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看到了那地鐵。
地鐵就在離我們不遠處的地方。
“下車!”樸惠信幾乎用著嘶吼的語音。
我們看著他下車了,兩個小孩子被拉著。
“放開我!”
“黃初哥哥,救救我!”
念琳給我投來了可憐兮兮的眼神,而我卻無能為力。
原本還讓我以為很理智的一個人似乎已經變得瘋狂。
“快點放手!”我聽到了身後有一個聲音在嘶吼。
三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地鐵口,我看到了小晴。
“小晴,你沒有攔住她嗎?”
小晴嘆了口氣,“老闆,我怎麼攔都攔不住啊!”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在我們的身後慢慢地傳來了一聲長長的笑聲。
我順著那笑聲一看,嘿,又是那個髙術。
“髙術,你怎麼來了?”我心裡暗罵,你這小子敢情是來搗蛋的吧?
可是髙術笑道,“今天有些事情必須我去解決,如果解決不了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
“不要說的你好像是救世主一樣,你不就是個跑龍套的演員嗎?”我苦笑著說道。
髙術笑道:“那今天就讓你看看這個跑龍套的演員是如何處理這件事情的吧!”
“他是薩滿巫師!”
小晴突然很是激動地說道。
“什麼薩滿巫師?”我突然愣住了。
小晴解釋道:“所謂的薩滿巫師其實是氏族與部落的精神領袖。他們和靈魂溝通,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並在黑暗的年代裡指引他們的人民渡過難關。許多人將他們的智慧和平靜誤解為和平主義者的天性。事實上,當受到挑戰的時候,薩滿擁有強大的能力來對付擾亂自然秩序的傢伙。
薩滿是備用的治療職業(相對於牧師),擁有許多有趣的法術和作戰方法。薩滿在團隊成員中很受歡迎,因為他們具有治療和許多增益的圖騰。薩滿有四種圖騰:風,地,火,和水。玩薩滿的時候很重要的一點就是,清楚在什麼情況下應該用哪一種圖騰。
薩滿和人類的聖騎士很
相象,只是不能穿那麼厚重的盔甲。”
我突然一愣,“等等,那好像是有個薩滿教吧?”
小晴點點頭。
“薩滿教是在原始信仰基礎上發展起來的一種民間信仰活動。流傳於中國東北到西北邊疆地區操阿爾泰語系滿-通古斯、蒙古、突厥語族的許多民族中,鄂倫春族、鄂溫克族、赫哲族和達斡爾族到20世紀50年代初尚儲存該教的信仰。對這些民族的生產、生活和社會習俗等各個領域產生過重大影響。因為通古斯語稱巫師為薩滿,故得此稱謂。薩滿曾被認為有控制天氣、預言、解夢、占星以及旅行到天堂或者地獄的能力。薩滿教傳統始於史前時代並且遍佈世界。最崇拜薩滿教的地方是伏爾加河流域、芬蘭人種居住的地區、東西伯利亞與西西伯利亞。”
“而且最重要的是,關於薩滿教的離奇的神祕力量也一直為人所稱道的。”小晴說道。
“嗯?”看我還是很疑惑,小晴又解釋道:“一些社會中薩滿的力量被認為是從其他被‘招魂’的薩滿那裡過繼過來的:西伯利亞薩滿的舉止可能被西方醫師描繪為精神病患者,但是西伯利亞文化將其解讀為靈魂附體,而在南美土著和Tapirape那裡薩滿被託夢。在其他社會中薩滿找到了他們的終生職業:原始民族尋找可以跟靈魂交流的宗教團體進行‘前景諮詢’,南美土著舒阿爾人追尋反抗敵人保護家族的力量,從而把自己訓練成極有造詣的薩滿。西伯利亞人容易患上一種名為模仿性舞蹈症的病,有人認為這是成為薩滿的其中一步驟,其中一病例是一支哥薩克模仿軍官的言行,最初軍官以為開玩笑,但發現不是有意的行為,很多薩滿都是患病後成為薩滿。雅庫特人稱為薩滿病症,先經過一昏迷階段,大約三天,然後脫胎換骨,什麼也要重新學習,再宰羊一隻,就可找一老師學習,成為薩滿。
薩滿們能夠跟靈魂交流來診治深受魔道所害的人:有些社會區分能治病的薩滿和害人的巫師(白薩滿和黑薩滿);其他的
相信所有的薩滿都有治療以及害人的力量;也就是說,薩滿在有些社會也被認為有能力害人。薩滿在社團裡通常享有極大的權力和聲望但也可能被懷疑害人而招致恐懼。大多數薩滿是男人,但也有些社會里女人會成為薩滿(在舊挪威拉普人文化裡,只有女人才可以,男人做薩滿被認為是不體面的)。”
“但是這小子說自己是薩滿,我打死都不信啊!”我苦笑著說道。
“嘿,你可別說,薩滿族和小萱可是很有淵源的。”小晴說道。
“有淵源?”我有些疑惑,小晴解釋道,“他們也跳大神。”
“啥?”
“薩滿中的跳神,跳神一般在三種情況下進行:其一,為人治病;其二,教新薩滿;其三,舉行祭神儀式。薩滿為人治病的跳神儀式是這樣的:傍晚,在患者居住的“仙仁柱”中,人們圍坐在周圍,在跳神前點燃一種木本植物,發出香氣,淨化汙濁空氣,以便神靈能夠到來。
屆時,薩滿身穿神衣,頭戴神帽,左手持鼓,右手拿槌,盤腿坐在西北角的“塔了蘭”的專門位置上,病人坐在東南位置上。薩滿在請神前,雙眼半睜半閉,打幾個哈欠後,開始擊鼓,然後起身,邊擊鼓,邊跳躍,邊吟唱,音調極其深沉。薩滿唱一句,“扎列”(二神)和參加跳神儀式的人們伴隨著合唱。鼓聲漸緊薩滿下巴哆嗦,牙齒咬得格格作響,雙目緊閉,周身搖晃,表現出神靈附體時的痛苦情狀。這時有人拿出一團燒紅的火炭,放在薩滿腳前,為神引路。薩滿鼓聲突停,混身大抖,這是神已附體的表現。這時附體的是祖先神,借薩滿之口詢問:“你們請我來有什麼事?”“扎列”及病人親屬代答:“因某人患病,驚動祖先來給看病。”這時薩滿再擊鼓吟唱,透過逐一恭請諸神,探尋病人衝犯哪位神。薩滿提到一位神的名字,病人不由地顫抖起來,則認為是此神在作祟病人;有時作祟之神借薩滿之口,自認是他所為,要求供祭某種犧牲,患者家屬趕緊應允,答應病好後就還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