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或許遺忘了一點了。”小毛嘆了口氣。
“什麼?”
我看著小毛故作深沉,急忙打斷問道。
“你們或許還記得,當年的風水先生和徐倩是沒有成婚的是吧?”
“是啊。等等,我好像有些發覺不對了。”
“什麼?”小萱聽著我的話,忽然緊張問道。
“既然沒有成婚,這個阿秀是怎麼來的?那阿秀怎麼會是風水先生的小女兒呢?”
“看吧,我都說要認真聽我說話嘛。”小毛嘆了口氣。
“行了,別再給我們兜圈子了,快點說吧。”我有些急了。
“其實在娶了那徐倩之前,他已經有過一個妻子了,而後來自然是那妻子為她生了的阿秀。”
“那他後來不是死了麼?又和阿秀扯上什麼關係呢?”
小毛嘆了口氣。
“他之所以死我不是說過了麼?當年的地魔獸深怕再次被天神追殺,它想殺人滅口啊。”
“那它為什麼又會選擇阿秀呢?”
“問的好!這裡我就給你們講個悲慘的故事了。”小毛看著我們,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如果不是看著他神情極度嚴肅,我只怕要笑場了。
“那風水先生的老婆為風水先生生下了兩個女兒,其中大女兒因為身子孱弱,早早就走了……”
“那不就只剩下了阿秀?”
我插口的時候,小毛點點頭,“沒錯,初,不過現在不要打斷我,繼續聽下去。”
我尷尬地點點頭,“好,你繼續。”
“那最小的女兒出生,也就是這個阿秀的出生之後,沒想到,阿秀十八歲的時候,母親卻得了一場大病,你也知道,這女人家,那時候哪裡有錢,這小女兒便問母親關於父親的事情,想要找父親……”
“那該不會找著找著就找到……”
我的話剛出口,便看見小毛和小萱幾個都在瞪著我,“別插嘴,好好聽吧,老闆。”小萱也忍不住發火了。
我長嘆一聲。
“沒錯,她找到了這個村子,可是沒想到遇人不淑,她遇到了
徐做人一家。”
小毛嘆了口氣,“我說過進入這個村子,和離開這村子都沒有好結局,這阿秀也不例外,那地魔獸在要對她動手的時候,它發現這個女人竟然和原先所寄存的風水先生竟然有共同血脈,便一時也沒有下手,可是誰知道,這地魔獸沒下手,這徐做人一家卻將這阿秀下了手,月黑風高,那徐二便將阿秀給猥褻了……”
“什麼!這混蛋竟然……”
“初,別激動,繼續聽我說。”
“自此以後,那家人便將阿秀強娶進門,還不讓阿秀回家,有一次阿秀要求回去看母親,可是徐做人強烈反對,說是為了她好,結果阿秀的母親也因此病死了。”
“這就是說,一切都是徐家的錯咯?”
“最後還有一點讓阿秀恨之入骨的就是,在阿秀已經有了第一個孩子的時候,徐二卻要求將這個孩子打掉。”
“什麼!”我聽著覺得不可思議,“那徐做人不是一直都盼望著有孫子的嗎?”
“那是徐做人,不是徐二,徐二這人雖然看起來沒他老大徐大那麼聰明,但是骨子裡卻比他好色的多,跟他有染的女人又豈止一個啊!哎!”
“徐二不是娶了很多個媳婦嗎?難不成這樣子還不滿足?”
“大多數人會有滿足的時候嗎?”小萱問道。
我嘆了口氣,確實,大多數人會有滿足的時候嗎?
“正是這些怨恨促使成就了阿秀,她之前之所以像是中了邪祟的樣子,其實就是她那靈魂慢慢地被地魔獸所侵蝕的表現,如今她已經和地魔獸成了一體,如果要對付她只怕沒那麼簡單了。”小毛嘆了口氣。
“你的陣法有能力收復她嗎?”我有些疑惑地問道。
“沒有把握。”小毛淡淡說道。
“既然沒有把握的話,我們大可以選擇放棄,離開這裡啊。”司徒玲瓏說道。
“但是我們不會放棄的!”
“如果放棄了就不是他們了。”
“身為……”
“身為守正辟邪的人士,絕對要以拯救蒼生為己任……
”我笑了笑,“得了,這爛掉牙的臺詞就不要再說了,現在還是想想怎麼對付這些傢伙還好吧?”
“嗯!”小毛和小萱對視一笑,這時候的小毛將那狗血沿著外圍淋下,這其中有一個符咒之形,作為魂魄的我們絕對沒有能力正面對抗這符咒,所以我和司徒玲瓏都急急忙忙地退到了一邊,只有小毛和小萱還站在那個地魔獸和嗔魔獸的前面。
一場大戰已經在所難免,這時候我的心已經充滿了期待,不知道結局會怎麼樣。
忽然只聽得一聲慘叫聲,我登時間一驚,正細看之時,才發現一個恐怖的真相,我的媽呀,這時候的嗔魔獸已經被地魔獸打趴在了地上,那阿秀這時候已經漸漸地變成了怪物的形狀。
“地魔獸要重獲新生,那到時候就……”
小毛嘆了口氣。
噠噠噠!
忽然聽到遠處傳來的一聲聲嘶叫聲。
那煉獄之地傳來的聲音,這地方似乎正在震動,四周的空間慢慢地變得扭曲。
“看來這降魔陣要失效了。”小毛嘆了口氣,“小萱我們一起上!”
這時候只見小毛和小萱兩個紛紛迎了上去,只見那光從那法器之中傳出。
光亮將地魔獸困在了一個角落,原先還勢如水火的嗔魔獸和地魔獸這時候忽然變得同仇敵愾。
他們似乎已經將目標對準了小毛和小萱。
我這時候暗叫不好,正想要去幫助他們,可是我卻發現我完全沒有能力去幫助他們。
再接下去的時候,我發現我看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情景。
所有的村民都死了,他們的魂魄正不斷次向這裡聚攏。
死亡已經來臨。
我似乎還聽到了什麼聲音。
“我怎麼了?我為什麼死了。”
“我不要死!”
“我還不要死……”
“哎,我終於死了嗎?”
一千個聲音,一千個話。
有人悲慘,有人憤怒,只有少數人才感覺坦然。
確實,人在死的時候,誰又會那麼坦然呢?
或許有,但是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