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州,一間小旅館內,此時傳來幾聲不和諧的聲音,忽然,伴隨著一聲似痛苦似快樂的尖叫,而後小旅館內恢復了平靜。
“老大,老大,大喜事啊,大喜事啊”屋外,一個帶著幾聲歡呼的聲音傳來,屋內光著身的男子皺了皺眉,而後扯過**的被單,看也不看那個蜷縮在被褥裡楚楚可憐模樣的女子走出了房間。
屋外,一個面目猙獰臉上帶著幾條刀疤的男子正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外,不過從他那貪婪發亮的眼神中卻是不停的放出*光,**上身的男子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彎成一個弧度。
“什麼事情,說吧”
“老大,那個老頭終於熬不住了肯開口了,他現在請您老人家過去呢”刀疤男子一臉的媚笑。
“呵呵,我還以為是個硬骨頭呢,沒想到只熬了一天,別看了,走吧,等辦完了事情她就是你的”
“啊,謝謝老大,老大這邊請”刀疤男子貪婪的看了一眼裡面那個**身子,露出香肩的女子而後興沖沖的帶著他的老大往小旅館後面的柴房走去。
這本就是一間小旅館,柴房蓋在後院,離人住的屋子不遠,那**男子很快就到了柴房,柴房外站著五六個男子,這些人一臉的戒備,像一隻只搜尋獵物的獵鷹隨時隨地都能發動最致命的攻擊,而拆房內,此時正傳出低聲的哀嚎。
**男子推開柴房,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迎面撲來,男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大哥,這老頭願意招了,不過他想活命要見了您才肯說出那小子藏在哪裡”**男子才進門就有一個瘦子跑過來一臉濺笑的說道。
“哦,你要見我?”**男子看著一個坐在板凳上奄奄一息的白髮老頭皺了皺眉頭問道。
老頭正是被抓住的白懷仁,此時的他被折磨得遍體鱗傷,看上上去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那天他被抓住他的胖子送到之後就一直被他們折磨著,不過他骨頭夠硬,堅持到了現在,此時的他四肢盡費,就連耳朵也被割掉了一隻,除了臉,此時的白懷仁渾身基本上已經看不出人的模樣。
見到有人進來,白懷仁艱難的抬起頭看了看那個裹著個床單,*著上身的男子。
“你是這裡的管事的?”白懷仁看著男子眼神中帶著疑惑。
“沒錯,我就是這裡管事的,在這裡,我說了算,你不是說我來了就告訴我答案嗎?現在可以說了,我保證只要你告訴我想要的答案我立刻送你去美國醫治,雖然不能讓你恢復原樣,但是行走運動是沒問題”**男子語氣淡然的說道。
“我真的還能在恢復?你保證你說的話是真的?”
“我保證”
“那你發誓,要是你違背誓言,就不得好死,遭天打五雷轟”
“我發誓,要是你說出了我滿意的答案而我不能兌現我的承諾,那麼我黃世芳這輩子不得好死,怎麼樣,現在可以說了吧?”**男子看著白懷仁問道。
“可以,不過我不想讓他們知道,你湊近些我告訴你”白懷仁有氣無力的說道。
“好,你們都退下”
“老大”黃世芳旁邊的手下拉住準備向前的黃世芳,眼神中滿是勸誡,這老頭有些反常,他們不得不防。
黃世芳拍了拍手下的手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後走到白懷仁身邊。
“現在只有你我二人,而且我也離你很近,你有什麼話可以說了,放心,我說過的話保證說到做到,畢竟殺了你對我們也沒什麼意義,我又何必要違背誓言將來遭受無妄之災呢?大爺,您說是吧?”
“呵呵,沒想到你倒是個聰明人,先前我倒是想要咬掉你的耳朵以洩心頭之恨的,但是現在看來你已經有了防備,我知道我這一身就算是能治好也回落下殘疾,我不奢求什麼,只希望下半生能衣食無憂,所以……”
“沒問題,五百萬,除了送你去美國看病,我還會給你五百萬……美元,有了這筆錢,
你就是存在銀行裡吃利息也能到老衣食無憂,怎麼樣,這個條件可以吧”
“呵呵,你倒是個爽快人,那我就告訴你吧,其實人現在已經不再黔州了,在我離開黔州的第三天他們就已經踏上了東進的火車,現在的話應該酒精到了滬城了,我在滬城有個親戚,我讓他們投奔到了親戚家”
“那你的親戚家在哪裡呢?”黃世芳皺著眉頭問道,對於白懷仁的話他感到深深的不信任。
“我不告訴你?”
“大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可以當您剛才的話是在開玩笑,但是我也提醒你別跟我耍花招,否則,不僅你要死,就是你的親人我也一定會讓他們下去陪你的”黃世芳的臉上閃過一絲陰冷毒辣。
“呵呵,就衝你這句話,你就永遠別想知道他在哪,你永遠也別想知道”白懷仁對著**男子笑了笑,隨後頭一歪就此離去。
“王八蛋,哼,就是你死了,我也要將你挫骨揚灰,來人,將這老東西給我拖出去餵狗!餵狗!”黃世芳大聲的咆哮著,然而就算他咆哮得再大聲再憤怒,白懷仁卻是不能復生了,剛才他要斷了舌頭,解脫了這苦海。
而就在白懷仁自盡的之後,兩個男子卻是匆匆跑了進來,只見這兩人都是一臉焦急的樣子,似乎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一個個說”
“老大,蛩老闆下午的時候將會到達這裡”
“蛩升?來得倒是挺快,你有什麼事”黃世芳皺著眉頭低聲喃語了一句隨後看向第二個人問道。
“老大,剛才五號那邊傳來訊息,說有人知道這老頭住在蓮蓬山脈南牙山附近”
“訊息可靠?”
“絕對可靠,告訴我們訊息的那人是個樵夫,他說那老頭經常到鎮上賣藥,但是大家都不知道他住哪裡,他也是有一次上山砍柴的時候無意間看到那老頭帶著一個小姑娘走進了南牙山的一個山谷中,但是那山谷四周都是濃霧,他也不確定人是否住在那裡”
“呵呵,看來就是那裡沒錯了,集合隊伍立刻出發”
“老大,不等蛩老闆了嗎?”
“哼,我為什麼要等他”
……
黔州,蓮蓬山脈深處,正在躺在竹椅上小憩的聞林忽然被身邊的一聲尖叫吵醒,聞林轉身的時候卻是看到白芍一臉驚恐和梨花帶淚的小臉。
“芍兒你怎麼了?”聞林滿臉緊張的問道。
白芍一陣懵然,隨後撲在聞林的懷中再次小聲的哭了起來“哥哥,我剛才做夢,夢到爺爺渾身都是血的對我笑,然而,他從懷中拿出一串芍兒最愛吃的冰糖葫蘆囑咐芍兒要好好聽聞哥哥的話,然後,然後爺爺就消失了,聞哥哥,我害怕,爺爺出去了那麼長時間怎麼還不回來,聞哥哥,我想爺爺了,聞哥哥,爺爺會不會再也回不來了”看著白芍梨花帶淚的小臉,聞林卻是一陣的心疼,然而此時的他依舊什麼都記不起來,他不由得使勁的拍了拍腦袋,然而腦袋迴應他的只是一陣的刺痛。
“聞哥哥,你沒事吧,你別嚇唬芍兒啊,聞哥哥”白芍的驚哭聲驚醒了聞林,他從腦袋的混亂刺痛中醒過來,看著眼前淚汪汪的白芍,聞林心中湧出一股歉意。
“芍兒,你放心,爺爺不會有事的,他只是出了一趟遠門而已,等過些日子就會回來了,你趁現在好好的跟哥哥學功夫,等到爺爺回來了練給他看,讓他知道芍兒的聰明伶俐,到時候芍兒就可以讓爺爺天天給你買冰糖葫蘆了,芍兒,走,咱們練功夫去”
……
黔州,臉盆鎮。
傍晚時分,幾個身著黑色風衣的男子出現在小鎮上,引來一些人的注目,畢竟那樣款式的風衣在小鎮上很少見,眾人一時間都絕對有些新奇。
然而這些人就彷彿幽靈一般只是出現了一會隨後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而在那群人出現後不久,兩個戴著墨鏡,穿著一身休閒服的女子出現在了小鎮,即使是
戴著墨鏡遮住了大半個面容,但是這兩人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那白皙的面板飄逸的長髮依舊讓眾人毋庸置疑的相信,這兩個人絕對是美女,而且還是那個很美很美的美女。
這兩個女人還沒出現幾分鐘,就有幾個穿著夾克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小鎮,這些男子中有兩個人最顯眼,一個是面板呈古銅色,臉上稜角分明,看起來就給人一種勇猛剛毅的男子,不過此時這男子一臉的寒霜,那彷彿利劍般的眼神讓人不敢與之相視。
而另一個男子卻是一箇中等個子長得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這男子天庭飽滿,面相圓潤,給人一看就有那種和善溫暖的感覺,不過此時這男子臉上一臉的焦急,顯然是遇到了什麼令人著急的事情。
這幾個男子進入小鎮後就直奔那兩個墨鏡女子而去,隨後,墨鏡女子和那個勇猛剛毅男子說了幾句,幾人便快速離開,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京城,今天是各大高校開學的日在,早在幾天前各來自帝國各地的大學生紛紛齊聚京城,他們是帝國最優秀的學生,至少,在分數上他們是最優秀。
此刻隨著大學生的返校,各大高校也變得忙碌起來,雖然現在是第二學期,沒有新生需要迎接,但是大量報名的學生還是讓那些大學的老師,特別是班主任們忙得不可開交。
京科大的會議室裡,眾班主任正在閒聊著,此時年級主任還沒有來,忙了一天的他們倒是能抽個空聊聊天緩解壓力。
“邢老師,今天怎麼一天都悶悶不樂的,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給幫你去買藥”一個戴著眼鏡的男老師湊到邢然身邊輕聲問道。
“沒什麼黃老師,我只是在想問題罷了”邢然冷冷的回了句道。
黃老師沒想到邢然的語氣竟然變得這麼冷漠,心中不由得有些氣惱,想他也是三從四德的五好青年,家中條件殷實,有車有房有鈔票,怎麼也算得上是個小開,自從他進了這所大學見到邢然開始就瘋狂的喜歡上了邢然,他曾經追求過邢然,但是被邢然以委婉的語氣明確的拒絕了,他雖然有些不甘,卻是放棄了一段時間,然而開學這幾天見到邢然之後,他竟然發現邢然的身上多了一種風韻,那是一種舉手投足間不經意散發的媚態,是成*人特有的特殊魅力,這種特別的風韻方他著迷,他發現自己陷入了邢然的氣場之中,甘願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為她赴湯蹈火,然而邢然冰冷而且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神卻是彷彿一盆涼水讓他從頭澆到了腳。
“邢老師,黃老師也是關心你,你怎麼能用那種語氣和他說話呢?我覺得人不能憑藉著自身的有點就為所欲為,應該學會收斂點好”一個雙眼間滿是媚態的女人有些嫉妒的看了邢然一眼,而後語氣中帶著幾分尖酸刻薄的說道,這個女人叫武媚,任何她的名字一樣,**嫵媚,這女人想釣“小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此時見刑然如此對待“小黃”,不由得有些嫉妒的說道。
“哼,該收斂優點的是恐怕是武老師,主任,我有些不舒服,這個會我不開了”刑然說完也不理會剛進會議室的系主任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怎麼回事,小邢她這是怎麼了?”系主任一臉疑惑的看著眾人問道。
“有些人仗著自己漂亮就耍脾氣唄,主人,您別理那種人”武媚趕緊解釋道。
聽了武媚的話,系主任卻是皺了皺眉頭,不過他沒說什麼,而是坐下來開始開學,部署這學期的學習任務。
“邢老師”
“你是……?”邢然看著眼前的女子有些疑惑。這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子,明眸皓目,端莊賢淑,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高貴之氣,此時這女子微笑的看著邢然,那微微露出的潔白牙齒更是平添幾分可愛,剛才叫邢老師的正是她。
“你是在叫我嗎”邢然有些疑惑的看看四周,確定這女孩是叫自己後,邢然微微疑惑的問道。
“恩,邢老師,冒昧打擾,還請您見諒"美女臉上帶著歉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