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頑劣的報應
松走得很累很疲倦也很口渴茫茫荒野看不見一點綠洲沮喪、禿廢、消沉、絕望就像併發症那般襲捲而來
松走著走著忽然停住他視線慢慢的看向自己的腿記憶裡他記得自己的腿受傷了的現在為什麼走路一點也不疼
看著、想著、伸手掐一下胳膊沒有疼痛感這是怎麼一回事帶著這些疑問繼續前進就在他口渴難耐時前面凹陷處貌似有一汪清亮的潭水
一步步走過去飢渴的看著那一汪誘人的潭水松累壞了急忙快跑幾步上前墩身下跪伸出手就想去掬水……
“孩子停下”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大喝嚇得他伸出去的手急忙縮回驚慌失措的回頭看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一個滿臉焦黑的男人一副破敗邋遢的樣子跟流浪漢似的
在這荒蕪的咳咳空間裡這個黑臉男人是松看到的第一個可以用語言溝通的男人他當然驚喜也很意外
“你是誰”松很無力的問道
“別問我是誰你不要隨便去碰那個水”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碰”
“我說不能碰就不能碰一碰你就徹底完蛋了”
松,焦渴難耐貪婪的視線看著清亮的潭水潛在的衝動很想俯下身掬水喝個痛快對於這位的建議他不能也不想接受
這位陌生人不是別人正是魂魄出竅的鐘奎他風馳電逝般趕來就是要阻止松的盲目之舉
“你會後悔的”鍾奎大喝道接著走近他一把捉住松的手“你碰了水就會消失你看看這邊……”說著話就在他們倆的前後左右身邊……忽然出現好多影影綽綽飄忽不定的人影
這些人影都不是人類是客死他鄉的孤魂不要認為一個人死後就會有黑白無常出來引導你或者鎖你去地府這還得看你各人的造化如果你是在家裡死亡經過親人的幫助焚香禱告燃放鞭炮等一系列程式那麼你就得到黑白無常的眷顧他們會在第一時間出現來把你領走去檢視功德薄然後定論你輪迴轉世的日子
退一步來說如果你是一個孤苦無依又是客死他鄉的異鬼就沒有那麼幸運的得到黑白無常指引而是變成一孤魂野鬼沒有著落四處飄蕩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找到替身得到輪迴轉世的機會
這一汪清亮的潭水就是貢給這些孤魂野鬼斷絕塵念來的一旦觸碰到潭水鬼魂們會發現自己的臉已經腐爛手也開始腐爛在萬念俱灰的瞬間他們的元神繼而消失在空間裡成為一縷沒有念力和意識的鬼
松停住舉動驚詫的看著漂移在身邊的人影……這些人影就像他之前一樣在看見這一汪潭水時簡直是迫不及待的跑上前掬水狂飲……
看著他們掬水狂飲松舔舐一下乾裂的嘴脣卻沒有前往接下來他看見最為恐怖的一幕才嚇得急急後退靠近鍾奎身邊不敢再妄想喝水
那些無數的人影在掬水狂飲之後面部很突然的冒出一個個膿皰瘡似的水泡接著潰爛流出粘稠的**他們也感到疼痛和恐懼神經質的看著手在慢慢潰爛口裡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叫
人性原來是這麼脆弱不堪一擊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深深深扎進松的心
鍾奎告訴他這一切都源自他太頑劣得來的報應只要以後改過自新度過這一劫好好孝敬自己的父母就沒事了
他信了鍾奎的話規規矩矩的鑽進他隨身攜帶的布袋裡要去尋找自己的軀體逼出那個佔據自己軀體的邪惡幽魂
在松的記憶裡鍾奎毫不費力的找到這所私人診所
這裡好像正在舉行什麼儀式兩旁佇立著男女數人一張輪椅上坐著松不是松是那個邪惡的茅山大師
他居高臨下的眼眸傲然接受眾人矚目的目光一雙雙充滿痴迷崇敬、渴望、貪婪、希求、的目光目送著輪椅上的這位大師去他那高高在上的寶座
電光火石間一道劍芒憑空射來噗深深扎進這位不可一世霸道十足茅山大師的頭頂劍芒是鍾奎那顆比頭髮絲還細的繡花針繡花針扎進此人的頭頂鎖住了魂魄不會外洩
他是以其人之道換其人之身繡花針扎進大師的頭頂這些教徒們還不知道還一個勁的拜
鍾奎現身出現在那屬於茅山大師的寶座上犀利的目光鄙夷的看著他低垂頭顱已經被封住在體內的魂魄
那些痴迷於這位大師的門徒們驚訝的看著再度熟睡的大師卻是不敢言語
這些人是看不見鍾奎的唯獨其中一位大漢看見了他急火火的四下環顧想問那位佇立在大師位子上的是誰可惜的是沒有誰也沒有看見鍾奎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什麼時候出現在那位置的
大漢粗聲大氣的質問道:“你是誰”霎間又急忙捂住口好像害怕自己的聲音驚醒了熟睡的大師
鍾奎冷笑“你既然都可以看見我那你就該倒黴了”說著話他隱身而起一鼓作氣衝刺到茅山大師的身邊一把掐住他的剛剛冒出一個頭來的魂魄順勢把松的魂魄在軀體上一擲
茅山大師表示也不是善哉的鐘奎伸手來捉時虛晃一招急忙變換身形嗖離開原地
鍾奎急追
輪椅上的松醒來圍觀的男男女女急忙上前很虔誠的扶住輪椅扶手再一步步的把他推著往前走
“我不是……我是松”松忽然大叫嚇住了當場的他們
怔怔的僵持片刻松講述出前因後果那些男男女女是面面相覷在他們的印象裡記得有一個叫什麼鍾馗的據說是地府鬼大王按照這孩子的話來說鬼大王出面那麼茅山大師的續命計劃很有可能夭折了
當下這些虔誠的門徒們除了嘆息心裡還是忌諱松這孩子口裡講的那位鍾馗任誰敢毫無畏懼的給鬼王作對沒有吧作對能有好下場嗎一時間現場猶如鳥飛雀散一下子跑的跑走的走現場就留下那位大漢和松
大漢虎視眈眈的盯著松他的目光帶著一股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