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這個早晨似乎格外的冷,冷的聞林這個從小就在南方生活的南方人有些不適應。今天凌晨四點多的時候,京城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雖然雪不算太大,下的時間也不長,但是當聞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還是不禁被外面的銀裝素裹嚇了一跳,對於聞林這個南方人來來說,這種銀裝素裹的美景在南方是很難看到的。
聞林不禁想到了那首詞——《沁園春•雪》,那千里冰封的北國,似乎就在眼前了。
雖然下著雪,但是對於聞林來說卻並沒有多大的影響,他現在已經到了真氣自動護體的境界,對於這種自然界的寒冷,真氣卻是會自動的禦寒,因此聞林倒是和平常時候穿得沒什麼兩眼,但是當他到教室的時候卻是發現,許多同學已經穿上了厚厚的大棉衣,就連那些愛美的女生也是將自己包成了一個粽子一般。因為下了雪的緣故,教室裡的人比前一週聞林見到的少了許多,不過還是有一些怕掛科的和比較勤奮刻苦的同學在教室裡複習,不過當聞林這廝穿著一件“單薄”的秋衣就來到學校的時候,那些同學都還是紛紛的對聞林側目。
“聞哥,你不冷嗎”聞林才坐下就聽到不遠處來自吳婷的詢問。
“呵呵,不冷,對了,超峰呢,他還沒有起床嗎?”聞林卻是笑著問道。
“他幫我買早點去了”雖然還是略微的有些羞澀,但是此時的吳婷已經比剛開始的時候好多了,那時候,聞林隨便提提她跟王亮的事情,她都會臉紅半天,甚至話都不敢喝聞林說的,現在已經有很大的進步了。
“聞哥,你也來得這麼早啊”聞林和吳婷說這話的時候,鄭超峰卻是提著幾個饅頭和一袋豆漿走了進來,見到聞林,鄭超峰笑著打了聲招呼。
“呵呵,習慣了,每天早上到這個點就起來了”聞林卻是笑了笑說道。
“對了聞哥,吃早點啊,剛出鍋的白麵饅頭,面美味鮮”鄭超峰把早點放在桌子上之後,卻是有些小販的叫賣的語氣說道。
“呵呵,我吃過了,再說,吳婷這麼瘦,應該多吃點才是啊,瘋子,你出來,我有事情和你說”聞林笑了笑之後卻是鄭超峰說了一句,然後起身出了教室,鄭超峰微微有些詫異,但還是快速的起身跟了出去。
“聞哥,出了什麼事情”教學樓走廊的最外面,鄭超峰臉上浮現出幾分猜測的問道。
“這件事情和你說了之後你要不迷,不要輕易告訴其他人,更不能告訴蘇雪”聞林看著鄭超峰,表情嚴肅的說道。
“啊,聞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放心,我一定會保密的”鄭超峰急忙詢問到。
“王亮家裡出了些事情”聞林的語氣有些黯然。
“什麼……”
“小聲點”
“聞哥,你是說,亮哥家裡出事情了?出了什麼事情,到底怎麼回事?”鄭超峰小聲的,滿臉驚愕的問道,似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件事情一時半刻也解釋不清楚,等晚上的時候我在跟你說,你幫我通知一下梅銀河,讓他晚上的時候都呆在宿舍,到時候我會去找他,這小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晚上打了n個都是無人接聽”聞林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說道。
“恩,聞哥,就只要做這些就行了嗎”鄭超峰點了點頭,而後卻又問道。
“哦對了,等一下我有事情不能來上課,你幫我寫張請假條”聞林卻是想起什麼似的拍拍鄭超峰的肩膀說道。
“額……”鄭超峰一臉的無語。
……
京城,大學城外面的街道上,幾輛掃雪車正在緊張的工作,昨夜的那場雪,除了讓京城披上了銀裝之外,還給人們的出行帶了極大的不便,至少交通這塊上就存在很大的不便。
平時一個小時的路段,聞林花了兩個小時才看看趕到,幸好聞林提前出發的時間也比較早,不然還真有可能遲到。
此時,聞林的高爾夫正停在京城城郊的一處四合
院群落的入口處,昨天的時候聞林曾經以神祕人的身份給他打過電話,約他今天見面,結果六月微微的驚訝過後卻是約聞林在這個叫做小農莊的地方見面。而聞林現在所處的這片四合院群落,就叫做小農莊。
“我已經到了,你在哪裡”聞林撥通了一個電話之後淡淡的說道。
“小農莊最末尾的這家就是了,進來吧,我烤了魷魚”電話那邊卻是傳來一個更加淡定的聲音,這卻是讓聞林微微的有些意外。
“難道這傢伙已經知道我是誰了”聞林心中有些驚訝的想到。
車子不能開進小農莊裡,因此聞林是步行進去的,這小農莊應該是儲存得很完好的一個村落,因為積雪的緣故,這裡青石板的道路已經被覆蓋,偶爾露出的某個石板角落顯示著這裡曾經是個古樸寧靜的村莊,六月倒是會挑地方,竟然找到了這樣一個緊鄰京城卻又古樸的村莊。
聞林沿著村莊走道最裡面的時候,一個身穿棉襖的中年男人卻是站在一道硃紅色的小木面前,見聞林進來,那個男子不由得像聞林揮了揮手。
“你就是六月六先生?”聞林走到那男子的身邊卻是滿是打量的眼神問道。
“啊,你……”六月看到聞林的時候,卻是吃了一驚,他們十二兄弟,任誰第一次看到聞林,相信都會吃驚不已的,因為聞林和曾經的聞天實在是太像了。
“你就是聞林吧”好半天之後,那個中年男子這才看著聞林眼神中已經驚魂未定的說道。
“對,我就是聞林,你就是六月六先生吧,只是我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面吧”聞林再次詢問之後,卻是眼神中滿是疑惑和警惕的問道。
“你不用驚訝,以我的實力要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後面的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所以你不用驚訝,至於我,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稱呼我為六哥”那個中年男子卻是溫爾一笑的對聞林說道,似乎對於聞林先前那種有些警惕的語氣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哦,那你也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聞林卻是微微有些驚訝,而後有些反問的問道。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那個六月依舊是笑了笑說道。
“呼”聞林微微的舒了一口氣,如果六月真的什麼都知道的話,那個麼這也太可怕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如果他什麼都知道的話,那麼這不就是意味著,他這兩天的所有動作都在別人的見始知終而他什麼都不知道,這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情啊。
“不過我能猜到和蘇家的事情有關”那個六月看了聞林臉上表情一鬆的樣子,卻是又再次說到你。
“額……好吧,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我今天之所以會莫名的來找你,確實是因為蘇家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斷了去蘇雪的念頭,並且把這個決定告訴蘇家的家主,我也知道要你放棄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很困難,但是你們之間卻是真的存在太多的問題,首先年齡就是很大的差距,再加上蘇雪根本就不愛你,所以你們之間根本就很難在一起,即使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單絲只要你答應,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若果我能做到,一定不會推辭的”聞林無語之後卻是一咬牙將今天來的目的一口氣都說了出來。
聞林原本計劃著用強硬的態度外加一些金錢然後玩強的,可是這才一見到人家就被人家說出了老底,因此這招也就玩不通了,不過聞林倒是乾脆,將話都說明了,想來這個六月也不可能開出什麼過分的條件的,要是他真的存心刁難的話,聞林說不得只能去請背後的許老將軍了,想來只要厚著臉皮請動許老將軍,這件事情也多半能成。
“呵呵,原來是為了這事情,這件事情我可以答應你,事實上我也沒想過要娶一個比我小二十歲的女人做老婆,但是要我答應卻也是要付出代價的,這樣吧,你和我打上一局,無論輸贏,我都答應你的條件,你看這個提議怎樣”那個六月卻是看著聞林忽然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
“打上一局
?”聞林微微有些疑惑的問道,這個要求也太簡單了吧。
“對,打上一局,拿出你最強的實力,不要有所保留,因為我是不會保留的”那個六月微微一笑,而後臉上卻是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整個人的氣勢也瞬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好,那我就先得罪了”聞林感覺到六月整個人的氣勢發生變化之後,也是不敢大意,全身的真氣快速的運轉之後,卻是抬起左手握成虎拳像六月攻去,六月見聞林這招雖然攻勢平平,卻是暗中夾帶著七分的拳勁,若是毫無抵擋的接下這一拳的話,恐怕六月不死也要脫層皮,不過六月的可是十二大兵王中實力足以排進前五的人,怎麼會看不出聞林這一拳的厲害,他心中微微的閃過一絲驚訝之後,卻是同樣抬起了右手,輕綿綿的像聞林的那隻拳頭迎去,那修長雪白的手看似毫無力氣卻是暗含道家以柔克剛的韌勁,這一拳一掌方一接觸,聞林就感覺整隻拳頭彷彿是擊打在一堵棉花做成的牆上一般,絲毫作用也不起的樣子。
至於六月,此時雖然看起來毫無事情的樣子,但是如果有人會讀心術的話,那麼他就會發現,六月此時心中滿是“怎麼可能?”的詢問,剛才聞林那簡單的一拳,雖然被他給接了下來,但是在拳頭和手掌觸碰到的一瞬間,六月卻是柑橘到手臂微微的一麻,就像一股很小的電流透過他的身體一般,而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聞林的真氣比他的真氣更精純的緣故,只有這種情況,才能解釋為什麼他們的實力相當,但是在接觸的時候卻會產生這種微弱的觸電的感覺,但是,聞林的年紀,只不過是二十出頭的樣子,這樣的年紀,其境界達到現在的地步已經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了,可是他的內力為什麼也會比他這個練了差不多四十年武術的人的內力還有精純,這根本就是不可能事情,是以,六月此時的心中才會這樣的震驚,不過六月畢竟是出色完成過多次任務,擁有豐富經驗的武術老手,心中雖然驚訝無比,但是卻在一瞬間就被強行的壓制了下來,他的手掌在和聞林的拳頭相接觸的時候,趁聞林微微的停頓的時候,那修長白皙的手掌已經化為鷹爪想要將聞林的拳頭抓住。
聞林沒想到六月的反應竟然會這麼快,見拳頭就要被六月抓住,聞林只得欺身前進,同時另外一隻左手也是快如閃電般的攻上去。
而六月似乎早就猜到聞林會這樣做,只見他身子微微傾側,同時左手也是不再猶豫的朝聞林攻去,很快的兩人糾纏在了一起。
……
半個小時之後,聞林站在離那小院的牆頭上看著同樣站在牆頭上的六月。
“我輸了,沒想到竟然如此年紀就有如此實力,恐怕就是當年的教官也還要略遜你一籌吧,我會照你的要求去做的,其實說實在的,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娶蘇家的女兒為妻,我也只不過是順著蘇家人的意思做做樣子罷了,不過蘇家的事情,要是我能幫到忙的地方,我是一定會幫忙的,這點你可以放心,也可以把我的這個意思轉達給蘇家的人,我叫劉御,希望你以後能在心中記住這個名字,另外,帶我像你母親問好,好了,今天的事情,希望你能保密,不要對任何人說,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那個站在牆頭上的中年男子看著聞林說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之後卻是轉身跳下牆頭,而後進了小院的屋子內,再無任何的蹤影。
“難道他認識我的母親?不對啊,他怎麼會知道我母親呢,好像我母親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南雲,他怎麼會認識我的母親呢?不過,他剛才用的那些功夫套路,怎麼會那樣的熟悉,好像就是他父親交給他的那些功夫稍微的簡化或是變化之後得來的,難道這個人和他的父親有關係?還有他後面的那幾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有什麼暗示不成?”聞林在心中胡亂的猜疑道。
不過那人既然已經說了送客,想來聞林再去詢問他他也不會說什麼的,因此聞林在暗自猜疑了好長一段時間之後才跳下牆頭,然後離開這個被稱為京城第一莊的小農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