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大哥,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車上,聞林看著仲禮滿臉不解的問道,仲禮要說路過的話文臨時打死都不相信的。
“呵呵,實不相瞞我們其實是為你而來的,想必了智大師出現在這裡你心中也應該猜到幾分了吧”仲禮如實說道。
“恩,看來確實是為了那件東西而來的”聞林看了看了智而後輕嘆了一口氣道。
“小兄弟,那東西真的在你手中?”聽聞林這般輕嘆,旁邊那位一直未開口的老頭忽然面帶驚訝的問道。
“這位是……?”聞林沒有回答老頭的話,而是疑惑的看著仲禮問道。
“呵呵,說了半天倒忘了介紹,這位是龍魂三組的組長白沙水,人稱“白髯公””仲禮笑吟吟的介紹道。
“哦,原來是白前輩,晚輩聞林,見過白前輩”雖然車廂有些狹窄,但聞林還是抱拳施了一禮。
“不用多禮,我問你,那東西是不是真的在你手中?”白沙水臉色凝重的說道。
“這個……”聞林看著了智大師,語氣有些遲疑。
“但說無妨,不瞞小友,其實我也是龍魂三組的成員,這位是我的老大,我和仲禮賢弟今天到這裡,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同時也是為了讓你放心,帝國盛會上已經吵得不可開交,現在只有你能平息爭端了”了智大師嘆了口氣說道,這次許老將軍的突然離世造成的影響確實不小。
“哦,那既然是這樣,我就直說了,東西確實在我這裡,但老將軍臨終的時候曾經囑咐過我要將其交到下一屆的主席手中,所以我現在還不能交給你們,當然若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隱情也大可說出來,我會按照你們說的情況在進行斟酌,我不是那種冥頑不化的人”聞林一邊說著一邊觀察三人的表情,他發現剛開始他說東西在他這裡的時候,那個白沙水臉上微微閃過一絲喜色,至於其他兩人,仲禮臉上則是直接浮現出欣喜,而了智臉上則依舊是那種淡然的笑容,而當聞林說現在還不能拿出那東西時,白沙水臉上閃過一絲驚愕,仲禮的笑容依舊,只不過眼神中有幾分暗淡,至於了智大師,臉上淡然的笑容變成了會心的讚許。
“聞兄弟,你有所不知,這東西只有真正掌握在某個候選人手中,那人才說出的話才會得到大家的認可和信服,當然,若是許老將軍在的話,他力挺某人也是可以,但現在他不在世了,那就只有手握那東西的人才能令人敬畏,令人臣服,而現在正是因為缺了這東西,兩大實力派系這才會暗鬥不止,爭論不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將這東西交給其中的某一派,這樣的話才有可能在這個十年一會上選出候選的主席,不然,恐怕京城將會有一番血雨腥風”仲禮面露幾分擔憂的說道。
“誒,這也是我所擔憂的,其實聞小友,這東西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藥,捧在手裡燙手,丟的話卻又不能這樣做,京城兩大派系,你需要好好的斟酌,而後儘早的選擇一個才是”白沙水也是在旁邊暗勸到。
“恩,我會好好斟酌,儘早給大家一個答覆的,對了仲禮大哥,我們現在是要去那裡呢”聞林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不由得有些疑惑的問道,因為此時車子竟然已經到了城郊的地方,貌似他們就要出城的樣子。
“呵呵,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自然是十年一會的舉辦地點,帝國最大的山莊“帝國山莊”了,現在馮局長正在宣佈這一屆十年一會的相關安排,我們這個時候去的話應該正好能夠平息那些人爭吵”仲禮笑著說道解釋道。
“帝國山莊?十年一會?仲大哥,山莊裡有美女不?”聞林愣愣的看著仲禮忽然冒出一句讓車內的三人都吐血的一句話。
“阿彌陀佛,聞小友,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紅粉知己都不過是南柯一夢罷了”了智大師終於忍不住開口勸誡道。
“額,大師,我寧願在牡丹花下死,也不願在青燈古卷中生”聞林翻了翻白眼說道“小友,你入魔了……”
……
帝國山莊,此時竟然是難得的安靜,那些原本吵鬧的人都是坐在位子上聽著,而這個發言的人,卻不是在先前的那個馮局長,而是換成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
“好了,這幾位就是我和老荀,老王,老洪以及許連長和江主席等一行帝國八大常委,十二大帝國機要負責人,以及一些帝國隱祕工作、安全負責人坐在一起商談了近半個月的結果,既然現在許連長已經辭世,那麼這份艱鉅的工作就由我暫時來接管,如果大家沒有什麼意義的話,現在投票可以開始了,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放下一己私利,要對公正公平的投出自己的選票,為帝國的未來負責,好了,規矩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廢話不多說,現在投票開始,選票只有一張,大家想好在投”那個站在臺上的老頭子剛一說完,下邊坐著的眾人便又開始議論起來。
“老韓,你想好了要選誰不?”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看著另一個同樣大腹便便的男子問道。
“呵呵,還能選誰,當然是孔東孔常委了?”那個被稱為老韓的中年男子表情有些高傲又有些得意的說道。
“呵呵,看韓兄這樣胸有成竹的樣子,想必是聽到了些什麼風聲了,不過也是,韓兄這樣的嫡系,怎麼可能不知道風聲呢,韓兄,以我們兩這把子交情,要是不給老哥我透漏點,那可是不夠意思了”
“誒,秦老弟,不是我不說,而是這件事情必須要保密,不過我們兩的交情,有些話倒是可以告訴韓兄,這次的水,說深不深,說淺不淺,這其中的深度,只能靠韓兄自己把握了,好了投票開始了,韓兄好好想想,我去那邊和一個熟人大哥招呼”那個被稱為老韓的男子挺著個大肚子,大腹便便的朝前邊走去。
“呸,什麼東西,得意個什麼,等有一天讓你哭的,grd,嘴巴還真tm的嚴”老韓走後,老秦看著老韓的背影在心中破口大罵道,而同樣的一幕,還在這氣勢恢巨集的山莊大廳之中上演著。
……
隨著第一個帶頭投票的金邊眼睛男子將手寶貴的一票投進箱子之後,那些原本還在吵鬧議論的人群都彷彿受到召喚一般開始在像那數十個投票箱走去。
大約十分鐘之後,大廳內的人陸續的投完了票,而那數十個投票箱子也被搬到了台山,而台山,數十個只穿著緊身衣的工作人員正在那裡緊張的統計選票。
“馮局長,現在的事情已經基本上已經做完了,就差最後的結果了,不知道你那“掌權之印”什麼時候能到,畢竟只有接手了“掌權之印”的候選主席,才能真正算作是候補主席,也才有可能在兩年之後能順利接手帝國的事務,所以,馮局長……”
“呵呵,孔團長還是那樣的心急,現在離統計完票據還有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後,我自然會給大家一個交代,我見孔常委都沒有著急,反到是你這位父親先急了,呵呵,倒還真應了那句古話“皇上不急太監急””馮國立的話卻是毫不掩飾的惡毒。
“哼,我只是怕半個小時之後馮局長拿不出“掌權之印”,到時候不知道該怎麼收場,“掌權之印”這樣貴重的東西是絕對不允許有閃失的”老頭氣得吹鬍子瞪眼,但很快平靜下來,冷著臉語氣冰冷的說道。
“呵呵,“掌權之印”的重要性怎麼樣我心中很清楚,至於該如何收場,這就不牢孔團長費心了”馮國立淡笑著,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
“哼,等一下我看你怎麼拿出“掌權之印””那老頭冷哼說了一句,而後扭過頭不在理會馮國立。
“呵呵,都少說幾句吧,大家都是為了帝國,又何必說這種傷感情的話呢,還是靜等著投票的結果吧,這屆的兩個候選人都是年輕有為的帝國棟樑,相信不管將帝國交給他們其中的哪一個都能將帝國壯大富強”一個濃眉慈目的老頭出來打圓場道,這老頭頭髮花白,長得寬面大耳,濃眉慈目,看起來不過六七旬老人的樣子,給人溫和慈愛的感覺。
“呵呵,是不是為了
帝國,大家心中都很清楚”馮局長卻是呵呵一笑,說出來的話差點把人咽死。
“行行行,到成了我的不是了,老王老荀,還是你們兩個老東西精,光看不說,倒樂得逍遙”那老頭看向旁邊兩個笑而不語的老頭苦笑了一句,而後整個人也是閉目養神起來。
半個小時候之後“好了,現在統計的結果已經出來了,不過結果倒是很令人意外,這次的選票,有兩人竟然是平票,這還是頭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此時臺上的發言人換成了先前的楊將軍,那個孔老頭被馮國立氣得不輕,此時還在臺下吹鬍子瞪眼呢。
“平票?”臺下原本安靜的眾人再次議論了起來,這個,平票這種事情確實是從所未有的。
“喂,楊老頭,別賣關子了,趕緊的將結果說出來吧,結果到底怎麼樣,到底是那兩個人平票?”大廳中,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漢子站起來,言語之間有些粗獷的問道。
“咳咳,那個,好,現在我宣佈結果,三個候選人的得票結果分別是:賈松明304票,孔東853票,胡濤853票,這三位候選人之中,胡濤和孔東的票數是一致的,根據帝國第一屆十年一會定下來的規矩,若票數之差在十票之內,則主席的候補席位由三軍總司令進行考核任命,而現在,三軍總司許石右許上將不幸在幾個月前逝世,三軍總司令的位置現在還處於空當之中,那麼現在就有一個難題擺在我們面前,這候補主席的位置到底改由誰來接任呢?大家可以集思廣益,想出一個可行的辦法來”那楊將軍說完之後,笑著對大家說道。
說實話,帝國的十年一會在帝國建立初期就曾經開始,在座的人當中有許多參加過不止一屆的十年一會,甚至有人從第一屆的十年一會開始就曾參加,然而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他們卻還是從未遇過,當然,之所有會出現這樣群龍無首的局面,最主要的還是因為許老將軍的突然離世,而帝國除了許老將軍,那些能鎮住眾人的“威名”之輩卻是沒有,這才造成現在這種有些混亂的局面。
“呵呵,這還不簡單,重選一次唄,不是還有305張選票不是給他們的嗎,重新選一次,這次只能選孔胡兩位候選人,這樣一來,興許就不會在出現平票的局面了”臺下,一個戴著金絲鑲邊眼鏡的男子站起來說道,這人正是先前那個提出要插手帝國軍火製造或者是通訊業務而被楊將軍言辭拒絕的中年男子,此時的他臉上帶著笑,看起來很是高興。
“是啊是啊,再選一次,相信一定能得出一個定論”大廳中靠近那金絲鑲邊男子的眾人也是跟著附和道,確實,這是最公平,最有效的解決辦法,大家心中都是明白人,也明白這樣做可以,但是這中間卻存在一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派系的倒像問題。
帝國最大的兩個派系分別是以洪家和孔家為首的“北派”和以荀家和王家為首的“南派”,當然除了這兩個派系之後,還有以各個地區,各個區域為劃分,關係錯綜複雜的地方派系,先前那三百零五人應該就是那些雜亂派系所構成的一個同盟,他們這些人不屬於北派和南派,平時表現的懦弱,對兩派都是左右逢源卻又不依附,他們在夾縫中生存卻又堅強的不被分化,而現在若是重新投票且按照那中年男子所說的那樣,那麼就存在一個很嚴重很致命的問題,這群第三方派系的人會靠向那一派,無論他們靠向那一派,那一派必勝,而拉攏這第三方派系的無非只有一個,那就是利益,誰能分割出更多的利益誰就是勝利者,然而這一切需要時間,兩派的首領都不希望在這個什麼都沒有準備的時候就進行投票,他們需要時間去拉攏,去說服,去開出條件,而那個戴著金絲鑲邊眼鏡的中年男子,很顯然是第三派系的代表人物,他這麼急迫的提出這個問題來,自然是為了為自己的集團獲取到最大的利益。
也許到這裡有人會問,為什麼兩大派系先前會一點準備都沒有做呢?這不應該啊!其實這當中有個隱情,那就是候選人的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