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駿命人將犯罪現場圍了起來,據他所說,他認為這件案子最大的可能性是自殺身亡。
但是就是他說的這個自殺我當時都覺得暈了,這傢伙如果是自殺身亡,那我真是瞎了眼了。
那天雖然以沒有結果告終,但是這件事情卻激起了我的興趣。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小晴還沒有找到。
小晴究竟去了哪裡了呢?
難不成是失蹤了?但是失蹤也得有個能夠找到的地方不是?
而且這其中還涉及到一個過案。
北九州監禁殺人事件是一宗發生在1996年至1998年間的日本凶案。
這一凶案發生在‘1996年至1998'年間,但直到2002年才浮出水面。不僅僅是日本史,甚至是世界史上都是獨一無二的案例,因為死者都是自相殘殺死的,日本人本性裡的懦弱和恃強淩弱才導致本次事件的悲劇,而在松永太的**威下,太多不可能的事情發生了,家族裡自相殘殺,為了討好松永泰而互相指責,令人稱奇,也只有日本這個民族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主犯是松永太,女犯的名字叫緒方純子,現年歲。從姓氏上看,兩個人好像不是一家人。不錯,他們實際上是情人關係。高中時代是同班同學,畢業以後重新見面,形成了這種在日文中叫“內緣關係”的情人關係。松永太一直用暴力控制著緒方純子。
松永太原來經營著一家銷售臥室被褥的公司。因為屢次使用欺詐商法,年松永太被警方以涉嫌犯有脅迫罪和欺詐罪全國通緝,他們夫婦開始了逃亡生活。
他們四處躲避,四處不得安甯。他們四處騙錢,然後逃亡到四處。舉世罕見的連續殺人事件,就是在他們逃往過程中一所公寓裡面發生的。
松永太以能夠找到生財之道為藉口,把一個60多歲的男性和他的女兒監禁在浴室裡面,對他們的飲食、睡眠、大小便都加以限制,並且經常用電齤棍進行電擊拷問。後來,這位男性因心力衰竭而死亡。
這位男性的屍體由緒方純子和男性的女兒進行了肢
解,然後把碎屍扔到大海裡。這位男性的女兒繼續被松永太緊緊地控制著。
再後來,松永太感到再也籌集不到逃亡資金時,就開始把目標鎖定在緒方純子的家族身上,打算用“連根拔”的方法,將這一家的財產全部侵吞。緒方純子的孃家是久留米市內富裕的農戶,擁有大片的土地。在日本,真正的農民,也就是真正的“地主”。
松永太把緒方純子參加了“殺人”和“肢解屍體”的事情告訴給她的家人,繼之而來的就是**裸的威脅。在這種威脅下,松永太至少從緒方純子的家中索取了00萬日元。
當這些錢都花光後,當緒方純子的家族無法從金融機關繼續獲得貸款時,松永太把緒方純子、她的父母、妹妹夫婦、妹妹的一兒一女都監禁起來,讓這一家口過著電齤棍下的悲慘生活。
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松永太對緒方純子一家進行恐怖統治後,又殘忍地命令他們相互之間進行殺害。松永太自己並不動手,而是指定誰是殺手,誰是被殺者,指定誰去殺誰。緒方純子一家人也就真的忠實地執行了松永太的殺害命令。
首先,松永太下令,讓緒方純子在一間日本式的房間內對當時'歲的父親進行“通電”,多次用高壓電齤棍擊打父親的乳齤頭,最後導致跪在地上苦苦求饒的父親慘不忍睹地死去。
接下來,松永太對“啊、啊”發出喊叫之聲的緒方純子歲的母親十分不滿,他陰很地說:“如果這樣下去,外面會聽到這種叫聲的。”於是,喪失理智的緒方純子又把母親拽進浴室。松永太命令緒方純子歲的妹夫把電線勒在岳母的脖子上,命令她歲的妹妹按住母親掙扎的雙腳,最後把母親活活地用電線勒死。
緒方純子的妹妹經常遭受松永太的電擊,耳朵已經基本上聽不見了。松永太於是說:“她的腦袋變壞了”,從此也就決定了她的命運。在此之前,緒方純子的妹妹實際上已經成為了松永太的“性齤奴”,每天都要遭受他的性齤虐待。松永太不管緒方純子妹妹可能懷孕的事情,命令把她也
拽進浴室,讓她'0歲的女兒按住母親的雙腳,讓她的丈夫用電線把她勒逼致死。
殺害了兩個人的緒方純子的妹夫,精神崩潰了,每天嘔吐、腹瀉不止。為了進行制裁,松永太就讓他把自己的大便吃下去。沒有多久,他也因為心力衰竭在浴室中死去。
剩下來的只有緒方純子妹妹的一兒一女了。這兩個可愛的孩子曾經被作為控制整個家族的人質,但此刻已經成為松永太邪惡生活的障礙了。於是,松永太命令緒方純子妹妹的女兒在廚房裡把歲的弟弟殺害了。
然後,松永太又用電齤棍多次電擊緒方純子妹妹女兒的臉部,對她進行慘無人道的拷打,逼著她說自己該死。就這樣,在廚房殺害了弟弟之後,她也躺在廚房的地板上,閉上眼睛。由緒方純子和第一個男性被害者的女兒用電線捆綁在她身體的兩側,活活地電死了。
半年之間,個人慘遭殺害。這些屍體幾乎都在浴室內用菜刀、鋸條肢解後,再用攪拌機搗碎,然後投棄在波瀾萬丈的大海裡。
一個家族,就這樣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2002年,第一被害者的女兒,實在無法忍受松永太變態凶殘的暴力,她毅然從公寓中逃跑出來,向警方求救。當年,她才沒幾歲。經她描述,這個殘忍的事件也因此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但是,緒方純子被捕以後,曾經長時間保持沈默,參加審訊的警員都說她戴著“鐵面具”。
大約是半年以後,經過多方努力,緒方純子終於從被松永太洗腦的狀態下走了出來。“我想說真話了。我準備接受死刑。”事件的濃密黑幕也從此揭開。
相比之下,松永太仍然保持沈默。對緒方純子的自供,他的解釋是這樣的:“緒方家的成員相互之間都有仇恨,所以他們才能相互殺害。與我沒有任何關係,我也沒有發出過殺害的指示。”也就是說,松永太認為自己無罪。
在庭審過程中,兩個人對法官的詢問也是完全不同的答覆。緒方純子對起訴的事實全部承認,用冷靜的口吻回答一切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