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用鮮血洗刷罪孽
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肥胖如豬面目醜陋的和尚,由於太過肥胖,幾乎看不見脖子,走在地面上,地面都一顫一顫的,穿著黃色的僧服,像是一堵黃色的肉牆,遮住了我的視線。
這胖和尚用手擰乾衣服上的水漬,臉上肥肉抖動,誇張地笑道:“終於來了一個解局的人。我師父算的半點不差。朋友,識相點,你還是乖乖的交出養元朱果吧。”
“你師父竟然知道這養元朱果的事情?”我驚訝地道,這世上除了我之外,應該沒有第二個人確切地知道此事。
“那是自然。這株養元朱果就是他老人家發現的,他把這件事凝成了精神種子鑲入靈魂裡,雖歷經七世,但是始終入胎不迷,牽掛此事。要不是他去年圓寂了,我也不會知道這件事。死前,他留了句佛偈於我,意思是說會有人破此局,令我等候。”
胖和尚告知我,滿臉都是欣喜之情。
我猛地一驚,那胖和尚口中的老和尚應該就是陳景元的轉世,可惜還是早死一年,未能等到這養元朱果結果。
這就是命運,得不到就是得不到,妄想逆天,最後還是徒勞無功。
“而老子修煉正是金系真氣,辛酉為金,死絕辛酉,意思是說,你雖克了癸水陣法,但還是會死在我的手上。”胖和尚拍了拍大肚腩,眉看眼笑,充滿了自信。
這胖和尚所說的“死絕辛酉”,是奇門遁甲上的說法,是為格局,我此時為丙火,若遇辛金,就像是遇見了剋星。
這其實就是帶有神祕色彩的說法,沒有什麼可信度,這胖和尚之所以如此說,無非就是打擊我的信念。
不過,奇門遁甲是陽遁順轉,陰遁逆轉。
我不屑地笑道:“若是陰遁逆轉,那豈不是養旺?”
“放屁!怎麼**遁逆轉?如今,你雖然破了這至陰至寒的陣法,但是損耗也必然不小,說不一定,你現在都快要死了。你還是乖乖的把聖果交給我,我佛慈悲,還能饒了你一條小命。”
胖和尚陰笑了起來。
“胖和尚,既然這陣法被我所破,養元朱果也被我所得,你要奪便來奪,我還怕你不成?不要在這假慈悲,真他媽的噁心。”我嘲諷的一笑,繼續逆轉兵轉鬥訣,恢復真氣。
“你你……氣煞我也!小子,你有本事出來,跟你胖爺大戰三百回合。”
胖和尚見我耍起了無賴,躲在陣法之中,氣得不行,幾次都要衝進來,但是又畏懼這陣法餘留的極陰極寒之氣,畢竟他修煉是金系真氣,並不是火系真氣,沒有剋制效果。
這胖和尚見我泰然處之,也知道我在恢復真氣,急得抓耳撓腮,心急火燎,在那罵陣。
過了會,洞穴的入口傳來輕盈的腳步聲,顯得很急促。
胖和尚豎起了扇子般大耳朵,非常的警覺,隨手畫了道火符照明。
只是,他的真氣乃是金系,火符的光束微弱,在黯淡的符光照耀下,人影綽綽,在不遠處有個曼妙身姿的倩影走了過來,像是柔枝嫩葉,嫋嫋娉娉。
我定眼一看,發現來人竟然是叶韻神,葉師姑。
她似乎出門很急切,只穿了件白色的素衣襦裙,也沒有綰髮,身上的衣服和頭髮被水溼透了,顯露出傲人而婉約的身材,剪水般的雙瞳落在我的身上,充滿了殷切的關心。
她冷冷地看了眼胖和尚,皺了皺眉,又看向我,柔聲問道:“照夜,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有點小狀況。師姑,你怎麼來了?”我擔憂地問道。
“你啊你,我知道你不會冒昧登門的,肯定是有什麼事。但你又不老實,不跟我說實話,我只好暗中盯著你了。”葉師姑幽幽地說道,眼神露出一抹幽怨,覺得我不信任她。
胖和尚拍手,像是發現了什麼大祕密似的,一臉的猥瑣,笑道:“我還以為葉師姑也是來奪這個養元朱果的,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個人的相好。沒想到,葉道姑這樣清純之人,背地裡這麼齷齪,還真是令人眼界大開啊!”
“妙凡,休得胡說!我和照夜清清白白,你如何平白無故的汙衊?”葉師姑嬌叱道,但是杏臉嬌紅,面紅耳赤,在水光的映襯下,如桃花豔麗。
“叶韻神,你裝什麼清高?老子是市裡佛教協會的副會長,更是市裡的政協委員,本來你入選縣裡面道教協會擔任常委的事情只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情。只是讓你犧牲一下色相,陪我一晚而已,你居然都不願意。這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這麼粗淺的道理,你都不懂?你這小**,就知道裝,裝清高,裝玉女,裝絕世獨立,其實表裡不一,皮囊裡也是腥臭的,背後還在養男人!”
胖和尚歇斯底里的高聲大叫,滿臉猙獰。
葉師姑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都氣岔了,差點呼吸不上來,貝齒緊咬著脣,怒喝道:“妙凡,你妄為佛門弟子,面目如此醜陋不堪,遲早要下阿鼻地獄。”
“現在什麼時代了,末法時代,我佛都要歸西了,不管人間事了,能管的著我?嘖嘖,你這**,沒得說,我現在就把你搞了!在這裡,有誰會知道?”
胖和尚一臉**笑,向著葉師姑逼近。
我怒吼道:“死禿驢,你要是敢我葉師姑的一根手指頭,我滅你一廟!”
“嘿嘿,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就是一副空架子而已,就瞪大了狗眼看著你的女人是怎麼被老子**的吧!”
胖和尚摸了摸鼻子上的肉瘤,眼神如毒蛇般,向葉師姑撲了過去。
“枯木逢春!”
葉師姑大喝了聲,碧綠色的真氣狂湧而出,如花灑下,一朵朵,然後那一朵朵的小花突然張開,噴出形成無數的藤蔓,纏繞在胖和尚的身上。
“雕蟲小計耳!”
胖和尚都沒有動用真氣,腹部猛吸了口氣,像是一個大皮球,猛地喝出,氣勁爆開,肥肉亂舞,崩斷了周身的藤蔓。
我心中怒火沖天,更是萬分擔憂,這葉師姑修煉的枯木聽蟬雷法,這門功法並不擅長戰鬥,只適合養生,哪裡會是這胖和尚的對手。
這胖和尚血氣渾厚,隱隱間有大山顯化之象,怕是真氣只會更恐怖,是接近第四境的高手。
我停止逆轉兵轉鬥訣,急忙起身,想要搭救葉師姑,我的體質堪比第四境的高手,拿下這胖和尚沒有問題。
但是,我剛一起身,渾身痠痛難當,極為疼痛,我才明白一定是剛才極陰極寒的癸氣侵入骨髓,也衝擊了我各處內臟,導致我無法聚力。
我只有恢復真氣,驅除了這股陰寒,才能恢復正常。
“啊!”
我大吼一聲,瘋狂地逆轉兵轉鬥訣,丹田如出現了星河漩渦,如紡輪轉動,快到了極致,無數道元氣化為劍形進入我的體內。
“青木為神,萬木為劍!”
葉師姑咬破手指,逼出了一滴鮮血,然後雙手快速結青木印,碧綠色的真氣在符咒的引導下,化為無數的木劍,“咻咻”的射了過去。
“道門術法,不過小道,佛門真法,才是真理!”
胖和尚輕蔑地笑了聲,發著銅光的真氣狂湧而出,仿若史前巨獸的咆哮,空氣產生了金屬般的音波,在身前化為一面銅色的袈裟。
砰砰……
木劍如雨,傾洩而下,如疾風驟雨,空氣尖嘯,射在銅色的袈裟上,陣陣爆響,發出金屬般的顫音,如古箏絃動。
但是,木劍並沒有擊碎袈裟,那袈裟好像是無比堅硬的銅牆,聳立在那,堅不可摧。
“太上借法,后土娘娘,厚德載物,孕育萬靈,永惠人間,借我神符,萬災盡消,宵小懾服!赦!”
趁著這個空隙,葉師姑雙手持印,念起了靜心派的祕咒。
頓時,空氣漣漪頓生,一股復甦的清風襲來,鋪滿了洞穴,讓人心曠神怡,感覺大地回春。
葉師姑的身上發著晶瑩的光芒,一頭烏黑的青絲隨風飄揚,衣袂翩翩,充滿了聖潔和光明。
在她的頭頂,有一輪白光,恍如間有一個鳳冠霞披的女子,姿容絕代風華,母儀天下,遙遙注視。
神光射下,化為蒼天大樹,鎮壓在胖和尚的身上。
“哈哈……總算是動用一點真格了!后土不過主生,但我佛主宙極寰宇,無窮無盡。”
胖和尚大笑了一聲,而後猛然咆哮,聲震天地,聲浪震碎了洞穴冰牆上岩石和冰層。
胖和尚的腦後出現七輪佛光,有七種顏色,如彩霞般,而後出現一尊古佛的虛影,他用雙肩扛起了這尊古佛。
剎那間,七彩佛光籠罩了整間洞穴,也遮蔽了那白光中的女子,隨之,那尊古佛出手,一掌就擊碎了鎮壓在胖和尚身上的蒼天大樹,化為漫天的木屑。
接著,那古佛又是一掌劈下,打在了葉師姑的身上,葉師姑受到重創,被打飛,撞擊在背後的冰牆上,口吐鮮血。
“哈哈……怎麼樣,你還是乖乖就範吧。萬一,老子弄爽了,還能饒了你一條小命!”
胖和尚收了那尊古佛,然後撫摸胸口,緩了幾口氣,又來到了葉師姑的面前。
葉師姑皺著秀眉,忍著劇痛,向我這邊逃來。
“也好,靠近一點,那小子也能看的更清楚一點我是怎麼搞你的。”
胖和尚說話間,追了過來,本想捉拿住葉師姑,被葉師姑扭腰閃身躲過,但是素衣襦裙和褻衣被胖和尚從後背扯下。
“逃啊!我看你能逃到哪裡去!”
胖和尚拿著素衣一臉貪婪,極為變態。
我置若罔聞,其實內心早就發狂了,恨不得殺過去,但是被我壓制下來了。
“妙凡,有你這樣的人,佛門遲早滅亡!”葉師姑詛咒道,蜷縮著雙膝,靠在一面冰牆上喘息,已經脫力,黑眸熠熠閃亮,流露出絕然。
“哼!老子管它呢。等把你搞了,再解決這個小子,我有了養元朱果,就能進入第四境,將來登仙問道也說不一定呢。”
胖和尚滿不在乎,一臉堆笑,像是朵花,而後目光貪婪,走向了葉師姑,要把她攔腰抱起。
“和尚,你應該知道天台寺被滅門的事情吧。你可想知道這真凶是誰?”
驀然間,我睜開雙瞳,神光射出,金焰跳動,眸光懾人。
“哦?你知道真凶是誰?”
胖和尚稍微一頓,停下了手,感覺愕然。
“真凶就是老子!天台寺殺我好友,我就要屠滅一寺!你侮我葉師姑,我必要掘你祖墳,毀你全寺,殺盡你徒子徒孫!此言天地神明共鑑,如違之,神明共棄!”
我站起身來,符籙鎖鏈狂湧而出,金烏凌日的虛影照耀虛空,光明映照天地,黑暗黯然失色。
而後我咬破手指,發下毒誓。
葉師姑微微一怔,而後眼睛一酸,似有淚光。
“什麼?竟然是你……你……那麼說,你你……你是第四境的高手,這真氣衍化了符籙?這符籙跟當日天台寺上的出現的真氣符籙居然是一樣的……”
胖和尚驚出了亡魂,面色灰白,瞬間汗流浹背,害怕極了,連聲音都在打顫。
雖然,我現在只恢復了一半的真氣,但是真氣驅散了體內的極陰極寒之氣,身體已經恢復正常了,無礙了。
“殺!”
我直接從陣法裡殺出,那些阻礙我寒氣在這一刻都喪膽了,被我的符光懾服。
“啊!”
胖和尚驚叫一聲,往外面逃出,肉球碾過地面,發出轟隆的巨響,像是拖拉機的聲音。
“想逃!你也要有這個本事才行!這世間的汙濁是需要鮮血來洗刷的。像你這樣滿身罪孽的人,是需要神明來制裁,老子就是神明,代天刑罰!用你的血來洗刷罪孽!”
我怒吼一聲,符籙鎖鏈凝練伏魔大拳印轟了過去,天地爆鳴,空氣狂嘯,洞穴裡充滿了恐怖的雷音,宛如雷劫降臨,冰牆上**出來的石頭和冰層化為齏粉。
砰!
拳印打在了胖和尚的背脊上,綻放出絢爛的血花,冒著熱氣的鮮血向外噴灑,灑在寒冷的冰面上,瞬間結成了血紅色的冰凌。
這胖和尚修煉的是金系真氣,覆蓋在體表上,如披一層銅皮,非常的堅硬。因此,我這一拳並未把他打成重傷。
“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位道友,這養元朱果我不要罷了,何必跟我結下仇怨,我怎麼說也是佛教協會的人,還是市裡的政協委員,我若一死,必然引起巨大的轟動!”
那胖和尚見逃脫不了,扭頭說道,還帶威脅之意。
“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天台寺,我且殺的雞犬不留,何況你這種骯髒的和尚。”
我冷冽的目光看著他,如在看一個死人。
“不給僧面看佛面,你這狂徒竟然如此大膽,公然殺僧毀寺,不給我佛面子,必遭天誅!我佛亦有滔天怒火降臨!”
胖和尚瞪著大眼,氣勢洶洶,一副搏命的架勢。
“佛光七寶,恭請我佛!”
胖和尚用手指在虛空中畫了道“卍”字印,然後念動咒語,雙臂做出擔水的姿勢,而後一尊古佛的虛影在他的身後顯現,綻放七彩寶光,神光滔天,洶湧澎湃,照亮洞穴。
“佛?我也會,哈哈……所謂的佛,我只用其表而已。”
我口唸不動明王咒,然後用符籙鎖鏈凝練出佛陀攝金鐘的虛影,不動如山,天地永恆,我大自在。
瞬間,一片璀璨的金色光束從我的身後射出,虛空中似有無數僧人誦讀經文的妙音,玄玄妙妙,神機莫測,鋪天蓋地,湮滅一切。
相比之下,那尊古佛的虛影黯然失色,七彩寶光如雲霞般漸漸消散,飄逸而出。
“這這……這是我佛無上的咒法不動明王咒,你你……你這侮佛之人,怎麼會知道?這絕不可能!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胖和尚魂都嚇飛了,感覺絕望,但是又不敢相信,陷入了瘋狂,不停地在咆哮,在怒吼。
接著,他嘶吼一聲,那古佛伸出了一掌向我背後的佛陀襲來。
佛陀未動,一寸也沒一動,只是輕輕地搖動了下手中的金鐘,天地被洪音洗禮,一片安靜,而後那尊古佛居然瑟瑟發抖的縮回了那一掌,然後屈尊頂禮膜拜,像是在朝聖,無比的尊敬。
胖和尚更是吃驚,眼睛都瞪圓了,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幕。
砰!
佛陀出手,金鐘飛出,直接砸碎了那尊古佛。
胖和尚的心神與古佛相連,如今古佛湮滅,他也如遭雷擊,臉色煞白,狂吐鮮血。
我這一招本來也沒有這麼強,但是佛門的戒律和等級森嚴,這不動明王咒是無上的咒法,召喚出的佛陀的威能自然要在古佛之上,因而直接碾壓了。
“饒命啊!您一定是我佛的弟子,不然怎麼會這種不動明王咒的無上密咒!求您大發慈悲,饒小僧一命,小僧願意為您做牛做馬!”
胖和尚徹底沒了心氣和鬥志,他最強的一招都被我破了,又怎麼能抵擋得住我,只好跪地磕頭,如搗蒜般,額頭上一片血紅,鮮血淋漓。
“我說過,我要毀掉你的一切,用你的鮮血來洗刷罪孽!這是你看我師姑的代價!”
我一腳踩在胖和尚圓滾滾地腦袋上,雙指如劍,插入他的眼眶,直接挖出兩顆血紅的眼珠子。
“啊啊啊……你會下地獄的,會下阿鼻地獄的……”
胖和尚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像是神經病一樣,嘴裡念念叨叨,不停地詛咒我,但是我心堅如鐵,無動於衷。
“這是你輕薄我師姑的代價!”
我陰森的一笑,而後又一腳踩斷他的雙臂,咔嚓一聲,崩開了,斷手在**地跳動。
“這是你臭嘴巴毀我師姑清譽的代價!”
我揮拳,一拳砸向他的嘴巴,恐怖的破壞力直接把胖和尚滿嘴的牙齒打碎,血口糜爛。
“這是你滿腦子邪念的代價!”
我一腳踩在了他那裡,一團汙穢的水漬在地面上蔓延開來,瞬間凍成了冰霜。
“殺……殺了我……求求殺了我……”
胖和尚忍受不了這種劇痛,肚腹裡發出懇求的聲音。
“老子,還沒玩夠呢!”我邪邪地一笑,殺意凜然,冷像塊冰。
“夠了,照夜給他一個了斷吧。我不想看到你成為一個魔鬼!嗚嗚……”
葉師姑走到我的面前,低聲的啜泣,杏臉上噙滿了清淚,她凍得發抖,像是受傷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