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來你是不願意嘍”王亮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位兄弟,你這是不是有點過了”那位老闆卻也是在旁邊說道,“老闆,我的脾氣便是人敬我一尺我勁人一丈,這個光頭剛才差點砸死我,要不是我大哥幫我擋了一下子,說不定我現在就躺在醫院的救護車上呢,他剛才不是說憑他狠嗎,那我現在就讓他見識什麼叫狠”王亮說完竟又上前朝那個光頭狠狠的踢起來。
“啊”那個光頭再次發出痛苦的哀嚎。“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麼磕頭賠禮,要麼留下一條胳膊”王亮踩著光頭的一隻手狠狠的說道。
“哼”那光頭到有幾分骨氣,扭過頭不理睬王亮,“好,很好,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腳硬”王亮說著便抬起腳打算狠狠地踩下去,然而卻在這時候,站在王亮旁邊的聞林卻是猛的一把把王亮拉開。
“砰”,一把黑色小飛刀釘在王亮身後的那個雅座的紅木椅子上,而王亮上衣的衣角卻是輕輕的飄落在地。
“誰”王亮憤怒的大吼道。
“小兄弟,准許你踩在我兄弟身上就不允許我扎把刀在你身上嗎”一樓的大廳中此時卻是多出幾個穿的花裡胡哨的青年,而在那群青年的最前面走著的則是一個大約二十六七歲的青年人,這個青年的穿著一件青色的大褂子,看起來就像民國時期拉黃包車的,也不知道這哥們是從哪買來的這麼件衣服。
但是如果你真的把他看做一個拉黃包車的話,那麼你就大錯特錯了,因為這位看似普通的青年正是那位光頭口中的飛虎幫幫主許飛,這個三十歲不到的青年在一個月前出現在京城,然後,這傢伙憑著自己的一雙手製服了大學城外的一批混混,接著,抬旗,搶地盤,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他拿下了大學城附近大半的地盤,而飛虎幫也在京城站穩了腳跟。
這讓許多小勢力紛紛暗中調查這位不到三十歲的青年的來歷,但是很遺憾,沒有人能查到他的身份,人們唯一知道的就是這個青年名叫許飛,*著一口很重的湘南音。
“小兄弟,火氣不要那麼大嗎,我這位兄弟有什麼對不住的地方我在這給你陪個不是,你看怎麼樣”那許飛上了二樓卻是微笑著對王亮說道。
“看著這位許飛的表情神態絲毫做作也沒有竟像是真心誠意的道歉的樣子,王亮懵了,聞林傻眼了,眾學生則是驚呆了,感情這位不是來打架的。
“呵呵,許老大都發話了,我怎麼敢不給面子呢,這樣吧,只要讓這位花和尚給同學們鞠個躬道個歉說聲對不起這件事就這樣揭
過,許老大您覺得怎麼樣”王亮也是微笑著說道。
“好,沒問題”許飛的回答更是爽快得讓王亮以為出現了幻覺,而地上的那位光頭則更是吃驚的張大了嘴。
“魯二,還不過來給二位兄弟已經他們的同學道歉”許飛沉聲說道,魯二雖然滿臉不快,但是卻不敢違抗許飛的命令,只得很不情願的從地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對眾人拱手抱拳道:“二位兄弟兄弟,各位同學,我魯二今天多有得罪,還望各位海涵”魯二說完還深深的鞠了一躬。
“好了,現在問題解決了,這位兄弟,還未請教尊姓大名,不知可否方便告知”那位許飛笑了笑後突然對聞林說道。
“餓,這個,在下姓聞,新聞的聞,單名一個林字”聞林有些彆扭的說道,“呵呵,聞林,好名字,好了聞兄弟,不打擾你們了,我們這就告辭,後會有期”那位許飛衝聞林一抱拳,然後便帶著眾小弟離開了一品香。
而這時眾學生也紛紛回過神來,有膽小的拍著胸脯,一副安慰幼小心靈的樣子。經過這麼一鬧,眾人哪還有心思吃飯,於是王亮結完帳後眾人便回到了學校。
黑玫瑰酒吧四樓的一間屋子內,一個全身打著繃帶,活像埃及木乃伊的的男子正坐在一張椅子上說這話,而在他旁邊聽他說話的卻是一個青年,而這兩個人卻是在一品香和王亮聞林等人有過一次碰面的魯二和許飛。
“飛哥,咱們為什麼不幹翻那幾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而且還要讓我給他們道歉”魯二的語氣中充滿了疑惑和不滿,自從光頭魯二跟隨許飛這一個月以來,他可謂是順風順雨,雖然再搶地盤的時候也發生過械鬥流血的事,但是那些血卻不會從他們的身上流出,因為他們有個很能打的老大,在魯二的心中,許飛的功夫那是出神入化神祕莫測,他就是騎著火箭也追不上人家,而每次打架的時候,那些個三五十人的小幫小派根本就不用他們出手,他們的大哥只需要一頓飯的功夫就能擺平。
而隨著這一個月來他們幫派的地盤越來越多,地位越來越高,魯二的身份也隨著水漲船高,在大學城附近的這些個酒吧,遊戲廳,網咖,餐館的老闆見到他都得畢恭畢敬的叫聲光哥。而魯二也很享受這種“尊敬”,今天他們飛虎幫本來是打算到這一代來收保護費的,京科大附近這塊地盤是他們昨天晚上從一個叫瘦皮的小混混手中搶來的,那個叫瘦皮的傢伙手下只有三十來個小弟卻敢和飛虎幫叫板,結果在昨天晚上的時候被他們飛虎幫一鍋端了,於是今天他們就大搖大擺的來接手這塊地盤,光明正大的收
取保護費,前面他們收的幾家還算順利,於是魯二便誇下海口和許飛說讓他獨自一人去“征服”這最後一家一品香。
在魯二和這位老闆談判期間,魯二卻看上了前來倒茶的服務員,那服務員是京科大的學生,到一品香是來勤工儉學的,魯二看上了人家,可人家小姑娘看不上他啊,小姑娘不願意,當場便甩手走人了,人家小姑娘不願意老闆也沒辦法,只得一個勁的給魯二道歉,魯二正鬱悶呢正好就聽到樓下的聞林他們在樓下的攀酒聲,於是,魯二怒氣衝衝的衝出來對聞林等人就是一陣大罵,然後就接下來就發生了先前的那一幕。
“哼,你懂個屁,那個姓聞的學生功夫比我還高,我對上他可能連三成的勝算都沒有,幫你出頭,可能整個飛虎幫都得打進去,媽的,你個狗日的收保護費就收保護費嗎,你拿花盆去砸人家搞什麼,媽拉個粑粑的,你小子是不是手賤啊……”許飛罵了半天,最後送給了魯二兩個字“滾蛋”。
罵走了魯二之後,這位許飛卻很快的平靜下來,只見他掏出一個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很快,電話接通了。
“喂,三哥,是我阿飛,你猜的沒錯,那小子果然是個高手,而且還是深不可測的高手,我對上他連三成的把握都沒有……”
而就在那位許飛正在彙報的時候,聞林睡在**卻是在想那位飛虎幫的許飛,那個許飛,看起來就不像是個簡單的人物,在一品香的許飛走到聞林身邊的時候,聞林能感覺到許飛身上的殺氣,這種殺氣只有殺過人的身上才會出現,而且那殺的人數還不止一兩個。
然而這樣的一個人為什麼不維護自己的小弟反而偏向自己甚至有示好的嫌疑,而聞林和許飛從來都沒見過面,更談不上認識了,而一個非親非故的人卻在偏袒自己,這怎麼能不讓聞林心中疑惑呢。
但是聞林思來想去,絞盡腦汁就是想不出這許飛為什麼會做出這樣怪異的事,後來,聞林乾脆不想了,直接矇頭大睡,俗話說得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哪個許飛有什麼企圖,他接下就是。
而和聞林一樣沒入睡的還有王亮,王亮這廝是鬱悶,非常鬱悶,本來好好的一個晚餐,大家都吃的高高興興的,卻突然冒出這麼個二百五,一句不合就是花盆飛來,差點要了他的小命。這怎麼能不讓王亮鬱悶。
“王叔,幫我查一下最近在大學城崛起的飛虎幫,看看他們是什麼背景”王亮想了半天突然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後說道。王亮吩咐完後,這才覺得心中舒坦了一點,然後沉沉睡去。(收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