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鵬飛大叫著四周有妖霧飄來,大事不妙,三人向四周望去,只見在他們的四周,全升騰著巨大的青煙,青煙從地底升出數丈之高,連天頂都布著迷迷的鬼霧,周圍什麼也沒了,就連那些大樹也消失不見了。()
突然山體地面上發生了顫動,就好似那輕微的地震,只見那地面上裂開一條條巨大能掉下一人多寬的地縫,向他們腳下碎裂而來,三人頓此時的心都怕的要跳了出來,李風驚罵著這他孃的難道是山要崩了,突然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從青煙中移動了過來,併發出地面上巨大的磨擦聲音,就如石滾在石塊上滾動似的,全部是順著那地面的裂縫移進了綠霧。
三人頓時看的呆住了,全是一棵棵巨大的山上的松樹,這些樹好像就是他們周圍的樹,每棵都有幾人合在一起才能合抱的住,但是樹身上全長出了人臉的形狀,清晰人的五官,赫然長大樹身腹上,從樹皮上凸顯了出來,那樹嘴就是一個方方的樹門,一張一合的發出“噢噢”的聲音。
樹枝能自由的擺動,像跳舞一般,妖樹的根鬚能自由的在地縫之中來回的移動,地面上縱橫全裂著巨大的地縫,那樹門就像一口百人做飯的大鍋,一張一合的還冒出黑煙,每張開一下就發出那種“噢噢”的叫聲,它們好似在鬼笑一般,讓人驚悚的頭皮發脹。
這裡不但有棵成了精的何首烏,而且這些樹也成了妖,妖樹有幾十多棵,將三人包圍了起來,圍成了一個大圈,那樹枝密麻的繁綠,能緊緊的貼著兩棵樹間的任何一處空隙處,妖樹們圍成了一個包圍網,就連空中也全是密集連在樹頂上的藤條,那些藤條織成了縱橫格狀的藤網
。
這時三人真正的意識到了,什麼叫插翅難逃了,這下三人縱是真是兩肋插上翅膀也飛不出,由這些妖樹們立體編織的包圍網了。
三人縱然恐懼害怕,但都是精通法術久歷江湖的老手,怎可束手就擒做以待斃,就算是妖怪神仙,要取三人的性命,他們也敢去搏上一搏,他們急忙躲過裂向他們的地縫後,立即冷靜了下來,將揹包各自找了個地方放下。
甭管長短槍,打在這些妖樹的身體上,都如撓癢癢一般,三人腰上各系了兩棵手榴彈,周圍的樹枝就向他們三人捲來,三人剛使出輕功,飛離地面後,就被其它密伸過來的樹枝,劫住給卷巴了起來,大樹嚎叫著,樹門口噴出些黑氣,樹支捲起,就將他們各自像一棵大樹張開的口中送去。
此時李風的雙耳都發鳴的“嗡嗡”作響,一隻手還能動彈,就將腰中的手瘤彈,拉出一支拉開後,就扔入了那剛噴出煙氣的樹門之中,手榴彈在樹體之中,發出一聲沉悶有聲響,從樹枝中冒出了一股股黑煙,那樹嘴的大門合上,又張開噴出一股黑中帶白的煙氣,但絲豪不能對這妖樹產生什麼傷害。
李風正要伸手就拉第二枚手榴彈,但是那樹枝己經將他另一條手也纏了個紮實,將他向那樹洞中送去,李風全身用力的一掙扎,只感到雙眼一黑,被扔起了那樹洞之中,那樹門隨即關上了大門。
樹體之中黑漆漆的如進入了地獄一般,一股股的腐爛腥臭味向他撲來,他胃中直感到一陣陣的噁心,忍不住的嘔吐了一會,直感到自己站在陡峭的物體上,下面是尖尖凸凸的東西在頂他的腳,他用手一摸四壁上,全是溼碌碌的,很是粘手。
李風這時候,想起了身上還帶著火摺子,因為他身上還彆著手榴彈,將手榴彈小心的向身後摸了摸,小心的將火摺子擦著,向四周一照,嚇的他立即蹲坐了地下。
然後“媽”的叫了一聲,又從地上跳了下來,只見這裡是那妖樹的腹內,腹內全部是空殼的空間,就如是一個巨大的煙筒似的,上面的樹身在發出一扭轉,看不到這樹身的高度,四周掛裹著的,全是具具人和動物的乾屍,說是乾屍到不如說是被抽乾液血的幹皮。
什麼豹子猛獸的屍體都有,這些動物的屍體,就如那些被蜘蛛吸乾了身體中的液汁的昆蟲皮一樣,只剩下了一個個空殼幹皮,還有具吃剩下的一半身體的一個人的屍體
。
屍體己經腐爛長了蛆蟲,那蛆蟲爬滿了那爛了一半的人臉,爛的半拉的眼窩子洞裡,嘴裡全是蛆蟲,耳朵眼子裡都能看以腐爛出的白骨,剛才的腐臭氣味,就是這具屍體發出來的,直噁心的李風,又爬下嘔吐了一遍,將腸胃又強行的翻了一回。
這具腐爛變臭的屍體,身上結滿了層層的綠色青絲,青絲是從樹體上長出來的,將他死死的在纏在樹身上,就好像是一隻蒼蠅被蜘蛛網,牢牢的捆起來,粘在了網上一樣。
李風嚇的腦袋都拉拉的白,看來這樹成了妖,專門獵殺大型動物,甭管是人還是猛獸,全不放過,看這些妖樹,就在那何首烏精的周圍,不知道它們之間,會有什麼樣的聯絡。
而這具腐爛的屍體,好像是樹妖不餓,暫時將其儲存了下來,等餓了再食他的肉汁,但不知道未何,這人的屍體竟然都腐爛生了蛆了,身上還流滿了透明的濃粘**,看其它被吸了汁血的乾屍皮殼,身上都插著樹管,全是從樹體上長出來的,樹管大如人的手指,竟然是半透明狀的,能看到樹管中的情況,還流著乾涸的血跡,看來這些是妖樹用於,消化抓來獵物的食管。
李風想起剛才用手抓的,是這腐屍身上的**,頓時噁心的直往兩邊甩著手,此時李風臉上汗珠子直拉拉往下流,全身的汗水將衣服,從內溼到了外,他正大口喘著粗氣,心拼命的亂嘣,正想著二位哥哥,不知是生是死。
正在此時,他身上突然感到涼嗖嗖的,手中的火摺子也燃光了,他正要去取第二個火摺子,突然感到大事不妙,身上爬滿了這種冷嗖嗖的東西,就像麻繩放入水裡,大冬天裡突然甩在了他的身上似的,立即全身感到一緊。
李風頭皮鄒然麻炸了皮,他知道這些是樹體的綠絲,要將他捆了吃肉喝血了,那絲越纏越緊,李風剛才還得略動了一下,走一步的功夫,那絲己經將他捆了嚴嚴實實,四周一片的漆黑無盡,看不到身邊一絲的光亮。
他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熟不該剛才沒有下定決心,將那最後一顆手榴彈拉響,與這妖樹同歸於盡,就算不能炸死這棵妖樹,自殺也總比被這惡魔,一點點咬吸著折磨死要強上百倍,他想開口拼命呼叫,但是嘴上也纏上了這些樹絲,只能發出“嗚嗚”的哽咽悶聲
。
正當他雙眼一閉,絕望而死之際,突然聽到樹腹外面,發出陣陣的炸雷聲響,在妖樹肚子內,就能聽到那“咔嚓”轟鳴的重雷閃電的劈擊聲響,突然直感到大樹的身體,在傾斜的搖晃,不好是外面的閃電擊中這棵大樹了。
李風剛這麼的猜想,他只感到眼前一亮,巨大的轟鳴聲,立即讓他雙耳失聰,聽不到任何聲音了,原來這棵妖樹,被那閃電劈開了兩半,閃電正好從他身前叉過,還好那閃電巨大的闢力,將妖樹上體闢開後,那樹立即就完全闢開了,李風順勢,就被他背靠的一半樹體,給帶著飛了出去。
李風躺在地面上,環顧四周,四周空中閃打著道道的紅色閃電,閃電劈擊在這些妖樹上,那些妖樹不是被闢開成了數段,就是直接燒成了黑碳,任志雄和劉鵬志,也被那些妖樹給從嘴中吐了出來。
沒過一會的功會,四周的森天巨樹,全部被活活的劈成了爛枝斷體,空中的紅雷也即刻消失,這些妖樹七扭八歪的癱瘓在地面上,有的樹體全成了黑焦的碳皮,有的則被劈成了石筍一樣的,成了尖尖碴子狀,這些妖樹全被天雷,活活的劈成了廢柴,還都冒著縷縷的焦糊白煙,周圍全是一股股濃濃燒柴的糊味。
李風的兩位哥哥,都無大礙,他們從地面上爬了起來,向李風身邊走來,只見二人身上全粘滿了白色粘液,身上還裹著些綠絲,二人將李風扶了起來,都痛苦的抱作了一團。
三人醒悟後,又各找回了自己的揹包,發現並沒有丟失什麼,那兩隻公雞和一對大白鵝還都老實的呆在籠子裡,對著他們亂叫,三人頓時提起的心也落了地,心想這些東西一旦被毀,三人只好半途而廢,打到回府了,心想進入地陵之中,沒有硬體工具,如何挖那座巨陵古墓,還沒走到陵前,就遇到了這林中的妖怪,看來這座古陵確實不一般,不過更加的讓三人堅信,陵中的古寶更是數之不盡,直所謂重寶引妖邪,沒有這些妖物,如何能驗證那陵中的寶貨是真實存在的。
任心雄大義凜然的道:“兄弟們有何可俱,這次上天親自營救我們,除了這些妖精,看來是上天有意讓我們替天行道,直所謂“故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夫,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
此言一出,也堅定了李風兄弟二人的必勝之氣,看來這回果真是上天厚愛他們了,讓他們替天行道,竟然出天雷協助他們強殺妖魔,後面無論遇到什麼,又有何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