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君,是我”聞林一隻手輕輕的壓在山本野株的手臂上然後輕聲的說道。而山本野株本只覺得聞林在觸碰到他的手臂的同時,整隻手都變得酥麻無比,竟然是使不上半分的力氣,心中不覺得又驚又懼。
“聞林君,你怎麼會在這的”山本野株看到來人是聞林後,心中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問道。
“山本君,昨夜喝酒太多,半夜口乾得難受便起來喝水,沒想到就聽到外面有異動,我便起身查探,結果正好看到一群黑衣人和你的人交火,我本來想去找你的,但是你們撤得太快,沒辦法我只能一個人自行闖出去,沒想到在這遇到了你”聞林卻是這樣解釋道。
“聞林君,本來我是派人去找你的,但是一時沒找到你,而那群黑衣人攻得太快,沒辦法我只能先暫時撤離了,原本我們打算想村尾的懸崖處撤離的,那裡有我備好的船隻,可是沒有想到那群人太狡猾了,竟然早就佔領了村尾的懸崖,我們向那撤離的時候遭到了他們的埋伏,我的那群手下在那拖延一段時間,為我爭取時間,在西邊的倉庫有摩托車,我們只要拿到摩托車就有可能闖出他們的包圍,可是如果幹掉前面的那幾人,我們的位置也就暴露了,到時候我們根本無法逃脫,山本野株有些絕望的說道。
“呵呵,山本君,其實幹掉他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只是山本君你確定西邊那真的有摩托嗎?”聞林卻是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
“是的,千真萬確,是麻川君告訴我的,他此時可能已經玉碎了”山本野株卻是有些悲痛的說道。
“好,那我們走,你跟在我後面,除非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否則千萬不要開槍,我們走”聞林說著,率先一部從那個花壇那從茂密的鐵樹下竄了出來。接著,山本野株就看到兩道寒光一閃而逝,而幾米開外的那兩個黑衣人也是應聲而倒。
“山本君,走”聞林輕呼一聲,接著兩人很快就消失在了那間房子的拐角處。
…“報告織嵩信隊長,在村子西側發現兩具屍體,目標已經向西跑了”在解決了麻川等拼死反抗的四人之後,一個和藝人卻是像那個叫做嵩信的領頭人說道。
“兩位勇士玉碎!怎麼沒有聽到槍聲,他們是怎麼死的”那個嵩信卻是皺緊眉頭問道,在他得到的情報之中,山本野株雖然槍法不錯,但是沒有說他會暗殺和格鬥啊。
“報告織嵩信隊長,他們是被鋒利的尖刀刺中眉心而死的”那個和藝人卻是急聲回答道。
“刺中眉心!!!織田君,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山本根本不會什麼功夫的嗎,他怎麼可能刺中我們最精銳的武士的眉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嵩信低沉而帶著怒意的問道。
“這個,山本的確不會功夫,那道是……嵩信君,你們在清理的時候有沒有清理掉一個支那人”織田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地突然緊盯著嵩信問道。
“支那人?怎麼回事,怎麼會有支那人在這,我們根本就沒有見到過什麼支那人”那個嵩信卻是皺著眉頭問道。
“我在情報中提到的那個山本要見的貴賓,是一個支那人,那個支那人前幾天還侮辱過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尊嚴,聽說那個支那人會功夫,想必那兩個玉碎的勇士,應該是被那個支那人殺掉的才對”一旁的織田卻是滿臉凝重的分析道。
“支那人?可惡,沒想到山本竟然和支那人勾結在一起,通知西邊的人,打起十二分精神,決不能讓他們逃脫,留下幾個人清理痕跡,其他人跟我走,沒想到這次竟然還有意外收穫”那個叫做嵩信的黑衣人說完,猙獰的笑了笑。
“聞林君,麻川說的摩托就在那間倉庫中了,我們趕緊過去吧,從這過去有一條土路,從這條小路過去四五里的地方,會有一座沿海而起的大山,進了山我們就應該安全了”在一間木質倉庫的房角處,山本野株有些竊喜的說道,不知道是他們運氣好,還是那群黑衣人的人手不足的緣故,他們一路走來,除了遇到兩個黑衣人外,其他的就在沒有碰到一個人,他們
一路西行,似乎異常的順利。
“山本君,等一等,我覺得不太對勁,你不覺得我們一路行來太過順利,而且這四周也安靜得有些不同尋常嗎?”聞林皺著眉頭,很是疑慮的說道。
“恩,倒還真是這樣,難道他們已經發現我們了?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們應該向我們開槍才對啊”山本野株也是有些不解的自言自語到。
“我想他們應該沒有發現我們,村內之所以會這樣安靜,應該是他們把人全部都集中到了村子外面的緣故,他們是想要來個守株待兔”聞林沉著臉分析道。
“那我們折回去從東邊逃離”山本野株也覺得聞林說的情況很有可能,不由得建議到。“從東邊去,可能已經來不及了,你那幾個護衛拖住的那群人,現在應該就在我們身後不遠的地方了,估計我們現在已經被他們包圍了,無論從哪走都會被他們發現了,我們現在只能向西進入山中,這樣才能有活命的機會”聞林看著不遠處山本所說的那座大山黑漆漆的輪廓,不由得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可是聞林君,他們現在在外面埋伏,我們該怎麼過去呢,誒,沒想到這次美代子那個惡毒的女人竟然做得這樣絕,我山本家族百年的基業就要拱手讓給他人了,父親大人,你真是太糊塗了”山本野株有些絕望的說道。
“山本君,你不用嘆氣,只要你把握得當,我們生還的機率還是很大的,我們帝國的兵法中曾有一計,叫做調虎離山,等一下山本君你進入倉庫內守在摩托車旁,等到外面的槍聲最劇烈的時候你就騎車向西逃去我們在山口處匯合”“聞林君,你……”山本是何等聰明之人,一聽聞林的意思便知道聞林時打算引開外面的人為自己爭取時間了,這讓他驚訝的同時又讓他有些感動。
“噠噠,噠噠”聞林才離開沒多久,在小村子的外圍處就響起了稀落的槍聲,只不過這些槍聲停一陣,猛一陣的,很顯然,開槍的人在移動,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趙哥,槍聲怎麼會出現在南邊,難道他們是向南突圍”在西邊那條土路旁一個離大山不過四五百米的草叢內,一個長滿野草的“棒子”突然開口問道。
“不會的,這只不過是調虎離山之計而已,我想那小子是是想為那個山本野株爭取時間而已,誒,這次倒是失算了,沒想到那個外強中乾的山本野株竟然這樣摧枯拉朽的就給人端了老窩,那群黑衣人後面的人也是大手筆,竟然一下子出動了這麼多人,這樣的數量,就是日本的大家族恐怕一時半刻也調集不出來。,做好準備,今夜我心中心緒不寧,今晚上可能要有一場惡戰,你們千萬要小心”在那個“棒子”旁邊的一個凸起的小草包卻是有些不安的低聲迴應道。不知怎麼的,今夜的趙戈總感覺心中有一種前所未有的不安,這種不安,他這一輩子也只出現過一次,那一次,他是靠運氣活下來。
時間已經過去差不多五分鐘了。“噠噠噠噠”突然,就在山本野株有些快要沉不住氣的時候,屋外的槍聲頓時變得猛烈起來,而且,槍聲持續的時間也變得長起來,雖然隔得有些遠,但是山本野株還是能從那槍聲中想象到戰鬥的慘烈。
“聞林君,保重”山本野株輕輕哀嘆一聲,接著一腳踩響摩托,然後一扭油門,那輛三菱重機像一隻咆哮的野獸般衝出了倉庫,衝過了那道是圍牆也是綠化帶的灌木叢,一路狂奔的像西衝出。
“八嘎,上當了,這是調虎離山之計,這個支那人太狡猾了,山本野株從西邊跑了,快追”聽到重機那巨大的咆哮聲的嵩信佑一頓時猛的一錘地上的草皮一拳,然後大吼了一聲,整個人在瞬間上了旁邊一輛汽車,像西邊的那條土路追去。
“奶奶的,看來這群小鬼子還真是鐵了心的想要野豬兄得命啊,難道是這小子上了人那群人的大哥的老婆?還是這小子挖了人家的祖墳了,誒,算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聞林輕嘆了一句,接著,聞林一陣猛射之後,一個翻滾滾到了一個小水溝內,等那群留下來和聞林糾纏的黑衣人小心翼
翼的摸上去的時候,水溝內早已沒有了聞林的身影。
而就在名古屋的這個唯美的村莊別墅旁上演著生死時速與血雨腥風的一幕時,在神戶,另一幕血雨腥風也同樣在上演著。
“雄兒,那人的情況怎麼樣了”神戶一間磚木結構的房間內,一個穿著和服的日本女人正滿臉平靜的坐在那,這個女人看起來只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面板白皙,臉上絲毫看不到皺紋,整個人渾身山下散發著一種高貴而賢淑的氣質,不過此刻,若是有人聽完他們的對話,恐怕那人就不會這樣認為了。
“母親,名古屋傳來訊息,那人根本就沒有什麼防備,他的人全部都被清理了,現在只剩他一個人在垂死掙扎,現在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了,母親,我們下一步是不是要執行第二部計劃了”那個被稱作雄兒的男子滿臉興奮的問道。
“不,我們不用執行第二步計劃了,直接執行第三步計劃了,你外公那傳來訊息,他們已經準備妥當,你直接帶人去挨個拜訪就行了,記住,做大事要能下決心,任何敢反抗的人,格殺勿論,去吧,明天我會召開家族大會,到時候,山本家族的新一代家主就是你了”那個女人語氣中有些哀嘆的說道。
“母親,那父親和爺爺那關……”那個叫雄兒的男子卻是有些謹慎的問道。
“你父親已經臥病在床兩年了,這兩年內家族的生意都是你弘一叔在打理,你父親早就有退位的打算,至於你爺爺,現在山本家族只有你一個人最具純正血統,最有資格做這個家主之位,為了家族的未來,他是不會說什麼的”那個女人卻是滿含深意的勾了勾嘴角,似在嘲笑他人,又似在諷刺自己。
……
而在神戶一座山清水秀的一座小山的廟宇內,一個身穿青色麻布衣,頭髮花白,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老頭,此時卻是正在一間禪房內閉眼聽著身前弓著身的那個中年男子的報告。
“吉村家的人傍晚的時候大調動,並且去向未明!”當那個老頭聽到這樣的報告時,臉色不由得變得有些沉重。
“野株現在在哪”那個老頭卻是有些焦急的問道。
“回將軍,少爺現在在名古屋,前幾天有一批軍火在名古屋出了問題,少爺到名古屋查探情況”那個中年人卻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名古屋,我不是告訴他呆在東京不要亂跑嗎,他怎麼去了名古屋,還有,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那個老頭語氣中滿是威嚴的質問道。
“將軍,少爺不讓我告訴你……”那個中年人卻是有些吱唔的說道。
“簡直是荒唐,你趕緊派人到名古屋,我懷疑吉村家的人很可能去了名古屋”“啊,難道”那個中年人聽了那個老頭的話卻是驚呼道。
“哼,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前去,若是我孫兒遭遇了什麼不測,你也就不用來見我了”那個老頭卻是眼神冰冷的說了一句。
“將軍,找我何事”在那個中年人退出去之後,一個隱藏在暗中的人影卻是絲毫不帶任何感情的對這個老頭說道。
“影魂,…………”
“是,將軍”那個叫做影魂的黑影,在聽了那個老頭的一番交代之後,依舊是絲毫不帶任何感情的答了一聲,接著,這道黑影再次隱到黑暗中,然後漸漸的消失在黑暗中。
神戶的今夜,夜犬狂吠的聲音從未停止過。
而與此同時,在名古屋的一條鄉間公路上,幾輛悍馬正在瘋狂的向前狂行,而在那棟村莊別墅旁邊的那座大山上,一群身穿迷彩服,全身塗滿油彩,幾乎和整個叢林融為一體的人也正在做著最後的檢查。一切,一切,似乎變得有些撲朔迷離起來。
名古屋,村莊別墅西側的那條土路上,山本野株正在縱車狂奔,三菱重機那巨大的馬達轟鳴聲,震碎了整個夜的寧靜,而在山本野株身後,幾輛黑色的豐田車也是如影隨形,並且還在一步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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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