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這身衣服,然後跟我進去吧”
豐田車前,一個留著山羊鬍子,扎著一個馬尾辮,兩鬢垂下兩束青絲,一副遊方術士打扮的男子扔給聞林一套衣服後淡淡的說道。
這個男子一身的麻布青衫,外加那一身相貌打扮,一看就像是古代小說中描述的那種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謀士,這樣的人,往往比那些高手更加的危險,聞林有些警惕的看了那人一眼。
“看什麼看,趕緊換吧,難道還怕人偷窺你啊,放心,本姑娘對你那竹竿子身材不感興趣”於芳見聞林死死的盯著前邊的人,遲遲不肯動手,不由得瞪了聞林一眼說道。
“靠,你才竹竿子身材,小的跟蚊子包似地,估計這輩子都沒人要了”聞林卻是肆無忌憚的瞅了一眼預防胸前的挺拔,而後憋了癟嘴說道。
“你……”
“你想幹什麼,趕緊出去,我要換衣服”
……
聞林換好衣服之後,這才發現這身衣服確實不怎麼拉風,這竟然是掏糞工叔叔專用的服裝,而且,還是那種穿了很久,衣服都洗得有些泛白的八種,上面還沾了些洗不掉的汙漬,頓時,聞林浮想聯翩,胃中也是有些翻江倒海起來。
“這是老張的衣服,今天他生病了,你是他的徒弟,第一次來,這衣服上有條形碼,掃描之後才能進去,路上低著頭,跟著我,少說話,一切我來應付,走吧,不然會引人疑心的”那男子說完,卻是徑直朝前走去,步調不緊不慢,卻給人一種閒雲野鶴,漫步雲端的感覺。
“趕緊跟上去吧,雲叔是道門之人,精通玄門易術之事,他可是連老爺子都要敬重三分的人,你可小心點,別開罪了他”見那“遊方術士”走遠,於芳卻是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靠,這老道好牛x,拽得跟二百五似的,我走了,你可記得接應我,要是我不幸掛了的話,麻煩把我的骨灰送回南雲啊,我可不想做個他鄉亡魂”聞林小聲的說了一句之後卻是快步的跟了上去。
“臭小子,你千萬不能有事啊”看著聞林漸行漸遠的背影,於芳的口中不知怎麼的忽然冒出這麼一句,這下了於芳一跳,逃也似的開著車子離開了這地方。
“大叔,我進去之後怎麼做,是直接去找王崞那小子,還是先偵察一下,謀而後動”路上,聞林熱情的像那老道問道。
“記住,你要叫我雲管家,其次,等一下少說話,跟我進去之後,先去疏通下水道,工具箱都在衛生間裡,裡面應有盡有,疏通的時候,會有一個王監工監督,王監工是老管家的一個遠房表親,嗜酒;天色朦朧的時候,是守衛最鬆懈的時候,到時候你可以自行活動,八點的時候,就是你離開的時候,到時候你把衣服脫下放在廁所最擋邊的分間內,事成之後,用王少的手機撥打這個號碼,這些東西,務必要記牢”一路上,那老道卻是邊走邊說道,那語氣像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身後的聞林說話,弄得聞林滿臉的鬱悶。
“這老道才能裝13了”聞林心中不禁有些腹黑的想到。
“那個,大叔,能不能介紹一下那隻“影子部隊”的情況”聽老道說完這些之後,聞林卻是問了一個自己最關心的問題,畢竟,這影子部隊是真正能威脅到他的人,聞林自然是要儘可能的打探清楚了。
“具體情況不清楚,不過覺我估算,他們應該有八人左右,這喜人實力莫測,你自己小心”那老道士聽到聞林的詢問,卻是腳步一頓,轉過身子極其嚴肅認真的對聞林說道。
“恩”聞林點點頭,神情卻是微微一鬆,還好,只有八個,應該能應付得過來。
“切莫起輕敵之心,八個人,只是在崗人數,加上輪休之人,恐怕人數在十二人左右,太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盡知,而且,我見到過的那兩個,實力並不遜色你多少”看著聞林輕輕舒展的眉頭,那老道士卻又是補充了一句。
“額,老道士,你耍我
啊”聞林小聲的咒罵了一句。
“沒有”
“額,這麼小聲也能聽見”
“能”
“靠,老道你是屬狗的啊”
“屬羊的”
前方,再次傳來那老道是淡然的聲音。
頓時,聞林被強悍的老道士秒殺了。
……
“雲管家,這小兄弟就是老張頭的徒弟啊,看起來倒是挺機靈的”進門的時候,那個掃描條形碼的漢子看著一臉稚嫩帥氣的聞林卻是露出一排黃橙橙的煙燻牙笑呵呵的說道。
“是啊,這小子老張頭收了個好徒弟,只是以前都沒帶過來見過,呵呵,小子,回去的時候代我替老張頭問好啊”另一個漢子摸了摸聞林的腦袋,也是跟著附和的笑道。
“靠,竟敢摸小爺我的頭,非常時期,我忍”聞林咬了咬牙,只得低著頭繼續裝孫子。
“西南衛生間的下水道急等著這位小兄弟去修,兩位門頭,我就先帶這小兄弟進去了”雲老道士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卻是朝前走去。
而正被兩個大漢“調戲”的聞林,卻是大步的跟了上去。
“MD,這王家的人果然一個比一個變態”聞林走著,心中卻是嘀咕道。
兩人的速度不算太快,走了二十分鐘之後這才到了那間衛生間——一個裝飾得比較豪華的廁所。
“工具箱就在進門的盒子裡,裡面有你所需要的東西,等一下那王監工就回來,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你自己的了,記住,我們只是在進來的時候見過面”那雲老道又囑咐了一句之後,卻是揹著手離開了,眼神背影都依舊是那樣的淡然,似乎對一切事情都瞭然於心,絲毫不會再起波瀾的樣子。
聞林開啟那個存放工具箱的盒子之後,卻是看到了兩個行軍水壺,那水壺剛一開啟,裡面就飄出一股沁人的芳香,雖然對酒沒有研究,但是聞林還是能斷定這酒一定非凡,至少不是那灌了水的茅臺所能比的。
聞林才打開那蓋子沒多久,一聲“滿載”著激動的聲音卻是從不遠的地方傳來“好香的酒啊,這可是極品十年陳釀才能擁有的香味啊”
聞林循聲望去,卻是看到一個矮小的中年人,頂著一個大大的啤酒肚正朝這衛生間走來,走近了之後聞林才發現,這貨滿面的紅光,這種光芒,可不是說那種意氣風發的人因為激動而導致的臉部通紅,而是因為長期飲酒,酒精中毒造成面板輕微的浮腫,外加酒精刺激面部毛細血管而形成的“紅光”,如果再不加以節制的話,這人最多三五年就回被醉死了,而這個能心甘情願被醉死的人,自然就是酒鬼王監工了。
“小子,你就是老張頭的那徒弟吧”那王監工雙眼死死的盯著聞林手中的行軍壺,語氣中卻是帶著些許威脅的問道,看到這王監工的樣子,恐怕傻子都能知道這王監工的話中是什麼意思。
“是啊是啊,我就是張師傅的徒弟,我叫王小天,您就是王大管家的遠房親戚,為人和藹可親的王監工王管事吧,我早就聽師傅說起過您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儀表堂堂,貌似潘安啊,咳咳,這個,我聽聞家師說起您老愛喝酒,這不,這次進來特意給您帶了壺上好的美酒,希望您老能夠喜歡,同時,我這個新手如果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您老多多的包含,多多的照顧啊”聞林卻是雙手獻上酒壺,同時滿臉媚笑的說道,只不過聞林的心中,卻是早就將這個猥瑣的死胖子揍了一千八百遍了。
不過聞林這一通奉承誇讚卻是將王監工誇得心花怒放,一把奪過聞林手中的酒壺,扔下一句“不著急,慢慢修,一切有我關照著”之後便大步的離開了,這貨,卻是拿著那壺酒做到了衛生間外面不遠的草坪上,開始喝起酒來,絲毫沒有想起王家的家規中“生人進入王家,二十四小時隨時監視”的條例。
“哈哈,極品女兒紅,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能弄到這樣的好酒,哇,好酒”衛生間外面
那塊比較荒僻的草坪上,卻是隱約傳來王監工那貨的讚歎聲。
衛生間內,聞林一邊修理著那堵塞的下水道,心中卻是一邊詛咒道:“奶奶的王監工,等老子辦完事後一定將你扔進馬桶裡,還有那個狗屁王大少,老子不讓你喝一桶馬桶水,老子就不姓聞”
聞林詛咒著,心中也就稍微的覺得平衡了許多,倒也有些阿Q的自我安慰功能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是暮色匆匆,其間王監工進來過一次,將箱子裡的另一壺酒也拿走之後,卻是在沒有出現過,而聞林,卻是在這豪華的衛生間內呆了近兩個小時,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是七點五十了,聞林麻利的收好工具,將那套工作服仍在最擋邊的那衛生間之後便消失在了衛生間內。
幾分鐘之後,雲老道出現在衛生間裡,麻利的將那件工作服取出,而後也是快速的消失在了衛生間內,這一切似乎神不知鬼不覺,一切都天衣無縫的樣子。
夜色朦朧,柔和的燈光透過裝著紅酒的高腳杯,折射出夜色下誘人的魅惑,一群用微笑偽裝著內心慾望的人們,此時正在這酬觴交錯的夜晚中行走,穿梭於燈影琉璃的宴會之中,他們,都在這夜色中尋找,尋找著一種成功,一種慾望。
雅亮集團的晚宴大廳內,一群衣著光鮮華麗的男女,正為為雅亮集團成立二十週年的晚宴增添著喜慶和活力。
“王石陽怎麼回事,怎麼還沒有回來”一間相對安靜的休息室內,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卻是面帶怒色的問道。
“將軍,歐洲那邊出了點情況,航班被迫延遲四十分鐘,現在王總已經在飛機上了,估計再有半個小時就能落地了”一個身著西裝的男子卻是滿臉謙卑的小心翼翼的在那老頭耳邊輕語道。
“哼,竟然跟我玩這招,石峰,等一下提前半小時結束晚會,到時候就說我有些不舒服已經提前離開了”
“將軍,您要走嗎?”那個被稱作石峰的男子確實有些驚訝的問道。
“恩,剛才喝了點酒,有些不舒服,誒,老了,比上不上年輕的時候了,咳咳”老頭說到這的時候,還輕輕的咳嗽了兩下。
“啊,將軍您保重好身體,這宴會有我呢,保證不會出什麼紕漏,將軍,那您先回去休息吧”那個石峰卻是滿臉關心的說道。
“恩,我走了,宴會你看著點”那老頭說完,卻是帶著身邊的兩個中年男子,從後面的電梯往下了大樓。
“老大,老爺子已經離開了宴會,趕回家裡去了”那老頭剛踏出門,那個石峰卻是偷偷的按了下褲兜中手機上的傳送鍵,那條早已經編輯好的簡訊,也以最快的速度將資訊傳送給了“遠在京城”的王石陽。
京城,一間鄉下小屋內,王氏看著手中的電話,卻是飛快的撥通了一個號碼“老於,注意,人已經出來了,按照計劃經行,決不能讓聞林的計劃流產,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
王家大院,此時各種造型各異的路燈照耀著整個院子的主幹道,在那些燈光的照耀下,這偌大的院子卻是蒙上了一層精美的面紗,配合著朦朧的月色,卻是另有一種清寒之美。
而在大院南邊的一棟獨立小樓內,此時兩個赤條條的男女正在**做著運動,那若有若無的喘息嬌呼,配合著那小木床咯吱咯吱的向東,讓所以聽到這聲音的人腦海中都忍不住勾繪出一副*靡的畫面。
當然,能聽到這聲音的人很少,除了那幾個隱匿在小樓外圍的四個黑衣人之外,還有一個便是藏在那小屋瓦簷角落裡的聞林了,此時的聞林,透過那層紗窗,甚至還能隱約的看到裡面的情況。
“MD,一對都狗男女”聞林整個背緊貼瓦簷角,讓自己的身軀融合在那黑暗之中,心中卻是卻是不停的在咒罵道,這種場面,對於聞林這樣一個熱血青年來說,那就是一場水深火熱的煎熬,不過所幸,裡面那對似乎已經辦完事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