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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婚之法醫獨佔妙探妻-----196 衣服在哪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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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呵,美女呀。”齊凱非常滑頭地吹著口哨,有恃無恐地調戲著艾晴。

可是,艾晴剛走進偵訊室,就關閉了全部的攝影裝置。

齊凱當然不會知道艾晴做了什麼,只看到她揚著一臉溫柔的淺笑,走到齊凱面前。她看著好像是要故意討好齊凱,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坐下,腳慢慢交疊著垂蕩著。

她的雙腿筆直修長,是那種非常好看的腿型,是可以讓男人想入非非的雙腿。

“哈,知道要討好我啦?”齊凱眯著眼睛笑道,“來,想給爺兒點支菸。”

“好啊。”艾晴早就準備好了半包煙,從口袋裡拿出一支,送到他口中,對著施國平道:“施隊,給我打火機。”

施國平板著臉,雖然知道艾晴要做什麼,但是看到她這麼對一個賤人露出那種表情,還是覺得非常不爽。他把打火機丟到桌上,艾晴拿了之後,就燃起了火焰,慢慢送到齊凱面前。

齊凱閉著眼睛,想要享受這種美女的服務,只感覺鼻子一燙,額頭重重磕到了桌上,接著椅子直接被踢翻,摔得他哇哇大叫起來。

“哎喲,你幹嘛,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他因為手是被靠在椅子的椅腿下面的橫槓上的,所以這會兒好像烏龜被翻了殼,想躺躺不下去,想坐坐不起來。

施國平走到他身邊,把他的椅子扶起來,就看到艾晴拿了面紙幫他擦著鼻子上因為燙傷流出來的血。

“哎呀,對不起,剛剛手滑了,所以打火機沒有拿穩,燙到你了。”艾晴的聲音很柔,幫他擦鼻子的動作也是極致輕柔。可是,話音剛落,她一拳重重地擊打齊凱的腹部:“聊聊吧,齊歡和齊峰在哪兒?”

齊凱痛得胃液都快吐出來了,用力咳嗽著。

“醜女人,老子要告你!你們嚴刑逼……”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艾晴又是一拳砸在他的臉頰上。

“你說什麼?嚴刑逼供?”艾晴四周看了看,說,“這裡誰看到了?施隊你看到了嗎?”

“沒有。”施國平搖頭,扶穩了齊凱座椅,說,“我只知道他拘捕襲警,所以在制服他的過程中,他捱了打。我想其他警員看到的也是一樣的。”

“你,你,你們……”尹唯蹙眉道,“我要投訴你們,來人哪,警察打人啦……”

他扯著嗓子大聲嚷嚷著,以為有人會聽到。可事實上,偵訊室是隔音效果非常好的房間,外面的人根本什麼都不可能聽到。

艾晴又是重力的一腳,把他踹翻在地,從口袋裡拿出一盒縫衣針,說,“你說警察打人了?可是,剛才很多人看到你襲警,所以,我幫你擦一下臉上的血,處理一下傷口。”剛說完,就見施國平把酒精拿出來,直接倒了一點在他臉頰,嘴角,還有鼻尖的傷口處,痛得他冷汗直流,雙手因為傷口沾到酒精的疼痛感掙扎得手腕上全是一圈一圈的瘀紅。

“哇,殺人啦,警察殺人啦!”齊凱現在就好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說吧,你大哥和二哥現在在什麼地方?”艾晴此刻已經取出了一根縫衣針,捏在手中,“不說的話,我們就嘗試一下古代扎手指的刑法。這種的傷口很小,基本上看不出什麼。但是十指連心,應該比任何傷都痛。”

“喂,你們不是執法者嗎?!竟然濫用私行!”齊凱厲聲喝斥,手指不停地向後縮著。

艾晴的眸光一沉,臉上的表情是波瀾不驚的,“當你們把那些健康的孩子截肢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每條生命都值得尊重?!”

“所以,現在你願意坦白,那麼一切都好說,如果你學死硬派,什麼都不說,就好好享受這種感覺吧。”說著,艾晴就將一根針刺入他的中指。

“哇——”他大聲尖叫起來,細小的綠豆眼死死瞪著艾晴,眼神看起來陰鷙滲人。

艾晴微微挑眉,絲毫不畏懼她的眼神,看著他說,“怎麼樣決定招什麼了嗎?”

齊凱咬緊牙關道:“我要驗傷,我……哇——”慘叫一聲,接著又被刺入第三根縫衣針。

這真的是古代處理奴婢的刑罰,為了不讓奴婢身上帶上,被人看出來,很多人都會這樣教訓自己的奴婢。

這樣指頭被扎,或者縫衣針直接從指甲縫刺入的痛處,是比任何槍傷刀傷都痛苦的感覺。真的可以用錐心之痛來形容。

“怎麼樣?是想自己的十根手指都試一遍嗎?”艾晴的眼神很冷,一字一頓好像鬼魅一樣的問道。

“別,別!”齊凱連忙搖頭,說,“我招,我招!”

“那就說吧。”

“我告訴你們最早的那些孩子被賣去了什麼地方,所以不要再給我扎手指了。”他大口喘著氣,討價還價地說道。

艾晴停下動作,點了點頭,道:“好,你說。”

“那些賣出去的孩子的資料都在我的郵件裡存著,只要你們登陸我的郵箱,就可以看到了。”他稍微平復了一點,才開口道,“就是我告訴你們密碼,然後你們就可以去把那些孩子找回來了。”

艾晴點開了桌上的平板,說,“說吧,郵箱號和密碼。”

齊凱報了一連串的英文和數字過去,手指的疼痛總算在這時候得到了緩解。

艾晴把他說的東西發給了任五,並且用網路聊天的形式警告道:查一下有沒有反間諜,或者是別的什麼會給對方通風報信的軟體。如果沒有就按照資料,聯絡當地警方,還賣掉的孩子都找回來,如果有就稍微等一下再登入,以免打草驚蛇,讓齊歡和齊峰跑了。

任五很快地發了一個“OK”的影象手勢,對於這串郵箱進行檢查。

很快地,他得到了的結論是:可以開啟,沒有任何暗藏的通訊軟體。

“那就發給古sir,讓他去處理。”艾晴用了語音回覆,而後轉身,用後背抵著桌子,雙手環胸地看著齊凱:“好了,繼續說吧。”

“說什麼,該說的我已經說了,找到那些孩子,不是你們的首要任務嘛。”齊凱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那種人,又一次變得嘴硬起來。

艾晴早料到他會這樣了,也不生氣,低頭搖了搖縫衣針的盒子,說,“我數數,這裡面還有十幾根呢,好像是二十四五根的樣子,我們可以玩兩輪以上。”走到他面前,讓施國平握起他的手。

“不,不要這樣,有話好好說!我已經配合你們警方的工作了,不是嗎?”他陪著笑臉哀求著,因為實在不想再受那種錐心痛苦了。

“你不是不說嗎?我要知道齊歡和齊峰的藏身處,不說的話,就讓繡花針全部扎一下吧。”

“別,別,我真的不知道!”齊凱連忙解釋道,“我大哥就是怕會發生其中一人落網的事情,所以,他從來不告訴我他的藏身之所。每次把孩子用旅行包裝著送過來給我,讓我自己安排。”

艾晴眯了眯眼睛,注意著他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沒有說謊。其實她也想過,以齊歡那麼心思縝密的處事態度,加上他多疑的性格,絕對可能連自己的兄弟都防著。

當然,這也是為了更好的運作犯案,不會因為一個人被抓,就滿盤皆輸,被一網打盡。可以說,她現在面對的是一個跟秦言同級別的罪犯。

她抿了抿脣,問道:“就當你說的是真的,那麼當初策劃綁架尹家的兩個孩子的是誰?”

“那個可是尹家的人啊。”齊凱連忙回答。

“所以我問你是誰?”艾晴蹙眉追問,手上那根明晃晃地縫衣針看起來非常恐怖,好像渾身都透著凜冽地寒芒。

“不就是那個尹家的小姐!”他看到那根針又朝著自己的手指靠過去,連忙回答,“就是那個叫尹蔓姿的女人。”

“尹蔓姿?”艾晴想了想問道,“除了她呢,還有誰?”這點其實早在發現尹蔓姿的屍體時就已經查清楚了。

“還有?”齊凱皺著眉看著她,說,“沒有了呀,就是她。”

“她一個人找你大哥策劃的?”

“對啊,”他點頭,接著道,“不過,我也只是聽大哥給她講過一次電話,具體也不清楚,因為我只負責把綁來的孩子賣出去。”

艾晴一開始覺得是尹蔓姿和厲少庭合謀的,然後被尹昊發現了,所以就殺了尹昊滅口。後來他們兩人的不軌關係曝光,就遭到了尹全珍的報復,被殺害。

但是從尹全珍的情況又發現凶手利用其人。也就是有一隻看不到的黑手,在推動著整個案件的發展。而這個人,應該不是齊歡,而是被齊歡藏得更深的人。

“你說的都是實話?”艾晴捏著他的下顎,強迫他跟自己對視,從他的眼神和表情看他是否撒謊。

“當,當然了!”他艱難地嚥了咽口水,眼睛不停地斜視著臉頰旁邊的縫衣針。那是艾晴用來嚇唬他說實話的伎倆。

她看得出這個男人沒有撒謊,而他買賣兒童的罪名是直接成立的,所以,可以立刻送去拘留所等著開庭審訊。

“小五,都接收到了嗎?”艾晴走到飲水機旁,拿下了一個微型的攝像機問道。那是她剛進偵訊室的時候,隨手擺放的。

“很清楚。”

“你知道怎麼做吧,有些片段太暴力,是不能上傳給律政署的。”艾晴微微揚起脣角,冷睨著這會兒好端端地坐在座椅上的齊凱,那種表情就是“跟我玩,你還太嫩”的調調。

“是,明白。”任五很輕快地回答,說,“我辦事,你們放心哈。”

艾晴收好了微型攝像機,朝著施國平使了個眼色,“走吧,今天就讓他在偵訊室待著。”

“好。”施國平雖然有點不明白艾晴為什麼不直接把齊凱送去拘留所,但是知道她做任何事有自己的用意,於是跟著走出房間。

“小晴,你是想利用他,引出齊歡和齊峰嗎?”施國平關上門,走了幾步,才想明白艾晴這麼做的緣由。

艾晴點頭,說:“我們好好部署一下,避開上下班的高峰期,等人流和車流最少的時間押送他去拘留所候審。”

“但是,你說尹全珍沒有開車,也沒有帶錢包,不可能一個人去薰衣草花田,那麼這個帶她去的人,到底是誰?”他也覺得那個人藏得最深,深的讓人感覺恐怖。

艾晴的臉色很平靜,搖了搖頭說,“還不能確定是誰,我讓你查的尹家每個人的背景查得怎麼樣了?”

“嗯,都查過了。除了閆嬌給尹全珍有姑嫂矛盾,別的人都還好。”他一面走,一面做著解釋,“倒是那個江慧嫻的情況,讓我大跌眼鏡。”

“怎麼說?”

“她原本要嫁的人不是尹昊,是一個比尹昊好上千萬倍的腦科醫生,兩人是青梅竹馬,都訂婚了,但是那個醫生要出國做學術交流一年。回來發現,江慧嫻已經嫁給了尹昊了。”

“為什麼會這樣?”艾晴不能理解地皺眉。

“據傳是江慧嫻被下了藥,然後就跟尹昊結婚了。”施國平只是聽得八卦訊息,所以言語不太肯定,又感覺很不可思議。

“以尹昊在外面的行事作風,這還真有可能。”艾晴倒是不驚訝,豪門的富家少爺發生這種仗勢欺人,以權壓人,覺得錢可以擺平一切的事情多得去了。

她看著施國平,彼此眼神交流,她立刻明白他在想什麼。

“你覺得她因為被迫跟尹昊結婚,所以殺了尹昊,又被尹蔓姿和厲少庭發現,就連他們一起殺了,嫁禍給尹全珍?”艾晴很直接地說出他的想法。

“難道不是這樣嗎?”施國平輕挑著眉梢,認真嚴肅地分析道,“你不覺得,他這一個外人,更有可能完成這樣的案子嗎?”

“不會,現在已經確定綁架事件跟尹蔓姿有關了。”艾晴搖頭否認,“尹蔓姿和尹昊是兄妹,如果江慧嫻殺了尹昊,那麼尹蔓姿絕對會告發她的。因為尹昊死得很早。”

“或許對尹蔓姿來說,忠於愛情,讓尹全珍做替罪羊,比自己親哥哥的死更有吸引力嗎?”施國平覺得女人都是那種可以為了愛情放棄一切的人,“或許,她和江慧嫻達成了共識,要害尹全珍,然後跟厲少庭雙宿雙飛呢?”

艾晴難得看到施國平這樣認真的分析案子,從某種角度來說,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那你查過尹蔓姿和厲少庭死得時候,江慧嫻的不在場證明嗎?”

施國平點頭,說,“我問了管家,她一直在房間裡休息,沒有離開過。但是,她可以從窗戶的排水管爬到樓下,然後翻牆出去。”

“她對兩個孩子那種著急,幾欲崩潰的表現,是真實的。”艾晴跟她接觸過幾次,雖然都不是很愉快,還甚至被甩了耳光。但是她絕對不是在演戲,那種表情,是真的屬於母親對孩子的擔心。

“如果她視線就知道孩子很好,跟尹蔓姿在一起,那麼她做得出那麼真實的表演。”艾晴沉沉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微表情雖然不足以破案,但是作為破案的輔助還是有點用的。江慧嫻雖然對尹昊淡淡的,可是對兩孩子是真的寵愛。而孩子的DNA我們有做過檢測,如果跟尹昊沒有血緣關係,那麼法證那裡早就說了。”

“那麼陷害尹全珍的凶手到底是誰呢?”施國平百思不得其解,“當天,尹家的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艾晴搖頭,說,“或許,首先要確定尹全珍在什麼地方換了衣服。”

“額,她應該沒有回過家,否則應該知道是誰來接她的。”施國平是這麼認為的,因為他也詢問過了尹家那些傭人的口供。

“你的意思是,她出了警視廳,就被人帶走了?”艾晴其實也是這麼想的,換了衣服,所以把錢包忘了。

“嗯。”

“她可以換衣服的地方,只有家裡,美容院和厲少庭的公司或者私人度假屋。”艾晴單手扶著下巴,認真想了想,說,“大哥,我們一起去一趟厲少庭的公司。”

“可是,那裡也已經問過了。”

“你們一定是問的前臺吧?”艾晴突然有了這麼一問。

“嗯,對,”施國平點頭,“確實只問了前臺,因為那天后門是上鎖的。不可能有人從後面進入。”

“凶手可能也是這麼想的。”艾晴微微揚起脣角,示意他跟自己一起離開,“走,我們去厲少庭的攝影工作室。”快步往外走去。

施國平立刻跟了上去,和艾晴一起去樓下拿車。

“小晴,凶手怎麼想的?”施國平坐進車裡,席上安全帶開車以後,就不緩不慢的問道。

“尹全珍被帶到偵訊室,離開後因為厲少庭出軌的事情,覺得臉上無光,不好意思回家。所以,就想去找厲少庭把事情說清楚。她一個豪門千金,被逮捕偵訊,臉上應該倍感無光。”

“於是為了面子,走了後門?”施國平接著她的話說道,“這樣,厲少庭工作室的員工就不會看到她,引起不必要的議論和麻煩。”

“不錯,大哥你終於開竅了,”艾晴笑著點頭,眼眸彎彎好似月牙一樣明麗,“就是這麼回事。凶手應該也認識到她這個心理,所以早早地等著她了。”

施國平撓了撓頭,說,“全是你引導的好。”

艾晴轉頭看著窗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外套的口袋上粘著一絲黑色毛纖維,似乎是剛剛伸手出來的時候,從口袋內側掉出來:“這是什麼時候粘上的?”

“好像是之前發現的那種毛纖維。”施國平轉頭看了一眼,說,“你最近沒有換過外套,那麼實在什麼地方沾到的?”

“不知道。”艾晴搖頭,仔細回想道,“這種化纖的外套,跟羊毛衫一起穿,久了會有靜電,我穿了兩天,不可能一開始就產生靜電。所以,是昨天下午到現在吧。”難怪她剛辭開車門的時候,被靜電彈了一下手指呢。

施國平看著她,說,“也就是說,你從昨天下午,到現在接觸了那些人,去過哪些地方?”

艾晴想了想,說,“厲少庭的死亡現場,那娜的醫院,尹全珍的病房,還有跟齊凱打鬥和偵訊。”她嘖了嘖嘴,說,“我確實在尹全珍的指甲縫裡找到過這樣的黑色毛纖維。”

“那或許是那時候從她身上沾到的。”

艾晴想了想,似乎只有這個解釋,點頭道:“應該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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