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吃到十點多的時候才散去,席間聞林的女朋友倪晴一直未出現,眾人雖然都問過,但是都被聞林以她身體不舒服為由給搪塞了過去。
一行人結束酒席之後便各自回了學校,而聞林卻是在這時候去了邢然的公寓,在邢然的公寓裡,南宮嫣然,邢然,倪晴三人早已在那裡等候,聞林的事情邢然已經告訴了他們兩人,他們也知道聞林將離開京城。
“大家別跟生離死別似地,我這次到京城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問你們,願不願意跟著我一起轉到南雲,願不願意隨你們,我不強求,但是聞林對你們的承諾依然不會改變,除非我死了”
“我願意,你去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不管是天涯還是海角,我都願意”倪晴笑了笑第一個表態。
“我也願意,邢姐姐,你呢?你願意嗎?”南宮嫣然說完後還不忘問邢然,要說在聞林的四個女人中,南宮嫣然最親近的應該是邢然。
“我當然要去,調令已經在了,最遲後天就會有結果,我可不想再多一個姐妹,對了聞林,開學的時候有一個美女來找過我,叫做霜雨,不知道那霜雨姑娘是不是我的姐妹?”邢然似笑非笑的看著聞林,而其它兩位美女一聽邢然的話那盯著聞林的目光也是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聞林心中一陣抽搐,這又是哪裡冒出來的一個霜雨,他壓根就沒有聽說過這麼一號人,可是人家既然找到了學校……等等……
“然然,你說的那個美女是不是面板白皙,長著一張瓜子臉,恬靜的時候給人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
“呵呵,描述得這麼清楚,看來真是我的姐妹了,老實交代吧,你是什麼時候把人家騙到手的,不許說謊,不許打馬虎眼,否則家法伺候”
“家法?什麼家法”
“不許貧嘴,趕緊說道”三個女人同聲厲喝道。
聞林縮了縮脖子,隨後小聲的訴起苦來。“幾位老婆,你可冤枉我了,那個人其實並不叫霜雨,而是叫做雨無雙,她是濱城雨家的二小姐,到京城來找我只不過是為了調查她哥哥的死因而已,我們就見過兩次面,我可什麼都沒有幹,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屈打成招啊”
“是嗎?那你怎麼跟凶殺案扯上關係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倪晴皺了皺眉頭,詢問的語氣雖然嚴厲,不過卻夾雜這一絲擔憂。
“誒,這事情說起來就話長了,不過你們都是我老婆,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以前我不說是為了怕你們擔心,但是現在看來,不說反而會讓你們更擔心,反正也要回南雲去,這些事情告訴你們也沒什麼,我會功夫這件事情你們都知道,輕功的事情你們也親眼見識過,我從小學武,十四歲就跨入頂級高手的行列,二十歲的時候已經到達絕世之境,因為過人的天賦和出色的實力,在加上一些機遇,我認識了一些人,也知道了一些事,還順便做了些生意,我能為你們購買首飾,購買昂貴的衣服就是因為這些生意,身為商界之人,你們都應該知道十年一會的事情,而我這次做的事情就是和十年一會有關係”
聞林說著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眾人,包括南北派之爭時幫助南派保護以及暗殺那些殺手,還有後來無意之中救出黃穎母子,再到最後被人伏擊,自己滾落山崖被人救起,再到後來的失憶,白懷仁被殺,自己在南雲修養等一系列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聞林講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將這段時間的事情都講清楚。
等聞林說完之後,三女都是睜大眼睛看著聞林,彷彿不敢相信聞林所說的事情是真的一般,直到聞林受不了三人瞪大眼睛的樣子,努力的“嗯哼”了一聲這才讓瞪大眼睛的三人回過神來。
“聞林,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邢然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聞林的這些經歷對於她這個普通人來說實在是太傳奇了,殺人,暗殺,死亡,這些只能出現在武俠小說中的故事情節卻是從聞林的口中說出,她們一時間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我所說的絕沒有半點的誇張,事實正是如此,這也是為什麼那段時間我會音訊全無,違背了對你們的承諾,也是為什麼我會不定期消失的原因了”聞林嘆了口氣,語氣中有些蕭索的意味,想想那些死在他手中的人,再想想那些被他連累的人,聞林心中忽然升起了幾絲倦意,那是一種由心而發的疲倦,並不是因為身體累了,而是因為心累了。
“那現在該怎麼辦呢?洪勝方瑕疵必報,這麼多次的暗算都失敗了,那麼他不打到你是絕不善罷甘休的”倪晴的話中帶著濃濃的擔憂,想起洪勝方她便想起了那段不堪忍受的回憶,洪勝方的手段令她現在想起了都是又怒又怕。
“沒事,到了南雲就相當於到了我家,你想在我家中他洪勝方的手還能伸進來嗎?就算伸進來了我也會讓他骨斷筋折”聞林笑了笑,一副並不在意洪勝方的樣子,這也讓三人心中的擔憂淡了幾分。
“好了,不用擔心了,來,大家乾杯,今晚上咱們不醉不歸”聞林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他不想再在這些話題上糾纏。
“呵呵,我們可是不勝酒量,聞林,你是不是想要把我們都灌醉了不安好心?”邢然臉上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媚笑,聞林的心中一動。
“咳咳,那個,咱是那樣的人嗎,那個,來,喝酒喝酒”被猜中心思的聞林有些不好意思的乾咳了兩聲,隨後他舉起酒杯一口乾了杯中的烈酒。
“哼,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來,喝酒”邢然嬌喝一聲,隨後也是乾了杯中的烈酒。
幾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說著聊著天,幾個女人本來就不善於喝酒,才喝了幾杯便有些言語不清,而南宮嫣然喝酒還會上臉,一杯酒下肚之後她的小臉就紅得不行,就像一隻熟透的紅蘋果等著人採摘。
直到深夜,桌上的飯菜早已經冷凝,幾個女人也是喝得
言語不清,意識都有些模糊了,聞林看著三個醉醺醺的女人,心中雖然有幾分心動,但是他不是那樣乘人之危的人,看了看三人,隨後一個個的將她們扔到**,不過在扔最後一個倪晴的時候卻是發生了意外,在聞林將倪晴抱起的時候,懷中的倪晴忽然反手纏住了聞林。
“老公,你喜歡我嗎?”倪晴小臉紅撲撲的一臉醉態,小嘴湊到聞林的耳邊不停的吐著略帶芳香的氣息,聞林只覺得身體一震,某的地方也不由自主的有了反應。
“那個,老婆,你喝醉了”聞林嚥了咽口水小聲的說道。
“沒有,我沒醉,老婆,你就別裝君子了,我早就知道你對我不安好心了,嘿嘿,其實我也對你不安好心很久了,你今天是我的,就從了我吧”倪晴嗤嗤的笑著。
“額”聞林一陣錯愕,這女人耍起流氓來果然比難惹還可怕。
不過這樣的念頭只是在聞林腦海中一閃而過,下一刻,他已經被懷中這個性感美麗的尤物所征服,他的身體開始莫名的燥熱,雖然他能用內力化解酒精不會喝醉,但是此刻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有些盲目。
“老公,你還記得我離開南雲時跟你說過的話嗎?我現在實現了”**,衣服已經被撕扯開了的倪晴心中喃喃的想到。
然而上天似乎就是要跟他們開玩笑,就在聞林準備撕扯自己衣服的時候,衣兜中的電話卻是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當然,這個時候聞林根本不會理會那電話,然而那電話卻是像不屈的小強一般不間斷的響起,終於,再響了第五次之後,聞林終於意識到了電話的存在。
他滿臉憤怒的拿過電話,卻發現那電話號碼竟然是趙海的,聞林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果斷按下了接聽鍵。
“海叔,這麼晚了打電話給我幹什麼”聞林的語氣中有些不爽,其實換做是誰在這種事前時被打擾都是十分不爽的。
“哼,很晚了嗎,給你打了這麼多電話你都不接,難道你很忙?”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滄桑且略帶憤怒的聲音,這聲音聞林很熟悉,他不由得有些錯愕。
“爺爺!怎麼會是您老人家?您不是在越南嗎?”
“沒有,我現在在京城,你現在立刻到京城西城衚衕305號,動作快一點”
“額,去那幹什麼?”聞林有些不明白。
“你父親出事了,西城衚衕305號,你趕緊過來”電話那邊的唐鎮南說完掛了電話,只剩下電話這邊的聞林還在愣愣的發呆。
“老公,怎麼了?”倪晴歪著頭,眼神有些惺忪的看著聞林問道,倪晴本來就很不醉,此刻見到聞林發愣的樣子不由得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爺爺來了,現在就在京城,我也不知道出了什麼,我爺爺讓我過去一趟,老婆,我現在要立刻過去”聞林看了看倪晴,眼神有些躲閃,他愧對倪晴,不好意思面對她。
倪晴心中雖然十分幽怨,但是她是一個懂事理的人,不會像那些胸大無腦的女人,只會部分輕重緩急的無理取鬧。
“去吧,不管什麼事情都要打電話告訴我們一聲”
“恩,我知道了,謝謝老婆”
……
西城衚衕305號,此時一群黑衣人正一臉肩戒備的看著四周,而在那間四合院裡,唐鎮南和趙海正站在那裡。
經過這一天的時間,那塊包裹著聞天的冰塊又變大了許多,差不多佔了屋子三分之一的空間,並且這冰塊有些部位還和屋子連在了一起,此時唐鎮南正用自己的真氣將這些連線的冰塊隔斷。
聞林到這裡的時候唐鎮南剛好切割完畢,見到聞林到來,唐鎮南臉上的嚴肅依舊未減。
“爺爺,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我父親怎麼會被凍在冰塊裡?”聞林臉上帶著深深的不解,他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快,將冰塊送到機場,趙海,通知機場那邊做好準備,聞林,你跟隨趙海護送你父親去機場,我去將那些尾巴除掉”唐鎮南並沒有回答聞林的問題,而是快速的做了些安排便一閃身消失在了原地,一分鐘之後,在院子隔壁傳來了一聲慘叫。
“海叔,到底是怎麼了,怎會這樣,我父親怎麼跑到冰塊裡面去了”聞林見自己的爺爺沒有回答自己,心中更是疑惑,同時他心中的焦急也變得更勝。
“誒,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咱們路上邊走邊說,你爺爺說你父親必須在十二個時辰之內運到越南,否則會有生命危險,趕緊幫忙,咱們的時間不多”趙海草草說了幾句便跟著那些黑衣人幫忙搬動這大冰塊。
兩個小時之後,這塊足有七八百公斤的大冰塊出現在機場,隨後,被眾人運上了哪家早已等待在那的客機。
第二天清晨,客機出現在了越南叢林深處的上空,伴隨著一聲劇烈的聲響,客機降落在一條大河上,當客機停穩之後,幾艘快艇出現在河面上,隨後,一塊乳白色的巨大冰塊被打撈出來,並很快的被運往叢林深處。
越南叢林深處,這是聞林第一次到這裡,雖然只是見到了它的一個角落,但聞林已經被其巨集偉壯觀的所征服,那與樹木融合得天衣無縫的防禦工事,那隨處可見的武器彈藥,還有那些隱藏在叢林之中的嫩綠色建築都讓聞林為之傾倒。
聞天已經安全的送到了越南叢林深處的“流亡者家園”,並被唐鎮南送到了一處安全隱祕的地方。
而在這緊張忙碌的時間中聞林也大概清楚了這件事情的原委。
他的父親之所以為被一個大冰塊凍住只因為他正在進階,說到進階聞林想起了曾經他父親和他說過的話,當年他父親曾告訴他他們父子兩所修習的這套功夫境界沒有瓶頸,只要你量積累夠了就能產生質的飛躍,也就是說只要積累夠了就能毫無瓶頸的進入下一層。
當
初聞林從一流高手進入頂級高手的時候就沒有遇絲毫的瓶頸,只不過在頂級境界的時候聞林意外的領悟了五行武境從而讓修煉功法發生了改變,這才會在進入絕世境界的時候遇到瓶頸。
而他的父親和他不同,他一直都是修習著那套功法,所以才能在短短六七十年的時間裡進入絕世境界並達到絕世後期,而現在,他的父親又開始進階了,也就是說,如果他父親進階成功,那他將會進入傳說中的天境境界。
天境境界,那是另一種全新的境界,千百年來,帝國從未有過關於天境境界的記載,眾人一直以為那是一個傳說,沒有人能達到,而在這千百年的時間裡,從未有過天境高手現世人間。
而現在,他的父親聞天卻是正在像天境境界衝擊。
然而,想到這些聞林不禁又想起了在飛機上爺爺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天境之境,實乃逆天而行的第一步,千百年來從無一人能踏過這道坎,據說絕世之境的人要想踏入天境之境就必須要渡劫,然而這所謂的渡劫是什麼,到底要度過什麼樣的劫難我卻是不得而知。”
唐鎮南說他在一本上古典籍看到一小段殘缺不全的記載,據說十萬絕世之境的人中才有可能產生一位天境高手,百萬絕世之境的人中能度過劫難的人不足兩個巴掌之數。、想到這些,聞林心中的擔憂有更濃了幾分。
聞林在越南基地住了三天,在這三天的時間裡,趙戈帶著他們轉遍了整個“流亡者家園”,而透過趙戈的介紹聞林這才知道這“流亡者家園”乃是專門收留東亞,南亞,西亞,中亞,東南亞,澳洲等地的亡命之徒的地方,這裡不僅為那些流亡者提供避難之所,還開設了市集,拍賣所,成為亞洲地區最大的贓物流通地和毒品中轉站,在這裡那些毒販,軍火商,盜匪可以毫無顧忌的販賣他們的商品,補充他們所需要的食品水源物資,這是有他們想要的一切,可以說這“流亡者家園”就是壞人的天堂。
當然,在這裡交易,避難的人都必須要向這裡的老大,也是外界俗稱的“老闆”交過路錢和買命稅,而“老闆”則會為“流亡者家園”內的人、交易提供保護,據說敢在“流亡者家園”鬧事的人下場都是死無全屍,據說從“流亡者家園”建立這二十年來從沒有人能破這個例。
也正是因為這裡鐵血的手段和信譽才導致這裡的繁榮,當然,就算是壞人的天堂也有其禁止的東西,在“流亡者家園”裡,有三樣交易是靜止的。
第一個交易是人口的交易,不管是交易男人女人還是小孩,只要發現有人口買賣,“流亡者家園”的執法隊會毫不手軟的將其幹掉。
第二個交易是器官交易,人體器官的交易是個暴利行業,也是個殘忍的行業,自從十五年前“老闆”發現了這個交易開始,器官交易就被|禁止在“流亡者家園”舉行,並且“老幫”還發出通緝令,以高額的賞金懸賞那些可惡的器官交易商,據說當時亞洲地區的地下器官交易曾一度絕跡,不過這些年隨著這個市場的巨大利潤,一些黑心商人又開始從事起了這個行業。
而第三個禁止交易的是“聖油”,這個“聖油”說好聽點是“聖油”,說得直白一點就是人油,這種油是將人殺死之後用其身體組織熬成的油。
在東南亞的以及南亞的叢林之中生活著一些古老而神祕的部族,這些部族信封一種邪神,而這種邪神需要用人油來祭拜,而這些部族中有遺訓,神靈只能用外族的人油祭拜,不能用本族人的人油,否則會引來天災,因此這些部族就有了向外購買人油的需要。
有需要就有市場,有市場就有伴隨市場而生的生意人,一些邪惡之徒為了謀求暴利屠殺越南面的等地的山民,而後將那些山民煉製成人油。
“老闆”知道這種東西之後念起太過殘忍,便頒佈了不準在“流亡者家園”交易人油的規定,並下令大力追殺那些人油倒賣著。這些年對著科技的發展,以及東南亞各個政府對那些邪惡部落的征剿,人油市場已經大幅度萎縮,這些年人油商人幾乎已經絕跡。
聞林在“流亡者家園”住了三天,然而這三天趙戈卻沒有帶他去參觀不死神藥“雪蘭花”的生產車間以及生產地,甚至連“雪蘭花”成什麼樣子他都不知道。
其實聞林不知道的是,趙戈根本不知道有雪蘭生產基地這件事,這麼多年聞天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說過這件事情。
三天之後,聞林被一同電話叫道了京城。
就在他們在越南“流亡者家園”的這三天裡,京城的局勢又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一路高歌猛進的龍魂忽然間遭到了以洪家為首的北派的反擊,這反擊毫無徵兆卻又猛烈異常,因為沒有有力的領導者進行部署,龍魂損失慘重,那些原本歸附聞天的勢力也開始變得有些動搖,人都是這樣,當年那些人受了聞天的恩惠,所以當聞天將原先的事情和信物放在這些人面前的時候這些人選擇的幫忙,隨後聞天一路的高歌猛進,這些人自然是順水推舟,努力的附和,然而一旦出現意外,這些人雖然不至於立刻抽身,但立場卻立刻發生了動搖,當年的人情只不過是一時的,只有眼前的利益才是永恆的,不管什麼家族,他們總是會將利益放在第一位。
而聞林這麼著急的趕到京城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聞林在臨走的時候唐鎮南曾對他叮囑過一番,唐鎮南曾囑咐,他現在根本不能離開越南,一來“流亡者家園”需要高手坐鎮,而來他父親此刻正在衝擊天境境界,他根本不能離開,否則一旦被人破壞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此去京城一切得靠聞林自己。
聞林離開越南的時候曾經暗暗發誓,這一次一定要幹掉北派,幹掉洪家,這是他曾經過倪晴的承諾,他必須要做到。
(本書快要完結了,謝謝一路陪伴軍神走來的兄弟姐妹,謝謝你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