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婷氣喘吁吁地往那座山爬著,臉頰已經滲出了汗水,在寒冷的風的吹拂下,顯得更加的冰冷。
雖然說她早已經習慣了室外寒冷的天氣狀況,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本來按照常理,冬天這個時節,很多普通樹木的樹葉大都凋零。
可是很奇怪,這座山的樹樹葉不僅不見掉落,而且還鬱鬱蔥蔥,仿如春夏。
李丹婷內心覺得納悶,手剛要去碰那樹葉。
突然,就聽山道上傳來一個奇怪的孩童嬉笑聲。
李丹婷被這一笑聲,嚇了一大跳,原本要去碰樹葉的手收了回來。
“人間六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
那個孩童停止了笑聲,突然朗誦起古詩來。
李丹婷淡淡然一笑,四目尋找著讀詩的孩童,可是樹蔭的地方,卻連孩童的影子也看不到一個。
聲音悠揚,兼帶著一股古樸稚嫩的感覺。
“哎呀!”
突然一個孩童從樹上掉了下來。
手裡還拿著一個瓶子。
一個白色的青花瓷瓶子。
孩童一手撐著地,一手還扶著那個瓶子。
說來也怪,那個孩子從樹腰上跌下來,竟然也只是喊了那一句,整個身子卻像什麼事也沒有一樣。
等他眼睛望向李丹婷的時候,剛開始,是愣了愣,然後就問道:“姐姐,你是不是從山下來的?”
“是啊,小弟弟,你在這裡幹嘛?”李丹婷走過去,笑了笑問道。
“摘果子啊!”
“摘果子?”李丹婷不解地看了看那小孩。
那小孩開啟那個青花瓶蓋。
一顆顆鮮紅的果子出現在瓶子裡面。
(咦,這山真的不是一般的奇怪,竟然連這個時節都還有果子?)
“這是什麼果子啊。這麼奇怪!”李丹婷問道。
“因果。”
“因果?”李丹婷舒地一笑說,“還有這種果子?那這顆樹的名字該不會叫因樹吧?”
“姐姐,你可真聰明,這顆樹真的就是因樹。”
“哈哈哈哈!”李丹婷捂嘴大笑。
“姐姐,你可不要小看這顆樹,它能知道未來和過去呢。”小孩子揪著嘴說道。
“能知未來過去的樹?”李丹婷
又笑了起來。
那畢竟只是個孩子,當時的李丹婷當然也只是把小孩的話是開玩笑的話,而如果沒有後來所發生的事情,或許李丹婷一輩子都不會相信這麼離奇的事。
“小弟弟,給我一個果子吃吃看,好吧?”李丹婷笑嘻嘻地從口袋掏出了一張一百塊的鈔票。
“姐姐,我不要這紙,你要吃,我給你一顆吧。”孩童拿起那張百元大鈔研究了半天,突然笑了笑說道。
李丹婷苦笑不得地拿回了那一張一百塊。
(天啊,一百塊錢,竟然被一個小孩看成了一張紙!)
(我這輩子要是能活得像他這麼灑脫就好了!)
李丹婷嘆了口氣。
小孩慷慨地從瓶子裡掏出一枚紅色的果子,遞到了李丹婷的手裡。
“姐姐,給你!”
“謝謝!”
小孩笑了笑。
“對了,小弟弟,你知道這山上有一座天道庵嗎?”
“天道庵?”小弟弟看了看李丹婷說道:“姐姐,你該不會要去找那個老尼姑吧?”
“老尼姑?”李丹婷疑惑地看著那個小弟弟。
12月27日。
早上下了一場罕見的小雨。
氣溫再次下降了3度左右,而此時的陳太龍則還穿著一件黑色的單薄外套,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年輕人,你終於醒了?”陳太龍看著**睜開眼睛的阿順。
“這……你……”
“這是我家,我是和你在警察局相遇的那個警察呀,還有印象不?”
阿順點點頭,然後說道:“警官,警官,我要報案!”
“報案?”陳太龍笑了笑,從身後拿出紙和筆說道,“好,你說。”
“事情是這樣的……”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十分鐘裡,阿順便為陳太龍陳述了那段恐怖而幽暗的事情。
本來阿順以為陳太龍一聽完就會去調查這件事。
可他沒料到,陳太龍一聽完那件事情,居然哈哈大笑,並且說道:“真是無稽之談,這世上怎麼會有屍體再復活過來殺人的呢?”
“可……真的,真的!”阿順的神情充滿緊張,他也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才能令眼前的這位警官相信他所說的話。
“年輕人,適可而止
就好,我看該不會是你殺死你的老師,再編出這樣一個離奇的故事,企圖掩蓋自己的罪行吧?”陳太龍冷笑一聲。
此時的阿順大臉憋的通紅。
他聽完這句話,那個氣啊。
真是火冒三丈。
阿順拼命地從**彈了下來。
“不信就算!”
阿順頭也不回地往房門走。
看到房門便用力地拉,可是任憑他怎麼拉也拉不開那道門。
“你要幹嘛。”
“你們警察不相信就拉倒,我走,行了吧。當我沒報過案得了吧。”阿順滿臉怒火。
陳太龍笑了笑,為他拉開了那道門。
阿順頭也不回,一股腦地衝進冬雨之中。
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身影。
陳太龍突然浮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年輕人,怎麼也不像是在說謊呀,可是為什麼,我會不相信他呢?)
(難道還是因為兩年前那一家三口橫屍家中那樣離奇案件的羈絆不成?)
“嘀嗒嘀嗒”
雨清脆地敲打在地面上。
碰撞出晶瑩的色彩。
(或許我該跟過去看看。)
陳太龍看著阿順的身影,突然心裡萌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跟著這個年輕人,或許真的可以找到顛覆自己觀念的東西。
例如這年輕人說的,復活的屍體。)
這麼一想之後,陳太龍的眼睛瞬時間充滿了一種異樣的光彩。
他跟了出去。
跟蹤對於一個常人來說似乎不是難事,可是它卻又是一門技術。
要跟蹤人,並且還不為人知道,有時還要掌握多種技巧。
顯然曾身為警察的陳太龍已經完全掌握了這種技巧,他跟了阿順大概有四條街,阿順卻一絲也沒有察覺。
看著阿順那種急匆匆的樣子,陳太龍瞬時間也覺得好笑。
他悠悠地跟在阿順身後。
(他要去哪裡呢?)
啪嗒,啪嗒。
阿順走向了一條人煙稀少的路。
(這不是去殯儀館的路嗎?難道他真的要去殯儀館嗎?)
(或許……)
陳太龍的眼睛注視著阿順的身後。
突然,一個白色的影子從他眼睛劃過。
(那……那到底是什麼?)
(本章完)