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個老和尚就是會藏私,這酒恐怕也得有50年得歷史了吧,上次我來了竟然也不拿出來招待,這次說什麼也要給我一罈子帶回京城,不然我就把你這破寺廟拆了”許石右喝了一口酒之後大聲的說道。
“額,你以為我這個是清夢泉的泉水,你想要幾桶就舀幾桶啊,就是今天拿出的這一葫蘆,還是看在聞小施主的面子上才多拿出來的,要不然你連味都聞不到”一竹大師卻是瞪著眼睛說道,那樣子就好像誰要搶了他寶貝似地。
“你個老和尚,那麼小氣做什麼,這酒你不是每年都釀嘛,我還每年都撥專項資金給你你釀酒,你竟然連一罈子都捨不得”許老將軍聽一竹這麼說卻是鼓著眼睛很生氣的看著一竹。
“哼,你那專項資金不知在那層官那就被吃完了,反正除了第一年見到過錢外,其他年份的錢我是沒見到,還有,這些年西山的小煤窯遍地開花,你看著五臺山旁邊的地方都是煤窯,這清夢泉的水位也是一年比一年底,去年的時候已經不出了,這碧湖酒恐怕以後再也釀不成了”一竹大師有些感嘆的說道。
“什麼,我給你撥的專項資金竟然被人吃了,這些個兔崽子真是無法無天了,看來西山的官場也是該整頓整頓了,倒是清夢泉斷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採點煤都能把泉水給採斷了不成”許老將軍有些驚疑的問道。
“採沒采斷,你隨我一看便知”一竹苦笑了一聲,便起身像小院外走去,其餘三人也跟著一竹走出了小院。四人沿著一條崎嶇的山間小路往山頂走去,沒過一會兒便來到了一個青石砌成的小井。這小井旁邊的青石上長著一些青苔,不過都已經乾枯了。
“這大概就是清夢泉了,只是這泉怎麼像口井一樣”聞林心中有些奇怪的想道。
“啊,怎麼會這樣,前些年我來的時候這泉水都會像沸水一般咕咕的往外冒,怎麼現在竟然乾涸見底了”許老將軍一見昔日咕咕往外冒的泉水現在竟然乾涸了忍不住驚呼道。
“是啊,自從本寺建成開始,這泉水就不曾斷過,就是在大旱年間這泉水也始終能保持溢位,四百年間根本未曾斷過。可是從去年開始,這泉水就再也溢不出井臺。今年更是直接乾涸了,誒,看來老衲與這碧湖酒算是無緣了”一竹感嘆了一聲道。
“怎麼會這樣,這兩年間五臺山也未曾旱過,這清夢泉怎麼說短就斷了呢”許石右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阿彌陀佛,這個,恐怕和山後的那片煤田有關,眾位請隨我來”一竹宣了聲佛號,又沿著那條崎嶇小路往山頂的方向走去。眾人不明所以,也跟著一竹往山頂走去。
“哇,好美的夕陽”眾人到了山頂,此時已是傍晚時分,七彩的霞光倒射出金色的光芒,把這南山寺的後山染得一片絢爛,而南宮嫣然看到這美景,忍不住感嘆道。
“小施主,切莫被表象所迷惑,你看這夕陽之下的是什麼”那一竹指了指山腳下的地方,三人順著一竹的手指方向,這才看到在這美麗的夕陽下卻是一片忙碌的景象。一臺臺採煤車正在不停的忙碌著,而一輛輛汽車也是在煤田中穿梭。夕陽下,那黝黑的煤炭折射出一片片磷光,波濤粼粼,彷彿山腳下是一片泛著微波的煤海。
“那裡,兩年前也曾是一座和這山一般高的土丘,可是自從那發現了優質的煤礦之後,緊緊只是兩年的時間,這樣一座山丘卻是變成了一塊平地,而自從那開採後不久,清夢泉也就乾涸了,誒,不知他們還要挖到什麼時候才罷休”一竹嘆了口氣說道,言語間竟然有種無奈的悲涼。
“什麼,兩年就把一座山都被挖平了”南宮嫣然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這群蛀蟲,是誰讓他們這樣無節制的開採的”許老將軍臉色鐵青的說道。
聽到一竹大師這麼說,聞林心中也是一驚,兩年時間竟然把一座山都挖平了,這也太恐怖了吧。一時間,眾人都靜默無聲。
眾人站在山頂,看著那片忙碌的煤田,心中都不是滋味。不知過了多久,夕陽已經落到了地平線下面。一竹發出一聲輕嘆“各位,萬物兼有緣法,這清夢泉流淌了四百多年,也是到了很本寺緣盡的時候了”一竹說完
,轉身離去。而許老將軍看著那片煤海,雖是悲憤,卻也是無可奈何,山已經被挖平了,總不能在堆出一座山出來,一路上四人都是靜默無聲,低頭走路。
來到苦竹園的時候,許老將軍吩咐了守門的一個黑衣人幾聲,那位黑衣人聽了許石右的話後點點頭然後匆匆離去。
小院內,許老將軍只是鐵青著臉喝著悶酒。不一會,那葫蘆碧湖酒已經被喝了個底朝天。許石右嚷嚷著讓一竹去取酒來,一竹卻是苦笑著臉,他珍藏的碧湖酒都在剛才就全都拿出來了,而其餘的碧湖酒卻是年份不夠還不能開封。
許石右正在鬱悶呢,聽沒酒了,就更鬱悶,他本是一個火爆脾氣,聽一竹說沒酒了便讓一竹把那未開封的碧湖酒也拿來。一竹哪肯,許石右竟然犯渾,要和一竹比試,拳腳,若是一竹輸了那就趕緊拿酒來。聞林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大人物也會犯渾,頓時驚訝得合不攏嘴,就連旁邊的南宮嫣然也是擦了擦眼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敬重的爺爺竟然也會幹這種犯渾的事,一時間,兩位年輕人長大了嘴巴站在那,看著正在要脫去外衣和一竹較量的許石右。
也許有人會說這樣寫一位開國將軍是不是太不現實了,其實不然,這位許石右本來就是五臺山出師的,當年許石右還是個小和尚的時候就是一頭倔驢,若是認定的事八匹馬都拉不回頭,因此屢犯戒規,要不是方丈疼愛他,恐怕他早就被逐出山門了。而這一竹當時就是許石右的師兄,兩人壞事經常幹,吵架決鬥也是在所難免,兩人之間的友情也在歲月的長河中越積越深厚。是以兩人現在決鬥也是沒什麼奇怪。
“一竹大師,許爺爺,兩位切莫動手,其實我這還有好酒,可以給二位品嚐的”正在那兩位劍拔弩張想要動手的時候,一旁的聞林卻是突然喊道。
“哦,你有好酒,拿來我看看”許石右一聽,轉過頭有些驚疑的問道。
“恩,我這酒是我爺爺釀製是年前釀製的,就是和“碧湖酒”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二位長輩請看”聞林說著,從衣袋中拿出個小瓷瓶說道。這小瓷瓶中的酒是雨露微寒,聞林一直帶在身上,以防止遇到什麼突**況,比如像在原太城那晚上的時候,真氣不濟,就可以喝一點這雨露微寒來補充一些真氣。
“就這麼個小瓶子,能有多少酒,老和尚,你還是趕緊去給我取酒來吧”許石右看了聞林的小瓷瓶一眼,搖著頭說道。
“許爺爺,你可不要小看我這一小瓶酒,要是您全喝下去了,恐怕會撐爆全身經脈的,所以這點酒就是我們四人喝也是綽綽有餘的”聞林聽了許老將軍的話卻是笑著說道。
“哦,這麼厲害,那我倒是要嚐嚐,趕緊的拿過來我看看”許石右聽聞林這麼一說卻是有些猴急的說道。
“這個得稀釋後才能呢個喝,一竹大師,還請您幫忙弄十公斤上等好酒來”聞林對旁邊的一竹說道。
“阿彌陀佛,聞小施主的這酒倒也是勾起老衲的興趣,老衲這就去取酒去”一竹聽聞林一說,微微一笑,起身拿酒去了。不一會,一竹拿來一個上酒罈子,聞林一看那酒罈子足有10公斤的樣子,便接過酒罈,然後把手中的“雨露微寒”倒入酒罈子中。
在聞林開啟小瓷瓶的蓋子的時候,突然,一陣彷彿花香的濃濃酒香飄滿整間院子,那香味吸入鼻中,頓時有種說不出的舒爽。
“好酒”一竹和許石右兩人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滿院的芳香,然後不約而同的讚歎道。就連旁邊不會喝酒的南宮嫣然聞了這酒香之後都忍不住想要喝一口這酒試試。
“這次五臺山一行,還能品嚐到這樣的人間佳釀,我老頭子也算是死而瞑目,這酒比起老苦竹你的“碧湖酒”可是還要好上三分啊,哈哈,聞小子,這酒你可還有不”許石右突然轉頭對聞林問道。
“這個,我宿舍中倒是還有一點,只是也不多了”聞林抓了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呵呵,有就好,有就好,小川子,立刻通知徐愛名,讓他到京城科技大學聞小子的宿舍,把我好酒娶回去,不然等一會就被狼叼走了”許老頭子聽到聞林說完後哈哈一笑,然後對著門外的保鏢直接下了這樣一個無恥的
命令。而一竹大師聽到許石右如此說,臉上一急,也不再淡定了,也不知他從哪摸出一個電話,直接多電話說道:“京城科技大學,男生宿舍……聞小施主住那棟樓啊”“……男生公寓308”“恩,男生公寓308,動作一定要快,一定要把那好酒給我找到,注意不要壞了小施主的其他東西”一竹大師打完電話,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聞林和南宮嫣然兩人集體石化。
一個是位高權重,一個是德高望重,這樣兩個人,竟然會為了一小瓶酒而直接命人入室盜竊,聞林和南宮嫣然是在無法想象。但是,這也讓聞林注意到了一點,那就是這位一竹大師也並不是那種只在深山修煉,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許爺爺,一竹大師,其實我家中還有一些雨露微寒的,不過那些酒是我曾經從我爺爺那偷來的,被我埋在了一個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地方,等我下學期開學的時候在給二位帶來”聞林有些愣愣的說道,他可不敢說那酒在他家地窖中,否則這兩位指不定就連夜派人去搶了。那樣會嚇到他母親的。
“誒,聞小施主也別見怪,實在是這世間的好izhu大師酒難尋,而我和這許楞子都是愛酒之人,是是以才會這般以至於讓小施主笑話了,自從這清夢泉斷了之後,我那些窖藏的“碧湖酒”也都得省著喝啊”一竹大師嘆了口氣道。
“誒,說起來也是可惜了這碧湖酒了,那些個無法無天的煤老闆,這般毫無節制的開採,這回定要讓他們全都嚐嚐蹲大獄的滋味”一旁的許石右聽了一竹的感嘆,卻是咬牙切齒道。
“額,難道西山的煤窯要發生大震盪了,那麼梅家會不會有危險呢?我是不是該幫那些個有良心的煤老闆說說話呢”聞林心中有些糾結的想道。“算了,梅家對我還是不錯的,特別是梅銀河的母親劉蘇,一看就不是那種刁鑽的惡婦,而且梅銀山也很豪爽,我還是幫他們說說話吧”聞林想了想心中決定道。
“許爺爺,其實,這些煤老闆這麼無節制的開採也是有他們的難處的,我的一個同學他家便是開煤窯的,這次我到西山還是受他的邀請。他曾和我說過,最近幾年外商和國內一些商販勾結,大舉打壓煤炭市場,使得煤炭價格大跌,那塊煤田開採如此之快,恐怕也只是為了用量來實現盈利罷了。而且因為煤炭價格的大跌,一些小煤窯的老闆為了節約開採成本,礦井的安全設施根本就沒有,這才使得西山小煤窯礦難頻發,所以要遏制煤炭的開採速度,減少礦難事故的發生,除了嚴格整頓之外,更應該注意的則是適當的提高煤炭的價格,怎加煤老闆的收入,同時也要加大監察力度,讓這些煤老闆嚴格做好礦井的安全措施,提高礦工的福利待遇,這才是真正解決西山煤礦問題的根本之路。”聞林滿臉認真的說道。
“好,說的好,沒想到聞小子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見識,其實我這次來西山就是為了整頓西山煤礦,調查國內煤碳價格大跌的內幕,而且初步已經有了些線索,我相信用不了半年就能查出真相,到時候國家在出臺相關政策,煤炭的價格也一定會漲上去的”許老將軍看著天空,眼神有些複雜深邃的說道。
“額,希望許爺爺能儘快查出真相,嚴厲整頓那些黑心小煤窯,讓那些原本生活就疾苦的礦工生命能多一些保證”聞林神色有些黯然的說道。
“恩,放心,你說的這些,應該很快就能實現了”許老將軍拍拍聞林的肩膀說道,但聞林忽的覺得許老將軍的話中夾雜著些許無奈。一時間,在座的四人心中都有些黯然,不過很快,一竹和許石右就被那酒香吸引,兩人開懷暢飲,直到深夜,聞林陪著兩人也喝道了深夜。之餘南宮嫣然這小妞子,再喝了一杯稀釋的雨露微寒之後就不勝酒力醉了不醒人事,被送到客房休息去了。
聞林賠許老爺子他們喝完酒後,便在那休息。第二天一早,聞林就匆匆的趕到梅家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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