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麼鬼東西將這殭屍王的血給吸乾了呢?
難不成是我們之前看過的那東西?
進而我便看到一個奇怪的東西。
那是一顆珠子。
掛在了一個像是石臺上的地方,我立時間眼睛都放光了。
我的媽,這個東西似乎就是傳說中的夜明珠吧!
“夜明珠!”
小毛和我一樣的驚訝。
這時候小萱盯著我們,似乎有些不理解,小毛便解釋道:“所謂的夜明珠是地球大地內的一些發光物質經過了幾千萬年,由最初的火山岩漿噴發,到後來的地質運動,集聚於礦石中而成。夜明珠是世界幾個傑出古老文明中同時存在的一個自然、歷史和文化之謎。
據史籍記,史前炎帝、神農時就已發現過夜明珠,如神農氏有石球之王號稱‘夜礦’。
春秋戰國時代,如‘懸黎’和‘垂棘之璧’,價值連城,可比和氏璧。當時只有大官家陶朱公則范蠡和猗頓二人買得起。晉國曾以‘垂棘之璧’為誘餌‘假首與虞以代編’。
楚、秦、魏等國的大夫曾借夜明珠寓意哲理,討論國家大事。秦始皇殉葬夜明珠,在陵墓中‘以代膏燭’。
漢光武皇后的弟弟郭況‘懸明珠與四垂,晝視之如星,夜望之如月’以炫耀其富有。
武則天賜與玄宗玉龍於夜明珠,玄宗又回子一清珠,光照一室。唐有車時,一顆名為‘水珠’的夜明珠,售價億萬。
宋元明時,皇室尤喜夜明珠,其中成吉思汗夜明珠,在臺灣曾被偷盜,後被破案,物歸原主。元明曾派官員到斯里蘭卡買到紅寶石夜明珠和石榴石夜明珠。
明代內閣曾有數塊祖母綠夜明珠,夜色有光明如燭。
當然了,這夜明珠還有作用。”
“什麼?”小萱看著小毛。
“小萱,你應該聽過定屍珠吧!”小毛看著小萱,小萱這時候愣住了,“聽說過,這定屍珠能夠讓屍體經久不化!”
“嗯,據於善浦《孫殿英東陵盜寶記》載:‘慈禧陵建築豪華,超越了清代所有帝后的陵寢尤其棺中
隨葬的珠寶更為珍貴。光緒三十四年十月二十二日慈禧死後,太監李蓮英參加助殮,曾將隨葬珍寶一一入冊。'又說‘盜匪們首先收走慈禧屍體周圍的大件寶器—翡翠西瓜、蟈蟈白菜、玉石蓮花、珊瑚樹等等,再把壓在慈禧屍下的珠寶—一取盡,隨後把慈禧屍體抬上棺蓋,抓下龍袍,撕毀內衣脫下鞋襪,將周身珠寶搜尋精光。慈禧的牙也被撬開,把含在口中的稀世明珠取走。'這慈禧當年死的時候就是因為含著夜明珠,所以保持屍身終究不化。”
小毛說起這個的時候,我更加好奇地盯著那顆夜明珠。
人死之後會將生氣散盡。
所以用夜明珠能將生氣堵住,當然這一點我也不是很自信,後來小毛跟我說,這一點他也說不曉得。
奇怪吧!
好了,還是繼續說一下我們當時看到的那顆夜明珠吧。
光亮的光線在閃爍,要不是我有手電筒的話,我一定會被嚇著的,因為那光線確實太嚇人了。
更加古怪的是,就在那夜明珠那光線的後面。
那裡有一張蛻化的皮!
我可以說這種奇怪的皮絕對不是蛇皮,當然在自然界能蛻皮的我首先便想到了蛇。
蛇透過蛻皮然後長大,這張皮已經大過人的身體,它如果還長大的話,那是多麼的恐怖啊,我一時間倒是想不到這究竟是什麼鬼玩意。
小毛死死地盯著那顆夜明珠。
“快看那張東西!”我指著那張皮。
“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故事。”小毛這時候淡定地看著我,他似乎知道什麼了一樣。我這時候一愣。
“怎麼啦?”
“從前有一種古怪的生物叫做多卡撒。”
“是我們以前在外國那段經歷看過的那種嗎?”我突然像聯想起來什麼了。
這時候小萱突然拍了我們的肩膀。
那樣子倒不像是震驚,而是驚喜。
“是皮行者吧!”
我點點頭,小萱說得沒錯,皮行者多卡撒!
這種奇怪的皮行者喜歡將人的血肉吸乾,然後再將人的皮
慢慢地扯下來。
當然最恐怖的一點是,這傢伙不是為了欣賞所謂的人皮,而是借用這些人皮變成另外的人。
他們以吸血為生,可以說是比野獸還野獸的一種恐怖生物,在他們的手裡很少有逃脫的獵物的,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只是獵殺在林子中的生物,後來人類由於過度地開發森林,影響到了這些傢伙的發展。
於是一場恐怖的殺戮開始了,多卡撒開始以人的血肉為食,並且易容成人的樣子,混進了人群中。
我陡地一驚。
難不成我擔心的這東西竟然是一張人皮?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這時候慢慢地將手伸了過去,等我穩穩地將手摸到了那張皮的時候,我嚇了個半死,沒錯,沒錯,我絕對沒有摸錯。
這種肉感就是人肉的感覺!
我整個人都怔住了。
不好了,這些真的是人皮!
可想而知,我們接下來會遇到什麼了。
只上次在美國遇到皮行者一次之後,至今我還心有餘悸,沒想到回到了老地方還會遇到這麼古怪的生物。
當然了,這種也許是冥冥中註定的吧,在殺死了皮行者的時候,我也在場。
如果沒有人類的殘忍,或許它們也不會和人類為敵,他們的幸福都是我們人類所奪取的,所以他會報復我們人類,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唯一有的就只有悲哀。
坑容易填,但是人心卻難填。
人心甚至比黑洞還來得神祕,然而人卻總是笑著去探索黑洞,誰又真正地去研究過人自己的內心呢!
四周更加黑了。
我這時候慢慢地向後退著,剛開始那心還跳到了極點。
這裡頭的大致情況我已經瞭解了。
不過這時候如果退出去的話,我又有些不甘心。
正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我猛地聽到了一聲奇怪的嘶吼聲。
猛地一看,一個人。
不,準確來說,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他在黑暗中慢慢地走了出來。
而我知道這傢伙是誰。
我們口裡一直說的——皮行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