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說的是毛見鋒的過往。
話說,中華神州某年,至於究竟是何年月,也因年月長久,難以考究,只道歲值天下兵荒馬亂,動盪不安,人心惶惶之際。
妖魔鬼怪乘此機會再次涉足人界,人界沒有了神界的幫助,自然是生靈塗炭!
為求保住人界一脈,人界之中,人破除神的三界曆法,修煉通靈之術,這些人修煉仙法,道術,佛法,至此為天下伏魔衛道,守正辟邪!
而蜀山便是這其中的一個分派。
夜,深夜!
蜀道之上,陰風陣陣。
忽地在半空中捲起一片血雲。
一個穿著華貴的美麗女人抱著一個孩子拼了命的狂奔。
半路之上,有三四個提著劍的男人尾隨著女人,個個都顯得面色凝重。
忽地在山谷之中傳來一陣嘶嘶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陣低沉陰森的笑聲。
笑聲若遠若近傳來。
那幾個男人中為首的一個忽然臉色一變,手有些僵直地指著黑暗盡頭的一個地方。
另外的幾個也隨著手指看去。
只見那陰暗的山道霧霾之中,忽然出現一雙血紅血紅的眼睛,再接著便是一個個骷髏頭在空中飛舞,其情形甚是詭異。
那些帶劍男子忽然圍住女人,然後紛紛執起寶劍,念著咒語。
只見那男子之間的劍慢慢向中靠攏,一道亮光從劍尖擊出。
劍光忽地從幾人的中間一併射出。
那個骷髏頭中又是一陣怪異的笑聲,緊接著就見從那骷髏頭中一條血柱。
血柱直衝男子面門,男子們登時一驚,紛紛想要舉劍格擋,奈何那血柱極其霸道,猶如一條綾布,直纏男子咽喉。
舉劍男子手中長劍脫落,面色瞬間就變得慘白。
在當中的那一個為首的男子突然口吐鮮血,只見他雙手合起,嘴裡長吼:“夫人,快跑!”
然後便見那些骷髏頭一擁而上。
直取那女人手中的孩子。
那女人急忙想要奔跑,可是沒走兩步,就只是腳尖一滑,那孩子和她都一併滑出。
也在此時,忽然那骷髏頭中忽然吐
出一條長舌直卷女人。
女人的身子就將被纏住之時,忽然就聽得那女人手中的孩子哇的一陣聲響。
孩子哭了。
孩子也著實乖,就在聽到了那聲音後,那條長舌就像是觸電一般,瞬時間便抽回了骷髏之中。
而那個孩子的哭聲越來越響,那骷髏頭之中竟然傳出了一陣哀鳴之聲。
當時山風帶著血腥,女人急忙拍打孩子的後背。
“別哭。孩子,別哭。”
說來也怪,那孩子的哭聲隨著女人的輕輕拍打,竟然便瞬時間停止。
這時候的女人把孩子放在地地下,然後她慢慢地走向那血骷髏。
“孩子,好好活下去!”
她深情地凝望了一下身後的孩子,猶如永遠訣別一般地向著那骷髏頭走去。
此時,山中霧氣從四面八方趕來,將女人圍在了霧氣之中。
等霧氣過後,一切都消失了。
假若不是還有那個還在地上吮著手指的嬰兒,那這一切看起來都像是虛幻一般。
而就此時在半山腰忽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聲音越來越近,緊接著便看到一命身穿道袍的中年道人和一個身穿袈裟的和尚。
和尚手持念珠,和道士談笑風生。
忽然,走著走著,和尚面色一緊,那手裡的念珠一收,然後望向了道士。
“清虛道長,你可聽到了嬰兒的啼哭?”
“普智賢師,適才你也聽到了?”
那清虛道人一收道袍衣角,忽然騰空而起。
一躍而上竟然足足有三米之高。
當時只見得他一揮衣袖,然後清聲道:“在前面!”
那個普智和尚突然身形一收,頓時間上了半空。
“五臺山,果真好本事。”
“清虛道長見笑了,我這番賣弄怎能比的了你們御劍之術。”普智和尚笑了笑道。
“好了,賢師切莫謙虛,如今還是快點看看究竟發生何事吧。”
話完,兩人縱身一躍,當時便出現在了那嬰兒的面前。
這個嬰兒自然是我們前面所說到的那個嬰兒,可是這半路上出現個嬰兒畢竟挺怪。
於是
清虛道人眼掃四周,希望找出點什麼蛛絲馬跡。
忽然他便看到地上的一淌血跡。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七八具屍體。
而這些屍體也自然是我們前面說到的護送那女人的幾個男子。
可惜原先活生生的人,卻早已經變成了沒有溫度的死人。
清虛道人一手挑開那男子的衣服,忽然面色一變。
“看這情形,是血魔的手筆?”那普智和尚問道。
“依貧道愚見,這些人十有八九是血魔殺的,可是血魔為什麼要殺害這些人呢?而這個嬰兒……”道長突然將眼光停留在小孩子的衣服上。
“據傳血魔最近在追殺天童,難道這個孩子是天童?”清虛道長突然指著男孩的衣間。
“天童乃劍仙的轉世,為魔族剋星,可是這孩子長相與普通孩子並無區別……”普智和尚插口道。
“那倒也是,不過這孩子怎麼辦?”
“道長,我們佛家以慈悲為懷,假如道長不方便,便由我們五臺山……”
“普智賢師,這孩子既然是在我們峨嵋山下被人丟棄的,那就當由我們峨嵋派領養,這才合理是吧?”清虛道長笑道,抱起孩子,一躍而起。
普智和尚心裡苦笑道:好你個清虛,當真是老奸巨滑!連個孩子都要爭,好,不過,不日將舉行群英鬥法大會,到時候只怕為了孩子,沒時間教育徒弟大輸一場。……嘿嘿!
各位聽到這或許有疑問,什麼是鬥法大會呢?
原來啊,這蜀山之顛一年便舉辦一屆鬥法大會,這鬥法大會有各門派鬥法,這不僅僅是為了斬妖除魔作為一種修行激勵,更是為了顯示自己門派實力的象徵。
即使作為五臺山的和尚的普智,也難免忘卻佛界,把爭字掛在嘴邊。
所謂龍交龍,鳳交鳳,老鼠交的朋友一定會打洞。
清虛也因為好爭的脾性成了普智的朋友,可是至於得了這孩子,普智有沒有意見,這也就不明而語了。
而就在那孩子被清虛抱起之時,忽然聽到山上的一陣呼叫聲。
那朗朗之聲,竟然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