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點之後,趙海因為要和京城的幾家酒店聯絡山貨業務的關係匆忙的離開了,倪洪峰也趕著去公司上班,一時間倪家只剩下唐雪蘭,聞林,凊韻,孫小花還有孫德生五人。
孫小花因為怕生,吃完早點之後就跑到她爺爺身邊不肯出來,聞林也是無奈。凊韻閒下來就開始和唐雪蘭交流養顏心得,兩個女人倒是談得很開心。
“喂,季姐,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正在幫唐雪蘭煎藥的聞林忽然接到了季露打來的電話。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你倒是行啊,竟然上電視了,而且還是見義勇為的英雄,聽說你的手弄傷了,怎麼回事,要緊嗎,等一下我去看你,你在學校嗎”季露噼裡啪啦的問了一大串。
“我這點小傷沒事,我現在不在學校在倪晴家呢,我母親來京城看我,順便到倪晴家幫我提親”聞林笑得很賤道。
“什麼,你母親來了,真的,那太好了,家裡老爺子最近遇到了一個棘手的病人,正束手無策呢,你母親來了正好可以和老爺子探討交流一下,你們下午能過來嗎,說實話老爺子這兩天為了研究這個病人的病可以說是廢寢忘食,整個人都瘦了好多”季露語氣中充滿擔憂的說道。
“額,這個下午應該沒有問題的,不過可能要晚點,因為等一下我和我母親還要去我一個同學家幫他母親看病,這時間不太好確定,不過傍晚的時候肯定能趕過去,對了季姐,你家的那個醫館規模怎樣,病人能在裡面長期調養嗎?”聞林說著忽的想起一事不由得問道。
“能啊,新開的那醫館可是與國際市場接軌的,裡面的設施齊全,服務周到,各型別的中醫都有,並且還有一些老爺子的朋友經常到醫館內會診,再加上裡面的環境也不錯,吸引了許多大傷初愈需要調養的大亨和那些需要長期調理靜養的老幹部,生意很是火爆,我和秋華已經決定下個月在開一家分醫館,虧你還是這間醫館的大股東,竟然連自己投資的醫館什麼情況都不知道,你這大股東當得也真是太不稱職了”電話那邊的季露笑著調侃道。
“誒呀,季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個懶人,那些個經營的事有季姐再*心就夠了,我呀就只管數錢嘍,誒呀,忘了說正事了,那個季姐,我這有個病人需要到醫館調養一段時間,希望你幫我安排一下”聞林有些抱歉的說道。
“呵呵,安排個病人在這調養,那絕對沒問題,等一下我就幫你安排好,你那病人隨時都可以轉過來”季露很豪爽的說道。
“那謝謝季姐了”聞林有些高興的說道。
“呵呵,沒事,對了,你下午地時候可以一定要過來的,不然我做的一桌子的菜尅就浪費了”季露又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這才掛了電話。
“呼,搞定了,只是那小花要怎麼安排呢,總不能讓他也跟著在醫院住著吧”聞林剛鬆了口氣卻又想道一個棘手的問題。讓孫德生和孫小花一直住在倪家也不是個辦法,孫德生的調理需要大約兩個月的時間,本來按照孫德生的受傷程度,其實一個月左右就能無礙了,但是因為人老了,身體機能恢復慢的緣故,是以那傷可能需要兩個月左右才能癒合,而唐雪蘭是不可能長時間留在京城的,可能過兩天唐雪蘭就要回去了,畢竟在清河鎮還有許多老病號等著唐雪蘭回去抓藥的。是以聞林才想到了季家的醫館,本來聞林還有些忐忑,生怕那醫館規模太小不能長期照顧病人,但是聽季露一說之後,聞林才知道原來是自己“井底之蛙”了。
至於孫小花,聞林突然想到這個小女孩應該去上學的,這樣的年紀不正是上學的年紀嗎,俗話說“知識改變命運”,孫小花只有透過學士科學文化知識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不然即使聞林能幫她一時卻幫不了她一世,沒有知識的話她未來的生活也不太可能發生大的改變。想好這些後,聞林心中鬆了一口氣。“好人難做啊”聞林這才知道這句話不是那些偽君子的感嘆,而是好人真的很難做。
中午的時候王亮帶著聞林和唐雪蘭去了趟王家,對於唐雪蘭的如此的年輕,王母也是大感意外,心中對唐雪蘭的醫術也有了些底。而唐雪蘭在查探了一番之後則是確定王母的頭痛病是因為長期的工作造成成的腦血管漲大壓迫神經所致,。
接著,唐雪蘭為王母進行了鍼灸,雖然短時間內王母的頭痛病不會再犯,但是隻要王
母還要工作一天,那麼她的這頭痛病就不可能根治,唯一的辦法只能是儘量不要太勞累的工作,另外唐雪蘭還給王母開了一劑藥方,這服藥雖然不能根治王母的病,但是卻可以調養王母的身體,減小頭痛病復發的機率。
之後,王母非常熱情的挽留聞林他們吃午飯,王亮那廝也是盛情挽留,沒辦法,聞林和唐雪蘭只得留在王家吃了中午飯之後才離開,當然,這期間王母也是旁敲側擊的打聽唐雪蘭的養顏之術,畢竟青春常駐是每個女人都夢寐以求的事,世間的哪個女子會不在乎自己的容顏呢。而唐雪蘭則是很爽快的把之前告訴凊韻的那個祕方以及一些飲食之道告訴了王母,這讓王母高興得差點當場笑出來。
在王家吃完午飯之後,聞林聯絡了季露,把孫德生送到了季家的醫館,當聞林看到季露說的那所謂的醫館時還是大吃了一驚的,那醫館的豪華氣派,簡直可以和高階敬老院相匹配了,這醫館與其說是醫館倒不如說是養生館。這讓聞林這位甩手展櫃在驚訝的同時也有些自豪,畢竟這間醫館裡面他也是佔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的。
孫德生被送到了醫館,而孫小花因為怕生的緣故死活要在她也有身邊,聞林也沒辦法,只得囑咐醫館的那位負責人好生照顧。聞林心中已經想好了,讓孫小花先陪她爺爺兩天,而聞林也可以在這兩天的時間內聯絡好學校。而兩天後聞林就打算送孫小花去上幼兒園,先送到學校讓老師照顧著,畢竟聞林還在上學,倪家凊韻也是要上班的,小花留在孫德生身邊也是不妥,還是送到學校比較合適。聞林打算等孫德生的腿好利索之後,在讓他們做打算,到時候無論孫德生是走是留,是否願意教聞林易容術,聞林都會尊重孫德生的選擇。
安排好孫德生之後,聞林這才帶著母親去拜訪任士明,任士明因為對一個病人束手無策,現在整天都呆在醫館研究琢磨那人的病情,對於外人一概都是不理會,就是吃飯也是讓季露在家做好之後送到他的研究室。聞林對於這個任士明的脾氣也是有所領教的,知道這老頭是個性格倔強之人。
“誒呀,聞小友來了,趕緊進來坐,這位就是令堂吧,想不到竟然如此年輕,老朽任士明,幸會幸會”原本在任士明研究室外等著季露去通報的的聞林和唐雪蘭兩人忽然聽到那研究室內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原來任士明聽說聞林的母親來了,頓時撂下手中的工作趕緊出來迎接。
“呵呵,任伯伯,這位是我的母親,她的醫術那可是很厲害的,聽季姐說您老最近遇到了一個棘手的病例,正好我母親上京城來看我,聽說了您的事後就想過來見識一下”聞林邊介紹著自己的母親便笑著說道。
“呵呵,不敢當,聞小友的醫術已經是很不錯的了,而你曾說過自己的醫術不及母親的十分之一,想必令堂的醫術一定已經到了登峰造極之境界,我老頭能和這樣的中醫高手交流,已經是萬分的榮幸了,怎麼敢妄自稱大呢”那任士明聽聞林這麼一說卻是板著臉要脫說道。
“前輩乃是中醫界的泰斗,晚輩怎麼敢和前輩比肩呢”唐雪蘭在聽了任士明的話後卻也是謙虛的說道。
“呵呵,醫學界雖然注重師徒之道,但是也是講究用實力說話,你不必過於謙虛,醫術要進步,那就要拋開年齡的限制,不能因為人老資格老就將其貢起高高在上,這樣的話那還討論什麼醫術,直接回家種地算了”任士明板著臉教育道。
“呵呵,前輩說的事,倒是晚輩糊塗了”唐雪蘭微微福了一禮臉上帶著三分微笑七分歉意的說道。
“哎呀,我說任伯伯,還是趕緊讓我們去看一看你說的那個病人吧”聞林這時卻是打斷兩人的話說道。
“呵呵,別急,那人現在不在醫館而在他家自己的山莊裡,今天去看的話恐怕是不行,因為沒有預約,要去的話只能等明天了,不過我可以和你說一下那人的病情”任士明聽了聞林的話卻是皺了皺眉頭說道。
“什麼,醫生給病人看病還要預約,沒有搞錯吧,那病人這麼牛b,難道他是國家主席”聞林瞪大眼睛滿眼不信的說道,其實相對於看病需要預約來說,聞林更驚訝的是任士明脾氣這麼倔強的一個老頭,是什麼樣牛b的人物能讓任士明心甘情願的遵守看病預約的規矩。
“那個,那病人的情況有些特殊,我也沒辦法,他家現在正在緊要關頭,所以防備很警戒,算了,
不說了,還是說一下那個病人的情況吧”任士明嘆了一口氣說道。
“哦,難道是哪家大家族的小姐,看病不但得醫生親自上門,看病時還得懸絲診脈不成”聞林一聽任士明這話好像那病人家現在正在經歷一場危機,而且貌似那個家族還很大的樣子。
“聞林,不得無禮,任前輩,不知你說的那個病人患的是什麼病,病症又是什麼情況”唐雪蘭叫住聞林然後問道,而聞林則是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哦,我倒是忘了,這病者是個年輕的男子,年齡20歲,這人的病狀頗是奇怪,整個身體沒有什麼毛病,生活飲食也是正常,但是人卻是日漸消瘦,而且面容也是日漸憔悴,連我也找不出病因所在,只能暫時給他開了副調養身體的藥”任士明說道那人的病情的時候卻也是滿臉奇怪的表情,他從醫數十載,從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人沒病身體卻是日漸消瘦,就像傳說中被妖魔鬼怪吸了精元一樣,可是這世界上哪有什麼妖魔鬼怪呢。
唐雪蘭的聞林聽到這樣的情況後也是大感不解,身體沒出狀況,飲食也正常,人卻是日漸憔悴,這樣的情況唐雪蘭也是沒有遇見過。
一般情況,人日漸消瘦有三個原因,一是胰島素分泌過多,造成血糖被過多的分解,從人使人消瘦,這種狀況西醫稱為甲亢,而中醫將本病歸於"癭瘤"範疇,認為其發病原因首先在於患者素體陰虧,腎陰不足,水不涵木,肝陰失斂。在此基礎上,復遭情志失調,精神創傷所致。
而第二個則是腹內有蛔蟲,蛔蟲能轉化人的精氣為自身養分,從而使人消瘦,但是若是體內有蛔蟲者會出現厭食和經常性得腹痛等症狀。而且現代對於蛔蟲的防治很到位,基本上在幼兒時蛔蟲就被消滅絕了。而那人飲食正常,也沒有腹痛等症狀,因此其不可能事體內有蟲造成的身體消瘦。
至於第三個原因,則是長期的情緒鬱結,厭食造成人體的消瘦。中醫認為,由於七情不遂,肝氣鬱結,氣鬱化火,上攻於頭,故情緒鬱結者情緒波動大,易怒易悲,怒時面白目赤,口苦咽乾,頭暈目眩;肝鬱化火,灼傷胃陰,胃火熾盛,故消谷善飢;脾氣虛弱,運化無權,則消瘦乏力,但是任士明所說的那人的狀況卻也不是第三種,一時間三人都不能研究出個所以然來。不過畢竟沒有見到過病人,只聽任士明講,卻也不能根據病人的情況判定出是什麼病況。只有等見到那位病患之後,唐雪蘭才能得出最準確的判斷。
之後,唐雪蘭和任士明又探討了其它一些醫學上的問題,兩人都是在中醫學上有很高造詣的人,這談論的問題也是一些醫學上頗有爭論的問題。
兩人談得很開心也很暢快,就連在一旁旁聽的聞林也是獲益匪淺,遇到弄不懂的問題聞林也趁機像二人提出,而那二人也是詳細的像聞林講述自己的見解。就這樣,幾個小時過去了,當天邊出現一道晚霞的時候,聞林和唐雪蘭離開了醫館。
“媽,那任老頭醫術怎麼樣,有沒有你厲害”在離醫館不遠的人行道上聞林雙手抱著唐雪蘭的右手有些調皮的問道。
“聞林,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要尊重長輩,你怎麼能叫人家任老頭呢,以後要注意,那任前輩的醫術的確是厲害,不過我們的崇尚的醫理卻是不同,他們北派的醫術注重的循序漸進,追求一個穩字,雖然任前輩的一些房子和理論堪稱奇方經典,但是他們的的治療方法卻還是有些保守,而我們家的醫術,卻是崇尚以毒攻毒之術,雖然有些危險,但是藥力卻是見效很快,能讓病人縮短病痛的時間,兩者之間各有長短,不好比較”唐雪蘭摸了摸聞林的頭滿臉慈愛的說道,只有這個時候,人們才能發現唐雪蘭像一個母親,更多時候,唐雪蘭更像是一個青春美麗的絕世佳人。
“哦,對了,倪晴剛才的時候打電話給我,讓我們拜訪完任老伯之後直接去京華大學白老爺爺那,媽我和你說過那個白爺爺,他是倪家的恩人,他腿傷的事媽你一定要加油,爭取把白爺爺治好”聞林滿臉期待的看著唐雪蘭說道。
“恩,知道了,既然是倪家的恩人,那麼也是我們聞家的恩人,你老媽我一定會盡力的”唐雪蘭看著聞林的樣子卻是笑著說道。
之後,兩人沿著人行道,向著京華大學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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