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潛入
【二百零四】
藉著天色黑暗,而馬家大門口站崗的那兩名偽軍又在打著瞌睡的機會,安國帶上林天祿、唐英等六名戰士,在伍高明的帶領下迅速向著馬家大宅的後門方向繞去。
有各處房屋陰影的遮掩,安國幾人來到馬家宅院的後門處倒也沒有遇上什麼意外。
“安大哥,我們怎麼進去?”幾人聚在馬家宅院的後門外,伍高明卻因著馬家緊緊閉起的木門皺起了眉頭。
“當然是翻牆進去了。”
安國笑著看向一旁的伍高明,似乎馬家宅院那至少三米高的院牆在他眼裡就如同鄉民百姓家裡只齊腰高的雞舍圍欄一般,輕而易舉的就能跨越過去。
伍高明尚覺有些不可思議,便見到兩名戰士已然在馬家院牆邊搭起了人梯。
而林天祿藉著這兩名戰士的幫助只是一躍,一隻手掌便已然搭在了馬家那三米高的院牆之上。
隨即兩隻手掌同時搭在牆頂,藉著下面兩名戰士的協助與自身手臂的力氣,緩緩的探出半個腦袋觀察起了院牆內部的情形。
而後,在認定院裡並沒有危險的同時,藉著雙臂較力的動作,人便輕巧的翻身落在了院牆頂上,再往下縱身一跳,林天祿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
所有的動作乾淨利落,從戰士們搭起人梯到林天祿跳入院牆背後,也不過就是在數秒鐘之內發生的事情。
在一旁瞧見了全部過程的伍高明,這時才終於明白了安國口中“翻牆進去”幾個字的意思。
正以為其他戰士也要依著林天祿的動作用同樣的方式進入馬家院內,卻忽而見到馬家的後門似乎叫人從裡面打了開來。
緊接著從洞開的門後面探出了林天祿的腦袋,笑著衝眾人點了下頭。
“走吧,進去!”
安國也笑著對伍高明說了一句,卻見伍高明懊惱的一拍腦門。原是方才的他鑽了牛角尖,沒能想到還有個這樣簡單的進門辦法。
安國不知道伍高明做出這番動作的緣由,他也沒有多問,只是衝著伍高明笑了一笑後,便示意他跟上眾人的腳步趕緊進去。
進了馬家的後院之後,安國便叫了伍高明過來,正想叫伍高明幫眾人指出一條接下來的道路來。
卻忽然聽見了一聲自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響,安國連忙收聲,並快速向眾人做了一個隱藏行蹤的動作。
安國等人各自藏在了後院的假山花草後面,眼下正是黑夜,即便今夜的月色還算明亮,但眾人想要隱藏行跡卻依然還是有很大的便利。
安國幾人剛剛找了地方藏好,那聲腳步也終於越來越近,隨即便見到有一名管家模樣的中年漢子打著燈籠往這邊走來。
應該,只是例行的巡夜。
安國眼見出現的只有這麼一個人,心裡立即就轉起了念頭。
這是個送上門來的情報,只要能從他口中套出足夠的訊息,定然能為今夜的行動省去許多的功夫。
安國心念轉動間,立即朝著不遠處的林天祿送去一個眼神。
兩人視線交匯,迅速明白了安國心中意思的林天祿,輕輕的向安國點了下頭。
他們兩人早就有著行動的默契,當那名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自花園旁經過的時候,林天祿與安國幾乎同時有了動作。
自假山背後躥出的安國猛然向著那名中年男子撲去,這名中年男子見到眼前有黑影閃過正想驚叫,卻忽從腦後伸過一隻大手來,死死的捂在了他的口鼻之間。
同時感覺後腦似是被什麼東西擊中,神思在瞬間便變得迷濛起來,轉而便昏了過去。
手裡的打著的燈籠無力的往地上跌去,正被安國接在了手中。
而林天祿也將擊中這名中年人的手掌自他腦後挪開,一手仍然捂住他的嘴巴,另一手伸入了這名中年漢子的腋下。
安國也順勢抬起中年漢子的雙腿,兩個人一齊用力,很快就把已然混過去的這名中年漢子抬到了假山背後的陰影當中。
這一回的動作,衝出的安國只是個幌子,吸引了中年漢子的注意,卻給背後的林天祿創造了機會。
示意戰士們繼續潛藏下去,安國先將手裡燈籠中的燭火吹熄,而後隨手將之丟在一邊。
這才看向已然被他們俘虜過來的這名中年漢子,看著他的裝扮打扮,安國已能猜著此人在馬家的地位必然不會簡單的了。
他將目光轉在伍高明的面上,眼中帶出問詢之意。
伍高明含恨盯著眼前已然昏迷的中年男子,口中壓低了聲音,憤然說道,“這是馬巨集文家裡的管家馬大富,平日裡和馬巨集文狼狽為奸,做過不少的惡事!”
“哦?”
安國心思一動,暗道還果然叫他猜中了這人的身份。
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看向倒在地上的馬大富,安國言語之中帶上幾分輕快,“這麼說能從這小子口中掏出來的訊息該是不少。”
抽出腰間刺刀從馬大富身上割了幾塊布條下來,在緊緊反綁起馬大富雙手的同時,將剩下的碎布全數填在了馬大富的嘴巴里。
做完了這些動作的安國,更是將自己腰間的那支盒子炮也抽了出來。
這才扭頭給林天祿示意一下,道,“弄醒他。”
林天祿遂伸手往馬大富的面上輕拍起來,就這麼拍了幾下之後,馬大富也終於漸漸的醒轉了過來。
“不許動!”
初睜開眼睛的馬大富一時還有些迷惘,直到安國在口中發出一聲輕喝,並將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他的腦門上以後,被冰涼的槍管一激,馬大富才終於想起了方才發生的事情。
眼前之人,怕就是那個打暈了自己的黑影!
“嗚嗚……嗚嗚……”
馬大富掙扎著想要出聲喊人救命,可因著口中被塞滿了碎布條的原因,只能發出一陣的嗚嗚聲。
但他口中的嗚嗚聲卻只發出了很短的時間,就因著安國手上的用力以及林天祿抵在他脖頸處的刺刀而聽了動作。
此時的馬大富心頭雖然幾乎膽寒,身子也忍不住的打起了寒顫。
可腦門與咽喉兩處地方傳來的冰涼觸感,卻硬是叫馬大富不敢再有任何的動作!
此時的他才終於醒悟,已然落到不知什麼人手中的他,眼下連自己的性命都已沒了保障,又哪裡還有那叫人過來救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