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把你的手機扔出車子,把車鑰匙留在車上,你上前面那輛車,快點,照我的話去做”聞林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卻是那綁匪打來的電話。
“手機可以扔了,但是,錢卻不能扔在這裡,否則,這荒郊野嶺的,殺人拋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等我見到我老婆安然無恙之後之後,這些錢我會留給你,否則,我就一把火燒了車子”聞林說完之後立刻掛了電話,而後卻是一把將那電話捏成碎片,扔出了窗外,隨後聞林還將車子一個原地旋轉,將原本泥濘的道路碾得更加的泥濘。
“他在幹什麼”不遠處那輛桑塔納上,一個小混混卻是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他的,可能是發瘋了吧”另一個小混混卻是皺了皺眉頭說道。
“叮鈴……笨小孩,笨小孩”
“喂,老大”兩聲非常個性的鈴聲響起,原來兩個混混的老大給他們打來電話。
“立刻將手機給那個臭小子,made,竟敢掛老子的電話”電話中傳來一陣怒吼。
“小子,你tmd行啊,竟然敢掛我們老大的電話,我看你是不想讓你老婆活了,不過你那老婆白皙水靈,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要是能玩一次,就是死老子也願意了”一個小混混走到聞林的車前,滿臉鄙夷的看了聞林一眼,而後卻又是滿臉*欲的說道。
“你見過我老婆”聞林忽然有些驚訝的問道。
“廢話,當然見過,我還摸過她的手呢,真光滑”小混混陷入無限的yy中。
“我*,給老子接電話”在那小混混yy的時候,他手中的電話裡卻是傳來一陣咆哮。
“喂,我是聞林,你說”
“啊,聞林……”電話中傳來邢然的慘叫聲。
“草,你們對她怎麼了,我告訴……”
“哼,小子,敢掛我電話,我他媽的告訴你,別跟我耍橫,要麼照我的話去做,要麼,我現在就上了你的女人”
“你敢”
“看老子敢不敢”
“好,一切照你說的做”
最終,還是聞林選擇了妥協。
掛完電話之後,聞林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錢在後備箱裡,有兩麻袋,我就扔在這裡了,你們自己搞定吧,我要快點見到我的老婆”聞林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小混混說道。
“呵呵,走吧小子”那個小混混卻是嘿嘿一下,而後轉身朝著桑塔納走去。
而就在聞林和眾人離開後不久,一輛大眾卻是停在了這高爾夫旁,接著從車上下來一個人,快速的鑽進了聞林那輛高爾夫,隨後,車子發動,向著相反的方向駛去。
……
半小時之後,載著聞林的那輛桑塔納緩緩來到了一個農家樂的大門前,這是一間依山傍水的農家樂,環境淡雅清幽,倒是一處人間仙境。
而此時,那輛沾滿泥漬的桑塔納卻是靜靜的停在那裡,那駕駛座上,一個黃毛混混正把頭趴在方向盤上,一副酣然沉睡的樣子,而在他旁邊,卻是空無一人,剛才和他同伴的那個混混以及被帶上車的聞林,此時卻了無蹤影,這一切,都透著詭異。
而在那用木柵欄圍成的農家樂大門處,五個男子神色凝重的站在那裡,從他們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源自本能的恐懼。
“黑子,你給老子過去,別他媽的疑神疑鬼,你手裡的玩意可不是燒火棍,要是有什麼不對的,別管三七二十一,立刻開槍,快點去,否則老子把你丟進水庫裡喂網咖”
“二哥,我上有老下有小,我……”
“別他媽的給我廢話,否則老子現在就宰了你,快去”那個先前發話的漢子卻是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頓時,那較為年輕的小夥子只得拿著那把手槍,戰戰兢兢的朝那輛桑塔納走去。
“啊,二哥,黃帽死了,脖子都給人扭了凡過去了”忽然,那黑子大叫一聲,而後向著這群漢子方向倉皇逃竄。
“草,不就是死了嗎,鬼嚎什麼,趕緊的給老大打電話,報告情況,那小子說不定已經進
去了”那漢子狠狠的朝黑子的頭拍了一巴掌,直接把黑子給拍倒在了地上。
“咦,老四,你他媽的怎麼那這個手機不撥號,你搞什麼鬼”一巴掌拍飛了黑子之後,這個綁匪中的老二卻是有些生氣的看著旁邊那男子說道。
“咦,不對,有……”那漢子的反應也算快,竟然立刻就發現了身邊的老四不對勁,他剛要大漢,卻忽然感覺自己的脖頸處彷彿被蚊子盯了一下,隨後,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手腳都不聽自己的使喚,他整個人,彷彿忽然間靈魂和肉體分離了一般,頓時,這老二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劇烈的恐懼,那是對於死亡的恐懼。
而造成這一切的,自然是躲在不遠處的聞林,剛才他自認沒有把握將全部人一起用銀針放倒,這才跑到遠處,伺機而動。
半個小時前,急昏了頭的聞林突然腦海中靈光一現,想到了用搜魂術對那兩個小混混進行審問的辦法,從而知道了邢然現在所在的位置和情況,同時也得到了一個重要的資訊,那就是,這群人的最終目的不是為了錢,他們是受一個神祕老闆的僱傭,而那個老闆似乎是想要藉助邢然讓聞林交出一樣東西,具體什麼情況,身為小嘍囉的他們自然是沒法知道的。
不過聞林現在暫時不管這些,他當下之急,便是要找到邢然,然後將邢然安全的救出,至於那個神祕老闆,卻是等到救出邢然之後在慢慢的尋找。
“嗚嗚”一聲輕微的震動,卻是聞林的新買的第三部手機響了起來,在砸了第一部手機之後,聞林一下子就買了三部手機,是以,在先前的時候,聞林才會那麼幹脆的就把手機碾碎扔了出去。
“查到了,那個張強的老大叫蛩升,不過這個人的身份很神祕,已經讓人再查了,這個人的姓也是很少有的,估計能有些線索”聞林拿出電話,卻是翟安發來的簡訊。
“蛩升”聞林皺眉思索,卻是很快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韓建仁,幾個那次偷拍閔君柔和自己的,就是韓建仁,而據韓建仁交代,一手策劃實施這些的,卻是一個叫做蛩升的男子,只是當時蛩升彷彿人間蒸發般的消失了,聞林找了幾天,也就沒有太掛在心上了,沒想到這次,竟然又是這個蛩升,還是賊心不死的韓建仁。
聞林又發了條簡訊給翟安,讓他不要查詢,自己已經知道這個人是誰了,同時,他也讓翟安將他現在的地名發給許飛,讓許飛立刻趕來接應。
而做完這些的聞林,卻是化作一隻行動敏捷的猿猴,很快的就消失在了這農家樂的大門口處。
夕陽遲暮,已是落空只是,那最後一抹陽光照在農家樂旁邊的水口旁,卻是鍍上了一層火紅色的粼光,讓人不禁聯想到王勃的《滕王閣序》“落霞與孤鶩(wù)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漁舟唱晚,響窮彭蠡(lǐ)之濱;雁陣驚寒,聲斷衡陽之浦。”,只不過,這水庫與那太澤鄱陽湖想必,卻是有些寒磣。
這農家樂說是農家樂,其實更像是一個山莊,桐木圍成的一米多高的柵欄,依山而建竹籬院落,比起普通的農家樂不知道雅緻多少。而邢然,此時就被關在這農家樂半山處的一間高腳主樓內。
農家樂半山的會客廳內,此時幾個神色各異的男子正坐在竹椅上喝著茶,這幾個神色各異的男子中,一個尖嘴猴腮,身材矮小的男子卻是最引人注意,他穿著一件長袍,戴著一個平底眼鏡,手中拿著一把扇子,兩隻小眼睛哧溜溜的轉,彷彿狐狸般充滿了狡黠,這人的裝扮,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古代的師爺,那種滿嘴跑火車,八面玲瓏的人物。
而在他的旁邊,一個神色有些萎靡的青年男子卻是坐在那裡,滿臉怨毒的看著角落裡一個被捆綁住身子的角色女子,這女子穿著一件尼大衣,雙手背反綁著,可能是被綁得有些久了,那女子吹彈可破的肌膚上出現了幾道紅痕,而此時,看到那青年怨毒的神色,這女子卻是怒目而視,竟然沒有生出半分懼怕之情,這實乃是有些稀奇。
“大哥,不好了,二哥,三個,四哥,黑子,黃貓他們都死在了寨子的大門口,而黃貓的他們開的那輛桑塔納也在停在那裡,而那個聞林和小
狗子卻是不見了,老大,怎麼辦,要不讓兄弟們上了這個小妞,然後在殺了,跟那個聞林來割魚死網破”一個嚇破了膽,臉色慘白的小嘍囉快步跑進大廳,對著大廳內那個滿身橫肉,左臉上印著兩條蜈蚣刀疤的男子大聲說道。
“哼,去你媽的,沒出息的傢伙,整天就只知道女人女人,趕緊出去召集弟兄,讓他們全都退到大廳周圍來,我就不相信,我們這麼多人,還幹不過那小子,另外,把這個女人的左手剁下來掛在大廳門口,我倒要看看,是這小子狠還是我狠”那個壯如鐵塔般的漢子,卻是滿臉陰狠的說道。
“等等,羅老大,你可是答應過我們的,不能動這個女能人分毫,現在剁了他的手掌,恐怕和先前的約定不符合吧,羅老大,如果你違約的話,剩下的錢我可是分毫都不會付給你的”大廳內,那個身材矮小的男子卻是語氣淡然的說道。
“蛩矮子,你可別忘了,這是在我的地盤上”那鐵塔般的漢子卻是臉色鐵青的說道。
“呵呵,難道羅老大想要跟我較量較量”蛩升額話還沒說完,身邊幾個身穿西服臉戴墨鏡的男子卻是上前半步,將蛩矮子和那個青年圍在了裡面。
“好,我聽你的,不過事成之後價錢翻倍,我的損失太大了”那羅老大臉色變了變,最終還是咬咬牙說道。
“只要這件事情辦成了,我給羅老大奉上雙倍酬金,要是能將那小子幹掉,我奉上三倍酬金”那幾個西服男子身後,一個有充滿怨毒的聲音卻是冷冷說道。
“好,一言為定,來人,將這小妞帶進密室去,我們就在這裡會會那個叫做聞林的小子”羅老大說完,就只聽一聲劇烈的響動,等塵埃落定,在那大廳的後牆處卻是出現了一個大洞,者大廳的後牆之內,竟然另有乾坤。
“MD,還是晚了一步”大廳外的房頂上,聞林看著已經合上的後牆,卻是暗自錘了錘了這房頂道。
要不是他有傷在身,不能全力催動殘影,否則的話,在邢然被帶進那密室之前,聞林已經趕到,而後將邢然給救出來了。
“什麼人,給爺爺滾下來”忽然一聲暴喝,接著,大廳內的眾人就看到一個黑影瞬間竄出了大廳。
“砰”一聲巨響,卻是那個先前竄出去的羅老道重重的落在了大廳內的地板上,震得整個大廳都是一顫,這個體重至少在一百公斤以上的大漢,竟然直接被踢飛了進來,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辦到。
一時間,大廳內的人都是一陣駭然。
而門口處,一個略顯清瘦的身影,卻是靜靜的站在大廳門口處。
“聞林”大廳最裡面的韓建仁,此時臉上卻是閃過一絲恐懼的驚叫道,聞林帶給他的恐懼太過深刻,以至於他看到聞林都會不自覺的顫抖。
“韓建仁,沒想到果然是你,你旁邊的那位,向來就是你的狗頭軍師蛩升吧”聞林卻是看了韓建仁一眼,而後將目光轉向了旁邊那位身材矮小的男子。
“呵呵,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聞林竟然也會知道在下的名諱,實在是讓在下感到有些受寵若驚了”那個蛩升卻是起身,微微的朝聞林拱了拱手,而後不卑不吭的說道。
“哼,韓建仁,你綁架我老婆,到底是什麼意思”聞林看著韓建仁,卻是目光冰冷的說道。
“什麼意思,聞林,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只要你肯答應,我立刻就放了邢然,否則,就玉石俱焚”韓建仁忽然滿臉怨毒的說道。
“聞公子,既然那是屬於韓少的東西,你就還給他吧,免得搞成這樣,大家傷了和氣”蛩升卻也是幫著打圓場說道。
“東西,老子什麼時候拿過你東西,哦,我知道了,你是說……”
“聞林……蛩升,你們都出去,我有話單獨和聞林說”韓建仁卻是打斷了聞林的話,而後轉身對其他人說道。
“這個……”
“出去”韓建仁的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蛩升神色複雜的看了聞林一眼,而後卻是帶著那個已經被一腳踢暈了的羅老大走出了出去,一時間,大廳內只剩下聞林和韓建仁兩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