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混入敵營!
【一百三十六】
這名鬼子兵大半夜一個人跑出來撒尿,心裡本就提著些忐忑。
忽然見到出現了安國這樣一位少佐軍官瞧見了他撒尿時的窘樣,還對他說出了那樣嚴厲的訓斥話語,他的心裡更是填滿了慌亂。
心中慌亂的他,又如何會注意到安國走來的方向是營區外圍,周圍盡是一片荒地野草……
“報告少佐閣下,我——”
慌亂中急忙想要解釋幾句的鬼子兵,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中剩下的話,他的聲音就已戛然而止,卻是被一隻手從身後伸出捂住了口鼻,同時叫另一隻手順勢擰斷了脖子。
眼神逐漸渙散,提著褲子的手掌無力的垂在身側。
鳥兒,也隨即露了出來。
“真小,難怪要出來偷著撒尿。”從安國身後跟上來的陳喜子往被林天祿拖著的鬼子屍體上瞧了一眼,口中輕聲嘆道。
安國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作勢欲踢。
卻見陳喜子已經跳了出去,走到林天祿的身邊拖起了那名鬼子兵的腳,隨後兩人一起將這具鬼子屍體拋在了一邊的草堆裡。
“走。”
等林天祿與陳喜子兩人處理完屍體回來以後,安國向著眾人一揮手,便當先向著鬼子的營區裡走了過去。
“我剛才看過了。”安國一邊帶著戰士們走在鬼子的營地裡,一邊小聲的向身後的眾人說道,“東邊不遠處有好幾頂大帳,不是鬼子的指揮部就是鬼子的物資站。就算不是,離大帳不遠的地方還停著幾輛汽車……”
“過去碰碰運氣!”
因為先前已經從那名撒尿的鬼子口中詐出了鬼子今夜的口令,所以安國等人行走時就頗有了些肆無忌憚。
遇上的好幾撥哨兵,安國都在瞪著眼向他們喊出一聲“天王山”以後,從他們連忙站在路旁鞠躬行禮的身子前大搖大擺的走過去。
直等到了離著先前瞧中的位置越來越近,安國也沒有半分收斂的意思。
只是走著走著,眾人卻忽然察覺出了不對來。他們距著先前找準的那幾頂軍帳越來越近,但卻忽的發覺路上沒有了行走巡查的鬼子哨兵。
唐英心中不解,忍不住上前一步看著安國問道,“排長,這裡怎麼沒有多少鬼子啊?”
“我怎麼知道?”
安國搖搖頭,雖然他也不明白鬼子哨兵去了何處,但這裡的軍帳佈置與先前經過的地方沒什麼兩樣,裡面也一定是住著鬼子兵的。
他們眼下要做的,就只是儘快找到鬼子囤放物資的地方,然後不管是往裡面丟個手榴彈還是丟個火把,將鬼子營地裡的物資給炸個乾淨。
相信那樣一來,必然能給營地裡的鬼子造成不小的混亂,安國等人今夜這次行動的目的便也算是達成了大半。
安國帶著戰士們將腳步放輕,悄無聲息的走在鬼子的營區裡,因為路上再沒有了哨兵們帶來的麻煩,所以安國等人很快就到了整個鬼子營區裡最大的那頂軍帳前。
軍帳中點著燈火,瞧來似乎是有人在裡面的樣子。
“好像有人。”
聽到林天祿低聲說出的話語後,安國點了點頭,眉頭卻是緊緊皺在了一處。他不知道該不該往鬼子的這個營帳裡走一趟,雖說或許會有取得意外戰果的可能,但未必不會打草驚蛇提前將他們這幾人暴露出來。
一旦行蹤暴露,就他們這區區八個人,在這四面八方都是鬼子的鬼子營地裡,那就真跟主動找死沒了什麼區別。
究竟,要不要進去呢?
“排長?”
耳中傳入的低聲問詢將安國驚醒,他的眼裡倏然閃過一道堅定。
既然都已經走到了這裡,又哪裡還有空手回去的道理?
安國腦海中忽的冒出一句古話,他的嘴角也忍不住現出幾分笑意——正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向著林天祿、陳喜子等人分別比了下手勢,而後安國便走在前面,深吸口氣後,輕輕掀開了眼前軍帳的帳簾。
軍帳裡只有一個人在。
坐在行軍**,手捧著一本年代似乎頗為久遠的古書,正在緩緩翻動著。見到安國等人呢掀開軍帳走了進來,眼裡閃過一道明顯的詫異。
而他眼中的這道詫異只過了一瞬的時間,便已化作了壓抑不住的怒火。
“是誰叫你們進來的?”
“你叫什麼名字?”
“你……”
含著怒氣看向走進屋內的安國,語氣冰冷的連聲問了起來。若是有熟悉帳中這人的其他鬼子軍官在,只聽這人說話時冰冷的語氣,就能猜出這人此時的心情一定不是很好。
但安國卻不想去猜,他也不想知道。
此時的安國心裡只是暗暗的舒了口氣,這人既沒有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也沒有掏出槍來朝他射擊。這,就已經足夠了。
至於眼前之人話中所含的怒氣?
他也得能說出他口中的第三個問題才行。
語氣冰冷的一連問了三個問題出來,可他的第三個問題卻卡在了喉間,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問出後面的哪怕半個字。
因為在這個時候,已經有一把比他說話的語氣更為冰冷鋒銳的刺刀,隨著安國的手腕翻動刺入了這名鬼子軍官的喉間。
安國練習這手投擲飛刀的技巧可是足足習練了兩年,準頭上自然不會有什麼差錯。
隨在安國身後魚貫而入的林天祿等人,就只見到坐在行軍**的那名鬼子軍官只在說了幾句話後,便叫安國一把飛刀射中了咽喉。
雖然倒在地上這人依稀間還有著些氣息在,但怎麼瞧卻都不像是還能繼續活下去的樣子。
陳喜子上前一步將刺刀從這名鬼子軍官的喉間拔出,隨即用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巴,另一隻手握緊刺刀再次往她的心口捅了進去。
在這名鬼子驚怒的眼神注視下,還握著刺刀用力的擰了一擰。
把刺刀猛地抽出以後,將刺刀上的血跡往鬼子軍官上身所穿的雪白顏色的襯衣上抹了一抹,隨即撿起落在地上沾了血跡的那本書沾了起來。
一邊將刺刀遞還給安國,一邊翻動著手裡的那本書籍,卻發覺上面印著的都是日語,他陳喜子陳大班長連半個字都瞧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