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韓建仁死了”第二天清晨,聞林卻是一下子從靠著的**跳起來大聲的問道。
“恩,前天夜裡死的,就死在那農家樂的大廳裡面,被人捏碎了喉嚨窒息而死,而且,在他的身邊,他請的那幾個保鏢也死了,屍體是後半夜的趕到那裡清理現場的警察找到的,韓建仁的老子韓文清見到兒子的屍體之後一夜間便白了頭,而他的母親孔麗珠則是哭暈過去了其次,現在韓家的人暫時還不知道是你,不過這件事情怎麼看怎麼蹊蹺,相信是專門衝你來的,這次的麻煩恐怕有些大了”許飛坐在聞林旁邊的病**,神色凝重。
“我們走的時候,韓建仁沒有死,而且還一點傷都沒有,我們走之後,那幾個保鏢應該是回去檢視韓建仁的情況,可是為什麼他們都死了呢,到底是什麼人殺了韓建仁,並且藉此栽贓給我呢”聞林的眉頭皺得很深。
“聞林,你平時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你仔細想想”許飛卻是眼神凝重的看著聞林問道。
“要說我得罪得最深的人,自然就是內盟的六大豪族了,其次,就是韓建仁,還有他的表哥吳粵以及他們背後的馬幫,至於其它的人卻是沒有誰了,即使有,都是一些小過節,犯不著用這手段來對付我”聞林將自己的仇人細數了一遍,卻是搖搖頭道。
“恩,確實如此,六豪族的人即使要對付你,也不應該選在這個時候,而韓建仁死了,就更不可能呢是他,韓建仁的表哥,就是上次在和平街叫了馬幫的幾十號人堵你的那個大眾店老闆嗎?”許飛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恩,就是那小子,他打倪晴的主意,被我教訓了一頓,可是韓建仁是他的表弟,他應該不至於下如此恨的手,所以他基本上可以排除,可是很除了些人,又有誰要置我於死地呢?對了飛哥,那幾個死了的保鏢裡面,有沒有一個叫做蛩升的人,那是一個身材很矮小的男子”聞林卻是忽然想起什麼似地問道。
“蛩升,這名字好耳熟,對了,就是那個張強的老大,那個身份很神祕的人,那群保鏢裡面並沒有叫蛩升的,也沒有身材矮小的人,聞林,你的意思是說,韓建仁是哪個蛩升殺的”許飛有些驚訝的問道。
“恩,很有可能,那個蛩升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人,我剛到大廳的時候見過他,後來你說他跑了,想來他們根本就沒有跑遠,等我們走後便有折回來殺了韓建仁然後栽贓給我,似乎這個蛩升跟我有仇,但是我先前卻是從來沒有見過他,更別說和他結下什麼樑子了”聞林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蛩升,這個人……”許飛似乎是陷入了回憶。
而聞林也是低頭思索。
“對了聞林,我想起來了,當年我在美國的時候,曾經就說一個姓蛩的人滅了一個美國的中等家族,似乎,那個人就叫做蛩升,記得當時地下黑市的人聊天都曾提到過他,說他是個善於用智慧的狠角色,是個陰謀家,後來美國的黑幫追殺他,而他卻是銷聲匿跡了,聽說是被某個家族給保了下來,你說的蛩升,會不會是那個蛩升”許飛眉頭一鬆,有些急迫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你說到計謀,我倒是想起前次韓建仁也曾經用類似的手段要挾過我,後來我從韓建仁的口中得知,策劃那件事情的人正是一個叫做蛩升的人,韓建仁沒有這個膽量綁架人,也沒有那個本事,想來這件事情應該就是那個叫做蛩升的人攛掇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次的綁架事件,其最終的目的就是用韓建仁的死讓韓家對我出手,不管我殺沒殺韓建仁,這殺人的黑鍋都是我來背,這個蛩升,果然不愧為陰謀家”聞林暗自讚歎了一句道。
“如果是這樣,那麼,接下來,韓家一定會瘋狂的報復你的,韓建仁是韓家的獨生子,從小就是嬌生慣養的人,韓建仁一死,韓家也就絕後了,這件事情,韓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該想想怎麼應付韓家的報復吧”許飛聽了聞林的話之後卻也是有些嘆
息的說道。
這次的黑鍋,倒是背得有些大了。
正在許飛和聞林兩人都沉默的時候,一個人的出現卻是打破了兩人的沉默。
“聞林,我哥來看你了”病房門口,邢然一臉高興的說道,隨後,許飛和聞林就看到一個板著臉的美男子出現在了病房門口,是個沒錯,確實是美男子,擁有和邢然一樣白皙的肌膚,一樣漂亮的眼睛,以及擁有和聞林一樣俊朗的外表,這樣的人,被稱為美男子也不為過,只不過這個男子此刻板著張臉,渾身上下散發著*人的氣勢,顯然有些來者不善的樣子,而這個人,自然就是邢然的親哥哥邢玊了,邢玊是昨天夜裡得到的訊息,自己最疼愛的妹妹被綁架了,這樣額事情他怎麼能夠淡定,訂了今天早晨的飛機便飛到了京城。
而此刻給聞林臉色看那也是應該的,本來聞林腳踏兩條船就讓邢玊憤怒了,現在竟然讓邢然遇險,這給聞林臉色看算是客氣的了。
“大哥好”聞林見到邢玊,卻是掙扎著這起腰桿給向邢玊問了聲好。
“哼,不必了,我是來看小然的,還算你小子拼命,沒有讓她受傷,不然我先剁了那個綁架綁匪,然後在剁了你”邢玊卻是冷哼了一聲說道。
“這位想來就是邢然的哥哥了吧,我是聞林的朋友,看你應該比我年長几歲,我也就厚顏叫你一聲邢哥吧”許飛卻是笑了笑起身對邢玊抱了抱拳道。
“恩”邢玊卻也只是有些冷漠的點了點頭。
“哥,你別這樣,要不是許大哥相救,恐怕我和聞林現在已經死在那農家樂了”邢然卻是拉著邢玊的衣袖小聲的說道。
“我知道,飛虎幫的幫主,青幫的外分堂堂主嘛,小然,我還沒有吃東西,相信他們兩個也都沒有吃早點,你去買點早點來,咦,你看著我幹嘛,趕緊去啊,我又不會吃了他們兩個,快點去”
“哥,你要是敢欺負他們,我跟你沒完”邢然卻是咬咬牙說了一句,而後飛快的轉身出了病房門。
“哼,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個惹事的主,我先跟你打聲招呼,這次我要帶小然回南雲,這裡的事情,你自己處理,連自己的女人都沒能力保護,你還學什麼三妻四妾”邢玊的話句句刺耳,卻也是讓聞林有些羞愧,是啊,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學人家搞什麼三妻四妾呢。
“大哥教訓的是,這樣的事情以後絕對不會發生了”聞林低頭說道。
“咳咳,那個,聞林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見到邢玊開始教訓聞林,許飛卻是很識趣的選擇了迴避,這個邢玊一看就不像是“凡人”,他還是早點溜之大局為妙,於是,病房內,一下子就只剩下邢玊和聞林兩人。
“哼,說吧,這次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連累到小然,我聽說死了不少人呢”邢玊卻是忽然換了語氣,神情有些凝重的問道。
“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莫名其妙的就背了黑鍋”當下,聞林將事情的經過都和邢玊說了一遍,包括和韓建仁怎麼結下的樑子都清楚的說了,只是把倪晴稍微的換成了邢然,把韓建仁的病稍微的做了些修改。
“哦,這麼說,那個韓建仁是那個叫做蛩升的人殺死然後嫁禍給你的,而你根本就沒有殺人嘍”邢玊卻是有些皺眉的問了一句,顯然,對於這件事情,邢玊也是感到有些棘手。
“恩,當時我幫韓建仁治完病之後整個人都暈了過去,而之後許飛帶著我,邢然便離開了那個農家樂,根本沒有殺韓建仁,可是後半夜的時候,韓建仁的屍體卻是躺在了那大廳內”聞林有些鬱悶的說道。
“這件事情,恐怕是不能善了了,韓家人是不會相信你的說辭的,對了,那個韓家是什麼背景,很難對付嗎?”邢玊皺了皺眉頭之後卻是看著聞林問道。
“這個,韓建仁的父親是海北藝術學院的校長,而他的母親則是新世紀娛樂公司的老總,聽說他母親的後家和四
大家族的孔家有些關係,但具體什麼情況我也是不太清楚”聞林想了想以前收集到的資料之後說道。
“四大家族的孔家,這可有些難辦了”邢玊聽到孔家的名頭之後,邢玊的眼神卻是不自覺的跳了跳。
這孔家位列四大家族之一,號稱孔孟後人,掌管著帝國政界大部分高幹,可以說是政界第一家族,這樣的勢力可想而知了,那韓建仁和孔家有關係,恐怕後面面臨的麻煩就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解決的了。
“大哥,放心,這件事情我會擺平的,人又不是我殺的,我是清白的,再說了,沒有證據他們能拿我怎麼樣,況且,我又不是軟柿子,他們想捏就能捏的”聞林卻是小聲的說道。
“屁話,你要是掛了,我妹妹豈不是要一輩子守活寡,這件事情我會盡力幫你的,我這就讓人查查那個蛩升和韓家的底細”邢玊說完,便掏出電話走了出去,顯然是打電話吩咐人查去了。
……
邢玊到這裡並沒有呆多久就被一個電話招走了,聽說是京城的分公司有急事,而下午的時候,得到訊息王亮和梅銀河兩人都是一起來看望,聞林和兩人聊了一陣子,談到蘇雪和倪晴在蘇州的事情,聞林囑咐他們不能告訴蘇雪和倪晴他受傷的事情,他不想讓倪晴擔心。
而後,聞林像王亮問起他父親的事情。
說到這這件事,王亮臉上都是有些喜色,就在聞林從王家大院出來的那天下午,王石陽和王老爺子終於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判,談判的結果王亮不得而知,不過聽老於說,談判的結果對於王石陽很有利,想來王老爺子已經已經像王石陽妥協了,不過具體的細節,就是老於也不知道。
聽到這個訊息,聞林卻是鬆了一口,王石陽的成功了,那也就意味著王亮一家人有了庇護,不必再過膽戰心驚的日子了。
而梅銀河,這丫的也在他哥哥的幫助下成功的開了個煤炭運輸公司,也算是一個小老闆了。
聊完這些之後,時間已經不早了,王亮和梅銀河都想在這裡陪著聞林的,可是卻被聞林毫不留情的給轟走了,有邢然在這裡照顧,聞林怎麼會留這兩個燈泡在這裡。
這一天,似乎就這樣毫無風波的過去了,夜晚,聞林和邢然依舊是像昨晚上那樣睡著,兩人說著一些悄悄話,倒像是一對快樂的小夫妻,而就在這兩人談情說愛的時候,京城,韓家老宅,此時卻是燈影搖曳,那慘白的白燈籠掛滿了宅子四周的瓦簷,誦佛唸經之聲依舊在寒夜中飄向遠處,倒是顯得有些淒涼哀傷。
“校長,夫人又哭暈過去了”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青年在韓文清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什麼,又暈過去了,劉大夫過去診治了沒有”韓文清有些慌亂的問道,似乎是剛從喪子的傷痛回憶中醒過來。
“去了,劉大夫已經在為夫人診治了,只是因為公子的離開,夫人已經是哭得心力憔悴了,劉大夫也只能開寫凝神補身安神的藥給夫人服用,劉大夫說,希望校長您能多勸勸夫人”那個小青年卻是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
“恩,我知道了”重重的舒了一口氣之後,韓文清卻是語氣充滿哀傷的說道,看來中年喪子這件事情對於他打擊確實很大。
“對了,仁兒的事,有訊息了嗎,查到是誰了沒有”韓文清原本已經邁出的步子卻是忽然停住問道。
這小青年的眉頭不自然的猛跳了一下,怕什麼來什麼,可是人在屋簷下,小青年只得硬著頭皮說道:“還……沒有,不過,剛才來的一個賓客之中,有一個人人想要見您,他自稱是公子生前的好友,有重要的情況要跟您說”那小青年眼睛一轉,卻是忽然想到剛才那個神情猥瑣的男子的話,不由得趕緊說道。
“哦,在哪裡,趕緊讓他來見我”韓文清卻是有些急切的說道。
“是,我馬上就帶他來”那小青年應了一聲,而後飛快的向外面跑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