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林來到白家的時候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幫白老先生施完針後又囑咐老先生一些注意的事項,之後兩人吃完晚飯便離開了白家。
離開白家,兩人沿著京城大學的林蔭大道一直走到了某個公交車站,這時天色已經接近夜幕,街道兩旁的霓虹燈也開始閃爍起來,街道上車水馬龍,黑夜絲毫不能阻擋那些忙碌奔波又或是尋歡享樂的人群。
倪晴一隻手拿著一根棒棒糖,另一隻手則是牽著聞林的手,兩人就這樣慢慢的行走在夜幕中。“老婆,時間有些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不然等一下你老媽該著急了”聞林拿開倪晴那隻正在聞林衣服上擦油的小手溫柔的說道。“不,這才八點都不到嗎,再玩一下再回去吧,我老媽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就是我一整夜不回去她也不會擔心的”倪晴壞笑著說道。
“啊,還有這樣的老媽啊”聞林無語道,“那是當然,我老媽可不是那種老封建”倪晴臉上泛著羞紅的說道。
“這樣啊,老婆,剛才沒吃飽,咱們帶前面的燒烤店吃點東西,然後嘛……”聞林不懷好意的看著倪晴,“討厭”倪晴狠狠的扭了聞林一把然後飛快的向前跑去。
“麻辣燒烤”一家比路邊攤稍微高檔一點的燒烤店。此時聞林和倪晴兩人卻是在裡面吃得正歡,倪晴此時已經有些醉意了,白皙的小臉上浮現兩朵小紅花,那是酒精的惡作劇。
“老婆,來,乾杯”聞林再次和倪晴舉杯。
“嘿嘿,老公,我知道你打什麼心思,來,乾杯”倪晴舉起酒杯又再次喝完了一小杯啤酒,聞林聽到倪晴的話後一愣,“你是怎麼知道的”正當聞林琢磨著倪晴是怎麼知道自己的心思時,只聽“咣噹一聲響”卻是倪晴的酒杯跌落在地,倪晴,已經徹底醉了。
聞林抱著這麼一個大美女走出燒烤店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色狼嚥著口水更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嫉妒聞林的,不過聞林卻是沒注意。
“小夥子,到最近的賓館嗎,我認識那的老闆,可以給你打八折的”聞林一上車便聽到那個已過不惑之年司機大叔如是說道。“……,大叔,麻煩到西城衚衕”聞林一愣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奶奶的,哥像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聞林鄙視的看了一眼前面正專心致志開車的大叔。
“大叔,麻煩你多繞幾圈吧,我女朋友醉得有些厲害,我怕這樣回去會被未來岳母大人……”聞林有些尷尬的對那司機大叔說道。
那司機大叔也明白聞林的苦處,嘿嘿一笑便讓那車子的速度又提起了幾分,這位司機大叔也難得見到這麼有意思的一對小情侶,心情有些亢奮,那車速也不知覺的快上幾分。
不知轉了多久,反正聞林到西城衚衕的時候付了五百多的車費,
那大哥看著善良,宰起人來那也不含糊的。
聞林付了錢後,揹著倪晴走進了衚衕,而在聞林走進衚衕沒多久,一輛金盃也緩緩的停在了西城衚衕口,而此時的聞林卻是揹著倪晴已經到了倪家,剛才他一進入衚衕便用了輕功,那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
“聞林啊,你們不是去看白老爺子了嗎,怎麼喝成這個樣子”聞林一進倪家倪母就急忙問道。“那個,伯母,我們本來是去看白老爺子的,但是在回來的路上遇到兩個朋友然後我們便到燒烤店吃了幾串燒烤喝了點酒,然後倪晴就……”聞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你們年輕人喝點酒很正常嘛”倪母微微一笑說道。
“那個,伯母,我那兩個朋友還在外面呢,我……”
“哦,你朋友在外邊啊,怎麼不叫他們進來坐呢”倪母有些責備的說道。
“那個,伯母啊,他們也都喝醉了,所以就沒叫他們進來,那個,倪晴就麻煩伯母您照顧了,我還得送那兩個朋友回家,那個,伯母我走了”聞林有些急匆匆的告辭道。
“那好,你快去吧,晚了他們的父母著急”。倪母話才說完聞林卻是已經到了門口,然後一個閃身便沒了蹤影。
“這孩子,那麼急幹什麼”倪母看著聞林急匆匆的樣子嘀咕道。
西城衚衕口,五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正在那抽著煙。“大哥,咱們要不要進去啊”一個肩上紋這一隻小蝴蝶的漢子說道。
“不急,咱們現在這等等,現在進去恐怕會打草驚蛇,到時候還有可能驚動這四方的鄰居,那時候就難辦了”一個身材健碩,臉上有道刀疤的男子沉聲說道。
“大哥,萬一那小子跑了怎麼辦,剛才我們跟蹤過來的時候險些被那個計程車司機七繞八繞的繞丟掉,那小子可能已經發現我們了,畢竟根據我們的僱主說那小子可是會功夫的”另一個身材魁梧肩上紋著一條蛇的漢子說道。
“這個……”那位被稱作大哥的刀疤眉頭微皺,顯然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正當那位大哥糾結著要不要進去的時候,聞林的身影卻是出現在了衚衕口處,刀疤大哥心中一喜,用眼神暗示旁邊的小弟準備動手。
這位刀疤是道上一位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狠角色,人稱刀疤狼,此人曾今在京城的一家武館學過武,身手頗為不弱,由於身手不弱,辦事幹脆利索,且守規矩,所以在京城地界也到有些名氣。
他們本來乾的都是一次性的生意,可是這次卻是有點不同,這次僱主要的只是獵物的一條胳膊而已,本來他們最近做了一單生意不願露頭的,可是僱主給的酬金是在是太誘人了,他們不能拒絕,所以他們接下了這活。而他們這次的獵物也著實讓他們兄弟有
些頭痛,那小子很少出學校,即使出了學校卻也是有車接送,他們都不方便下手,他們兄弟跟了幾天,一直跟到了今晚才找到了機會。
聞林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路燈下,而刀疤狼的兩個小弟也已經衝了過去,“砰”“咔擦”了兩聲,兩條漢子已經躺在了地上不醒人事。
刀疤狼以及剩下的兩位小弟張大了嘴巴,他們寧可相信他們看到的是他們做的一個可笑的夢,但是夜晚的微風又把他們拉回了現實中,一位小弟又衝上了前去,本來這位小弟是不願意上的,可是這是大哥的命令,迫於大哥平日的威信,他飛速的朝聞林沖去,試圖藉助衝力用他那強壯的身體把聞林撞到在地,而就在這位小弟衝上前的同時,刀疤狼和剩下的那位小弟卻是飛快的像那輛金盃衝去。
“啊”一聲慘叫,然後是一個巨大物體落地的聲音,接著聞林的身影快若一道閃電像正在全力快奔的刀疤狼的後身襲去。刀疤狼正在狂奔著,在他想來,對方武功即使在高解決那個攔路的小弟也需要一點時間,而這點時間應該足夠自己跑到金盃上了,只要自己上了車,那麼他就有逃脫的希望。
他的計劃沒有失誤,而一切也都像他想象的那樣進行,可是正當他的手已經摸到金盃的車頭,心中正有些高興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後有一陣勁風襲來,作為一個學武之人他毫不猶豫的就像左邊一個懶驢打滾,雖然人在疾跑中做這個動作會讓自己受傷,但是他還是毫不猶豫的做了。
刀疤狼成功的避開了聞林的一擊,正當他翻起身打算轉身面對聞林時,突然他看到自己的右手被一隻白淨的手抓住,然後那隻白淨的手狠狠的一捏,刀疤感覺到手臂傳來一陣劇痛,那劇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他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而稍微跑在刀疤狼後面的那個小弟此時卻是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不敢相信,自己心中功夫深不可測的刀疤狼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那個青年,不,是那個魔鬼一般的青年,只用了兩招就幹掉了刀疤狼,他們兄弟五人也只是在五分鐘之內只剩下了自己一人。
“喂,那邊站著的那位,趕緊過來幫忙啊”聞林突然對還在發愣的那個小弟露出了一個笑容。
“大哥,不,爺爺,我錯了,我今後再也不敢了,求您老人家放我一條生路吧”那位小弟突然跪下磕頭懇求道。
“誒誒,你這是幹什麼啊,我只是要你幫我把這四個人抬上車去,你跪下磕頭幹什麼,趕緊過來幫忙”聞林的語氣很輕鬆平淡。
“大哥,我錯了”那位小弟還是不停的磕頭。
“誒”聞林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傢伙是嚇傻了(昨天有事只更了一章,抱歉,這章是補昨天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