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愕然了,他覺得他身邊潛伏著一個巨大的祕密,這個祕密異常恐怖,像一張嘴咬住了他的衣角,他明知危險卻又不得不把頭伸進那張嘴裡看個究竟。然後他迸出了一個破天荒的念頭──現在,他要去搞清楚那家鋪子的祕密。
楊子披上衣服,從自家後門繞出去,他哆哆嗦嗦地踮著腳尖靠上了那扇緊閉著的黑色鐵門。
楊子把耳朵貼上去,靜,沒有一點兒動靜。
楊子的手腳“突突突”的抖,他勉強挪了幾步,才把一隻眼睛輕輕壓在了窄窄的門縫上。
楊子看到了一個燭臺,沒有風,燭火依然在跳動,忽明忽暗的光透出了濃濃的鬼氣。
楊子又看到了一地的珠寶,貨真價實的,還有幾捆鈔票零零散散地落在地上,他確定那並不是死人的冥錢。
楊子的眼睛猛然間睜圓了,他的視線定格不動的被卡住了,然後他驚愕的臉開始扭曲、變形。
楊子看到了兩個慘白慘白的紙人,一男一女,它們正僵直地立在鋪子的正中央。這次,它們沒有背對著他。
楊子看到了它們,它們也看到了楊子,它們看著他,臉上掛著古怪的笑容,它們親密地站在一起,肩並著肩,手挽著手。”
一想到自己曾經讀到的關於紙人的恐怖故事,我那心就越加的發顫,你想想,現在看到這些紙人是什麼感覺?
更何況現在我們遇到的不是一個紙人。
這裡面沒有黑夜白天,但是我不知道這徐倩究竟是從什麼地方看出這裡頭的時間的。
難不成是一種自然而然的慣性?
她比我在這個地方早呆了那麼久,興許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但是我又不明白了,她如果是這種慣性的話,她怎麼會不知道在這個地方我們會碰上紙人呢?
不過有時候想不明白的東西,我也不會強制自己去想,因為我知道,有些東西該你知道的時候,你就會不知道,不該你知道的時候,你就算是死都不會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紙人已
經出現在我們不遠的地方,而司徒玲瓏已經躲了起來。
“呦呵,是兩個奴隸!”那兩個紙人一步步地朝著這裡走過來。
那兩個紙人相當的難看,尤其是那張該死的臉。
紅色的一塊灰色的一塊,那簡直就像是小孩子在過家家一樣。
“你們兩個敢在這裡偷懶?”那紙人其中一個已經繃著臉對我們說道。
我這時候也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只是徐倩卻像是很害怕,“對不起,我們這就去,我們這就去!”
我看見徐倩很是恐懼,我問道:“徐倩,你怕他們做什麼,他們無非就是兩個紙人而已。”
想我一下子就能將這些紙扯破,於是我也沒有將這些紙人放在眼裡。
可是誰知道,我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嘿,好小子,你是那新來的吧?不錯,還真是有膽量!”那紙人中的那個忽然間變了張白臉,他冷冷地盯著我。
我沒有害怕,淡淡說道:“是啊,我是新來的,怎麼的,要知道我可是……”
“你,你現在在我這裡就得受我的管制,要是你不知好歹破壞我的規矩,我就讓你們好受!”
說完那紙人便迎面一巴掌掃來。
我這時候再也忍不住了,好啊,要打我是吧,我……
一出手,我頓時間就覺得一震。
紙人雖然是紙人,但是很奇怪的是,這些紙人竟然有相當強大的力量,我剛和那紙人的手相碰,就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電流從我的身體裡面走過。
我那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一般。
我這時候深知這次是栽了,急忙想要收手,可是那紙人哪裡會容許我收手,“嘿,你這小子今天得罪我們,看來你是不準備在這裡呆下去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那紙人很是蠻橫,我這時候卻已經幾乎要死了一般。
當然現在的我是已經死去一次了,如果再死一次,那就是灰飛煙滅了,我自然不會跟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我想腰脫,可是卻逃脫不了,這種
情況才是最艱難的。
“兩位大爺,你們住手!”這時候的徐倩用著一種懇求的語氣說道。
“哎呦,還有求情的。”那紙人中的一個冷冷地說道。
我見著徐倩給我求情,我急忙說道:“徐倩姑娘,你不要為我求情,尤其是對這幫傢伙!”
“嘿,你這小子真是找死!”那紙人一笑,這時候更加的用力,而我的痛苦感越加的強烈,我都幾乎感覺整個魂魄都要散開的時候,猛地聽到一聲冷喝。
“住手!”我聽到身後有一聲長喝,我當時一顫,往後一看,那司徒玲瓏竟然跑了出來。
“司徒姐,你快跑,這些紙人不簡單!”
我話還沒說完,那兩個紙人都立時間吼叫了起來。
“呦呵,這裡竟然有入侵者,這下就好玩了!”
聽他們說罷,我有些緊張,“姐姐,快跑,他們要對付你!”
我還沒反應過來,那兩個傢伙已經用著風雷不及掩耳之勢攻了上去。這時候的司徒玲瓏自然不是坐以待斃,她看情形不妙,她便往後跑,那兩個紙人一前一後竟然圍攻起來。
徐倩叫道:“這下不好了!”
“怎麼不好?”我聽著這話有些緊張。
“現在是那些巡邏出動的時候,如果不及時逃跑的話,她就和我們一樣了!”徐倩說道。
我盯著她,她真的是太熟悉了。
等一下如果真的會出現那些傢伙的怎麼辦?
難道任由司徒姐就這樣被抓去?不行,這絕對不行,我得想想個辦法。
我心裡暗想,我要是會點實用的法術對付這幫傢伙就好了,現在我還是真是有些後悔沒讓小萱跟來了。
不過現在不發生的情況都發生了,我還能怎麼樣,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便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這時候不斷地回想著自己當年讀過的《道法祕錄》。
在想了很久,我卻想不到一點任何的辦法。
不過,這時候的我卻猛地想起來一個關於地獄救母的故事,這個人就是目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