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婚之法醫獨佔妙探妻-----167 兩個凶手


超級手機 重生之鐵拳無敵 偷歡老公 驚鴻 空間藥女 索愛365天,強佔小嬌妻 重生之豪門夫人 權妻 特工狂妃 神棍天堂 風流皇帝 神鬼劍士 網遊之盜行天下 鬼言詭語 魅惑羔羊 冷宮廢后傾城妃 我的俘虜老婆 狼王狂妃傾天下 空間之農女的四季莊園 網遊靈寶
167 兩個凶手

拼婚之法醫獨佔妙探妻 167 兩個凶手? 天天書吧

尹唯看到艾晴,扶了扶眼鏡繼續工作,表情很嚴肅認真,完全麼有平日的玩世不恭。

“吳sir,這次好像蠻多收穫的?”艾晴剛進房間,就看到吳俊毅督促著手下人把地上的玻璃杯碎片撿起來,放到證物袋裡,尤其是有幾片碎片還殘留著星星點點的紅色血跡。

“這次的現場比較亂,好像是發生過比較激烈的爭執。”吳俊毅看了施國平一眼,算是很簡單的對他點了點頭,表示打招呼。

“施隊,小晴,你們可來了,這次雖然同樣有三氯甲烷,死者也被取走了器官,可是一浴缸的血,腥味重得令人作嘔。”胡瑞聽著艾晴的聲音從浴室走出來,立刻說了情況。

艾晴和施國平這才走進浴室,看著死者井慕華,發現真的非常凌亂,跟前三起案子不太一樣。

“死者的死亡時間可以確定嗎?”她看著正在做初步驗屍的尹唯問道。

“昨天下午5點到6點之間。”尹唯用手輕輕檢視死者的頭部,說,“死者死前,頭部應該給硬物襲擊過,導致短暫暈厥。”

“既然有三氯甲烷,為什麼頭部還會有這樣的外傷?正常不是隻要用三氯甲烷把人迷暈就可以了?”艾晴擰著眉看了一眼施國平,然後又看著尹唯,希望他可以解答。

“這個不是我的工作範疇。”尹唯摘下手套,把器件交給助手,“另外,死者身上的切痕參差不齊,跟之前三個死者身上的專業解剖痕跡不一樣。這次可以說是完全外行的手法。至於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血,也是因為在死者還沒有死的時候,凶手已經劃破了死者好幾處的動脈血管。所以說,從死亡的速度來看,這次死得比較快,不像前三次那樣,必須看著自己的器官被取走,然後才嚥下最後一口氣。”

“也就是說,這次可能不是具備醫藥解剖知識的人做的,很可能是個門外漢做的?”艾晴蹲在浴缸旁邊,看著死者井慕華的屍體,發現開了胸腔之後,兩側的面板好像不太一樣。她戴上橡皮手套,把左右兩片合起來,道:“這裡好像少了一塊面板。”

“是,是死後被割去的。”尹唯點頭,接著道,“不只是這樣,凶手還取走了他護著心臟處的兩根肋骨。至於是什麼原因,暫時不清楚。”

艾晴扯下手套,站起來,走出浴室,看著凌亂的房間和床鋪,詢問一旁的吳俊毅:“吳sir,這次有留下精斑嗎?”

“沒有。”吳俊毅搖頭,並且極為肯定道:“完全沒有。”

艾晴幾不可見地皺眉,看到桌上放在一瓶紅酒,旁邊放著一隻倒了的高腳杯,桌上殘留著已經幹了的紅酒液的痕跡。

“跟女友吵架之後,還有興致獨自喝這麼好的紅酒?”她走到桌前,發現那瓶紅酒是非常昂貴的羅馬康帝酒莊1985年一支“美杜莎”。

尹唯剛好從浴室做完初步檢驗走出來,聽到艾晴說了這話,就來到她身邊,看著那瓶紅酒,說:“市價28000美元的紅酒,一個人喝的話,確實很奢侈。但如果是用來招待貴客的話,還能理解。”

“招待貴客?”艾晴看了他一樣,拿起桌上的高腳杯,眯著眼睛道,“如果是這樣,那麼應該還有另一隻酒杯,但是很可能被凶手帶走了。”

“這高腳杯也是價值不菲,似乎是專門品嚐這種酒用的器具。”吳俊毅也來到他們身邊,拿起艾晴手裡的高腳杯仔細端詳著,說,“水晶做得波爾多酒杯,晃動酒杯釋放出香氣的時候,葡萄酒有充足的表面積可以接觸到氧氣,很合適的選擇。”

“這就是古人說的‘葡萄美酒夜光杯’的道理嗎?好的紅酒要配好的酒具。”

吳俊毅放下杯子,輕挑著眉梢說,“這樣的酒杯一般是成套的,不可能只有單獨一隻。可以問問酒店的服務檯,有沒有這樣的酒杯,並且送來了這個房間。如果沒有,就很可能是死者或者凶手帶來的。”

“已經詢問過服務檯了,井慕華沒有點過紅酒,也沒有要過酒杯。”胡瑞翻看著已經作好記錄的口供,對著艾晴和施國平彙報著。

“就是說,可能是井慕華自己帶過來的,或者是凶手帶來的。”艾晴讓姜曉雯和胡瑞去井慕華的公司詢問葉琴,看她有沒有見過這支紅酒和酒杯。

而後,她又對著吳俊毅問道:“吳sir,既然對紅酒和酒具這麼瞭解,可以告訴我這兩件東西難不難買到?”

“酒杯雖然不便宜,但是不是什麼古董,花點錢就可以買到。但是這瓶酒,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吳俊毅笑了笑,看向一旁的尹唯,“這點,身為尹氏的大少爺,比我清楚的多。”

“尹氏”集團,經營著全國大部分的餐飲連鎖店,其中包括那些大酒店的餐飲。所以,高檔的酒類,總會私藏一些,也比較清楚這些高檔酒的來源和獲取渠道。

艾晴聽他提到尹唯,眉心明顯皺了一下,心裡其實並不想跟尹唯說話,但是現在不得不說了。她抿了抿脣,看向尹唯:“說說吧。”

尹唯扶了扶眼鏡,裝作沒聽到。

艾晴就知道這傢伙會這樣,咬了咬脣,喝斥:“喂,尹唯,我在問你話呢!”

“你不是不跟我說話嗎?”他皺了皺眉頭,露出非常意外的表情。

“你說不說,不說算了。”艾晴又不是被嚇大的,寧可自己到網上找資料,也不求這個紈絝大少。

她轉身就想走,被尹唯一把拉回去:“你問的,我哪敢不說。”嘴角揚著淺淺的弧度,那雙桃花眼靜靜地凝視著她,帶著明顯的寵溺。

艾晴因為他的這個眼神,和彼此之間曖昧的距離,臉頰一下子就紅了。她原本是從來不會躲避別人的視線的,此刻卻很不好意思地垂眸,避開他的視線。

“這支葡萄酒,應該是前年的慈善拍賣會上,被一個廣告公司的總經理拍下的。”尹唯留意到艾晴發紅的臉頰,故意湊到她耳邊小聲道:“我記得,那個總經理姓很特別,姓‘井’,而這個死者好像也姓井吧?”他記得剛到現場的時候,胡瑞看到死者的第一眼,就叫出了對方的名字,所以知道死者是以前警隊的同事,叫井慕華。

“也就是說,紅酒確實是井慕華的。”艾晴想了想,小聲道,“珍藏了兩年,突然拿來酒店獨享,可能嗎?”

尹唯沒有說話,只是專心地看著她,喜歡她思考問題時的表情。很認真,也很可愛。好像這個時候親她一下,她都可能不會察覺道。

施國平剛接完電話,看到艾晴和尹唯之間的親密距離,臉色微微一沉,立刻走上前道:“小晴,胡瑞來電話了,說葉琴表示酒的事情她不知道,因為她本身不懂紅酒。至於那個酒杯,她說並沒有在井慕華家裡看到過。”

“這樣。”艾晴回神,一抬頭就對上了尹唯那雙溫柔含笑的桃花眼,差一點咬掉自己的舌頭,連忙推開他,稍微鎮定了一下心神,對著施國平說,“也就是說,這隻酒杯很可能是凶手帶來的,然後離開的時候,帶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隻。”

“我也這麼認為,或許找到另外那隻酒杯,就可以查出凶手的身份。”施國平讓手下的制服警員去酒店附近的垃圾箱尋找,或許可以找到另外一支酒杯和行凶時穿的衣服。

因為死者的動脈血管被割破的話,凶手的身上不可能沒有被濺到血跡。

艾晴並沒有阻止施國平下達這個命令,可心裡卻是覺得凶手並不會隨便把酒杯丟掉。因為現場雖然很凌亂,但是除了死者井慕華的血跡和指紋痕跡,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留下的任何蛛絲馬跡。

“小晴,你覺得井慕華的死跟前面三個案子的凶手是同一個嗎?”施國平湊到艾晴身邊,小聲詢問。

“不知道,很多謎團還沒有解開。”艾晴長長嘆了口氣,說,“或許,等福爺回來,弄清楚了三年前的案子,才能讓整個事件水落石出。”

“明天下午3點,我已經安排了兄弟,都會到機場保護福爺的。”

艾晴點頭,看了一下時間,說:“走吧,我們再去找卞康建問問。”

“嗯。”施國平很自然地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先走出房間。同時,也阻隔了想追上去的尹唯。

“尹醫生,我和小晴還有公事要處理,你應該也要回法醫部對死者進行深入解剖吧?”他說得很大聲,讓尹唯完全沒有藉口繼續跟著艾晴,畢竟他真的需要回法醫部做深入解剖,然後把驗屍報告交給重案組。

“哦,謝謝施隊提醒。路上小心。”尹唯笑眯眯地揚起脣角,但是笑意卻未達眼底,心裡知道施國平是故意的。沒想到這麼一個直腸子的人,在愛情面前,也會耍點小伎倆,真是半點都不能掉以輕心。

施國平沒有說話,跟艾晴一起乘坐電梯下樓。

沒過多久就到了卞康建的餐廳。

這個人跟施國平曾經做過一段時間的同事,所以剛進門,餐廳的老闆娘,也就是卞康建的太太紀敏就認出了他。

“國平?你怎麼來了?”她笑盈盈地從服務檯走出來,看到施國平和艾晴,直接道,“難道是帶著女朋友來發結婚喜帖?”

……

施國平尷尬,連忙解釋道:“不不不,這是我師父的女兒,算是我的小師妹。”

“哦,小師妹啊。你好。”紀敏長得五官端正,面板很白,略微有點小胖,所以看起來很可愛,帶著唐代的詩文中說的那種富態的美。

艾晴微笑著點了點頭,跟她握了握手,“你好,請問卞師兄在嗎?”

“你們找他啊,”紀敏讓他們到一旁的餐桌上坐下說,“他出差了,還沒有回來。有什麼事,跟我說也一樣。”

“也沒什麼,就是想問問兩年前,卞師兄為什麼就決定辭職了,畢竟我聽說如果他繼續留任的話,很快就會升職的。”艾晴看著面前的女人,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

“哎呀,警察這個行業風險高,收入低,我早就不想他繼續做下去了。剛好,他和朋友投資股票賺了點錢,我們就用那些錢開了這個小餐館,生意還算不錯,又不用出生入死,比做警察安全多了,賺的也相對多一點。”她讓夥計給他們上了咖啡和小點心,繼續道,“你們怎麼突然問起這件事?是發生了什麼嗎?”

“不,就是想看看卞師兄離開警隊之後,生活好不好。我也不想讓大哥繼續做警察,因為真的太危險了。”艾晴露出一副對施國平非常關心的表情,接著又道,“對了,卞師兄去了什麼地方出差的,什麼時候回來呀?大哥做了這些年,也有點存款,想徵詢一下他的意見,看看什麼行當比較好賺錢。”

“哦,這樣啊。”紀敏連忙道,“他就是去了G市,跟那裡做海鮮品的老闆談一談今年上半年的海產合作。國平想做生意的話,我覺得,你不如投資在我們這個餐廳,每個月給你錢,然後年底還可以拿分紅。”

“啊,這麼好?”施國平沒想到艾晴會胡謅這麼一個謊話,讓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直接拿錢,那怎麼好意思。不行的。”

“哎喲,都是朋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以前還虧你的照顧,才讓我家老卞逢凶化吉。所以,你真的想做生意,嫂子支援你入股我們的餐廳。”紀敏的態度非常好爽,完全就是那種經營利潤普通的餐廳,忽悠朋友投資,然後進行至今週轉的伎倆。

為什麼說卞康建的餐廳經營利潤普通,因為這會兒正值午飯時間,可是從他們兩個進來到現在,門口路過的人很多,但是進店吃飯的人卻沒有。

艾晴看著室內奢華的裝修,以及那些非常耗電的射燈,基本可以瞭解到這件餐廳的經營狀況。明明賣得只是茶餐廳的東西,偏偏裝修得好像大酒店一樣。餐單上的食物價格也偏高,基本除了朋友,很少有人願意光顧的。

“額,謝謝嫂子,那我回去考慮一下。”施國平憨憨一笑,找了一個藉口推掉了她的建議。

“是啊,嫂子,讓大哥考慮一下,我會幫忙說服他的。”艾晴笑著朝著紀敏擠了擠眼睛,意指一切包在她身上。

紀敏會意,連忙道:“行,沒事,還沒吃飯吧。讓廚房給你們做兩份炒麵吃,怎麼樣?”

“不用麻煩了,我們是吃好了過來的。”艾晴連忙拒絕,起身道:“那麼,我們先回去了,想好了再過來。”

“好好,”紀敏聽他們已經吃過了,臉上的表情更加得眉開眼笑。她起身送兩人出門口,又聽到艾晴問道:“對了嫂子,跟卞師兄合買股票的是杭奕師兄吧?”

“嗯,對,就是小杭,只可惜死得太早,留下了靜嫻和剛上小學的女兒,日子過得挺辛苦的。”紀敏說到這裡,表情變得傷感起來。

艾晴猜得沒錯,果然是她想的那樣。杭奕和卞康建辭職以後,說合作賺了股票,然後拿錢做了小生意,而井慕華則說自己中了彩票,然後就開了自己的廣告公司。

“那過段時間,我們一起去看看她們母女,我和大哥先回去了,嫂子留步。”艾晴笑著握住她的手讓她別送了,接著和施國平朝著停車處走去。

“他們的錢來得有點問題。”施國平坐進車裡,綁好了安全帶。

“這個只要讓小五查一下他們的賬戶,並且看他們有沒有在股票上賺過大錢,或者是中過高額的彩票,就可以知道真相了。”艾晴也綁好了安全帶,說,“另外,還要查一下卞康建的行蹤,我覺得他不像是去出差的。”

“為什麼?”

“誰會在正月裡談生意?這可是還沒有過正月十五元宵節呢。生意人都知道,正月裡開工其實是不吉利的。”艾晴雖然不做生意,但是林棟天是個生意人,林氏企業每年春節放假都要比別的公司久,因為林棟天覺得在元宵節之前開工,很不吉利,至少也要到元宵節之後。

“是哦,今天才初十。”施國平看了一下手機日曆說道。

“所以,卞康建可能沒有去G市。”

“那我立刻讓小舞調查。”他立刻撥小五的手機,讓他調查艾晴說的幾個問題。緊接著掛了電話,說,“現在,去見一見溫靜嫻嗎?”

“嗯。”艾晴點頭,一個成了新寡的女兒,或許可以告訴他們一點不一樣的線索。

從餐廳門口的停車場到達溫靜嫻女兒讀的那所小學大概只要一刻鐘的時間。兩人去的時候,剛好是學校放學,讓家長帶孩子回去吃飯的時間。

施國平眼尖地在人群中看到了她們,立刻追了上去:“嫂子,靜嫻嫂子!”

溫靜嫻聽到身後有人叫她,立刻駐足轉身,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嫂子,是我!”施國平拉著艾晴來到溫靜嫻面前。

這個女人長得非常秀氣,一看是施國平,臉上立刻揚起淺淺的笑容。她的氣質非常冷淡,樣子也比同齡的母親要憔悴許多。或許是丈夫的死,讓她的生活變得異常艱辛,所以才露出與年齡不太複合的老態。

“哦,是你呀,施隊長。”溫靜嫻拉著女兒,說:“小雅,快叫人呀。”

“叔叔好,”小女孩長得很好看,面板白裡透紅,眼睛大大的,透著靈動的氣質。她又看向一旁的艾晴,小聲道:“姐姐好。”

叔叔和姐姐?

這不是差了輩分嘛!

施國平忍不住皺眉,心想自己有這麼老嗎?不過再想想,自己也確實比艾晴大了8歲,也就釋懷地嘆了口氣,捏了捏小雅的兩頰,說:“你好,小朋友。”

小雅不喜歡被人捏臉頰,害怕地躲到了溫靜嫻的身後。

艾晴知道施國平的樣子過分硬朗,就是那種滿是肌肉的硬漢外形,所以這樣的小女孩自然是要害怕的。

她笑著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說:“小雅別怕,他是警察叔叔,跟你爸爸以前是同事。”

一說到“爸爸”兩個字,小女孩的雙手把溫靜嫻的衣服抓的更緊了,臉色也更加凝重起來。

艾晴察覺到她的不自然,蹙眉道:“溫女士,我們有點問題想問問你,可以找個地方談一下嗎?”

溫靜嫻愣了一下,低頭看看女兒,臉色有點為難。

“前面有家兒童餐廳,有個小型的兒童樂園,可以讓小雅去裡面玩。”艾晴指著前面不遠處的兒童餐廳,給了一個比較周全的建議。

溫靜嫻知道警察問話,無論如何都要問清楚的。於是點頭答應了:“好吧。”

一行四人,很快就進了那間兒童餐廳,點了一份兒童套餐之後,就聽小雅說要帶著送的套餐玩具去玩小樂園裡的滑滑梯。

溫靜嫻答應了,看著女兒進入小樂園,才對著艾晴和施國平道:“有什麼問題,你們說吧。”

“杭奕是怎麼過世的?”

“酗酒,使得血壓增高,腦淤血死的。”溫靜嫻簡單的回答,低頭喝著自己的飲料。

“他之前辭掉警察的工作,是因為跟卞康建合買的股票賺了大錢?”艾晴發現溫靜嫻提到杭奕的時候,表情非常冷淡,這一點都不像是妻子對丈夫的樣子,更像是陌路人的表情。

“是啊,他是這麼說的。”溫靜嫻嘆了口氣,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其實,我倒是希望他永遠沒有賺到這筆錢。”

“為什麼?”艾晴眯著眼睛看著她,說道,“賺了錢,可以不做警察這麼危險的工作,不是應該很高興嗎?”

“是啊,一開始真的很高興。”溫靜嫻嘆了口氣說,“但是後來他就染上了喝酒的壞習慣。每次喝完,還要回來那我和女兒撒氣。其實早在半年前,我和他已經分居了。只是沒想到,他會突然腦溢血暴斃。”

艾晴看得出這個女人對杭奕是非常失望的,每次提到他時候的眼神都非常的淡漠。於是道:“你有沒有懷疑過那筆錢可能不是買股票賺的?”

溫靜嫻明顯有了個皺眉的動作,嘴脣微微向下,可回答依然是“沒有”。

“當時,他真的每天跟卞哥研究股票,在書房一待就是一下午。有時候,我給他們送點心的時候,看到的也都是股票的東西。”

“真的?你就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那筆多得足以讓他辭職的錢,不是股票得來的?”艾晴看得出她有所隱瞞,視線故意看向小樂園的小女孩說,“溫女士,作為一個好媽媽,不應該在孩子面前撒謊的,不是嗎?”

……

“如果,哪天被她知道作為媽媽的你撒謊騙人,她應該會很失望吧。”

女人在婚前可能會為了男人奉獻一切,可當有了孩子,這份無私的感情就會完全轉嫁到孩子身上了。

溫靜嫻聽到艾晴說撒謊會讓女兒失望,眉心明顯糾結起來。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面前的飲料杯,用力做了幾次深呼吸,說:“我是懷疑過,但是沒有深究,因為當時我們很需要錢。小雅那時候需要做一個手術,要很多錢,所以他說是股票賺的,我就當是股票賺的。”

“什麼手術?”

“眼角膜移植的手術。”溫靜嫻輕嘆一聲說,“小雅出生就被確診為弱視,基本上看不到任何光線,除了做眼角膜移植手術,才可能重見光明。我和杭奕都希望女兒能夠看到這個世界,所以那筆錢對我們非常重要。”

“多少?”

“8萬。”她回答。

艾晴聽著她的話,眉心明顯皺了起來,“只有8萬?”

“應該不止,但是我看到的就只有8萬。”溫靜嫻想了想說,“因為後來,我無意中聽到了杭奕打電話,好像是說眼角膜也是花錢買的。所以,真正得到的錢應該不只8萬吧。”

“花錢買的?”

“嗯,說什麼抵消,好像是這樣的。因為我當時想聽的時候,被杭奕發現了,就把書房門關上了。”溫靜嫻說到這裡,看著艾晴和施國平道,“我知道的,都說了,但是具體的情況,我真的不知道。請你們不要為難我,更不要讓小雅知道錢的事,我只是希望她有一個跟其他小孩子一樣快樂的童年。”

艾晴和施國平相互對視了一眼,算是接受了她的請求。沒有等小雅回到餐桌上,他們就離開了這間兒童餐廳。

“杭奕只有8萬?”施國平轉頭看著艾晴問道,“你覺得可能嗎?”

“如果是眼角膜也算錢的話,就不止8萬了。”艾晴回想著溫靜嫻剛才的話,說,“你忘了,她剛才說杭奕打電話說什麼抵消。”手撫著下巴,推測道,“抵消什麼?會不會是眼角膜的價格?”

“黑市的買賣?”施國平立刻想起了黑市上的器官交易。

“嗯,很有可能。”艾晴認同地點頭,說,“不管怎麼樣,先找到卞康建再說。”

兩人正準備回警視廳,任五打來了電話,確定在井慕華、卞康建和杭奕離職時候,中了彩票大獎的並不是井慕華,之前沒有,之後也沒有。而卞康建和杭奕也沒有買什麼股票賺大錢的,他們是有買彩票,但都是虧錢,不是賺錢。

至於三個人當時銀行賬戶,小五確定是他們各有一筆不明來路的匯款。

卞康建和井慕華各是二十萬,杭奕是15萬,後來還被刷了7萬元。

艾晴聽了他的彙報,接著問道:“那麼這筆金錢的來源賬戶呢?可以查到嗎?”

“海外瑞士銀行,保密第一,沒辦法查。”任五吐了口氣說,“這是不是代表,我們又百忙一場?”

“不,這就代表,他們真的可能收了不該收的錢,利用職務之便,幫著真正的犯罪頭目,隱瞞了事實,並且誤導了受害者,讓她們以為被判刑和槍決的,就是曾經傷害過她們的人。”艾晴基本可以肯定自己的這個推論,接下去就只要找到卞康建,讓他供出當年的真相!

“必須立刻找到卞康建!否則他也會被殺的!”艾晴認真想了想,對著任五說,“小五,立刻查全市的酒店客房,有沒有卞康建登記入住?”

“好。”任五沒有掛手機影片通話,直接用電腦駭客軟體進行搜尋。

不過因為是全市的酒店客房,所以查起來比較費力,用了很久才查到了。

“錦江大酒店813號房,住客登記就是卞康建!”他的話音剛落,施國平就驅車前往目的地。

可是,到了酒店的813房間,卻並沒有看到卞康建。空蕩蕩的房間,完全就不像是有人住過的,到酒店服務檯問了一下,知道房間是一週前就定下的,而且訂房的人再三叮囑,只想獨自靜一靜,不希望任何人打擾。

一週前訂的房間,可是房間卻很整潔,沒有一點凌亂的跡象,也就是說當天他就沒有在酒店休息。

那麼,他會去哪兒呢?

艾晴和施國平回到813號房,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留下。

這時候,艾晴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尹唯的。她的臉頰莫名的紅了,想不接,但再一想可能是跟案件有關的,於是按了接聽鍵:“喂?”

“小晴,你在哪兒?”尹唯的聲音很輕快,似乎心情非常不錯。

“如果只是要問這個問題,我很忙,先掛了。”艾晴冷冰冰地回答,就要掛電話,便聽他說:

“好啦好啦,我有很重要的發現。”頓了頓,等著艾晴的迴應。

“說吧,我在聽。”

“死者井慕華被割掉的那塊面板處,測試出了硝煙反應。不過子彈口徑沒辦法知道,因為那部分的面板和肋骨都被取走了。”尹唯一五一十地彙報著工作,其實完全可以寫完報告再交給重案組,讓他們自己看。可他因為不想艾晴太累,繞太多遠路,所以做完深度解剖之後,得到的結論會第一時間告訴她。

“硝煙反應?”艾晴蹙眉小聲道,“為什麼會有硝煙反應?”想了想又問道,“那麼死者死前沒有吸入三氯甲烷?”

“沒有。”

“這麼說,浴室的三氯甲烷並沒有真正被使用過。”艾晴想起猴瀟肩膀上中的槍傷,猜測道,“難道還是那把92式手槍大的?”

“小晴,你在嘀咕什麼?”尹唯聽不清楚她的話,低聲打斷她道,“對了,我有事情跟你說,晚上一起吃飯吧?”

“什麼事?”她滿是疑惑地問道。

“見面就知道啦。”

艾晴現在哪有心思說吃飯的事情,只想快點找到卞康建。

“哦,先這樣吧,掛了。”她根本就是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掛了手機。

“什麼硝煙反應?”施國平聽到了她的話,蹙眉詢問。

“井慕華應該中了一槍,不過找不到子彈,沒辦法確定槍的型別。”艾晴的臉色很不好看,雙手緊握成拳:“一定要立刻找到卞康建,現在可能有兩個人想要他的命。”

她覺得用槍的和之前三起專業解剖的案子,可能是兩個凶手。

“可是,這裡並沒有留下線索啊。”施國平也不想卞康建出事,畢竟兩人共事過。

突然,艾晴看到了桌上的白色便籤紙,雖然被撕了兩張,可是寫得比較用力,所以留下了書寫痕跡。

艾晴拿著桌上的鉛筆塗抹之後,看到了一行字:桃花山小木屋。

“這麼說,他去了那裡!我們走!”施國平和艾晴一起離開房間,開車去了桃花山。

桃花山算是一座比較陡峭的山,而且樹林密佈,還有很多沒有定位的沼澤區。所以除了野外求生者,極限運動者會到這裡安營紮寨,很少人會來這裡遊玩。

至於桃花山的小木屋,很多是給迷路的人暫時休息的,好像驛站一樣的地方。

艾晴和施國平讓任五把桃花山的所有小木屋分佈圖發到自己的手機上,然後分頭搜尋。

也不知找了多久,艾晴覺得自己的兩條腿都快走斷了,可是看了好幾間小木屋,都沒有發現卞康建的身影。天邊的太陽也漸漸西下,如果還不能找到的話,等天全黑了,她倒是很難從黑暗中的山林辨別方向走出去。

意識到這點,艾晴倒是考慮先回去,等明早再過來找。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尖叫聲。

她立刻朝著聲音的源頭跑去。

只看到一個參加野外求生訓練的外國女人驚恐地坐在地上,臉色慘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小木屋裡面。

艾晴快步上前,用英語詢問情況:“出什麼事了?”

“死,死人……”她指著木屋裡面,結巴地回答。

艾晴眸光一斂,立刻走進木屋,看到了卞康建的屍體。這次跟最早的三起事件相似,凶手的解剖手法非常專業,即使沒有用冰塊,但是流血依然不算多。腎臟,肝臟和心臟被取走,眼睛有開刀的傷痕,眼角膜應該也被取走了。

她立刻通知了施國平,並且把座標發給了任五,讓他帶著警察和法醫、法證趕到現場。

砰,砰砰——

不遠處傳來了槍聲,艾晴也發現了小木屋的木門和木壁上留有子彈擦過的痕跡,立刻朝著槍聲的方向追去。臨走前,她讓那個外國女人等著警察過來,並且不要擅自進入小木屋,破壞現場。

槍聲只響了三聲,之後就再沒有響過。所以艾晴追出了很遠一段距離,始終有所獲。她記錄下了座標,決定等法證和警員到場之後,再把這四周全面的搜查一下。

緊接著,她原路返回。

施國平已經在小木屋了,發現了一個遺留在溼潤泥土上的腳印:“小晴,你快來看,這是高跟鞋的鞋印吧?”

艾晴上前檢視,點頭道:“嗯,這麼說那個女人是從後門離開的?”她走到門口的門邊,看到了子彈的擦痕,同時上面還沾著一絲鮮紅的痕跡。

“這是血跡嗎?”

“好像是。”施國平湊上前聞了一下,給出肯定的回答,“嗯,是血跡。”

“是這隻高跟鞋的主人的?”艾晴回到小木屋,湊到屍體前面聞了一下,雖然血腥味很重,但是還是可以聞到“致命魅惑”的香味。

“大哥,立刻檢視那五個受害者,今天的行程!”她要確定到底誰有不在場證明!

施國平立刻通知手下的警員逐一盤查,半個小時後得到的結果竟然是:她們都沒有來過這裡,有不在場證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