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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槍嬌妻:裴少,別惹我-----第94章 不該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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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不該發生的事

第94章 不該發生的事

天矇矇亮,他從宿醉中醒來,頭痛得很,迷迷糊糊碰到床單上乾涸的潮溼,下意識扭頭看。

那是一灘血跡。

血的顏色,鮮亮發紅的樣子一閃而過,此時已經是紅褐色的印記。

昨晚的畫面斷斷續續化作影像,他想起了一些,臉色驟然大變,猛地坐起。

房間亂七八糟的,被扯爛的衣服到處都是,衣櫃桌椅都被撞歪了,一片狼藉。而她光著身子跪在窗欄下,雙手被倒吊鎖在鐵桿,垂著頭,長髮凌亂的遮住臉龐。

他急忙跳下床,也是一絲不掛,光著腳跑過去。

“寧月香!”

他捧起她的臉,情急之下感覺不到她的呼吸,心急如焚又不知道把手銬鑰匙放在哪個衣兜裡了,大力一拽,硬是把不鏽鋼窗欄的一邊給扯了下來。

她軟軟的倒在他懷裡,沒有意識,左臉上的巴掌印還清晰可見,看著就火辣辣的疼。

沒有衣服的阻隔,他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冰冷,但當他注意到她的身子時,看到的卻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

經過他昨晚的瘋狂,又光著身子被銬在了窗下一夜,她現在臉色白得像死人。

他的手摩擦著她的胳膊,也沒辦法讓她身體暖起來。於是他抱起她,赤著腳往床邊走,將她放在**,蓋上被子,自己也鑽到被窩裡,繼續抱著她。

“寧月香,醒醒……”

他輕聲的說著,有多緊就抱多緊,腦子裡還是一團亂,不知該如何處理眼前的情況。

他只知道,她決不能有事,她必須醒過來。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她還是沒有醒過來,手腳也依舊那麼冰涼。他注意到她臉上的乾透的淚痕,如刀子般在他心上狠狠捅了一下,他低下頭,在她眼角輕吻著。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是我的錯,寧月香,你醒醒好嗎。”

他盯著她的雙眼,眼皮沒有一絲動靜,沉寂得像死屍,對外界的一切都毫無所覺。

他伸手去抹她嘴角的血跡,但血已經幹了,抹不掉。

又是一陣莫名的衝動,驅使著他吻下去,他覺得自己已經無可救藥了,為什麼身體的本能會這麼強烈。

酒後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一幀一幀歷歷在目。他不能再抱著她了,身體的接觸會瓦解他的意志,讓他想起昨晚與她糾纏,伴隨著那種極致的……

不,那些不該發生的。

她病了,病得很嚴重,他必須送她去醫院,不能再拖。

他起身隨手披上浴衣,開了門,衝樓下叫道:“陶伯,叫救護車。”

陶伯很快出現在他面前,瞥了屋裡一眼,恭敬說:“少爺,情況很嚴重嗎?”

“嗯。”他悶悶的應了一聲,臉色也很不好。

陶伯答道:“送去醫院一來一回總要耽誤不少時間,況且此時時間尚早,大夫不一定及時出診。不如叫你叔叔的私人醫生過來一趟,那位是專家名醫,少爺儘可放心。”

他豈能不明白陶伯的意思,叫市長的私人醫生過來,就是要把這事私了。畢竟將她帶到醫院去,明眼人一看她身上的傷就知道怎麼回事,昨天的事捅出去對誰都不好。

“要多久。”

“五分鐘之內。”

“快去。”確實比送醫院來得快,市長的私人醫生是24小時隨叫隨到的。

但他並不知道,即便是隨叫隨到,如果沒有提前打通,人家也不可能五分鐘坐火箭似的飛過來。

他回到房間,守在床邊,熬著這漫長的五分鐘。

床單雪白,唯有上面一灘血跡刺眼極了,他怔怔的看著那血,不自覺的握住她被窩裡冰涼的小手,發呆的功夫,醫生已經趕來了,確實還不到五分鐘。

市長的老醫生是個退休的內科大夫,也是有名的專家醫生,往年與市長交好,退了休便來當他的私人醫生。這個人裴銘瑾也是認得的,他有兩個助手,但今天老醫生一個人拎著藥箱跑來的。

老醫生為她檢查的時候,他就站在旁邊看著,手機響了,他看了眼號碼,拒接,直接關機。

粗略檢查完她的身體,老醫生面不改色的取出一包鹽水,把藥劑注射進去,然後掛在床頭,針管插到她手背上。

似乎她的狀況在老醫生的意料之中,裴銘瑾眼神又是一沉,可以確定老醫生提前看過她的病歷,也早就瞭解昨晚發生的事,所以早有準備,不慌不忙。

這些必定是陶伯昨晚通知市長安排的,陶伯的辦事能力之強他是知道的,叔叔只會更有手腕,所以這兩個老人能搶在事情發生之前就幫他打點好一切。

老醫生對他笑說:“裴少,這位小姐沒有大礙,休養幾天便好了。”

他臉色不善:“說實話。”

老醫生看了眼門口的陶伯,後者依然面帶微笑,意思很明確,老醫生只好實話實說:“寧小姐身子本來就虛,大病未愈又受了風寒,已經開始惡化。目前還不好說會不會產生更嚴重的併發症,但她畢竟年輕,按時服藥應該很快會有起色。”

他很不喜歡老醫生用“不好說”、“應該”這類揣測的詞,老醫生是專家,肯定有確定的判斷,但因為市長的關係,他不能說得太直白。

“你給她輸的什麼藥。”

“是一種消炎藥。裴少請放心,這是寧小姐這幾天一直在用的藥,沒有不良反應,只是寧小姐昨天沒輸,我加大了這次的劑量。”

“她昨天沒輸液?”

老醫生一怔,畢竟只是個醫生,說話沒有政客那麼仔細,是不是一不小心說了不該說的?

陶伯笑著解圍:“醫學方面的我們也不懂,大夫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寧小姐身上淤青不少,得用些消腫止痛的藥才行,我們家裡有很多,但就不知道哪種合適。”

老醫生從藥箱裡拿出一種藥膏:“這種就行,寧小姐是**膚質,這種藥對面板刺激小,須得多塗抹幾次。稍後我就為她塗藥。”

“不用了,我來吧。”他拿走老醫生手上的藥膏,看了眼標示,名字很長,是處方藥,需要一天三次塗抹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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