有理會況戰。
等況戰走到我身邊,直接說了一句:“情況不太好,你留在鬼侍學院的希望不到一成,而那九成離開的機率裡面,還有一半是你要拿命償。”
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