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方法不錯,敢問兄臺姓名”聞林看著按個壯漢青年卻是拱拱手問道。
“在下顧順方,字禪德,先祖乃是顧明珍,故略通醫術,既然聞兄弟能玩出一手“火梨花”,那想來在醫術上的造詣定然不淺,既然聞兄弟認同我的方法,那麼我可就開始了,除了馬公子,好需要再請幾位證人,不知道那幾位朋友願意做這個證人啊”顧順方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問道。
“我,我,我”一聽是做證人這樣有趣的事情,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公子哥和小姐們卻是爭相恐後的搶著要做,最終顧順方挑選了五個人,連同馬述在內一共六個人一起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小房間內開始用手機錄音,不一會,那些人都是面帶笑意的走了出來,而顧順方也是來到了聞林身前伸出手讓聞林為其診脈。
“從脈象上看,禪德兄肝火虛旺,乃體內陰陽之氣失衡所致,也就是通常說的上火,而禪德兄的症狀為初期,只需服用些許清熱去火的藥物便可,禪德兄回到家中可取二錢黃連放入溫水中煎熬,而後喝其汁,反覆三次可痊癒,不知我是否說對了禪德兄的病症開對了療方”聞林診完脈後卻是看著顧順方笑問道。
“呵呵,看來聞林兄確實是懂醫理的,不錯,我最近確實是有些上火,“我最近肝火虛旺,乃虛火旺盛之症””顧順方說著將手機中的錄音播放了出來。
一時間眾人都是引論紛紛,看著聞林的眼神有些些許的變化,而馬述此時臉上卻是青一陣白一陣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好,此時的馬述心中卻是恨死了聞林,而周圍圍觀的那些人,此時看向馬述的眼神卻是帶著些許的防範,彷彿馬述真的像聞林說的那樣有傳染病似地。
“呵呵,大家不要當真,其實剛才就是我跟樹枝兄開個玩笑而已,樹枝兄這種每月都體檢的人怎麼可能有傳染病呢,都是小弟我跟樹枝兄開的一個玩笑而已”聞林看著馬述那變紅了臉,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卻是笑了笑說道,所謂冤家易解不宜結,雖然這馬述一在找自己的麻煩,不過倒也沒做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聞林也不太想惹事。
“呼,虛驚一場,我還以為真的得了什麼傳染病呢,原來是聞兄弟開的玩笑”馬述這小子倒也不笨,藉著聞林的臺階也就下來了,眾人都是哈哈大笑。
“呵呵,兄弟我雖然開的是玩笑,不過倒也不是亂說,樹枝兄的身子確實有些不妥之處”聞林看著馬述臉上有些得意的樣子卻是故作高深的笑了笑道。
“啊,不妥之處,聞老弟,我身子一向很健康,有什麼不妥之處”馬述有些焦急的問道,這個,人最怕的就是聽到別人說自己有病了,特別是在不知道這病是急是緩,是輕是重的情況下。
“呵呵,述之兄不用緊張,倒也不是什麼大病,不過卻需要重視,否則以後會有大麻煩”聞林笑得很是曖昧的說道,看著聞林這笑容,眾人都是不解,紛紛追問聞林。
“這個,樹枝兄,你真要讓我說?”聞林語氣有些強調的詢問道。
“說,趕緊說,聞老弟你就別賣關子了”馬述一副急得要死的表情催促道。眾人也都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看著聞林,只有顧順方看了看馬述的樣子卻是有些明白了什麼的樣子。
“好,這可是你要我說的,其實樹枝兄你這病現在就沒什麼大礙,只是腎陰虧損到了臨界,如果在繼續縱慾的話,那麼頂多不過三五個月就回萎靡,到時候可就不是輕易能治好的了,當然,如果收身養性,再好好的調理,那麼多則半年,少則三個月便可恢復如初了”聞林臉上帶著些許笑意,眼神中透著幾分怪異的說道。
“啊,這個,這個……最近應酬確實多了些”馬述那張白皙的臉瞬間紅得像個蘋果,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此時他看向聞林的眼
神中既帶著驚訝又帶著憤怒,還有些許的迷惑和不解。
“呵呵,男人嘛,大家都能理解的對不對”聞林對著周圍的人大聲的說道,“是”,那些男人都是露出了曖昧的笑容,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那個,聞兄弟,那個我最近感覺腰膝痠軟無力,是不是身體出了什麼毛病,聞兄弟幫我看看”一個穿著西裝,表情卻是有些玩世不恭的男子對聞林問道。
“呵呵,你的毛病,和他的有異曲同工之妙”聞林看了看那個男子,見他臉色有些蒼白,才站了點時間二頭就微微的有些虛汗,便知道這哥們也是縱慾過度。
“哈哈哈”周圍那些圍觀的人都是哈哈,至於那些名媛明星什麼的則是臉色有些緋紅,微微的碎了一口便離這些色狼遠遠的,又各自的在一起說起了一些女人之間的閨祕事。
馬述原本是想要幫沈笠出氣的,當然這出氣的好處是希望沈笠能在小盛會的時候能幫助馬家美言幾句,可是剛才的連番失利已經讓他失去了這樣一個機會,此時的沈笠已經在三樓的小盛會會場了,而後面馬述之所以還要找聞林的晦氣完全是因為心中氣憤不過罷了,可是現在再一次敗給了聞林,馬述也是沒了脾氣,而且他還有事情要求聞林,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嘛,他的後半生幸福可還得多多仰仗聞林呢,再者,沈笠的話其實也並不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因此此時的馬述心中對於聞林的恨也就變得淡了起來。
沒了馬述和聞林的抬槓,這會場也是變得有些融洽起來,在場的人喝著酒,聊著天,然後那些個腎虧的色狼們則是聽著聞林講著各種補腎的方法。
這小盛會開的時間著實有些長,聞林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酒,只覺得頭有些漲漲的,可是閔君柔和蘇青華他們卻是還沒有出來。
“聞兄弟,先前的事情是我不對,還請你原諒,你們既然兄弟相稱一場,有件事情我卻是要提醒你”臉上已經有些醉意的馬述卻是忽然壓低了聲音小聲的說道。
“哦,什麼事情”聞林有些意外的看著馬述問道。
“是關於弟妹的”
“弟妹,什麼弟妹”聞林有些反應不過來。
“哎呀,當然是閔小姐了,我告訴你,沈笠那小子暗戀閔君柔好長時間了,但是他自尊心很強,曾經私下裡表白被閔君柔拒絕之後便沒有在追過閔君柔,但是我知道他的心中一直都對弟妹抱著非分之想,先前那些事情就是他指使我去做的,沈笠是個滿肚子壞水的人,你以後要小心些才是”馬述說到這端起桌上的半杯白酒一飲而盡,而後最終嘀嘀咕咕聽不清楚在說什麼,看來這傢伙是真的醉了,都說酒後吐真言,看來這小子也沒有那麼壞。
“聞兄弟,你以後可真是要小心了,至少在江南這幾天的時間裡要加倍的小心,沈家的勢力在江南那是無人能比的,就是蘇家也無法單獨何其抗衡,而沈笠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和風細雨的,但是肚量卻是很小,閔小姐在商界追求著眾多那是眾所周知的,但是沒想到沈笠也是仰慕者,誒,以沈笠的性格那是肯定會報復你的,這是我的聯絡方式,如果到時候真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聞兄弟可是打這個電話找我”顧順方嘆了口氣道。
“呵呵,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什麼大風大浪我都見過,,而且我估計這兩天就會回南雲,禪德兄不用太過於擔憂。”聞林笑了笑道。
“呵呵,我也看得出聞兄弟不是那種一般的人,想來這點風浪應該能過去,倒是禪德我的過於杞人憂天了,來來來,喝酒喝酒”顧順方大手一揮,兩人再次大口的喝起酒來。
……
小盛會一直開到晚上一點多的時候才結束,閔君柔從樓上下來的時候便是哈欠連連,不過這小妞看到聞林之後卻又是像打了興奮劑似地一下子跳到了聞林了懷中,絲毫不
顧及周圍眾人那怪異的目光。
“誒,真不知道你們這小小年輕是怎麼想的”看到聞林和閔君柔這樣子,後邊的蘇青華卻是有些無奈的感嘆道。
也已經很深了,聞林原本有些擔憂閔君柔的安全,想要送閔君柔回去的,但是看到閔君柔身後那不下二十個的黑衣保鏢卻是放棄了這個念頭,其實倒不是聞林不願意送閔君柔回住宅,而是聞林知道,一旦送閔君柔回去的話,那麼今夜估計就要抵制不住**在那裡過夜了,但是聞林卻不能這樣,因為他答應過倪晴今晚上要回去的,所以,知道抵制不住**的聞林選擇了不送閔君柔回家。
見到聞林上了蘇青華的車,閔君柔有些失落,不過她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太過於急躁,今天當這這麼多人的面聞林承認了她們之間男女朋友的關係這已經讓閔君柔很開心了,她相信,只要給她一點時間的,她就能從其它三個女人手中將聞林搶到手。
……
威風微微的吹拂,帶著冬夜的很冷,幾輛黑色的賓士正在略顯冷清的街道上飛馳。
“聞林,第二次到這蘇城,感覺這蘇城怎麼樣”賓士車內,蘇青華臉色雖然有些疲憊,但此刻卻是面帶微笑的對聞林問道。
“很美,和書中描述的那種江南水鄉差不多,只不過這高樓多了,那種“人家盡枕河。古宮閒地少,水巷小橋多,夜市賣菱藕,春船載綺羅”的景象也就少了”聞林淡笑著說道。
“呵呵,是啊,城市現代化的發展終有一天會取代那些古代的文明,到時候,畫舫,船舫,亭臺樓閣又或者是這些曾經的小橋水巷都會被現代文明所取代,但是這些都是無法避免的,這個社會本就纏滿了矛盾,就像原本相愛的幾個人,卻因為世俗的條條框框而受限制,就像現代人嚐嚐鄙視古代的封建制度,鄙視古代的封建思想,但是現代這些條條框框和古代那些封建的條約又何嘗沒有“異曲同工之妙”呢,說實在的,如果有選擇,我倒是願意去古代,我覺得那時候的人比現在的人活得更加的自由,至少古代的男人是幸福的,說到這裡,我倒是有些羨慕古代的男鞋男子,可以三妻四妾而不受法律的約束,哪像我們現在的俺男人只能一妻一夫,如果沒有這一夫一妻的限制,或許我們能多出幾個紅顏知己也說不一定呢,聞賢侄,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原本有些哀嘆、自言自語的蘇青華卻是忽然轉過頭,眼神中蠻有深意的看著聞林問道。
“是啊,我比伯父你還要想,其實不瞞伯父,我現在有好幾個女人,這些女人或是對我有義,或是我對其有情,要是讓我放下誰,將其推入別人的懷抱,那是我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的,蘇伯父,你是過來人,又是名動江南的儒商,想來你也一定遇到這樣的問題,伯父你教教我該怎麼辦”聞林看著蘇青華滿臉“懇求”的說道。
“額,這個,這個,我還真沒有遇到過,當年都是家裡人做主,哪像你們現在這些孩子,婚姻能自由,而婚後忙於商場,整天想著怎麼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哪還有那些閒心思啊”蘇青華先是有些尷尬,而後卻又是變得感嘆起來,看來這中年大叔也曾經有過一段不堪回首的戀情啊。
“咳咳,沒想到是這樣,誒,現在我就像是踩在獨木橋上,而兩邊都有人堵著,就是橋下邊的水裡也有人等著,甚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聞林也是感嘆道。
“呵呵,孩子,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等到你真正成熟的時候或許就會有自己的決定了”蘇青華勸慰道。
“誒”聞林再次嘆息。
……
“對了蘇伯伯,那個小盛會是怎麼回事,裡面都有些什麼內容,能跟我說說嗎”沉默了一會聞林忽然開口問道。
“原則上是不能的,不過我沒那你當外人,告訴你也無妨”蘇青華想了想緩緩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