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鬼-----第十七集_6、迷茫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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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集_6、迷茫的暗示

龔定海說:“它在提前,因為你違背了約定,四大獄你封禁了兩個,那麼剩下的兩個你打算怎麼辦,你應該比我清楚,四大獄緊密相連,要是不能四個一起封禁了,很快他們就能借靠暗黑獄與極樂獄的力量掙脫,你做好如何應對了嗎?”

我說:“你就是來提醒我這個的?”

龔定海說:“在廢墟,已經在發生了。”

我還想說什麼,龔定海忽然就變成了一堆烏一鬨四散,我看向車裡,車裡那個與我一模一樣的人已經不見了,我於是從車裡拿了抹布將車上的血跡給擦掉,然後將車停靠在殯儀館廣場上,這時候天雖然已經開始亮了,但是時間還早,我就一直到了四樓,來到409門口,我看了看四周,然後就往牆上的這面鏡子裡伸了手進去,我摸到在鏡子裡有一件東西,暫時我還沒有完全想起是誰放在裡面的,但開啟之後就知道了。

我將東西拿出來,開啟盒子之後只見是一張白紙,我拿到之後才發現這是小丑寫的,只見上面寫著——醒過來!

我看著這三個字,起初還有一些不明白,可是忽然就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樣,然後這三個字像是帶了某種魔力一樣,我只覺得身邊的所有種種都開始變得恍惚,接著我就從夢中忽地驚醒了過來。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我疑惑地看著窗子外面,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而且醒來的這種大腦空白感一直在持續著,我甚至都無法追溯到我睡前的最後一刻,我於是從床邊上起來,只見外面陽光正好,可我卻覺得一陣頭疼,我用手捏了捏頭,只有夢裡的場景在一個個的輪換著,就像是走馬觀花一樣。

這時候我疑惑地抬起左手,用力了一下,發現手上的那個印記根本沒有,我這才晃晃頭,這陣的是一個夢不成。可是夢裡卻如此真實的場景,讓我又懷疑自己是否真的經歷過。

就在這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卻是施虎打過來的,我接聽了電話,他在電話那頭問我:“你在哪裡?”

我有些迷迷糊糊地回答他:“我在睡覺,剛剛醒過來。”

施虎在電話裡頭說:“我就在你門外,敲了這麼長時間的門,你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於是這才出來給施虎開門,施虎看見我之後就覺得我不對勁,問我說:“你這是怎麼了,感覺你怎麼怪怪的?”

我晃晃頭說:“沒什麼,就是覺得人有些

暈,好像忽然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一樣。”

施虎看看我說:“殯儀館那邊發現你沒有去上班,單蘭金打你電話你沒有接,於是就讓我來問問。”

我說:“我可能是睡得太沉了,沒看見。”

於是施虎才說:“你這是怎麼了。”

我這時候思緒很迷糊,就什麼都沒說,就問他說:“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施虎說了時間,沒錯的啊,我記得清晨的時候我明明在殯儀館,然後從鏡子裡拿到了東西,上面說讓我醒過來,然後我就真的醒過來了。

施虎見我一直這樣,終於問我說:“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瞧瞧。”

我說:“沒事,我只是還沒有恍過神來。”

邊說著我在回溯之前的事,發現的確能回溯到昨天,只是好像自己做過什麼都有些大致的印象,又好像和夢裡的融成了一體,我似乎真的做了夢裡的那些事,又似乎什麼都沒做,這倒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於是最後問施虎:“我昨晚和你聊天了沒有。”

我一邊說一邊按著頭,施虎說:“聊了,你大半夜下來的。”

聽見施虎這麼一說,我忽然渾身一個激靈,也就是說這不是夢,接著一個很不好的念頭就忽然劃過了我的腦海,同時一個詞語跟著出現——暗面!

在夢裡我放逐了施虎和單蘭金的暗面,可是卻沒想到,在做這一切的,卻是我的暗面!

這讓我無法理解,難怪我會有這種迷茫的感覺,就像施虎忽然醒過來那樣,他也不知道最近發生了什麼事,可他們醒來之後根本無法記起暗面存在的事,可為什麼我就偏偏記得?

之後單蘭金也來了,這場面就像是三堂會審一樣,我頭疼的的確太厲害,於是不得不吃了一片阿司匹林來緩解一下,而且這種狀態,我根本無法好好理清前後倒底發生過什麼,哪些事是我做的,哪些事是我不知道的暗面做的。

這時候我才明白過來,那時候在夢裡看見的另一個我,才是真正的我,而那個我自以為是我的人,卻是暗面。

我頭更疼了起來,好繞。

但這卻是的的確確在發生的,更甚的是,我不記得我那封信裡寫了什麼,要寫給誰,又是誰幫我去送的。

但是有一個詞卻異常清晰的在我腦海裡,就是——奪魂!

我始終覺得有什麼東西要奪魂,而且堅信這幕後的人就是

阿婆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這樣莫名的堅信。

單蘭金的神色多少有些和我一樣,他見我狀態不好,說我早上沒上班,他覺得古怪,就特地過來瞧瞧,雖然我這時候不是很聰明,但我也聽出他話裡面的不對勁,單蘭金說他昨晚似乎夢見我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我問是什麼,然後單蘭金說的簡直就和我做夢的那些一模一樣,也就是說,單蘭金以為是夢,而且他也記得,可為什麼施虎就什麼都記不起來?

我這時候也只能用人和人的不同來解釋。

最後我只能裝傻和單蘭金說:“我沒事,你們多想了,可能是冷到了,就覺得有些不舒服。”

這個理由雖然勉強,但也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最後確保我沒什麼,單蘭金和施虎這才先走了。

他們走了之後,我重新回到房裡,只見昨晚從鏡子裡拿出來的那張紙還在,就掉落在我餓床下,剛剛起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竟然絲毫也沒有察覺。

而且這張白紙兩面都有字,當然上面並沒有說是小丑寫的,只是昨晚拿到紙的時候,腦海裡有這是小丑留下的那種記憶浮現,當然,準確的說應該是暗面的腦袋裡有記憶浮現。

我再一次將這張白紙撿起來,昨晚看的是其中一面,是“醒過來”這三個字,很顯然這是寫給暗面看的,而且正是這三個字像是觸發了什麼一樣。

可是將白紙翻過來,另一面寫的卻是:“小心自己!”

這是小丑寫給我的,總和兩句話,其實小丑還是幫著我的,只是無論如何我的暗面也想不到,小丑竟然做了一個局讓他上當,否則到現在我恐怕都還不能完全清醒過來。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從抽屜裡拿出了我的那一張素描畫像,直到這時候,我終於直到為什麼看著這個人不像我,而是另一個人的原因了,因為本來就有兩個我存在,只是又是同一個,因為另一個分明就是我的一部分,也可以說我又是另一個的一部分。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我記得一些零零碎碎的話語——它在提前,它在發生之類的,而且我記住了龔定海說的最後一句話,他說在廢墟。

於是我覺得廢墟應該就是這個問題的突破點,這時候我將手臂上的袖子捲起來,果真看見手腕上的陰契還在,只是這個陰契的模樣,卻已經開始發生變化,因為它似乎在生長擴散,而且形狀正變得越來越像那個左手心的圖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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