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天署醫院內,一個眼睛紅腫的婦人正躺在病房的陪護**輕微的熟睡,而一個身材微胖的男子則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低頭沉思。
這兩個人便是韓建仁的的父母,昨晚韓建仁的父親韓立傑回家後得知韓建仁偷跑了出去,心中就有種不安的感覺,而之後韓建仁不接電話更是讓韓立傑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接著今天早上他便接到了兒子出事的訊息。
正在韓立傑在猜測是誰對他兒子動手的時候,突然,一個輕微的震動聲打斷了正在沉思的男子,他拿出手機看了看然後便出了病房。
天署醫院花園的一輛車內,韓立傑正坐在上面。而他對面坐著的則是一個帶著墨鏡的黑衣人。
“有什麼訊息嗎”韓立傑滿臉陰沉的問道。“我們查到昨晚上貴公子在凱撒酒吧過夜,而昨晚有一群身份神祕的人群在凱撒出現過,不過那群身份神祕的人好像是為了找一個女孩,與貴公子沒什麼衝突,而且酒吧門口的監視器還拍到貴公子已經出了門上車離開,而且我們檢查了被損害的車子以及街道的路燈,發現這些東西都是被小石塊擊破的,而且車頂的凹陷處也是被人用腳跺凹進去的,現在初步可以判斷襲擊貴公子的人是一個頂級高手。我想問一下,先生生意場上有沒有的罪過什麼厲害的人物,又或是貴公司最近在競爭什麼專案,以至於對方想給先生一個警告或是教訓”那位戴墨鏡的男子語氣平淡的問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韓立傑皺著眉頭問道,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
“先生請不要誤會,因為頂級高手整個帝國也不過半百之數,所以貴公子遇到如此實力的人的襲擊,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那位戴墨鏡的男子見韓立傑有些生氣便解釋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明天我會把錢打到賬戶上”韓立傑聽墨鏡男子如此說,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如此說了一句後便下了車,韓立傑回到醫院的時候,那位眼睛紅腫的婦人已經醒了。
“立傑,他們查到是什麼人乾的嗎”那位婦人見韓立傑進來便急忙問道,“阿珠,這件事很不簡單,我看我們要做好放棄的打算了”韓立傑嘆了口氣說道。
“什麼,算了,你沒聽到大夫說兒子很有可能成為瘸子嗎,竟然說算了,你還是不是男人”那婦人一聽韓立傑如此說頓時便像發瘋一般的咆哮道。
“你以為我不想為兒子報仇嗎,可是打傷兒子的那人很可能連我們都惹不起,我早就讓你不要寵著他,你不聽,現在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物,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這能能保住一條命就算不錯的了”韓立傑聽妻子如此叫罵也頓時覺得窩火,便忍不住對妻子大吼道。
“韓立傑,你個懦夫,你竟然連兒子的死活都不管,你不敢管,我敢管”那婦人見韓立傑竟然敢對她大吼大叫,先是一愣,接住便又是一頓破口大罵,罵完之後,這婦人竟然摔門離去。
“哼,頭髮長見識短的東西,你以為你爹是帝國主席,什麼事都能擺平”韓立傑看著妻子離開的背影冷冷的說道。
京城,東城衚衕的深處
,一間不算太大的四合院內,韓建仁的母親孔麗珠正在一個老頭的面前哭泣著,那本來就紅腫的眼睛此時卻是更紅腫了。
那位老頭看到女兒哭成這樣,忍不住怒火中燒,他這女兒自從出生以來就沒哭得這麼傷心過。
“阿珠,你也是孩子都成年的人了,怎麼像小孩子一樣動不動就哭呢,發生了什麼事和爸爸說”那位老頭見女兒哭成了淚人,趕緊問道。
“爸,仁兒被人打斷了腿腳,很有可能這輩子都要坐在輪椅上了”孔麗珠哭著說道。“什麼,我外孫被人打斷了手腳,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孔麗珠的父親聽女兒這麼一說,滿臉驚訝的問道。
“就在昨晚上,仁兒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打傷的,而韓立傑那個懦夫竟然撒手不管,還說仁兒是罪有應得,爸,你一定要查出凶手,幫仁兒討回一個公道啊”那孔麗珠帶著哭腔添油加醋的說道。
“什麼,他還是一個父親嗎,竟然說自己的兒子是最有應得”孔父一掌拍在那張太師椅的扶手上怒聲大喝道。
“阿珠你放心,只要有爸爸在的一天,就一定不會讓你還有我的外孫受人欺負”那孔老頭輕輕的拍著孔麗珠的背臉卻是看著天空滿眼冰冷的說道。
而在京城某間戒備森嚴的古建築群內,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卻是皺著眉頭。“這麼說前幾天僱人找聞林麻煩的就是那個姓韓的小子嘍”那老頭語氣有些生氣的問道。
“恩,很可能是這樣,因為那晚上刀疤狼的人全都被殺了,所以很難在找到線索”那老頭旁邊的站著的那個大校卻是小心翼翼的答道。
“既然是這樣,那就給韓家一點教訓,不要總是那麼囂張,什麼人都惹,還有,給裘老頭打個招呼,讓他不要亂動”那位頭髮花白的老頭有些微怒的說道。
“是,將軍”那位大校恭恭敬敬的說了聲便退了下去。
第二天,大學城步行街一間西餐廳內,聞林和一位成熟性感,妖豔勾魂的美女正坐在一個包間內切著牛排。
“青禾姐,為什麼非要來這個西餐廳嘛,吃東西用刀也就算了,這肉也是半生不熟的,怎麼吃嘛”在吃了一口那所謂的七分熟的牛排之後聞林忍不住抱怨道。
“呵呵,要學會適應嘛,我在英國留學的時候天天吃這個,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荀青禾笑著說道。
“額,人家都說國外的食堂是招待上帝的,而帝國的食堂是養豬的,我看也不竟然嘛,天天吃這樣的東西,那還不如帝國的食堂呢”聞林皺著眉頭說道。
“不會這麼差吧,我記得我原來在的學校伙食很好的啊”荀青禾有些奇怪的看著聞林說道。
“這個,可能你們學校待遇比較好,反正我從住校開始就覺得哪所學校的飯菜好吃過,包括現在的京科大”聞林翻著白眼道。
“不會吧,等哪天我去嚐嚐”荀青禾滿臉不信的說道,其實荀青禾不知道的是,她讀的是專為高幹子女開辦的特殊學校,這學校的生活標準那都是按照首長的待遇來*辦的,那伙食當然是沒話說了。可聞林讀的是普通學校,那伙食當
然是按普通標準來辦,二者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
“好了,不討論這個話題了,青禾姐,你把我約出來不會就是請我吃這半生不熟的牛排吧,還有,小蕊呢,怎麼沒和你一起來呢”聞林不像再在伙食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便問道。
“小蕊被我送到我爺爺那去了,這兩天那些黑衣人到處在找小蕊的下落,我怕有什麼閃失,就把小蕊送到了我爺爺那,至於我找你來,當然不是來聽你抱怨這牛排的,我主要是想謝謝你幫我的酒吧解圍的援助之恩,其次則是我想和你商量一下關於小蕊哥哥的事”
“小蕊的哥哥!你知道在哪?還有,那群想要抓小蕊的黑衣人又是怎麼回事”聞林一聽荀青禾說宋蕊的事便一連串的問道。
“這些事,還得從追捕小蕊的那群黑衣人背後的勢力開始說起,那群追補宋蕊的的黑衣人是殺門裘家的人,而這裘家乃是傳承了上百年的殺手世家,專門做人命生意的。而且裘家的信譽很好,成功率也很高,是以在殺手界很有地位和影響力,而小蕊有個哥哥,名叫宋葉,乃是裘家的第一金牌殺手,殺人從未失敗過,不過聽人說最近這宋葉好像有反叛裘家的舉動,具體情況不清楚,不過那群黑衣人追捕小蕊想必裘家是想抓住宋蕊威脅宋葉”荀青禾噘著小嘴分析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宋葉現在在哪,趕緊聯絡他過來接妹妹啊”聞林聽清楚原委後便急著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宋葉現在在哪啊,只知道裘家派他去刺殺一個很厲害的人物,至於他要刺殺的人是誰,他現在在哪,恐怕只有裘家的家主知道”荀青禾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說了半天原來青禾姐也不知道小蕊的哥哥在哪啊,那還討論什麼嘛”聞林大汗道。“額,就是因為不知道才約你出來討論,看你有沒有什麼辦法探聽到訊息的嘛,還有,順帶提醒你一下,裘家的勢力還是很龐大的,你自己出門的時候小心一點,所謂的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知道你武功厲害,可是你再厲害能有子彈厲害嗎,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你最後不要出門”荀青禾囑咐道。
“恩,我會注意的,對了青禾姐,小蕊在你爺爺那安全嗎,要是不行的話我就把她送到南雲,我想在南雲那麼遠的地方裘家想要搶人也不容易”聞林想了想問道,剛才荀青禾善意的提醒讓聞林的心中感覺很溫暖,畢竟這些年能好心提醒他人的人已經不多了。
“當然安全啦,如果我爺爺住的地方都不安全的話,那麼整個京城恐怕也沒有什麼安全的地方了,要知道,我爺爺住的地方就是蒼蠅要飛進去也必須得先接受檢查的,你說那樣的地方安不安全”荀青禾有些自豪的說道。
“額,那麼誇張,你爺爺住的是什麼地方啊”聞林滿臉驚訝的問道。
“這個,你想知道”荀青禾看著聞林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問道。
“恩”聞林點點頭。
“就不告訴你,嘻嘻”荀青禾像小孩似地眨了眨眼調皮的說道。
“……”聞林瞬間無語。
之後,兩人又聊了一會便各自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