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鶴山
天將欲曉,遠天的魚肚白浮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原田凝香貝齒咬著嘴角,用脹痛的腿踩在油門上,開車離去,臨了還嗔怒的看了我一眼。
這妮子之前還很矜持,但是一旦慾望被挑起,就像是火山爆發了一樣,一個勁的喊著“高君,快愛我吧”。
我能說什麼呢。
不過,她跟我約好了,今晚十點鐘在東京淺草寺與神道教的人見面。
沒有神道教的幫助,這傾覆陰陽教一事很難成功,我不僅需要錢,還需要人力,物力的支援,尤其是人。
這陰陽教經營了這麼久,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勢力組織,有很多精兵強將,要想覆滅,簡直太難了。若是不能覆滅陰陽教,起碼也要拔掉陰陽教這條毒蛇的爪牙。
回到中華街媽祖廟後,我便把這件事告知給了大家。
老苟皺著眉頭,輕嘆道:“這東瀛人狡詐非常,怕是不可信吧。”
“他們那個破教都快滅亡了,肯定不會擺什麼臭架子。”楚鍾天咬下一口銅鑼燒,咧嘴一笑。
“話雖如此,但是這晚上的談判,我們是非去不可。畢竟這陰陽教太強大了。前兩天,我們突襲了兩個陰陽教的神社,雖然成功了,但是我們這邊也有兄弟受傷了。這件事沒有東瀛人的配合,我們很難成功。”老瞎子說道。
“照夜,到時晚上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在東瀛這幾年,我也認識一些神道教的人。”張月風說道。
“也許貧道也可以幫幫忙。”這是黃色法衣的中年人笑呵呵的道。
這是媽祖廟的主持,也姓高,叫高立建,是閩南那邊的人,祖輩來東瀛已經有兩百年了,但是一直心向華夏。
我師叔之前在東瀛也是在橫濱中華街,跟高立建就很熟,所以我們的落腳點選擇在了這裡。
“多謝高道友了。”我拱手一禮。
“蒼南掌門不必客氣。這神道教的幾位長老和祭師與我皆是故友,常見一起開海壇法會。”高立建還了一禮,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老高,那就多謝了。”張月風笑呵呵的拍了拍高立建的肩膀。
也難怪張月風能在這媽祖廟潛藏幾年,這高立建跟能神道教的上層關係如此密切,說明能量不小。
“對了,七夜和傻鳥呢。”我掃了眼周圍,發現大家都在,獨少了七夜和夜明鳥的身影。
“去千葉了,它要會會它的那些狐朋狗友呢。這不把夜明鳥也帶去了。”胡海君笑道。
“原來如此。”我想起來了,七夜還有一個狗妖朋友在山口組當老大呢,會什麼精神控制的法門。
吃完早飯後,我帶著林小筱去神戶的鶴山,有新幹線連線兩地,應該能在晚上之前趕回來。
若是有時間的話,我想去奈良看一看,因為小狐狸在那裡。
其他人自有老苟、老瞎子約束,像胡海君、張基本都是血氣方剛,又憋著一肚子的怒火,不管束一點容易出事。不過,他們要去風俗店的話,就不用管了。
不得不說東瀛的風景還不錯,寒冬的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大地、山林、建築上有種窗明紙靜的感覺,像是很清澈。
跟華夏相比,少了那種歷史的厚重感,那種古老的韻味沉澱,多了一些島國的清晰和明朗。
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千鶴神社的所在地點——鶴山。
眼前的千鶴神社的門牌已經不見了,換上了一塊嶄新的神社門牌,陰陽道如風神社。
這千鶴神社是在不久之前覆滅的,全族的男人都被陰陽教的人給斬殺了,那些女人去華夏是為了復活祖先的靈魂,說來又可笑又可悲。
林小筱拉著我的手,顯得有些緊張,說道:“這裡就是我媽媽以前住的地方嗎?”
她指了指眼前的神社,竹樓、庭院、小湖、祈願樹錯落有致,背後是覆蓋著一層淡雪的鶴山。
狂風吹動門簷上的風鈴,聲音悠悠,帶著一股難以訴說的憂傷。
“應該是這裡吧。”我點了點頭,答道。
“媽媽說她很想回來看這裡一眼,可惜沒有機會了。”林小筱暗蹙秀眉,眼眶微微溼潤,一臉憂傷。
“傻丫頭,別哭了。”我俯下身,用紙巾擦乾她眼眶裡滾落的淚珠。
“廢話真多,給老子死!”我冷笑了聲,手指間迸射出一道劍光,咻的聲,穿透了這個東瀛人的眉心處,應聲倒地。
“八格,你們是華夏人,到底是誰?”這時,從一間竹屋內走出了幾名東瀛人,為首的那個穿著白色的和服,腰間別著一把東瀛刀,頭上束髮,古態龍鍾,眼神銳利如刀。
“你們這些死人,不必知道我是誰?”我大笑道,抬手就是一掌,符光湧現,掌印浮現白虎真意,煞氣濃烈,異常恐怖。
“是華夏的符籙高人不可小視!八影斬!”
那名東瀛老頭臉色驟變,揚聲大喝,遽然間拔刀,斬出一道白色的刀影。
若是細看卻發現那刀影中有八層,密密麻麻的疊加在一起,像是一道刀影。
砰!
白虎掌印碾碎了白色的刀影,發出金屬破碎般的聲響,然後朝著四面八方濺射而去。
東瀛老頭身後的幾名東瀛人被刀影射穿了,血花綻放,倒在了地上。
而白虎掌印穿透了東瀛老頭的胸膛打穿了一個血洞,殷紅的鮮血像是泉水一樣噴出,染紅了地面。
“竟然如此恐怖!你到底是什麼人!”東瀛老頭單膝跪在地上,仇視的目光凝視著我。
“你不用知道太多。”我冷漠的一笑,遮住林小筱的眼睛,一拳砸在老頭的腦袋上,砰的聲,血花濺射。
“走吧,我們上山。”我抱著林小筱,取了那把東瀛刀,向著鶴山走去。
“牲口,我體內是不是留著妖怪的血液啊。”林小筱憂心仲仲的說道。
“妖怪又怎麼樣?你害怕你會變成妖怪不成?”我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
“我是說萬一呢,萬一我變成了妖怪,你不要我了,那我不哭死了?”林小筱捶了我一拳,氣呼呼的道。
“嗨,哪有這樣的事情!”我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