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解(1/3)
本來第一次是最有可能開啟門的,但是之後白櫻越來越無力伸出手了,直到……女人第一次用手摸上了她的臉頰。
“啊!!”
白櫻由於恐懼而迸發出超乎想象的力氣,她就像是要做出最後一集的鯉魚一般,奮力地把自己的要往上一挺……只聽到“嘎啦”一聲,門打開了。
“嗚……喵!”隨著一聲淒厲的好像是貓的叫聲,白櫻看向了門後面的東西,此時那隻詭異的怪貓突然在牆壁上一蹬就朝著她撲了過來。
白櫻本能地白朮自己的腦袋,想要硬挺過鋒利的爪子劃過自己面板帶來的疼痛……但是什麼都沒有。不僅沒有疼痛的感覺,白櫻還覺得自己一下子就輕鬆了。她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那野貓竟然是朝著那個女人撲過去的,那個女人因為沒有五官看不見野貓,所以也沒有辦法聽到,白櫻就只能看到她不斷地揮舞著手,想要驅趕走自己身上的野貓。
白櫻換了一口氣,趕緊爬了起來,剛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突然在地上看到了一個有些發光的東西——是一把鑰匙!
本來準備逃跑的白櫻一下子站住了,趕緊彎下腰把鑰匙撿了起來,鑰匙是掉在一隻鞋旁邊的。白櫻顯示看了看自己的腳,發現自己沒有掉鞋子,然後看向那個女人,看起來一瘸一拐的,看起來那些鞋就是她的了!
怪貓重新回到了它一開始呆的地方,沒有五官的女人舉著自己已經是受到抓傷的手臂不斷揮舞著,想要找到白櫻。
活下來的女人那裡藏著鑰匙,躁動的力量會被釋放,獵食者從天而降地叼走了食物,只留下了紙墨,旁觀者想要拿到一部分,但是丟掉了筆……白櫻一下子就記起了這一段話,然後把自己手裡的鑰匙拿到眼前看了一下。
鑰匙已經找到了,那麼躁動的力量在哪呢?到底會在哪裡?白櫻只覺得自己在現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完全沒有辦法好好思考。
“砰!砰!砰!”
“不要
吵,煩死……”白櫻還沒有把“了”字說出來,就看到到了那頭被關在鐵籠子裡的山羊,就是那頭不斷用角衝撞著籠子的山羊。
躁動的力量被釋放出來……白櫻一下子就猜測出這句話的含義了,一下子就衝進了門裡。
“砰!砰!砰!”
看著那頭山羊像發瘋一樣不停地衝撞著鐵籠子,白櫻覺得有一點害怕,她用一隻手抓住鑰匙向著鑰匙孔裡面塞了進去。
不知道擰了幾次,白櫻只覺得自己的手都快麻木了,也不知道鑰匙是不是斷在裡面了,突然“咯”地一聲,大鐵鎖被開啟來了。
白櫻愣了一下,然後立馬反應過來地躲在了一邊。
發瘋的山羊一下子沒有收住自己的腳,對著牆壁就一下撞了過去。
“嘭!”一聲,白櫻只感覺到從腳下傳來的一陣震動,被撞到的牆壁好像已經快塌了,她感覺只要自己再踹上一腳,就可以把牆壁給踹破了。
被這麼撞了一下,山羊似乎感覺到跟撞在籠子上不太一樣,有些發矇地甩了甩腦袋,然後不管不顧,又要撞上去。
“嗚……喵!”
就在山羊想要撞牆的時候,怪貓突然尖叫一聲,“嗖”地一下就從牆壁上撲倒了山羊的身上。
白櫻只是聽說過庖丁解牛,但是她跟其他人一樣只認為這是一種誇張的手法,但是她現在覺得自己看到了這種場景,但卻是發生在兩隻動物之間的,就好像是現場直播。
“嗚……喵!”
怪貓用自己像兩柄刀一樣的前爪,不斷切割著山羊的上半身,鋒利地如同滾燙的刀去切黃油一般,然後它用後爪把自己固定在羊的身上,確保自己不會被摔下來。
“砰!砰!砰!”
瘋羊似乎沒有痛覺這種概念,依舊是用自己的角不停地衝撞著牆壁,牆壁上的一塊磚已經被這一番瘋狂的衝撞給撞了下來。
“砰……嘩啦……”
隨著發瘋的山羊最後一次撞完,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慢慢地倒在了地上。
只有一
堆白骨,還有一張完整皮,其餘的一丁點肉都沒有留在骨頭上……怪貓拖著很多羊肉慢慢地朝門口走去,女人看上去很怕那個怪貓,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天上的獵食者原來指的是這個怪貓,白櫻一下子就明白了,然後腦海裡有浮現出其他的話。
留下了紙墨,這難道是……白櫻想著這些,突然把視線放在了被剝下來的羊皮以及那一地的羊血。
看到這些,白櫻就想著那裡走過去,看著地上的皮血,她沒有感到有多麼噁心,至少這只是羊的皮和血,呼了一口氣,白櫻就彎下腰把羊皮翻了過來。
看上去很潔白,只不過上面還有一點點血珠,肉完全沒有殘餘的,白櫻看了而看眼前的屁,心想,這就是紙把。
如果說紙是羊皮,那麼所謂的墨汁就是血吧,白櫻看了看地上一汪汪的羊血,又覺得有些不對,羊血不能滲透羊皮把,為什麼會代表墨汁呢。
白櫻忽然想起來了下一句——旁觀者也想分一杯羹,但是丟掉了一支筆。
旁觀者……白櫻默唸著這個詞,把視線放到了這間屋子裡的另一個木籠子,裡面關著的正是那隻大鵝。
難道旁觀者說的是它?白櫻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這隻鵝到底是什麼意思。
羊血慢慢地蔓延開來……慢慢地,在這片並不是平地上流淌著……就像是一個人在刻意引導著血液的流向,緩緩地流向了木籠子那邊。
大鵝似乎很渴望喝到這點羊血,努力地伸長了脖子湊到了地面,然後開始喝了起來。
剛喝下去沒多久,大鵝突然不停地顫抖起來,眼珠子也變得通紅,很快,大鵝就變成了之前的瘋羊,不斷地用自己的腦袋在木籠子上撞了起來。
但是,大鵝的腦袋並不是瘋羊堅固的犄角,只撞了幾下,就倒在了籠子裡面,身下不知道是它喝掉的瘋羊的血還是它自己的血。
木籠子外面,突然多了一地的鵝毛,其中就有一根格外長並且尖銳的鵝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