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聞林的電話忽然想起“喂,伯父嗎?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你這孩子,做事還是欠一份沉穩啊”電話那邊的閔海龍有些教育的語氣說道。
“伯父教育的是,只是最近煩心事千頭萬緒,伯父,對不起,辜負了您的期望”聞林的聲音低沉,語氣中帶著一絲頹廢和絕望。
“什麼叫辜負我的期望,我問你,你現在敗了嗎?你在沒有半點反敗為勝的希望了嗎?你好好想想,你還有什麼地方沒有做好,還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資本的博弈有時候並不是看誰的錢多,而是要看誰的眼光精準,要善於發現機會,也要把握住機會,我問你一個問題,外盟的介入是因為什麼?”
“外盟的介入?伯父,我明白了,我們……”
“呵呵,你明白就行,你明白就行,誒!聞林,我希望能你能答應我一件事”閔海龍的語氣忽然轉化,讓聞林一下有些意外。
聞林皺了皺眉頭,他不知道閔海龍要求自己的是什麼事,不過他還是毫不猶豫的詢問道:“伯父請講,要是有什麼是我聞林能做到的一定不會推辭”
“君柔是我這一輩最疼愛的人,當年她母親生下她沒多久就因為一場紛爭死於非命,她也從小就失去了母親,她從小就缺失母愛,所以性格上可能會有些叛逆,但是我知道她心地是善良的,同時也是懂事的孩子,我理解什麼是愛,當年我和君柔的母親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可惜世事弄人,讓我和她陰陽兩隔。
我明白你和君柔之間的感情,也明白其她幾位姑娘對你的感情,然而作為一個父親,我是自私的,沒有哪個做父親希望自己的女人嫁給一個擁有三妻四妾的男人,也沒有那個一女人願意與其她人分享一個男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婉拒其她三位女子的愛意,這輩子能娶君柔為妻,昨夜我已經說服了閩南十三幫的所有人,只要你願意,他們都願意傾囊相助”
聽了閔海龍的話,聞林忽然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困境,這個困境不止是生活上的,還有感情上的,世俗的觀念不能容忍一夫多妻,然而讓他捨去她們當中的任何一人他都是不願意的,閔海龍的話雖然自私,卻是出於一個為人父的男人對於自己女兒的幸福的謀劃,可是他又該怎麼去抉擇呢?
“伯父,我恐怕會令您失望,我不會拋棄她們當中的任何一個,就像您說的,您明白什麼是愛,而我也明白什麼是情,或許我這次已經沒有反敗為勝的可能了,但是我可以再等十年,十年不行的話就二十年,我依舊有機會能打敗北派,可是如果我拋棄了她們,那麼十年二十年之後,我又該用什麼去打敗內心那最嚴厲的質問?伯父,我父親曾說過上無愧於天地,下無愧於愛你的人,則“活不懼捫心自問,死不俱地獄閻羅”,伯父,你說的事情我今天不會答應,以後也不會答應”
聞林說完,電話那邊傳來久久的沉寂。
“也罷,也罷,聞林,我會盡力助你,希望你能永記今天的話”閔海龍說完掛了電話,只留下電話末了的那聲嘆息在聞林耳邊久久縈繞。
放下電話之後,聞林腦海中清晰的放映這閔海龍說過的話,外盟的缺點又是什麼呢?古人云:“成也蕭何敗蕭何”
……
深夜,聞林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第二天清晨,一則題為“聯合起來抵抗外國資本入侵和資源掠奪”的訊息一夜間紅遍大江南北,這些訊息公佈了或者說虛構了北派首領洪孔兩家與外盟簽訂的一系列內幕交易,一時間帝國上下議論紛紛,雖然這則訊息很快被鎮壓了下去,但是其餘風並未被鎮壓下去,不少聲音開始譴責北派,許多政治派人士和無黨派人士紛紛出來指責洪孔兩家的賣國行為,雖然這兩家一再解釋這些交易都是杜撰的
,子虛烏有的,但是這樣的解釋又有誰能相信。
而隨著這則訊息的出現,南北兩派的商戰又發生了新的變化,就在那則訊息發出不到兩個小時,閩南十三幫的幫主閔海龍,川蜀商會的臨時會長邢玊聯合召開新聞釋出會,公開宣佈全力支援南派,引用當時邢玊回答記者的一句話那就是:“我們就是砸鍋賣鐵也會支援南派,因為他們是正義的”
這兩家一個代表了閩南,一個代表了川蜀,兩人的聯合釋出造成的轟動效應那是顯著的,而在這兩家宣佈傾家蕩產支援後不久,又相聚出現了幾個家族宣佈傾家蕩產支援南派,一時間原本處於極其惡劣形式的南派局勢有了好轉。
迫於輿論以及南派的壓力,北派也跟著舉行了類似的釋出會,然而其受到的效果卻大不如南派。
深夜,洪家山莊的書房內,洪勝方皺著眉頭,臉上滿是疲倦之色,他已經兩天兩夜沒有閤眼,此時眼中佈滿了血絲。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擾了洪勝方,隨後他站起身臉上閃過一絲欣喜。
“阿升,你終於來了”
“洪哥,你該休息一下了”蛩升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變化,不過語氣中流露出的關心卻不是假的,洪勝方確實需要休息了。
“阿升,事情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還哪還有心思休息,阿升,現在的情況,你可有什麼良策?”
“有”蛩升簡短肯定的回答卻是讓洪勝方心中一喜“快說說”
“要想解決現在的不利困境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速戰速決,迅速打垮南派則一切壓力輿論頓除,否則時間拖得越長對我們越不利”
“這個……我何嘗又不知道越早結束戰鬥越好,可是現在南派越戰越勇,北派的人卻是有些力不從心,這又該怎麼辦呢?”
“這個只需一策就可以解決,這條計策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洪勝方看著蛩升,眼神中帶著深深的疑惑。
看到洪勝方的樣子,蛩升卻是笑了笑:“洪哥你想,他們既然汙衊我們簽訂了賣國條約,那麼我們就簽訂一條不賣國的條約給他們看看,他們既然能找來閩南十三幫和川蜀商會這樣的人做依靠,那麼我們為什麼不能找比這些更有實力的人來支援呢?比如說“十大世家”,還有,洪哥別忘了任何時候離間計都是瓦解敵人,擊垮敵人的最好手段”
“呵呵,好,阿升就是阿升,不愧是我的智囊,等我幹掉聞林那小子一定會給你記頭功”
“謝洪哥”
……
千禧之年三月二十六日,北派領導人與外盟代表丹頓科維奇簽訂《外國商盟入住帝國享有的權利與義務》法案,再此法案中,帝國給予外國商盟一定的支援,而外國商盟則需要履行在帝國的諸多義務,從這個法案中不難看出帝國佔了大便宜,而就在法案簽訂的同時,一則指責南派商人非法牟利,欺壓百姓的訊息也不脛而走,許多刊登了帝國西部地區的貧富對比的照片被轉走,被人們炒熱,人們開始關心起西部的發展問題,開始關注西部的黑心商人以及人民的生活疾苦問題,而隨後一則更加重磅的訊息推出,帝國十大世家除了南宮家和司馬家,其餘的八大世家發表聯合宣告,公開表示願意支援北派,一時間北派之人信心大增,南派再次處於危險的境地,然而事情總是會發生戲劇化的轉變,就在二十七日的早晨,佛教領導人“一竹禪師”公開發表宣告,譴責北派道貌岸然的賣國行為,並表示願意全力支援南派的正義行為,而就在佛教的發表宣告不到三十分鐘,道教領導人“雲陽道人”同樣發表宣告譴責北派,並表示願意全力支援南派,而南宮,司馬,以及川蜀唐門三家也同樣發表宣告願意支援南派,一個接一個的重磅炸彈似乎已經麻木了眾人的視覺神
經,而隨著佛教,道門以及司馬家族的加入,形式卻又回到了原先的局面,南派處於不利的地位,但依舊能堪堪的支撐住。
北派的洪勝方很高興,縱觀帝國上下,基本上所有的大勢力都牽扯了進來,而南派現在的情勢越來越不利,現在只需要最後一根稻草就能壓倒南派這批大駱駝,然而,這最後一根稻草又在哪裡呢?
二十七日深夜也就是二十八日凌晨,南派董家,賀家發生叛變,這兩家的叛變彷彿是個導火索,在兩家發生叛變之後,桂城,粵城,鳳城,澧縣的幾家南派擁護者紛紛宣佈支援北派,同時競相爆料南派的醜聞和惡行。
叛徒的出現似乎就是那根壓倒駱駝的稻草,然而,這根稻草真的能壓倒南派這匹巨大的駱駝嗎?
答案是肯定的,若是駱駝依舊揹負著原先的巨大壓力,那麼那根小小的稻草自然能壓倒駱駝,可若是這根稻草壓上來的時候駱駝可以扔掉一些原先馱在身上的包袱,那麼這根稻草又有何懼。
就在二十八日凌晨的那場叛變還沒有傳遍帝國的時候,二十八日清晨,一個“原子彈級”的超級重磅訊息轟碎了所有北派人的心,就在二十八日清晨七點鐘的時候,外盟48位核心成員中有36位聯合發表宣告,聲稱他們將暫停一切位於亞洲,非洲,大洋洲的事業,至於暫停到什麼時候他們沒說,根據外盟48原始成員(也就是核心成員,外盟最開始建立的時候只有48位成員,後來經過發展不斷壯大,但是能做主的還是那48位原始成員)當初制定的規定,超過三分之二的成員同意的決議可以不用領頭簽字而直接生效,也就是外盟也將會暫停對帝國北派的支援。
不過不管怎麼樣,這個超級商業聯盟的罷工對於北派的打擊是巨大的,它不僅讓北派一下子失去了支撐力,同時也大大打擊了北派成員的內心。
二十九日上午,北派聯盟轟然崩塌,南派乘勢一鼓作氣的召開了第二次“十年一會”,重新選舉了主席候選人,毫無疑問,這次的選舉結果呈現一邊倒的局勢,南派胡濤不費吹灰之力便得到了主席候選人的職位。
北派,似乎在一夜之間成了喪家之犬。
然而事實並不是這樣,人總是在危難之際才想到團結,極具諷刺的是在北派聯盟轟然倒塌的時候,那些原先北派的核心成員抱在了一起,他們非常的團結,彷彿一隻張開了骨刺的刺蝟,任何對他們有非分之想的人都會被扎得一嘴的血。
北派雖然沒落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沒有人敢輕視北派剩下來的那些勢力,據說有人在想要強佔北派孔氏七支中某支的財產,結果這個家族在一夜之間被滅門,當然這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他們都是死於自殺的,據說他們是被人下了盅毒無法承受盅毒的巨大痛楚而選擇的自殺。
然而不管怎麼樣,北派最終還是敗了,雖然敗得不是徹徹底底,但他們已經無力抵擋南派前進的步伐。
而就在北派轟然倒塌的時候,東南亞,一群由毒販,軍火商組成的聯軍正向著南越邊境深處的叢林中前進,他們攜帶了大量的武器,甚至還有裝甲車,坦克等重型武器,這些人的行徑都是很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什麼人似地。
“老大,還有十公里就到達目的地了,我們是不是可以放開手腳的行動了?”一個獨眼瘦子跑到一個滿臉橫肉的男子跟前小聲的說道。
男子並沒有理會瘦子,而是拿出一幅地圖皺著眉頭仔細的看了看。
“獨眼,讓坦克裝甲車停止前進,派兄弟們輕裝前行,咱們要一舉拿下他們的外圍,然後再讓坦克轟掉他們裡面額堡壘,趕緊去,讓那些人都他媽的拿出點成績來,告訴他們,事成之後每人額外獎勵美金一萬,女人管夠”
“是老大,我這就去吩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