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趙三順家線上 !
“哪來的?”我焦急問。
張凹在遠處怪笑兩聲:“在地宮發現的。”
我和三胖子臉都嚇白了,齊聲喊:“有沒有看到兩個人?”
陳少清沉聲道:“沒有,地宮太黑,就撿到一把摺疊鏟。”
三胖子開始收拾揹包:“我們回去!”
我拉住他:“先別慌!”然後耐住性子轉頭問:“於有時怎麼暈倒的?張凸……你們在底下又碰到了什麼?”
陳少清沉默兩秒,才把事情告訴我們。
原來拉門下是一個地宮,他們下去後,在裡頭幾乎迷路,好在有於有時帶路,於有時把他們帶到了一個房間前,一馬當先走了進去,結果剛邁過門檻,人就莫名其妙暈了過去。
等他們回過神的時候,張凸就被襲擊了,腳上連皮帶肉被咬掉一塊。
呂乘風反應快,大喊快跑。
陳少清揹著於有時、張西復護著呂乘風一行人瘋了一樣在地宮亂竄。張凹拉著受傷的張凸掉在最後。
這地宮跟個迷宮似的,沒了於有時領路,即便陳少清經驗豐富,憑記憶從地宮出來也浪費了不少時間,結果到了上頭一看,拉門被關上了。
那時候襲擊張凸的怪物已經追了上來,他們一回頭,只見到黑暗中密密麻麻的一圈血紅色的眼睛。
張凹當場嚇的炸毛,丟下張凸往上跑,也就是這時候張照若不顧一切把門開啟,他們才逃出生天,但是張凸死在了底下。
篝火啪一聲爆出一絲火花,四周霧氣彷彿更加濃厚。
本來就沉悶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沉重,張凹冷冷哼了一聲。
“我們下去救大仙!”三胖子小聲說。
我點頭:“等於有時醒過來!”於有時在複雜地宮中,還能準確帶著一行人到一個房間裡去,他肯定知道什麼。
三胖子卻等不得:“大仙他……”
“你覺得木屋的拉門大仙和王道士他們能開啟嗎?”我嘆口氣問。
三胖子一愣,我接著說:“我們發現的拉門是在牆壁夾層內,我們來之前牆壁沒有被鑿開,也就是說,大仙和王道士就算再下面,也不是從木屋的入口進入的,他們很有可能是從別的地方進去的,我們從木屋下去,不一定能找到他們。”
三胖子拍了拍大腿:“都聽你的!”
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於有時,我有些納悶到底是什麼讓他昏迷的。
“於有時暈倒的原因是什麼?”我問三胖子。
“沒有中毒跡象,也不像是驚嚇過度,身上沒有外力損傷……就像是普通的睡著了一樣。”三胖子無奈說。
我走過去,看了下於有時的腦門子,上面也沒有陰氣的痕跡,所以也不是陰氣衝頂導致的昏迷。想了想,把他的眼皮子拔了開。
結果頓時嚇了一跳,只見到於有時眼皮子底下有一層非常非常薄的白膜,透明的幾乎難以察覺。
我知道這是‘遮眼布’,如果是被動物的靈上身了,眼皮子裡就會有這樣的一層薄膜。
地宮邪乎,於有時又是個文弱書生,跟其他人不能比,被靈上身也是正常。
“有沒有針?”我問三胖子。
三胖子愣了愣,果然摸出一個鍼灸布,上面大大小小插了幾十根銀針。
這傢伙還真是什麼大大小小的東西都帶著。
取了三根銀針,對著於有時比劃了半天不敢下手,要驅掉於有時身上的靈,一般情況下做場小法事就行了,但目前沒什麼準備,只能用銀針了。
銀針驅邪的法子其實我也是聽老一輩說的,取三根銀針,一根紮在人中醒神,另外兩根紮在天靈蓋上,然後用符紙灰把眉毛一抹‘點陽’,邪靈就會被從天靈蓋上逼出來。
不過……我拿著銀針還真不知道怎麼下手,這腦袋上神經又多,不小心把於有時扎傻了,張照若會不會找我拼命?
我望了望三胖子,三胖子肥手一揮:“交給我了。”
操起銀針麻利往於有時人中一紮。
結果針剛扎進去,於有時就猛的跳了起來。
三胖子嚇一跳,人跌回兩步,差點摔個狗啃屎。
我心想,銀針驅邪這麼有用?
三胖子艱難爬起來,連道:“嚇死了……”
“於有時?”我喊。
於有時跳起來之後,人卻跟傻了樣的,伸著鼻子四下嗅,看到篝火上烤的食物,吱吱叫了兩聲,然後奮不顧身朝著烤雞撲去……
“按住他!”我這才反應過來,於有時已經中邪了。
陳少清反手把他按在地上,三胖子麻利上前給他紮了三針,我畫了張聚陽符,燒成灰在他眉毛上抹了兩道,剛才還精神百倍的於有時頓時奄了下去。
我讓三胖子把紮在他頭頂的兩根銀針拔下來,銀針一被拔下,他頭頂上就流出了一些黑血,我這才舒一口氣,知道事情成了。
過了兩分鐘,於有時掙扎爬起,人還傻傻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左右看一眼,問:“你們看我幹什麼?”
眾人無奈回到篝火前不搭理他,這一路上,就於有時惹的事最多,先是被畫中仙拘魂,後在底下差點帶著一行人赴死,自己也中邪。要不是我在,他們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你到底要找什麼東西?”我問他。
於有時不說話,轉頭關切看向張照若,兩人小聲說著話。
我又問了幾次,他還是不吭一聲。
“你個***崽子有話說清楚不行?!”張凹突然吼,“要不是你,我弟弟能死在下面?”
於有時才醒來,還不知道這事,一愣,掃視四周一圈,突然驚訝喊:“張凸死了?”
張凹衝過來,擰著於有時的衣領子,一拳打了過去。
我們忙上去勸架,陳少清扯開張凹,張照若幫忙擦於有時嘴上血跡。張西復怪笑說:“記得沒錯的話,張凸是被你丟在底下的吧?”
“去你麻痺的!”張凹瘋了一樣,要不是陳少清把他扯著,他現在肯定已經找張西復拼命去了。
“好了好了,有什麼好吵的。”呂乘風打圓場。
張凹狂罵。
呂乘風苦笑,印象中這個傢伙在隊伍中甚少說話,平時與張西復總是躲在隊伍最後,我不免有些困惑。
“事情我會處理妥當的,你們放心。”呂乘風大聲說,“實在不行,我們現在折回去,讓人帶炸藥來,把貓耳村炸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他是不是瘋了?
張凹呸的吐出一口濃痰:“放開我!”陳少清照辦,然後默不作聲到了遠處,離我們三五米遠。
“隊伍有中有矛盾是好事。”呂乘風笑了笑,“我們現在損傷慘重,有些事情需要大家投票表決。我們現在是回去帶齊工具再來?還是再下去探一次?”
我們面面相覷,我和三胖子肯定是要留下的,因為王道士和大仙還在裡面,時間緊急。
於有時扶了扶眼鏡,嘴角血跡已被張照若擦乾淨:“我留下。”他都留下了,張照若肯定也不會走。
陳少清怪笑兩聲站在呂乘風身後,孫中蕭也默不作聲跟了過去。
張西復的決定自不用說。
“反正我的建議是再下去探一次。”呂乘風攤手道。
我這才發現,在場唯一不想留下的人只有張凹一人。心裡暗暗一驚,這呂乘風好手段……他是不是一早就算到了會這樣?
山裡多事,張凹雖然沒受傷,但要一個人趕幾天山路出去,他行嗎?
我早能確定張凹是個盜墓的,一般這種人都信邪,山裡頭的事情,誰知道會怎樣?張凹盜墓,身上火氣不重,誰知道他在山裡會碰到什麼?
“我就在這裡等你。”張凹恨恨說。
呂乘風聳了聳肩:“我們有過合同,你不幫我,是得不到錢的。”
“操你大爺!”張凹大罵。
“那就這樣吧,我們再休整一下,等下霧散了我們就進村。”呂乘風說完望向我,“待會能勞煩兄弟幫忙領路嗎?”
我能不答應嗎?總不能讓於有時這個惹事精帶路。
一直等到上午九點,濃霧散去,貓耳村恢復往昔模樣,村民該幹嘛幹嘛,跟常人無異。
我直接帶著他們去了趙三順家。
摺疊剷出現在地下,王道士他們又不是從木屋拉門下去的,那麼他們肯定是從別的地方下去的,那入口有可能就在趙三順家。
到了趙三順家,三胖子一眼就看到了牆上那張照片:“章子?”
我點頭,章子是盜墓的,而且照片在村長趙三順家,那麼章子是不是和趙三順有什麼協議?或許章子在用趙三順打掩護,其實是在他們挖盜洞?
我看張凹一眼,他是這方面的行家,或許認識章子?
他卻一臉茫然看著我:“照片有什麼特別的?”
我乾笑兩聲,讓他幫忙找找看這裡有沒有洞口什麼的。
孫中蕭和陳少清也幫忙尋找,其他人則坐在屋裡休息,我直接坐到大門口,防止那些村民進來。
十分鐘後,張凹突然喊:“找到了!”
我們急急忙忙過去,只見到在雞舍裡,有個大洞。
“洞口很圓,幾乎沒有什麼菱角……打洞的看來是個高手。”張凹下了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