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的一個下午。
“爸爸,帶我去看海吧,好嗎?我想看海!”一個女孩子看著她的爸爸。
那個男人微微一笑,“好,爸爸,帶你去海邊。”
女孩子點點頭,“真的嗎?”
男人點點頭,真的。
“爸爸,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女孩子瞪大了眼睛,她直勾勾地盯著她爸爸。
那男人笑道:“我們現在要去坐動車。”
“好耶,坐動車好耶!”女孩子歡呼雀躍地跳了起來,她很是激動,這時候的她慢慢地拉著她爸爸的手,她跟著她爸爸走進了地鐵口。
他爸爸熟練地摸出了一枚錢幣。
小女孩這時候晃著她爸爸的手,“爸爸,讓我來,讓我來!”
女孩的父親笑道:“你能行嗎?”女孩點點頭,這時候接過了錢幣。
女孩的父親抱起了女孩,女孩小心翼翼地望著那個投幣口丟進去。
可是誰知道那手稍微一顫抖,再接著就見枚錢幣在地上打滾。
“爸爸,掉了,掉了!”女孩子很是害怕地看著她的爸爸,她爸爸笑了笑,“沒事,撿起來就好了。”
小女孩笑了笑,這時候說道,“爸爸,放我下來,我來撿。”
“爸爸來撿好不好?”那男人笑道,這時候的女孩子一臉委屈,“不好,是我弄丟的,我要撿!”
“好,好好,你來撿。”男人苦笑了一下,然後放下了小女孩。
小女孩這時候慢慢地彎下腰,正要去撿那枚錢幣,突然間,那枚錢幣突然像是長了腿似的,竟然還動了起來。
那枚硬幣沿著石階不斷地滾著,滾著,那小女孩突然叫了起來。
“不要跑,不要跑!”
小女孩竟然從那橫杆上爬了過去,然後便追起了那枚錢幣。
“別追了,快回來!”男人這時候緊張地吼道,然而那小女孩卻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一般,她還在繼續追著那枚硬幣,只見那枚硬幣越滾越快,就像是有什麼人正拉著那枚硬幣一樣。
小女孩追的氣喘吁吁,終於消失在男人的視
線前,男人登時間就一驚,不好,出狀況了,怎麼一枚硬幣就會這麼無端無故地動起來呢?而且還跑的這麼遠?
然而就在男人要去追小女孩的時候,那男人忽然瞥到了一個人。
他幾乎嚇了個半死。
原來,就在他原先掉下硬幣的方向,前面正站著一個老太太。
那老太太的臉特別的古怪,看起來就像是個貓臉一樣。
而且還留著兩顆尖尖的牙齒,如果不去注意還不會覺得恐怖,可是仔細看來卻特別的恐怖。
“孩子,你在哪裡?”男人忽然緊張了起來,他叫喊著,但是女孩子卻沒有再回他。
女孩子就像是消失了一般,那個男人突然像發了瘋地衝出了那欄杆,他衝著那個階梯不斷地走了下去。
那是一條極為長的長廊,這時候更加詭異的是,這裡竟然沒有看到任何的人,而剛剛所看到老太太卻消失了。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那老太太的那張貓臉,他這時候又望著下面繼續跑著,可是越往下跑,他就越感覺到一股寒冷的氣息傳來。
是冰冷。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竟然在穿過了那道列車隧道時,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圖片。
圖片上畫著的內容的竟然就是他剛剛經歷的事情,他陡地一驚,繼續往那圖上看。
那圖上面畫著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小女孩,小女孩再撿硬幣,然後那小女孩便跟著那硬幣下了階梯,畫上畫著在階梯的盡頭有一頭奇怪的怪物正在等待著小女孩。
男人的心陡地懸到了嗓子眼,他不斷地吼叫著,吼叫著,然而他的女兒卻沒有再出現。他女兒似乎消失在地鐵隧道之中。
那長廊中不斷地傳來呼呼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襲來的一陣風吹到了男人的臉上,男人繼續聲嘶力竭地吼叫,不知道從哪裡捲起的一張白紙打向他的臉。
他這時候自怨自艾,心裡想著,早知道就不該讓女兒來碰那枚硬幣,然而一切都太遲了。
女兒失蹤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面,男人和他妻子心思
全部在自己的女兒身上,他們幾乎充滿了絕望。
整個家庭猶如散了一般,鄰居朋友都勸他們不了,兩個寢食不安,終於累垮了。
正在他們將要絕望的時候,他們的女兒卻回到了他們的家。
這件事情雖然就這麼過去了,可是自此以後,那個男人的心裡面便有了一個陰影,他不會再去坐所謂的地鐵,更討厭別人談及一些關於超自然的事情。
我所說的這個故事中的男人自然就是我們的樸信惠,這個事情也就是之前他所經歷的事情。
然而他永遠都沒有想到,事情沒有完。
現在面臨的恐怖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當年他的女兒不小心走丟了,可是就是因此,卻有人冒充他的女兒,住在這個家裡。
而且一住就是一年之久。
更加可怕的是,他們卻一直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女兒是假的,或許太過喜悅早已經麻木了自己的謹慎的神經吧。
他們一直都漫浸在對女兒的關懷上面,可誰知道這個女兒卻是假的。
真的女兒回來,那假的女兒又是誰呢?
兩個念琳必定有一個是真的,但是哪一個才是真的呢?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根本就無法從外貌上區別。
但是假如是邪祟扮成念琳的樣子,那估計小毛他們就有辦法。
我心裡這麼想著,便將我的想法給他們一說。
小毛搖搖頭,“你別忘了,這個國度與我們不同,有些東西我們是不能解決的。”
“那誰能解決呢?”我好奇地問道。
“那個髙術!”小毛淡淡說道,我登時間一驚,“哈,那個演員?”
“你一看都知道啦,他那本事既然能夠對付那個鬼,就證明他並不是普通人,這一點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老闆。”小萱搖搖頭。
“你是說他那是故意騙我的?”我突然間有些生氣。
“或許人家有些難言之隱呢?”
“有難言之隱就可以來騙人,這未免太不厚道了吧。”我苦笑著說道,望了望樸惠信,他一臉凝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