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女人善變
聽見吳清明不承認,那對中年男女又異口同聲說道:“你還說沒有,這麼多人都看著,你別想狡辯。警察同志,就是他扭斷了我們的手,你們快把他抓起來啊。”
“抓什麼抓?”吳清明狠狠瞪了那對中年男女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警察做事難道還用你們來教嗎?你們連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也好意思教警察?”
“你小子不要太囂張了。”
“你大爺的,你也別想誣陷我。”吳清明沒好氣地說道:“俗話說的好,有其父必有其子,你這老傢伙太不誠實,老想著誣陷別人,所以,你兒子也一樣,居然偷運一條死狗到創鴻集團裡面去,還想誣陷創鴻集團殺死他的狗,呵呵,你們這一家子還真是了不得啊。”
“好了好了,你們別再吵了!”警察制止了雙方,並看向吳清明,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說他們誣陷你,有證據可以證明嗎?”
“當然有了!”吳清明一本正經地說道:“他們的手根本沒斷,這算不算是最好的證據呢?”
“警察同志,你別聽他的,剛才他明明已經把我們的手扭斷了的。”中年男人又急忙開口說道。
“你們別急,救護車馬上就到,你們的手是不是斷了,等會醫生會給我們答案的。”警察接著又開口說道:“現在你們說說,為什麼要砸創鴻集團的玻璃牆?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做是違法的?”
“他們害我兒子沒了工作,還害得他坐牢,砸玻璃牆,我們只是想為孩子討回一個公道而已。”中年女人回答道。
“你們的孩子是劉子峰?”警察皺起了眉頭。
“對對對,警察同志,你跟我們家子峰認識的,對嗎?”中年女人的臉上浮現一絲得意的笑容。
“嗯,我確實認識他!”警察回答道:“劉子峰被抓入獄,跟你們說的完全不同,經過我們詳細的調查之後發現,他確實違法,這才需要坐牢。你們跑來砸創鴻集團的玻璃,這是想進去跟他團聚啊!”
這警察的話剛剛說完,救護車就開了過來。
醫生和護士紛紛下車,經過一番詳細的檢查,醫生就開口說道:“他們倆都沒事,除了有些皮外傷之外,一點問題都沒有。”
“醫生你確定他們都沒事嗎?”警察認真地說道:“你再仔細看看他們的手,看看是不是斷了?”
“不用看,他們正常得很。”醫生接著說道:“真要是手斷了的話,他們也不可能這麼輕鬆的。”
“胡說,你胡說。”中年男人聽見醫生說他們的手沒斷,他就很生氣地說道:“你跟他們是一夥的,你們一定是一夥的,別以為你們是大公司大集團我就會怕了你們,我要去告你們。”
“起來吧!跟我們去警察局錄口供。砸玻璃,還栽贓陷害,有得你們賠,有的你們蹲的了!”
那名警察有些生氣地說道。
話說完,警察就拿出手銬,走上前,把那對中年男女銬起來,送上警車,帶回警察局,進行審訊。
因為案情涉及到創鴻集團,警察需要一個人到警局協助調查,知道吳清明不想去,蕭玉婷就讓劉洋做代表。
對此,劉洋自然沒有意見。
能夠親自去幫蕭總辦事,一般人還求之不得呢!
警察把劉子峰的父母帶走了,在場圍觀的人們很快散開。吳清明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就開口說道:“婷婷,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小心吃壞你了!”蕭玉婷沒好氣地說道:“剛才是怎麼回事,那兩個人的手不是被你扭斷了嗎?怎麼又沒事了?”
“這個暫時保密,等你成為我真正的女朋友了,我就告訴你原因。”吳清明笑嘻嘻地說道。
“哼!你不說就算了,以後你也別想從我這裡問到任何事情,包括蘇小蔓的聯絡方式。”蕭玉婷撇撇嘴說道。
她知道蘇小蔓跟吳清明約定好了,要陪他去海東古家的。
但是,他們雙方都沒有彼此的聯絡方式,要想聯絡到對方,只能透過她。蕭玉婷如果不把蘇小蔓的聯絡方式告訴吳清明,他想找到蘇小蔓,還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而蘇小蔓想聯絡吳清明,也要經過她這裡。
只要她願意,就可以讓蘇小蔓別理吳清明。
還真別說,蕭玉婷這招真夠絕的,話一說出口,吳清明就立刻改口,他滿臉堆笑地說道:“我親愛的婷婷,剛才我是跟你開玩笑的,現在我就告訴你原因,等我說完,你就把蘇小蔓的電話號碼告訴我,可以嗎?”
“不……可……以。”蕭玉婷嘟著嘴,一副很欠揍的樣子說道:“你要蘇小蔓的電話號碼是吧?可以,你來求我啊!”
“親愛的婷婷,中午我請你吃飯,吃涮羊肉,這樣總該可以了吧?”吳清明滿臉堆笑地說道。
“你求我呀!”蕭玉婷還是一副欠揍的模樣,“你不求我,那我就回去工作了,再見!拜拜!”
扔下這句話,蕭玉婷就轉身向創鴻集團裡面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吳清明又連忙喊了一句:“喂,涮羊肉你都不吃了嗎?”
“謝謝!你自己去吃吧!我要減肥,不吃那麼油膩的東西。”蕭玉婷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電梯,很快就消失在吳清明的視線裡。
“吳老頭說的還真沒錯,女人的臉就是六月的天氣,太善變了啊!”吳清明搖頭感慨了一番。
他根本沒有想到,蕭玉婷這麼做就是在故意刁難他。
雖然她一直不承認自己是吳清明的女朋友,但其實,吳清明在她的心裡已經佔據了一席之地。
就因為吳清明在她心裡已經佔據了一席之地,一想起他是為了林思涵才跟海天集團的保安打架進拘留所的,蕭玉婷的心裡就特別生氣。
蕭玉婷對他忽冷忽熱,吳清明也很煩惱,嘆了一口氣,她正想找個地方涮羊肉去,但就在這時,一絲危險的氣息卻籠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