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的是,人家的院牆不算是很高,翻牆進去的話不是不可以的。
“好,”
翻牆進去之後,此時站在人家屋子窗外,當我還真以為人家嫂子睡覺了的時候,沒想到還真聽見裡面有人說話的聲音了。
可惜的是看不見到底是不是兩個人影。
正等我身邊的傢伙要張嘴說話的時候,我馬上制止他,現在說話無疑就是讓人家知道我們在外面了。
只聽見屋子裡面都是嫂子一個人在說話,並沒有聽見還有個人,這是怎麼個意思?難道這個嫂子還有自言自語的毛病?哼,騙鬼呢?
“你去把嫂子引出來,我進去看看。”
這件事對於我身邊的兄弟來說,並不是很難。
只聽見兄弟直接翻牆出去之後,站在大門外,大聲的喊著屋裡的嫂子,這個傢伙,你倒是給我一個藏身的時候啊,真是的。
我真在想到底哪裡能藏身的時候,已經聽見裡面有人在開門了,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現在這麼黑,嫂子也看不見我。
我馬上就近找了個大水缸躲在了後面,我剛蹲下,只聽見門“吱呀”一聲的打開了,哎呦,好險呢。
“誰呀?”
嫂子根本沒休息,還是和剛才我們來這裡的時候一模一樣,說不定裡面正是在和他的死鬼丈夫聊天呢。
當嫂子聽見門外一直喊自己的聲音之後,不得不走向大門,我趁著她還沒有回過頭來的時候,馬上竄進去一看究竟。
而且直衝我們剛才有說話聲音的裡屋。
進來之後,我就愣住了,紙人?
紙人在這裡?嫂子確實是在養鬼,好樣的,終於被我抓個正著了吧,還想狡辯。
這個紙人扎的惟妙惟肖的,簡直和真人沒有什麼區別,而且我想,這一定不是嫂子自己扎的紙人,這一看就是有功底的人才能扎的出來。
“你怎麼在這裡呢?”
還在我思考的時候,嫂子突然間走了進來,這個傢伙怎麼不再託點時間呢?真是的。
“莊主,我,我想拖住她的,她不聽啊。”
緊接著,我的這位兄弟也走了進來。
“好了,我知道了,嫂子,你還說你家死去的男人不在家嗎?如果不在家的話,這又是誰?我是捉鬼道長,這是個什麼情況,我還是可以看的出來的。”
嫂子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滿臉都是被人發現了的表情。
可是還每過幾分鐘呢,嫂子又變了。
“你們給我出去,這是我家,你們憑什麼在我家,出去,快給我出去。”
嫂子推推嚷嚷的把我們給推了出來,這可不行,萬一這要是被推出去的話,這眼看眼前剛剛發現的證據可是要沒有了。
“嫂子,你住手,你別想再騙我們了,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家大哥已經是鬼魂無疑,你又不想讓你家的鬼魂丈夫入土為安,只好扎一個紙人,讓你家丈夫的鬼魂附在紙人身上,難道這點我還不知道嗎?
我告訴你,這個鬼魂我是收定了,我想你的這件事村子裡面是不知道的,如果你想張揚出去的話,你儘管大聲吆喝吧。
本來你一個人在家裡了,這下又有兩個男人大晚上在在你家,這個影響好與不好,你自己分的清楚的。”
我的這些話直接讓嫂子不敢再次推我們出去了。
“嫂子,我看你氣血不好,眉心發黑,身上三盞火已滅一盞,剩下兩盞也是奄奄一息的樣子,這就是你扎紙人養鬼的下場。
說的好聽,這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信,可是扎紙人養鬼無疑是在讓自己早點死而已罷了,你知道嗎?
人鬼殊途,鬼魂是不屬於陽間的,人死入土為安是常理,你偏偏要違背常理,逆著來,你能好受的了嗎?你自己想想。”
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就看人家嫂子會不會動一動腦筋了。
我的話音剛落沒幾分鐘,嫂子就哭了起來。
“去把大門關好,不要被外人知道。”
我也知道,萬一我們今天晚上的事情傳揚出去的話,對我們來說是無所謂的,畢竟我們就是個過路的,可是嫂子還要繼續在這個村子活下去,對她的影響可是不好。
殊不知流言蜚語害死人呢。
“嫂子,您就別哭了,現在要面對現實才可以的,你這麼哭能解決的了什麼事嗎?”
等到兄弟把大門關好之後,我們也只好在這裡商量商量了,看嫂子的樣子好像這件事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一樣的。
“嫂子,你告訴我,你們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你扎紙人養鬼不是這回事嗎?”
我心想,你倒是趕緊告訴我啊,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在這裡陪你耗,我還要回去休息呢,再者說,回去的晚了指不定人家蘇瑩又要怎麼懷疑我呢?
“這位大嫂啊,你就不要這麼哭了,我們莊主在和你談事情呢,你。。”
“兄弟,不要說了,先讓她哭會再說吧,這心裡指不定壓了多少的事呢,彆著急。”
我就在這裡等著你,什麼時候把問題解決了什麼時候算就是了。
“好,小兄弟啊,我也不瞞你了,我就實話告訴你吧。
是這樣的,我家男人是死在水井裡面的,當時我們村子的水不是很多,在村子裡面的位置有個水井,大家都都會去哪裡打水,那天我也叫我家男人去打水了因為家裡面已經沒水了。
可是我在家裡面左等右等,這個人就是不來,我心想,就算是有很多人排隊,他去的時間也不算是很晚呢,也該回來了才對的。
我心裡越想越害怕,決定去看看再說,等到我著急忙慌的跑到水井那裡去之後,只看見我們家的水桶就在井口邊放著,可是人不見了。
我還在井口邊看見了好多的腳印,我想是不是我家男人去誰家竄門去了,我就決定去找找再說,可是我都把整個村子都找遍了,人家都說沒有看見我們家的男人啊。
這下把我給著急的,有好多鄰居當時還問我,我們家男人去哪了,為什麼要挨家挨戶的去找,我就說我讓他來水井這裡打水,然後人不見了,水桶還在。
這時,有圍觀的鄉親說,不會是掉進井裡面了吧?
這個人這麼一說,大家又都開始相信了,我也害怕啊,我們家可是就有我們連個人呢,這要是他死了的話,我可怎麼活呢。
於是大家就一起商量,決定打撈看看,說不定真是說的這個樣子呢。
於是我們就打撈,沒想到我家男人真的死在了井裡面啊,當時大家都很驚訝啊,我們家男人一輩子不和誰家結仇,誰家有個要幫忙的,總是可以看見我們家男人。
這一沒仇,二沒借錢,到底是誰這麼狠心要下毒手呢?雖然說大家也有人說,或許我們家的男人是自己掉進去的,反正當時就有這兩個聲音,大家也都不知道到底是那個聲音才是真的。
當時這個訊息傳遍了整個村子,大家說我們家男人的死因不明,是不能下葬的,因為打撈上來的人是睜開眼睛的,這是死不瞑目,就算是下葬也是不安生的。
可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也只有聽大家的說,在距離我們村子不遠的地方有個專門扎紙人的,人家是道士,會這些,讓我把我家男人的鬼魂放在紙人裡面,什麼時候這個事情破解了,知道是誰做的了之後,再把紙人燒了,這樣他在下面也能安生了。
於是我們村子的幾個年輕壯勞力幫著我拉著我們家死去的人去找了這個扎紙人的,人家要我們按照他的方法來,首先把死人火化了,人家說火化死人屬於天葬,是好事,又問我要了我家男人的生辰八字,紮了一個紙人,說我家男人的鬼魂已經在紙人上面了。
就讓我把紙人抱回去,就這樣,我就一直把紙人養著,到現在被你們給發現了。我們家男人真的是死的冤呢,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嫂子說完之後,這件事在我的腦子裡面倒是有點邏輯了。
“嫂子,你知道前天下葬的那位吧?”
“嗯,知道,他前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離開了村子,說要去外面闖蕩,誰知道就死在外面了。”
哼,闖蕩?
“嫂子,我告訴你,前天我就是看見你們家男人的鬼魂躺在那個人的棺材上面,而且鬼魂看棺材裡面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仇人一樣,所以我斷定,害死你們家男人的那個人就是前天下葬的那位。
你告訴我,那個人離開村子的時候,你們家男人是不是已經死了?”
“是的,就是在我把紙人帶回來的第三天。”
“好了,這就對的上了,我敢斷定,害死你們家男人的就是他,他當時也應該是去打水的,可是為什麼害死你們家男人這還不知道。
他害怕,所以找藉口去外面闖蕩,其實就是要離開這個村子,但是不料的是,你們家男人的鬼魂一直在跟著他,直到報仇雪恨為止。
這件事算是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