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最強特種兵-----第七百四十七章竹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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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七章竹之屋

第七百四十七章竹之屋

鼎香樓早在三天前就被查封,連酒樓王掌櫃都被關進了憲兵隊大牢。

王掌櫃身上揹著的,可是個通共的罪名。

無論他最後能不能從憲兵隊裡活著出來,但至少,他的鼎香樓是再也別想如以前那樣開下去了。

鼎香樓一倒,在這陽城縣城裡,便有另外兩家酒樓佔了鰲頭,成了縣城裡的頂尖。

在這其中,一間,是城東的孫家老店。

另一間,是城西的竹之屋。

一家主推中國菜,一家做的是日本菜,互不干擾,並駕齊驅。

今天晚上,高主任約花二狗吃飯的地方,便是城東的孫家老店。

而安國約了祁國良見面的所在,則是位於城西的竹之屋。

事實上,城裡的日式酒樓不少。

畢竟陽城縣已是淪陷區,日本人才是這裡的真正統治者。

駐守陽城的鬼子,上至大佐山県良平,下到一名普普通通的小兵,遠渡重洋來到中國。

雖然他們憑著手上的鋼槍刺刀,在這裡得到了許多東西。

但無論再怎樣多的財寶美人,卻終究難以壓下鬼子的思鄉之情。

鬼子儘管禽獸,卻也是人類,有著屬於人類的情感。

城裡的日式餐廳由此應運而生,就連曾經的鼎香樓,王掌櫃也劃出了近半的包廂,特意裝潢成了日式風格。

再加上鼎香樓裡還特意請了個會做日本菜的廚子,所以,王掌櫃的鼎香樓才成了陽城縣第一。

竹之屋是個日本餐廳。

與鼎香樓不同,這裡,從內而外,都純正的很,透著一股真正的和風。

因為,竹之屋的老闆,就是個真真正正的日本人。

這裡的裝飾典雅,消費高額。

所以,來竹之屋吃飯的,都是城裡的日偽高官,土豪士紳。

祁國良是城裡的財政廳廳長,為了在日本人面前露臉,他打早就是竹之屋的常客。

安國今日為了與他會面,又特意做了化妝,扮成了商人模樣,去往竹之屋這種所在吃飯也不會顯得突兀。

到了下午五點多鐘,安國將身上的衣著收拾妥當,穿西裝戴禮帽,懷裡再夾個皮包。

作為晉商世家子弟,安國想要扮個商人那真叫本色出演。

換上這身行頭以後,方城在一邊嘖嘖稱奇,讚道便是城裡最有錢最富貴的那些個員外公子,也比不得安大團長今日的風采。

一切收拾妥當以後,安國等人便走小門從情報站離開。

安國扮成商人,王四喜扮作隨從,

他們兩人將直接進入竹之屋,等候祁國良前來會面。

而方城則領上兩名情報站的同志在竹之屋外頭的巷子裡策應,以防萬一。

大雪紛飛,滿城銀裝。

抬腳踩在皚皚積雪上,伴隨著沙沙聲響,安國與王四喜兩人緩步往竹之屋所在走去。

路途中,王四喜記起先前方城與眾人介紹時說起的竹之屋情況,心有疑惑,忍不住往安國身邊湊了幾步。

王四喜壓低聲音,衝著走在前頭的安國問道,“團……大少爺,您說,難道鬼子裡真的有好人不成?”

竹之屋現在的老闆是個女人,叫做竹中真由美。

她的丈夫是一名日本商人,丈夫竹中太郎有個弟弟次郎,有佐官軍銜,在陽城縣鬼子駐軍裡擔任小隊長。

三年前,真由美隨丈夫竹中太郎一起來到中國,最後定居在陽城縣。

竹中真由美的情況,安國與王四喜兩人都已聽方城仔細介紹過了一遍。

因而,在王四喜疑問出聲後,他心裡只略微轉了個念頭,便又緊接著說道,“那竹中夫妻兩個四十多歲的年紀還沒有孩子,丈夫竹中太郎又在去年害病死了。”

“也許,這就是老天爺給他們的報應,小鬼子作孽太多!”

“四喜。”安國聞言不由得搖起頭來,他扭頭看了王四喜一眼,說道,“也不能這麼說。”

竹中家夫妻二人已經快五十歲了,結婚三十餘年卻一直都沒有孩子,在故鄉就得了不少的風言風語。

夫婦二人接到弟弟的邀請,原想著要來中國換個環境生活,卻沒想到,才到了中國一年多,剛剛在陽城縣這裡扎穩腳跟,丈夫竹中太郎就害急病死了。

按照王四喜的說法,這就是報應。

他們夫妻二人繳納的賦稅,是鬼子發動這場侵華戰爭的軍費基石。

他們的親弟弟竹中次郎,是侵華日軍裡一名雙手沾滿了中國人鮮血的劊子手。

得此報應,卻也應該。

可除去這些事情以外,方城卻還另外多說了幾件與這位竹中夫人有關的訊息。

竹中真由美在丈夫去世以後,獨自撐起了竹之屋的生意。

竹中夫人每個月都要將店裡的盈利抽出一半,分別捐獻給城裡的教會和醫院。

而每逢節日,竹中夫人還會自己出資,給縣城裡的窮困流浪兒童發放食物衣物。

昨天,大年三十。

竹中夫人就請城西的幾十名流浪兒童吃了頓餃子,新年的餃子。

由此來看,這位竹中夫人絕對稱得上是一位好人了。

所以,王四喜才會疑惑,才會不解。

在他的認知裡,日本人都是十惡不赦的的禽獸,恨不得將所有的日本人悉數斬盡殺絕。

直到今日,聽聞了竹中夫人的故事。

扭頭瞧見王四喜眼中透出的迷惘,安國搖頭笑笑,卻並不準備多做解釋。

他只是衝王四喜說了句,“好人,壞人,又哪裡能分得那麼明白?”

“而且,就算老天爺想要報應他們,也該落在那滿手鮮血的竹中次郎身上。”

安國笑著道,“等回去以後,你去找政委,讓他好好給你上一課,講講主席的辯證法。”

說完,安國遂不再解釋。

瞧著王四喜懵懂不解的樣子,並沒有繼續深談下去的意思。

或許,就連現今的安國也沒有真正弄明白這個問題——在日本人裡面,是否真的有無辜無罪之人。

結束這個話題以後,兩個人便不再多說什麼。

只是扮成普通的行商與隨從,踩著城中積雪,緩步來到了位於城西的竹之屋。

日式的酒樓,日式的招牌。

站在竹之屋的招牌下,安國的思緒一陣恍惚,好似回到了四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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