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問由端
廖家父子這一抱頭痛哭,除了幾個知道內情的外,在場人無不驚訝咂舌。
就連一旁的廖芸芸也驚訝的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問茵茵,“這人是……是我大伯?”
茵茵點頭,“和你說過,人皮稻草和活人同壽,他的人皮稻草還在,人當然還活得好好的。”
“可是,他不是已經死了十八九年了嗎?”她詫異震驚的看著茵茵,隨即想到了醫院裡她說過要去墓地,忙問道:“人是你在墓地發現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說呀。”
廖芸芸心裡十分焦急,同時又一片茫然。
這一天對她來說意外太多,在醫院接到家裡電話,說她父親上吊自殺了,讓她趕快回來。
她帶著廖小九安頓了住院的沈姨後匆匆趕回來,一進院就看到靈堂已經在院中擺好了,棺木中躺著的正是那個她認為最恨的人,渾渾噩噩的被催著換上了喪服,跪在棺木前燒紙守靈,就聽到後院內嘩啦一聲脆響。她忙跑過去看,就看到後院儲藏廳內赫然站著一個僵直像木頭一樣的男人,男人腳邊一地的碎瓷片,身邊一個白影,再定睛一看,白影變成了一個小男孩。
她不認得小男孩,認定他是某個街坊家調皮搗蛋孩子,準是趁亂跑到她家儲藏廳來偷東西被她給帶個正著,忙喊人來抓賊。
院眾人都被喊來了,那個僵直木頭一樣男人和小男孩竟然沒有要逃走的意思,甚至那個小男孩的嘴角還帶著得意的笑容。
她正準備喊人拿繩子把兩人捆起來的時候,大夫人趕過來瞧了一眼,媽呀一聲驚呼險些跌仰地上,好在被旁邊的人給扶住了。
廖芸芸不明白一個賊怎麼會把大夫人嚇成這樣,正準備親自動手,就聽見大夫人顫聲吩咐道:“快,快去讓人叫老爺子來。”
芸芸心中想著:爺爺受了打擊連晚飯都沒吃,眼看著一下老了好幾歲,街坊鄰居剛把他勸回家躺一下。家裡進個賊,何至於驚動爺爺呢。
剛要出聲制止,就發現有兩位姨娘的臉色發白,“這,這人好像老爺的大哥。”這兩位姨娘是同城兩戶人家的姑娘,見過廖承友的長相,故而才會在這麼說。
就在這時爺爺趕了過來,一進門看到那個直挺挺的男人就是一愣,“這,這是?”
她見爺爺身形搖晃要倒,忙上前扶著爺爺坐下來。好中文吧
小男孩一口咬定這是他在她家儲藏廳內發現的,說她們家裡藏著人皮稻草。緊接著茵茵他們就進來了。
茵茵聽到廖芸芸催促的問話,並沒有急著說出事情的來龍去脈,而是先打探廖承善的去向,“你知道廖承善去哪了嗎?”
“家裡出事後,很多街坊鄰居來幫忙,在這吃了晚飯後,叔叔送他們回家,這時候……應該回來了吧?”廖芸芸說的不肯定,她也並沒有過多留意廖承善,自然不會注意他去了哪。
蘇素聽到茵茵問話,接話道:“茵茵師傅,我原本負責盯梢他的,他吃了晚飯就開車出城送那些人回家去了,天黑後城門口有狗靈,我害怕……所以就沒敢跟過去。”
這也怪不得蘇素,那些狗靈不是她能對付的了的。
茵茵心中猜測:廖承善一定是藉著送客的藉口,趁機跑回墓地放她和小和尚的血,想要制人皮偶。他真的是貪心的很,一時一刻都等不及了。
腦中盤算著:他拿著她和小和尚的血和毛髮一定跑不遠,況且他還要在廖世安面前扮演好兒子,在這些侄子侄女面前裝好叔叔了,應該就在這城內。
於是道:“小狐狸,你讓文邸那些人在城中分頭找,一找到廖承善就給我訊息。”
小男童點點頭,撒腿就跑,一跑起來竟然手腳並用,還是狐狸跑步的那個姿勢。跑了兩步才意識到這個問題,當即吐槽了一句:“當人也沒什麼好的嘛。”這才站直了身體,僅用兩條腿跑步,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蹤影。
“你們找我叔叔幹什麼?”廖芸芸立馬抓住了關鍵點。
“你覺得了?”茵茵反問。
廖芸芸是聰明人,一點就通,“這,這不可能。”茵茵輕笑了一聲沒有迴應她。
那面廖老爺子和廖承友的哭聲漸止,被攙扶著都落了座,廖老爺子仍舊緊抓著廖承友的手不放,生怕自己看到的是個幻想,“承友,真的是你?你還活著?”
廖承友眼淚已經哭幹了,緊緊拉著廖世安的手點了點頭。在他記憶裡父親還是壯年模樣,十九年,滄海桑田,父親已經兩鬢斑白佝僂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